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牌王妃:王爺來暖榻-----080 她要扳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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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她要扳倒你

080她要扳倒你

“本宮今日有些累了,這件事日後再說吧。”皇后見事態已變得無法阻止,只好隨意丟下了一句後,便回了宮。

剩下群臣站在原地,看著落荒而逃的皇后,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回到宮後,皇后便立即叫來了耶律努措。

看到了皇后,耶律努措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母后,怎麼了?”

“我問你,這些天,你到底在幹些什麼?”

“兒臣?兒臣……當然就是在殿中看書了。”耶律努措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繼續說道。

“是嗎?你看的哪門子書?”皇后的語調一下子變得嚴厲起來,見耶律努措不說話,她語重聲長的道:“兒子,母后一直把你當做我的驕傲,母后這輩子除了你父皇外,最愛的人就是你,母后每一天都盼著你好,你也很聽話,可如今,我們正在風口浪尖上,你可不能鬆懈,否則我們從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前功盡棄。”

“母后,此話何意?”耶律努措有些不明白。

“你難道還不知道?”皇后氣憤的說著,雙手緊握成拳,一字一句道,凌厲的眼神似要將人活活剝皮:“今日母后替你父皇上朝垂簾聽政,可那些大臣們,卻無一不推選耶律冀齊做皇上,完全視你與不顧之地!若是我們再不有所行動,就真的會大勢已去了!”

“什麼?”耶律努措本是心不在焉的聽著,可在聽到這句話後,頓時抬起了頭,眼眸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竟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我的位子,已經岌岌可危了!”

“怎麼會這樣?二弟他,朝廷中為何會有那麼多官員支援他?!”耶律努措的眸子猛地一縮,臉上充滿了訝然。

“今日母后在朝堂中,他們一個一個振振有詞的,看樣子,耶律冀齊對於坐上皇位,是勢在必得了。”

“怎麼會這樣?!”耶律努措此時只會說這一句話了,他的眸子裡已經漸漸顯露出一種危險的光芒,腦海裡也在將思緒慢慢捋清。

耶律冀齊既然能夠這麼大得人心,之前定是下了不少功夫,那麼早先他在他醉酒時對他所說的那番話,想必只是為了刺激他,是想以利用他為目的,從而拿下皇位!只可惜他做了如此不仁不孝之事,本想著最後自己可以苦盡甘來,卻不想,辛苦做的一切,竟然都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想到這,他不禁雙手緊握成拳,眼眸裡似能噴出怒火,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母后,我們被人給騙了!”

“你說什麼?被誰騙了?”

“我們被狡詐的畜生給騙了!”耶律努措仍然咬緊牙關,一字一句的說道。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你去哪裡?!”皇后在身後焦急的喚道。

可耶律努措並未回答,只是一個勁的大步往外走去!

皇后看著愈走愈遠的耶律努措,不禁頭疼欲裂,她無力的倒在了榻上,以手扶額,眼眸裡漸漸閃出了一抹陰狠的光芒。

翌日。

皇后走進了前殿,諸位大臣早早就已站在門外守候,見皇后來了,便有條不紊的依次走了進來。

進了殿後,眾大臣行了該行的禮,便都站直身子。此時,尚書又站了出來,恭敬道:“皇后娘娘,請問,您的身子好些了嗎?”

“死不了。”皇后在簾後沒好氣的說道,但很快,她便接著說了下去,絲毫也不給對方一點開口的機會:“本宮知道尚書大人想說什麼,尚書大人是想問本宮,關於皇上的人選,本宮考慮好了沒有,是不是?”

尚書明顯有一絲意外一閃而過,但很快,他便斂去了臉上那抹意外的神色,繼而垂首道:“皇后娘娘英明。”

“喲,本宮都還未說些什麼,尚書大人就已如此的奉承本宮,意欲何在?”說著,皇后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陰冷的光。

“微臣不敢,微臣只知道,皇后娘娘如此的英明,所以做出的決定也一定英明異常。”

皇后聽後,良久也沒有說話,忽然,她輕笑了一聲,但卻沒有人都看清她臉上的神色:“尚書大人果然聰慧,一下就猜出了本宮的心思。”

“沒錯,本宮的決定是,同意諸位愛卿的意見,暫立耶律冀齊為皇,但關於新皇帝的表現,本宮還有待追查,若是不能服眾,到時候本宮可就不止追究你一人的責任,整個大臣都會因你而得到懲罰!”

“謝皇后娘娘!”

散朝後,諸位大臣自然都是眉開眼笑的走了出去,獨留皇后一人坐在榻上,看著眼前來回晃動的人影,絕美的容顏上卻綻出了一抹近乎詭異的微笑,那抹笑容,讓人沒來由的心慌。

午時。

“皇后娘娘駕到!”隨著略帶嘶啞的聲音響起,一抹端莊凝重的身影出現在了八王府前。

耶律圖海聞聲,忙走出來迎接,皇后滿意的看了舉止有禮的耶律圖海一眼,輕聲道:“八兒子,起來吧。”

“大中午的,母后吃了沒?”耶律圖海一邊走在皇后的身邊,一邊有禮道。他很聰明,並沒有直接問起皇后光臨八王府的真正原因。

而皇后也不直接說出,而是緩緩答道:“本宮已經吃過了,閒來無事,便出來走走,正巧想到本宮好久沒有來看你了,便前來八王府,探望探望你。”

“謝母后關心。”耶律圖海不動聲色的垂首道,可眼角卻劃過了一抹狡詐的神色,下一秒,卻又恢復正常。

“既然母后來了,不如兒臣陪母后一起走走?八王府雖然沒有皇宮繁華,但風景卻是秀麗。”

“好。”皇后頷首,接著,她微微偏過頭,示意跟隨在自己身後的婢女奴才都退後了一些距離,這才跟著耶律圖海慢慢踱進了後花園。

“母后到底有何事,請說吧。”耶律圖海見四周並無旁人,便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而是開門見山道。

“八兒子多日不見,卻變聰明瞭不少。”皇后似笑非笑。

“母后若是有什麼話就快些說,兒臣還有事。”之前的禮貌也蕩然無存。

“好,你聽好。”這個時候,皇后才收起了臉上的慈愛,剩下的只有陰冷:“本宮要你去辦一件事。”

“母后請說。”

“你二哥的為人想必你非常清楚,從前外面常常流傳出關於你二哥的各種不好的傳言,可如今群臣卻無一不推選你二哥做皇上,這一點讓本宮非常擔憂,畢竟你二哥前期並不過問政事,若是一朝做了皇帝,不能將它做好,使得百姓怨聲載道,這可就是罪過了,本宮想著,畢竟你們是兄弟,彼此也較為熟悉,你得了機會,便去查查外面流傳的那些傳聞,再交予本宮。”

“母后的意思就是,讓兒臣替您去找二哥的罪證,然後交給你,好讓您扳倒他?”耶律圖海緊緊地盯著她,臉上似笑非笑。

聞言,皇后的臉上浮現起了一抹尷尬的神色,但很快便隱了下去:“八兒子,你心胸寬闊,這一點本宮非常讚賞,而本宮也相信,你一定能夠把本宮交代的做好,你說呢?”

耶律圖海並未直接回答,只是偏頭看了看四周,繼而撇過頭,雙目鎖緊她的眸子,脣邊露出了一抹刺眼的笑容:“不錯,兒臣當然能做到。”

——

耶律努措此時正坐在書房中,雖然目不轉睛的盯著書籍看,可臉上卻不時的浮現出一抹怒氣衝衝的神色,坐立也難安。

終於,他忍受不住,咬緊牙關,死命將書往桌子上一扔,氣喘吁吁的站了起來。

該死的耶律冀齊,竟然這般暗算他,他一定,一定會一五一十的全部還予他,讓他也承受到比他還要雙重的痛苦!

二王府——

“二哥。”耶律圖海此時正站在二王府外,看到了耶律冀齊後,便不緊不慢的往王府裡走去。

“八弟?你怎麼來了?”

“二哥,恭喜你。”耶律圖海脣邊掛著一抹笑,可眼眸裡,卻看不見絲毫的真摯。

“恭喜什麼?”在說這話的同時,耶律冀齊的眸子明顯的緊了緊。

“二哥還不知道嗎?明日便是你登基的大好日子了,作為你的親弟弟,八弟當然要來恭賀二哥。”

“是嗎?我怎麼會不知道?!”耶律冀齊聞言,裝傻,但眸子中此刻掠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八弟本來並不知道,可從母后早晨來八王府找八弟後,八弟才得知了這個訊息。”

“母后?她特地前來,只是為了和你說這件事?為何不見她來通知我?”耶律冀齊一聽到皇后,臉上立即被陰霾所覆蓋。

“二哥如此聰慧,應該能明白這個道理,母后她何等狡猾,當然不會只為了說這件事而光臨八弟府上,至於沒有來通知二哥你,想必也是有私心。”

“那麼,她到底有什麼事?”耶律冀齊仍然不動聲色,緊抿著脣,但是臉上的陰霾卻掩飾不住。

“母后她親口說,讓八弟找出二哥你前期在外流傳的一些不雅事蹟交給她,藉此扳到你。”

“你讓我如何信你?”沉默了良久,就在耶律圖海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耶律冀齊卻突然開口了,言語中充滿了壓抑。

“信不信都由二哥,八弟該說的都說了,不過無論如何,八弟都不會站在皇后那一邊,助紂為虐,二哥好生考慮考慮八弟的話吧。”

或許是耶律圖海這句欲拒還迎的話起了極大的作用,在他即將轉身的那一刻,耶律冀齊叫住了他,眉眼中充滿了憂慮。

“八弟的心思二哥當然瞭解,既然八弟都以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立場,那麼作為二哥的豈有不信之理?八弟莫要責怪二哥,其實二哥也只是隨口問問,並無其他。”

聽到這句話,耶律圖海才將轉了一半的身子又轉了回來,擔憂的道:“八弟怎麼會責怪二哥?二哥仔細些也是對的,至於八弟這次前來,目的便是想要幫助二哥。”

“八弟請說。”

“我們不如這樣……”耶律圖海在耶律冀齊的耳邊伏道。

聽著,耶律冀齊的脣邊漸漸綻放出了一抹笑容。

待耶律圖海離開他的耳邊時,耶律冀齊站直身子,淡淡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如了她的願,你明日再來,到時候一定會讓你滿意而歸。”

“那麼八弟便等著二哥的金蟬脫殼技。”耶律圖海說著,原本笑容明媚的眼裡此刻卻劃過了一道凌厲的神色。

八王府。

“來人。”耶律圖海才走進書房中,便叫來了一個侍從。

那名侍從垂首來到了他的面前,問道:“八王爺有何吩咐?”

“你去替本王親自跑一趟,務必要在今日內查詢到關於本王二哥從前在外的風流事蹟,再交於本王。”

“是!”侍從聞言,轉身就要走。

“等一等!”耶律圖海叫住了他:“記住,這件事一定要辦得隱祕,切不可被任何人察所覺到,明白嗎?”

“是!八王爺!”侍從肯定的回答道,接著便匆匆走出了門外。

就在耶律圖海想要走出去的時候,甄珍忽然走進來了,看著他的眼神略顯怪異:“王爺,您剛剛在做什麼?”

“本王做什麼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過問了?若是沒事,就快讓開!”耶律圖海頗為不耐煩的說道,連看都沒有看甄珍一眼。

似乎是早已習慣了他這般樣子,甄珍並未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微微垂下眼簾,輕聲道:“王爺,臣妾並沒有要管您的意思,臣妾只是擔心,您這些天裡一直都沒有睡好覺,而如今又如此的操勞,是否會過於勞累。”

“本王不累。”聽到甄珍這麼說,耶律圖還的臉色才稍有所好轉,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難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耶律圖海盯著她看了一眼,半晌才說道:“本王也有好些日子沒有見你了,近來可好?”

“多謝王爺關心,臣妾一切都好。”甄珍聞言,並未有一絲的動容,只是垂首,一副溫順體貼的模樣。

耶律圖海滿意的看了她片刻,這才柔聲道:“這就好,本王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歇息。”

說完,耶律圖海便徑直往外走去,絲毫也沒有一絲的留戀。

而甄珍站在原地,看著拂袖離去耶律圖海,眉頭經不住蹙起。剛才他對侍從說的那番話,她站在門口,全部都聽到了。

他的想法,她不是不明白,可是王爺,你為何總是絞盡腦汁,想盡一切辦法來對付您的兄弟們?難道您的兄弟們,生出來便註定了要相互殘殺的命運嗎?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生活在一起,不才是最好的?皇位真的就那麼重要?重要的連親情也可以置之不顧?

或許,對於你來說,這個世上,唯有皇位,才可以換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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