紀冉冷眼看著**的女人,一貫誇張的妝容,一頭短髮前些天還是金黃色已染成酒紅色,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以極扭曲的姿勢盤坐著,也不知在跟誰打電話,聲音又嗲又媚,聽得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這哪裡是探病,更像一個應召女郎使勁渾身解數勾引男人!紀冉因為做節目辛苦,一回來就病倒了,好不容易請了一天假,睡得正迷糊,白韻打電話給她,想約她吃飯,她就在電話裡說了生病的事,這邊話沒說完,白韻就掛了電話,半個小時後,拎了一堆東西出現在這裡,紀冉實在沒精神招呼她,就讓她自便,白韻倒是自覺,直接爬到她**,美名其曰陪著她,卻一會兒摸她的臉,一會兒拉她的手,更過分的是竟將手伸進被子裡摸她的乳.房……紀冉一個激靈完全醒了,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白韻的企圖,正要跟她計較,電話進來了,只能幹看著。
“行了,不跟你說了,人家還有正事兒呢。”白韻掛了電話,就見紀冉縮在床角,一臉戒備,那樣子活脫脫就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看來剛才太直接嚇到她了,誰讓她的睡姿那麼勾人呢,白韻愛煞她此刻的模樣,比平日裡正經到古板的樣子實在可愛太多了,又酥酥麻麻的喊了一聲,“冉冉。”像蛇一樣朝她游過去。
紀冉又是一陣惡寒,下意識往後縮,“你別過來。”
白韻卻哪裡理她,彷彿沒生骨頭一樣,整個人癱軟在紀冉懷裡,一手勾了她脖子,一手探在她額頭上,仰著頭問:“還發燒嗎?”
紀冉一張俏臉漲得通紅,雖然白韻在她跟前說過不少暗示的話,但是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膽還是頭一回,鼻子裡全是白韻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平時聞就覺得有些暈,此刻更像是催情劑,讓她頭暈目眩,失去思考的能力,更沒有力氣把白韻推開,只能僵硬的搖了搖頭,“不燒了。”
白韻嗔道:“這麼燙,還說不燒了,騙人。”
紀冉的心立即像被貓撓了一把,癢得沒著沒落,她不排斥女人,但是也沒想過發展一段女女戀,畢竟她有一個談婚論嫁的男朋友,但是現在有個女人公然爬上床來勾引她,何況她對這個女人還有幾分好感,再有自制力的人恐怕也受不了這樣的**,盯著懷裡的尤物不知所措,含糊的“唔”了一聲。晚清喪鐘
天地良心,白韻今天過來真的是為探病,順便吃吃豆腐促進一下感情,哪知道一向寡淡的紀冉在**竟這樣的勾人,雖然穿著不算性感的睡衣,因為緞質又貼身,好身材被勾勒得一覽無餘,尤其那一對雙峰飽滿渾圓呼之欲出,這才忍不住摸了一把,而此刻紀冉欲拒還迎的樣子,更讓白韻沒了顧忌,紀冉口口聲聲說不喜歡女人,然而她才稍加撩撥紀冉就動了情,她的直覺果然沒錯,紀冉就是喜歡女人,只是一直以來沒有遇到將她喜歡女人的潛質挖掘出來的人罷了,白韻決定讓紀冉徹底認清自己,什麼男朋友未婚夫,滾一邊去,紀冉需要的是女人,需要一個像她這樣的女人。
“冉冉。”白韻又喚了她一聲,這一回毫無做作的痕跡,而是滿含情.欲。
紀冉比司辰還大一歲,又有一個談了很多年的男朋友,自然什麼都懂,何況白韻絲毫不加掩飾,意圖再明顯不過,心跳不由得加速,卻不得不考慮很多東西,雖然煞風景,還是說:“我有男朋友。”
白韻長長的假睫毛就像兩把小扇子用力扇動幾下,假睫毛下一雙眼睛靈動極了,懶懶的說:“我知道,你說過很多遍了,我不在乎。”
紀冉:“……”她又不是怕白韻在意,“我的意思是,我有男朋友,我們這樣不好吧。”她這樣等於出軌了。
白韻掩脣竊笑,紀冉的言下之意分明就不介意跟女人上床,笑完後一本正經的說:“我們都是女人,在一起睡一覺,就算讓你男朋友知道了也沒關係的。”
紀冉又一陣無語,白韻當她是三歲小孩哄嗎?偏還真假想了一下,如果男朋友知道她跟女人發生關係不知會作何想,正胡思亂想間,身體突然一重,白韻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一張化了濃妝的臉近在咫尺,紅脣輕啟,略帶幽怨的說:“冉冉,人家為了你已經不近女色很久了,你忍心看著人家欲.火焚身嗎?”我們的江湖
這白韻也太直白了,紀冉的臉頰又開始發燙,雖然覺得有男朋友還跟別人發生關係不太好,但是畢竟跟男朋友的關係淡了,倒也不太往心裡去,何況白韻還是個女人,女人總比男人好吧,紀冉如此安慰自己。
白韻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紀冉的樣子分明就是妥協了,心頭一熱,吻住紀冉因生病略顯蒼白的脣。
紀冉吃一驚,不由得睜大的眼瞳,白韻熱烈的吻又讓她很快閉上眼睛,就感覺到白韻軟滑的舌頭跟自己糾纏在一起,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只要一想到她在跟一個女人接吻,心就跳個不停。
白韻吻得舌頭髮麻了,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就見紀冉臉上還帶著迷糊的神色,暗笑紀冉果然是個慢性子,連上床都要慢半拍,就想逗逗她,撫摸著被她吻得紅腫的脣問:“怎麼樣,你更喜歡男人吻你還是女人吻你?”
紀冉聽到她說話,才回過神來,臉上有了尷尬之色,白韻吻她的時候,她還真的偷偷比較過,其他不說,她在接吻時,心跳從沒想剛才那樣劇烈過,幾乎要從胸腔中跳出來,同時覺得白韻的舌頭好滑好軟還帶著絲絲的甜意,她喜歡這種感覺,白韻離開時,甚至有些捨不得,當然這些話她才不會說出口,免得又被白韻取笑,故作冷淡的說:“差不多吧,沒什麼感覺。”
白韻明知她口是心非還有點傷心,咬著紀冉的耳垂恨恨的說:“等你嚐了女人的好,就不會再想男人了。”
紀冉原本就紅的臉仿若能滴出血來,這白韻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膽直白,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也不害臊,許是平時跟她嗆慣了,紀冉順口
接道:“那我倒要好好見識一下了。”
白韻微微一怔,然後大笑不止,一邊笑一邊說:“冉冉你太可愛!好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紀冉話說出口已然後悔了,又被白韻嘲笑,又羞又惱,就想打退堂鼓,白韻卻不給她這個機會,隔著睡裙咬住**的一點,紀冉嬌呼一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劍之帝皇
白韻覬覦紀冉很久了,好不容易等到這樣的機會,自然不放過,三兩下就將紀冉撥個精光,和她猜想的一樣,脫光了衣服的紀冉比平時清湯寡水的樣子有看頭多了,高聳的□□,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還有那修長勻稱的雙腿,如此美麗的*,實在誘人之極,她沒有騙紀冉,她真的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積壓的□□瞬間爆發出來,恨不得立即將紀冉生吞活剝了,不過想到紀冉第一次跟女人做這樣的事,哪怕心裡再急,動作還是無比溫柔,她要讓紀冉明白跟男人上床和跟女人上床的不同,男人更多的是索取,滿足自己,而女人則是付出,滿足對方,她要讓紀冉舒服,享受一次不一樣的性.愛之旅。
紀冉也如她所願,反正已走到這一步,索性什麼也不想,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就覺得白韻的吻溫柔極了,酥麻的感覺直透心底,當白韻的脣舌毫無徵兆的貼到她的□□時,整個人戰慄一下,連帶所有的神經都繃緊了,她無法形容此刻的心境,陌生的感覺,刺激得她無所適從,睜開眼就看到白韻還穿著她緊身長裙和黑色的絲襪,趴在她的雙腿間,視覺的衝擊力幾乎讓她暈厥,光想到一個女人在極力的取悅自己,她就要□□了,小腹一緊,熱流湧出。
白韻嚐到她的味道,抬頭,吃吃笑道:“這麼快。”
紀冉又羞又臊,不敢看她的眼睛,身體卻忍不住的戰慄,她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以前和男朋友一起,十次倒有九次得不到滿足,倒不是男朋友不行,只是她還沒有找到感覺的時候,男朋友已經完事了,久而久之,她對這種事就不太熱衷,每每敷衍了事,好像完成任務一樣,今天跟白韻,實則也是尋求刺激,好在白韻沒讓她失望。
白韻愛煞她羞澀的樣子,她知道紀冉嚐到了甜頭,不過這樣還遠遠不夠,她要讓紀冉徹底放縱一回,然後記住她,離不開她,吻著紀冉的雙脣,指尖則沿著溼滑泥濘的甬道擠進紀冉的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