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水,幽幽的清冷光芒照在碎石街道上,兩旁古色古香的建築飛簷厚壁投下藉著月光投下重重的流影,古代的人都是有早睡早起的好習慣,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夢中,只有不知從哪個房屋裡傳來幾聲狗呔打斷秋夜裡寒冷的沉寞,我一個人獨自走在街上去赴君無欽的邀約,其實明月小樓並不遠,我故意多饒了幾條街道,我心裡很不安,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想走一走任由著這冷風將我心裡那不安的思緒給理清楚。 可是越走越亂,越走越心裡沒底,到了最後竟有逃跑的心思,乾脆不去赴約算了。
結果還是頭一扭脖子一橫,還是到明月小樓去赴約,畢竟伸著頭這個約得赴,縮著頭也是要赴這個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走到門口看見兩個身穿官服的女兵站在門口,心就放下一半,這麼大張旗鼓的邀約,而且女帝也來了,那就沒什麼曖昧緋聞任他們傳了,我的腦袋也可以保了,小命也不用丟了。
推開門,走進客棧裡,裡面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板凳都翻在桌子上了,估計是早就打烊了,而我這個不速之客卻姍姍來遲,走在那雕花的木質的樓梯上,心就像那懸空的樓梯一樣沒什麼底。 輕紗飛揚燭火搖曳,輕紗之中有個人影背對著我坐著,他的對面正好是一個很大的圓形的窗戶,明月的清輝正好投在他的身上。
我磨磨蹭蹭地走了進去,站在他身後。 眼睛到處東張西望,奇怪怎麼只有他一個人,心裡又開始發毛了。
:“我還以為你準備不來了。 ”君無欽似非笑的端著酒杯望著窗外。
:“怎麼會,我這不是有事才來晚了些嗎?”我立刻回頭否認,這才發現,君無欽今天穿著很平常,沒有平日裡的珠光寶氣富貴逼人的模樣。 完完全全一副清卓儒雅良家公子,顯得平易近人了許多。
我衝著他打著哈哈的笑。 磨蹭到桌角坐了下來:“呵呵,那個……。 ”
:“你是想問女帝怎麼沒有來是吧?”
;“對,對。 ” 我眉開眼笑的說道,他簡直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心思一猜一個準。
他替我倒一杯酒:“她正在處理公務,等忙完了就過來。 ”說完,還親手把茶杯端到我面前。 想不到做女帝也挺煩人地,整天日裡萬機的,哪像我遊手好閒逍遙自在。
我急忙推掉他手上地酒杯:“今天我不喝酒。 ”要保持十分的清醒,防止某個人在我不知不覺之中把我給算計了。
君無欽意味深長的衝我笑了笑:“不喝酒,那就喝茶吧,我親自泡的白lou為霜。 ”
笑容馬上凝在臉上,這麼絕世罕見的茶,怎麼現在會泡的人居然越來越多了。 到底這個案子到底牽扯到多少人了。
:“怎麼不想喝?”他看著我變差的臉色問道。
我搖頭:“沒什麼,想起一些難過事,就喝白lou為霜吧。 ”
他輕輕擊掌,一個小廝託著精巧地托盤慢慢悠悠的走了進來,輕輕的放下茶具,十分識趣的悄無聲息的走出去。 君無欽面帶笑意的替我斟了一杯茶,茶水溫潤清澈在白色的茶杯裡的打著旋兒,正好倒到七分,那香氣迎面撲來,濃厚氤氳在整個屋子,讓心心神迷醉。
:“喝吧。 ”他地表情就像在哄小孩兒。
我端起茶杯的手有點兒抖,到這一刻我才發現我對君無欽提防之心居然如此強烈,不知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話起了作用,對於他,每一次只要一獨處。 我就希望我們之間隔著南極和北極。 或者中間隔著一座高山和大海以策安全,可是細細想起來。 他好像從來沒有害過我,對於我,他甚至幾次豁出命去救。 現在才知道自己如此卑鄙無恥過河就拆橋。
心裡千頭萬緒,想著想著竟覺得心裡愧疚難當,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他笑如面糖的又替我斟了一杯。 我勉強的衝他笑啊笑,這樣斟下去,我得跑廁所跑多少趟啊,急忙的說:“慢來慢來。 ”
君無欽倒也不勉強,放下茶壺目光如水地望著我:“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 ”
:“記得,那時候可沒想到你今日會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而我也跟著沾了不少光。 ”我端著茶杯一邊喝一邊拍著馬屁。
他倒也不像平時那樣毒嘴利牙的反駁我的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笑,我把臉湊過去問:“君妃娘娘,您到底有什麼高興的事兒,從我一進門就笑到現在,說出來我們分享分享。 ”
他的笑容斂了幾分,冷冷的說:“別叫我君妃娘娘,這裡又不是宮裡。 ”
:“我知道這不是宮裡,可是我不叫你君妃娘娘,我叫你什麼?”我愁眉苦腦的望著他。
:“叫我無欽。 ”
這,太親密了吧,我自己替自己倒了杯茶,為難的衝他笑笑。
:“就今日,請叫我無欽好嗎?”他目光似在哀求,我無法拒絕只的點點頭,端起茶杯,君無欽看起來真地很怪,可是我又說不上哪裡怪了。
不過,在這嚴寒地深秋裡,這屋子裡也太暖和,我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一杯接一杯的茶喝,還是覺得渴,怎麼搞地,這麼大一個圓形的窗戶竟然不頂事兒。
:“是不是覺得熱。 ”喲,還真是善解人意,難怪當今女帝對他寵愛有加。
我點了點頭,他依然笑得意味深長,替自己倒了杯酒道:“其實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是個平凡的人。 那麼可能會沒有錢,最起碼我會過著幸福和樂地生活。 ”
;“這嘛,就是人生,有得必有失。 ”我禮上往來替他斟了杯酒。
他眉間眼底盡是笑意:“你知道嗎?每一次你都在替我講禪。 ”
有嗎?我撓撓頭,好像是吧,敷衍道:“世有禪意嘛。 ”
:“可是。 ”他臉上的笑意就像被凍結了似的:“我就是想得不想失。 ”
哼哼,這世上有那麼便宜的事嗎?只是。 腹部怎麼火燒火燎的燒的厲害。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怎麼了?”
我尷尬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有些難受。 可以是水喝多了。 ”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他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問得我一懵,皺著眉,低著頭想了想,什麼日子啊,好像沒什麼特別地日子啊,今天出門應該看一看黃曆。 不然也不會被問得一語頓塞。
:“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衝著我笑,笑地虛無縹渺。
我不太好意思:“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沒來得及準備給你生日禮物。 ”
:“你知道嗎?他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去年我生日的時候我許了一個願望。 ”
:“真的,什麼願望?”
:“今天能跟自己喜歡的一起過。 ”
:“呵呵。 ”我尷尬笑著,那股心火像野火燎原般燒變全身,腳步朝門外挪去。
:“你幹什麼?他警覺的回頭望著我。
:“屋裡有些悶,出去透透氣。 ”我笑了笑,手指著門外說道。
他突然站起一身將我一拉。 我一時沒注意一下子被他拉進懷裡,想掙拖開來卻發現全身無力,而他的手碰到之處身上就像著火似地。
:“君無欽,放開我,這樣讓人家看到了不好。 ”我邊掙扎邊朝門口心虛的望去,生怕女帝突然闖進來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我的頭,全家的頭可就咔咔的全部都掉地了。
他沒有動,就那樣抱著我,我掙拖不了,只好任由著他抱著,我望著他,一臉任憑處置的模樣:“你,想怎麼樣?”
:“我,只是想求一夜。 ”他的手在我的肩膀上緩緩地縮緊,對著我的耳邊呵氣如蘭。
我猶如被雷劈了一樣僵直著身子縮在他懷裡。 腿肚子不停的抖。 吞吞吐吐的說:“你,到底。 到底,幹、幹什麼?”天哪,給當今女帝帶綠帽子,這次別說掉腦袋了,估計要被碎屍萬斷了。 我真是欲哭無淚,就知道這是虎穴還入。
:“不幹什麼,就是想得到我想得到的。 ”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身子越kao越緊。
我心急如焚不知從哪裡來地力氣,一把推開他:“不,不行。 ”他被我推得倒退了兩步,驚愕的望著我,可是我卻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混身無力的望著他:“君無欽,我們不能這樣,你醒醒吧。 ”
他突然笑,笑得淒涼無比:“清醒,我從來沒有比這一刻更清醒,就算是下地獄,今日我也一定要得到我我想得到的。 ”他的眼神裡盡是瘋狂,我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肯定勸不了他,如果來個人就好了,那麼事情不會一發不可收拾了,可是門口卻沒有半個人影,那站在門外的侍衛呢,屋子裡這麼大動靜怎麼他們一點兒都沒有反應啊。
君無欽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別指望了,那外面是我派的人,我就是不想有人來打擾我們。 ”說著,手又朝我伸了過來,一碰到我,我的身子就像被點著的火種不由自己控制。
我撐著最後清醒的理智說:“君無欽,我們真得不能這樣。 ”
他地臉慢慢地欺了過來,越來越近,越壓越低,低到最後在我耳邊說:“我不管,我只要這一刻屬於我的溫柔,就算是死我也甘心。 ”最後地話被他們吻進我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