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咬我啊
潘清霂只是顫了一顫,而後動也不動。
“我給你做孌/童、男/寵、陪/房,還不成嗎?”
俞夏陡然間鬆了口,怔怔地看著他,咬緊了牙關,“瘋子,瘋子,你是個瘋子。”
潘清霂卻燦爛一笑,“你就說成還是不成?”
俞夏似是受到了驚嚇,愕然不動。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成。”
俞夏還是愕然,壓根就沒有聽清他在說些什麼。
直到潘清霂的脣再次逼近自己的時候,他才回了神,下意識地偏頭去躲。而潘清霂的脣卻只是停在了他的額間,輕輕的啄了一下,瞬間離開。
就這麼擁著擁到了天明。
不是沒話說,而是說的都是些廢話。
比如:
“放開!”
“不放!”
“再不放開我就……”
“你咬我啊!給,你說咬哪兒就咬哪兒!”
有一樣東西的魔力是世人誰都不可抵擋的,這種魔力可以將世人全都變成傻瓜,又何況是早已衝昏頭腦,迷失方向,甚至於迷失自我的傻瓜潘清霂和迷迷糊糊的半傻瓜俞夏。
就是這種魔力,讓俞夏忘記了他還有很多手段可以讓潘清霂放開他。也就是這種魔力,擾的他心煩意亂,只記得自己還有一張嘴,連最基本的掙扎也忘的一乾二淨。
可他們不知的是,門外還有人在等著。
一個是蘇末耳,三更天時,他等的實在是無力了,便趴在櫃檯上迫不及待的趕到周公那裡報到去了。
他為何要等?還不是因為那兩位公子佔了他睡覺的地方。在蘇末耳即將要去報到之前,他想:這兩人沒準是對冤家,那個黑衣公子定是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說不定還是個負心漢,這才惹的白衣公子尋死覓活的要跳河。兩個男人怎麼了?老話不是說了,不是冤家不聚頭。這世間,什麼怪事沒有?
另外還有一個人,站在如心酒館的巷子口,一直等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這才失望的轉身離開。
俞夏回到驛館的時候,祁禮臥在香妃榻上睡的正香,俞夏躡手躡腳地繞過他,爬上了床。
禮要是問起他昨夜的去處,他應該怎麼答?
俞夏有些心虛,當真像是在外鬼混、徹夜未歸的懼內丈夫,忐忑地等待著家中黃臉婆的“嚴刑逼供”。
至於嗎?
俞夏捫心自問。
他的答案是:至於,因為他犯下了連自己都不能饒恕自己的錯誤。心軟是一回事,心動又是另一回事,他那原本像石頭一樣堅硬的心動搖了。更關鍵的是,他的心動錯了地方。
迷迷糊糊中,俞夏彷彿聽見有人在嘆氣,陡然間便沒了睡意,睜開了眼睛。
“醒了。”祁禮坐在床頭前,撥動著他擋在額間的幾縷碎髮。
俞夏“嗯”了一聲,算是應答,迅速坐直了身子。
“剛才,潘將軍來過。”
“他來做什麼?”俞夏不安了起來。
對於現在的潘清霂,俞夏實在是沒有辦法掌控,那人完全是個瘋子,叫人根本就料想不到他會說些什麼,又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