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花前月下,沒有你儂我儂,甚至連情話綿綿都談不上,一杯酒可以讓自己酒後失 德,一杯茶竟也可以讓自己喝後失身,不得不說我這個人倒黴到了極點,喝水都能塞到牙縫,其實我應該知足的,這麼傾國傾城一個大美人送上門來寬衣解帶連負責任都省下了,一夜的**,一夜的**四溢,我的感覺就是天要塌了。 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半夜,月沉星暗,我沒什麼力氣的望著穿戴整齊的坐在椅子上獨自飲酒的君無欽;“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搖晃著酒杯中的**:“我想讓你記住我,永永遠遠的。 ”
我從臥塌之上爬起來,有些玩世不恭的說道:“記住你,就憑這一夜,是你太小瞧了我,還是太高估了你自己,你只不過是我眾多男人中的一個,甚至是最不檯面的一個。 ”
君無欽真不虧是宮裡面千錘百煉出來的人物,我的話一點兒都沒有激起他的情緒,反而讓他笑得更開心;“隨便你怎麼 說,反正我已經得到我想要得到的東西。 ”
恭喜他成功的把我的給激怒了,我指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君無欽,你是個混蛋, 你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是要殺頭的。 ”
:“你怕死麼 ?”
他的話讓我一愣,很快就明白他話裡所指,咬牙說道;“就算我不怕死,我的家人也不能因為這麼茺唐地事而陪葬啊。 ”
:“放心吧。 他站起身朝門外走去:“我不會讓你死。 ”
我看著他的背影慢半拍的叫:“你去哪兒。 ”
他回頭朝我笑的風情萬種:“回宮,你總不希望當今女帝當場捉jian在床吧。 ”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還沒走兩步腳開始發軟, 是不是可以告他。 我咬牙切齒的想。 他地膽子也真不是普通的大, 竟敢揹著當今地女帝外出偷人,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約的。 這世上可沒有不 透風的牆,以後得戰戰兢兢的過日子啦.
回到家,明風看我一臉憔悴:‘表姐,去哪兒啦?怎麼這麼狼狽啊.‘
望著明風那清澈如水的眼眸。 我竟變得心虛氣短起來:“沒,沒什麼?這麼晚怎麼還不訊息啊。 ”
他拉著我手說:“你去赴約,我不放心,一晚上都心神不寧的睡不著覺,所以就坐在這麼等你回來。 ”
我捏了捏他地鼻子道:“傻瓜,沒事兒,去睡吧。 ”送走了明風。 我長長的吁了口氣,跌坐在門邊上,沒事兒,沒事才怪,估計天都快要塌下來了。
第二日,我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開始如火如荼處理手上事宜,第一件。 催促著許芳儘快就將新宅的工 程在短時間內完成,第二件,絕口不提娶明風的事,還時不時的鼓勵他去找對他舊情未了的馬小姐,絲毫不顧及他眼裡的傷心欲絕,第三件: 挖空心思絞盡腦汁的想著什麼時候能將白塵送回葉家。 結果這件事最好辦,我還沒來得及提,只是行動上有些表示,白塵是個非常容易受傷也非常自卑男人,二話沒說卷著鋪蓋直接回去了,許芳來告訴我地時候,我正在得月樓聽著小曲,喝著小酒,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道:“讓他去吧?”閉著眼睛享受那靡靡之音,傷心難過總比死在這裡強啊。
南宮自從被我休回家。 也算是因禍得福。 聽說和二皇女越走越近,估計好事將近了。 離了我能過得這樣好我也算是放心了,只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老夫人派人來送一封信, 說是請我去吃飯,十之八九的是一頓鴻門宴, 可是得去啊,畢竟我還曾經叫過他娘呢?
老夫人倒沒像以前和南宮一起回家那樣大魚大肉的盛情款待,就是一頓家常便飯,不過我吃得倒也舒心自在。 在席間,老夫人問事我:“飲不飲酒。 ”
;“不飲。 ”
:“喝不喝茶?”
:“不喝。 ”
我現在戒酒又戒茶,避免一失足成 千古恨哪。
老夫人似笑非笑的望了我一眼:“ 怎麼,怕我下毒。 ”
我聽了連連咳嗽, 擺手道:“不是,不是,我只是這幾天腸胃不大好,一喝酒就吐,一喝茶就拉肚子。 ”
老夫人肯定不會相信我的胡言亂語,但也不點破,淡淡 的說;“不喝就不喝吧,喝湯也一樣,接著朝我長長地嘆了口氣,這聲嘆得我頭皮發麻 ,不會又有不好的事發生吧。
老夫人倒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就是一句:“ 這輩子也是算是暮兒欠了你的。 ”
我朝他打著哈哈, 誕著臉笑個不停。
:“你那樣對他的舅舅。 暮兒很難過, 可是死者已矣嘛,你也是為了辦案子,你去跟他道個歉賠個禮什麼的,暮兒會原諒你的,畢竟已經是你的夫郎了,還能怎麼著。 ”聽著老夫人苦口婆心話語,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哪, 事事都得已孩子一生的幸福為先,要是換作以前,我一定給個臺階就下絕不含糊,可是現在這個風疾浪湧時候。 現我真的什麼都不說,也什麼都不能做。 也許明天,也許後天,我也會被壓到皇城的東城口處人頭落地呢?還是罷了吧,讓他恨總比讓他丟命強。
感覺嚼在嘴裡地菜又苦又澀,放下筷子緩緩地說道:“老夫人,還是讓南宮另覓幸福吧,我終不是他的良人。 ”
老夫人一聽這話怒火中燒,手中地筷子朝桌子上狠狠的一丟:“莫驚鳳,你這是什麼話,沒娶他的時候信熱誓旦旦的說給他幸福,現在娶過門了覺得膩了,就不要了嗎?”
我低首沉默不 語。
:“你別以為你莫驚鳳是什麼寶貝,我的兒子非要跟你不可,老夫人平了平心中的怒氣,緩緩的說道:“二皇女現在和南宮走得極近,也有納南宮進宮的想法,本來呢,我是想事情有個先來後到,是你娶了南宮在先,事情若能轉寰 就轉寰,畢竟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可是現在看你這態度,我也就無話可說了。 ”
我抬頭正好看見偏廳屏風後面有一個朝心暮想的身影,鼻子一酸,扭過頭去慢慢的,堅決的說道:“我祝他幸福。 ”
結果我又是被人掃地出門了。
回到家,正好和進門的莫景藍撞個正著,看見她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的模樣,心知肚明,不是去鬼混就是去賭了,剛要問,就見她嗖的一下從我身邊跑進屋裡,像身後有惡狗追似的。
本來以為她是見著我害怕,所以跑的飛快,結果一扭臉就看見後面一大群拿著木棍朝莫家大門產衝過來,凶神惡煞的表情,一邊揮舞著手裡的木棍嘴裡還一邊;“莫驚藍,你這個該死的,有種的你別跑。 ”
眼見那群人就要衝到我面前, 我隨手拿起旁邊家丁的一根木棍隨手一推,那群人被我推得倒退了兩步,我皺著眉問:“到底怎麼回事?”
;“你是誰?”為首的那個女人望著我,眼裡滿是驚懼。
:“我是莫驚鳳。 ”
一旁有人附在她耳邊說:“她就是莫家的三小姐,算個好人跟她說也一樣的。 ”
為首的女人滿臉疑惑的打量了我一下:“莫三小姐,你不會包庇你姐姐吧。 ”
:“她做什麼?”我臉一冷問道。
:“今天早上趕馬車的阿曉啊,在西街路口不小心撞了二小姐一下,二小姐殺了人家的馬不算,還打斷人家一條腿,人家上有老下有小的,夫郎還臥病在床這是不是也太狠了。 ”
我握著棍子的手緊了緊,只覺得一股無名火直往頭頂上衝, 心平氣和的說道:“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派人查個清楚,若是事實我一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
:“還查什麼,阿曉我們都帶來了。 ”人群裡不知是誰說一句,接著眾人就自動自發的讓出一條道,一個簡易的擔架上抬著全身被包裹著,唯一lou在外面的眼睛還是烏青的,一條腿像是從大腿那裡砍斷的,只剩下上半 截下半截已不知去向,那村民所說還真是輕描淡寫。
看著躺在擔架上呻吟不已的阿曉,我怒髮衝冠提著棍子衝進屋子裡,把躲在自己院子裡的莫景藍連拖帶拽的拉到門口,朝那躺在擔架上的人面前一推:“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她雖然害怕卻還有恃無恐的說;“能怎麼回事,她撞了我,我打斷她一條腿嘛。 ”說的多輕巧就像是家常便飯似的,我真恨不得一棍子敲破她的頭一了百了。
:“她傷你哪兒啦。 ”
:“衣服啊,衣服被她的馬踩髒了啊, 那可是我最鍾愛的一件衣服。 ”
:“為了一件衣服,你殺人家馬,打斷人家一條腿。 ” 我咬牙切齒一步一步逼近她:“莫景藍,你還有良心嗎 ?”
她被我嚇到了,後退了幾步:“三妹,你可不要亂來啊,跳起來朝屋裡叫:“娘,娘,快救我 ,三妹要發瘋了。 ”
我一把抓住她:“這一次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