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不如妾-----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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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建珩登基後,經過一個多月的肅清,凡與鳳步天有謀者,皆被停職查辦。其中,五呂以上的官員有半數之多。俗話說殺寡不殺眾,玉顥宸奏摺提議對多數官員採取罰俸,少數情節嚴重者,處處斬刑,並不牽累其家屬,以安定人心。

玉建珩准奏,並任命玉親王玉顥宸與內閣大學士二人全權處理此事。

八月初,朝政穩定,上下皆無動亂。

而太師鳳步天及其鳳家一干人等,除鳳步天被判斬首,念其家中多人為塍國立下過汗馬功勞,其餘人等革職為平民,府邸查查,全部財產收繳國庫。

然而,就在秋後處決鳳步天的前夜,天牢突然失火,據稱鳳步天是葬身在了火海中。

可是玉建珩豈肯輕易相信,暗中派人通緝重犯鳳步天,賞金百萬。並下了聖旨,如有反抗,就地處決。

湖心小築

玉鳳驕身穿白衣坐在湖邊,怔怔的望著湖面。一頭青絲不著任何裝飾,披散在肩膀上,遠遠望去猶如黑色的瀑布。

如今政局穩定,國穩民安,她該做的都已經做到了。可是什麼心裡卻一絲喜悅都沒有?

可恨!可恨!可恨的鳳步天!

她悲憤的死抓著地下的綠草,她恨自己的不爭。那樣的男,死了才好。她一直盼著他死的……

玉顥宸遠遠的便看見坐在湖邊的她,抬步走了過去。

「鳳驕!」

玉鳳驕回頭,擠出一個笑,復又轉過頭去。

沉默了許久,她手捻著一根小草把玩著,漫不經心的問。「有他的訊息麼?」

「沒有,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玉顥宸坐在她的身邊。「你這麼問是關心他還是想他快些死?」

「想他快點死!」她回答的毫不猶豫,可回的太快,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而她的證據中的幾分寂寥更是出賣了她。

玉顥宸不去戳破她,問道:「今後你打算怎麼過?」像她這般年紀,再談嫁人是很難。而且她身份特殊,又不能嫁與達官顯貴,而尋常百生更是不可能。

「我想踏遍千山萬水,嚐遍人間美味……」她微微一笑。「天地這麼大,總有我的容身之地!」她只想安靜的孑然一身,孤單一人,走過她的後半生。

她步步為營的活了這二十多年,現下只想不被人打擾,好好的看看這塍國的大好河山。

「女兒家總是要嫁人的,你若是願意……」玉顥宸皺眉,為她的隨性隨意。不管再難,他總難替她尋得好歸宿。

玉鳳驕搖頭失笑。「嫁人?我從未想過。況且以我這身子,還是不要去誤人了!坐擁江山五年多,我要把塍國的山水都看遍,才不枉我這十幾扮成男兒身!」她的身子至今都未恢復,不能生兒育女,她是無所謂,可一旦嫁人就不由己。

其實深夜睡不著的時候,她總會胡思亂想一些東西,有時候她甚至慶幸自己可以當做男兒活了這麼多年,女子命運多悲慘。她沒有受到摧殘似的教育,反而廣讀聖賢書,從裡面學到尋常女子一生都無法體會到的東西。

她替自己感到慶幸,又替她們感到不幸。所以,她要自由自在的活著。

玉顥宸皺眉,輕嘆。「我與皇上,總希望你俯拍至愛如尋常一般又子嫁個好夫君,有個疼愛你的人!」

「那你呢?要什麼時候另娶新妃?還是準備把側王妃扶正?」玉鳳驕反問他。「你什麼時候才能如同尋常王爺衛樣,子女成群?」

玉顥宸眼眸沉了沉,淡淡的說道:「妻妾成群,何愁無後?」這麼說,只是為了給眼前的女子做個榜樣,告訴她男婚女嫁才是正經。可是隻有他知道,如她所說的一般,沒有那一個,今後他都不會再有。他不在乎斷子絕孫,子嗣從來不是他在乎的範圍。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玉鳳驕對他的事情也是力有耳聞。她可是知道。玉親王府有一個可以與皇宮冷宮媲美的院落,名喚春雨樓,裡面冷妾六七個。

而所謂的側王妃,也只是一個頭銜罷了!王府的大小事務,好像都是他的苦命總管與一個老嬤嬤在打理。而這一切,都是在玉親王妃慕青曦過世後愈演愈烈。

面色變了變,他沉眸正色道:「無論如何,我與皇上定會為你尋得如意夫君,到時候你想走到哪都會有個人陪著你!」

玉鳳驕瞪著他。「你敢!朕……我好歹也當過皇帝,你們敢這麼對我?」一生氣,塍國這個字她就會脫口而出。

玉顥宸忽然轉頭睨著她,似笑非笑的說道。「說到這個,我還要謝謝你曾經的照顧!」他記恨,可沒忘記當初她是如何帶著看好戲的神情讓慕青曦與蒼焱野合奏。

玉鳳驕周身泛過一陣寒戰,往後退了退,忽然手往前一指,大喝:「你看那邊!」

玉顥宸抬眼看過去,就覺得背後被人推了一把,整個身子往前傾去,倒向湖面。他的手掌劈向湖面,借力使力,凌空幾個利落的翻身,擋住了罪魁禍首的去路。

玉鳳驕看著臉色鐵青的玉顥宸,嚇得乾笑的倒退兩步,賠笑道:「你什麼時候學會武功的?我怎麼不知道?」

甩甩半溼的袖子,玉顥宸冷笑。「瞧準我不會武功就偷襲我,料錯了吧?」被人強加了一身武功,至今耿耿於懷。雖說這身武功已經幫了他很大的忙,但若非必要,他從不輕易施展。

「大人不計小人過,你就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她趕緊做可憐兮兮的樣子示弱。

玉顥宸無奈一笑。「看著你那張臉,你真以為我打的下去?」

玉鳳驕摸摸自己的臉,驕傲的哈哈一笑。「到底是做過皇帝,餘威仍在!」

回到王府,玉顥宸沉默半晌,叫來了名總管,也是該清理門戶的時候了。前幾個月,他無暇分身管理府中的事情,如今大局已定,他也可以抽出空閒管管王府中的事情了。

坐在主位上,玉顥宸端著茶盅慢慢品茶,堂裡裡跪著的是貝儂。柳琬蓉臉色發白的坐在右下首,聽著貝儂把一切緩緩道來。其中也沒漏掉她流產的事情,她答應做鳳步天內應的事情。

「王爺不知道吧?王妃懷的孩子,確確實實是……!」

聽到這裡,柳琬蓉再也沉不住氣的站起身喝道。「你住口!」她的臉色慘白,紅脣微微顫抖著。

玉顥宸的眼眸厲光閃過,面無表情的說道:「說下去!」

堂裡氣氛將信將疑,玉顥宸與柳琬蓉目光門交匯,一個冷漠似水,一個慌亂如麻。久久的對視,柳琬蓉眼裡從驚慌、恐懼到急於平靜,最後彷彿成了一口枯井,了無生趣。

這幾個月來,她過的晝夜不安。在傳出鳳步天被關進天牢時,她就整日惶恐,怕事情查到自己頭上。她之所心答應做鳳步天的眼線,是因為貝儂的牽線搭橋,說鳳步天會協助她趕走慕青曦,讓她做上王妃。她知道只靠自己,是鬥不過身家背景殷厚的慕青曦。

後來慕青曦的孃親死了,再後來,慕青曦也死了,一切都朝向她所願的方向走去……可是,她依舊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玉顥宸離她越來越遠,再也找不回當初柔情蜜意。

像是將死之人的掙扎,她還在繼續無力的掙扎,期盼出現奇蹟,期盼他能記起他們的從前,回心轉意。可是直到現在她才知道了男人的心有多硬,不愛就是不愛了,一絲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可她卻已經是深陷泥沼,無法抽身。王府,毀了她美好的愛。如果當初她沒有跟隨他來王府,他也許會心心念念惦記著她,永遠都記得有她這樣一個女子。

本來,她對王府的一切都懷著美好的憧憬。可是出嫁前在繡店見到慕青曦後,她自卑了。她沒想到,他的妻子,會是這麼玲瓏剔透的玉人。慕青曦出身好,樣貌好,又是他的正妃,她拿什麼跟慕青曦比?

進了王府後,看到慕青曦又是如此能幹,她開始有意無意的去爭去搶,她不可自遏的嫉妒、羨慕、不平。後來貝儂的挑撥,讓她越來越瘋狂。之後的種種,回首看來,是如此的不可思議和荒唐。她是變了,變得貪心、惡毒。她錯在不該隨他進王府,不該攀高枝。

「王爺!」柳琬蓉面若死灰,垂眸說道:「請王爺隨我來,琬蓉要當著姐姐的面,自己來告訴王爺真相!」說罷,她緩緩轉過身,走向詠絮樓。

玉顥宸握緊了拳,跟在她後面。

進了一個漆黑的房間,她拿火摺子點起蠟燭,玉顥宸跟了進來,才看清這裡是一個靈堂,慕青曦的牌位就擺在前面。

柳琬蓉點上了香,躍然在桌子前的蒲團上。慕青曦死後,她總是做惡夢。說是歉疚也好,為了讓自己安心也罷,她設了這個靈堂。

日日一柱香,也難平她的不安和良心上的譴責。她真的沒想過要慕青曦死,她沒有想過。

「說吧,真相是什麼!」他面色沉穩,心中卻翻起滔天巨浪。因為這個莫名來的孩子,他失去了她。他當時懷疑、不解,他逼她打掉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她走後,他才幡然醒悟,這幾年的相處,她是什麼樣的人,他不清楚嗎?

就算孩子來的再奇怪,他再不解,都不能去懷疑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然後,從以前到現在,他始終不解,她是如何在他昏迷的時候懷了他的孩子,而且是在她也不知情的情況下。

柳琬蓉垂首,木然的說道:「我用木管,取了王爺的元精,置於姐姐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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