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天裂大明-----正文_第196章 馭人之道


一吻定情:降服惡魔老公 頭號新寵 情人守則:霸道總裁狠狠愛 新娘19歲:閃婚老公別太壞 愛上小偷總裁 重生之凌王妃 唐寅在異界 霸妃帝寵:妖嬈畫靈師 修成大道 神棍老婆:妖孽大少纏上身 鳳歌容若 庶女毒妃 最強寵妃:呆萌小暗衛 鬼夫在身後 紅黑劍條衫 執刑無限 仙君大人請留步 總裁服務太周到 九生九世 琴戰天下,傲世邪妃
正文_第196章 馭人之道

李巖看完信,長長而又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多爾袞崇禎二人,馭人之道,高低差別如此懸殊,也難怪崛起於白山黑水間的大清王朝,能夠迅速席捲遼東,成為大明王朝的主要對手。

而今,兵家重地錦州已經被大清佔據,山海關之外,只有吳三桂防守的寧遠一座孤城,如果多爾袞趁勢揮師南下,大順又發兵東征北京,那麼,立朝兩百多年的大明王朝,其結果可想而知。

一旦北京失守,崇禎極有可能南逃留都南京,在江南組織人馬,利用江南富庶地區和天險長江,作垂死抵抗。

而誰將是北京之主,也許是大順,也許是大清,兩者之間,必定會有一場惡戰,鹿死誰手,不得而知。

就在李巖苦思冥想之時,宋獻策輕輕走了進來,見狀,笑著問:“制將軍,一個人悶頭想什麼呢?”

李巖將信交給宋獻策,說:“你看看這封信,軍師,錦州這塊戰略要地,如今落在滿清手中,多爾袞會不會趁機南下?”

宋獻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一邊看信,一邊冷冷地說:“司馬昭之心,路人知,多爾袞覬覦北京,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李巖神色嚴峻地說:“如果清軍南下,就會在北京附近,與大順軍相遇,到那個時候,兩者會不會發生衝突?”

宋獻策默默地思考了一會兒,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堅定地說:“兩者肯定爆發一場大規模的血戰。”

李巖點點頭,冷靜地問:“勝負如何?”

宋獻策反問道:“你說呢?”

李巖搖搖頭,輕嘆一聲,說:“勝負難料。”

宋獻策緊盯著李巖,知道他心中已有答案,只是不肯說出來而已,便不再追問,微微一笑,說:“此次東征北京,陛下志在必得,長安只留下綿侯田見秀,其餘文武百官都隨軍而行。”

李巖說:“如果能夠佔領北京,迅速掌控局勢,並且派重兵駐防山海關,緊緊擋住南下的清軍,使之不能染

指中原,則事情就圓通好辦的多了。”

宋獻策說:“林泉說的很對,等佔領北京之後,我們的對手主要是關外的滿清,至於明朝,已經名存實亡,只要派幾員得力的大將,如袁宗第李過等人,率兵橫掃江南,統一華夏,則指日可待。”

李巖問道:“不知軍師是否向陛下說起此事?”

宋獻策苦笑著搖搖頭,說:“陛下只相信牛金星一個人的話,哪裡還能聽得進去你我的勸告?”

李巖也苦笑一聲,說:“只要進了北京,牛金星就成新朝宰相了,豈能容你我絆其腳?”

這時,外面傳來數聲高亢淒厲的號角聲,緊接著,又響起了軍隊沉穩整齊的腳步聲以及呼喊聲。

宋獻策說:“又一路兵馬出城了,看來,前線吃緊,不得不連夜急行軍,趕赴黃河邊,支援前軍。”

少頃,李巖不無擔憂地說:“山西巡撫蔡懋德素以知兵事而聞達於朝野,頗受崇禎信任,此次一定會賣力防守太原的。”

宋獻策點點頭,深有同感地說:“蔡懋德這個人不好對付,混跡明朝官場幾十年,頗有謀略手段。”

當大順王朝出兵東征北京的訊息傳至山西太原時,巡撫蔡懋德正在仔細閱讀剛剛收到的大順朝發出的檄文。

“倡義提營首總將軍為奉命征討事:自古帝王興廢,兆於民心。嗟爾明朝,大數已終,嚴刑重斂,民不堪命。誕我聖主,體仁好生,義旗一舉,海宇歸心。渡河南而削平豫楚,入關西而席捲三秦。”

蔡懋德心中狠狠罵了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流賊,禍亂國家黎庶,竟大言不慚地自稱聖主,真是恬不知恥”,繼續往下看。

“安官撫民,設將防邊,大業已定。止有晉燕,久困湯火,不忍坐視,特遣本首於本月二十日,自長安領大兵五十萬,分路進徵為前鋒,我主親提大軍百萬於後,所過絲毫無犯,為先牌諭文武官等,刻時度勢,獻城納印,早圖爵祿,如執迷相拒,許爾紳民縛獻,不惟

倍賞,且保各處生靈,如官兵共抗,兵至城破,玉石不分,悔之何及?”

看完,蔡懋德氣得臉色鐵青,罵了一句“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口出狂言,威脅本撫”,恨恨地將檄文撕得粉碎,在客廳中來回踱步,極速思索對策。

大順軍東征北京,必須先渡過黃河,而一過黃河,就進入山西境內,作為巡撫,首當其衝,他必須承擔保境安民的責任。

根據情報,大順軍將渡河點選在平陽府的船窩渡口,而平陽府知府張璘然前幾天就送來軍情諮文,請求他調兵撥發餉銀,增加船窩渡口的防守力量。

一提到銀子,蔡懋德的腦袋就立時腫脹起來,這幾年山西大旱,百姓衣食不足,到處抗稅抗捐,又加上流民紛紛鬧事,府庫空空如洗,哪兒來的銀子支付軍餉呢?

想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想出一個行之有效的法子,最後,蔡懋德決定,明天親自去一趟平陽府,巡視船窩渡口,督促張璘然一定要守好渡口,千萬不能把大順軍放過來。

次日一早,蔡懋德頂著大雪,帶上犒勞將士的酒肉,急匆匆趕往平陽府。當他來到平陽府時,已到正午時間。

知府張璘然非常熱情地將其迎接進知府衙門,還未來得及喝茶寒暄,蔡懋德劈頭就問:“張知府,黃河渡口的防務佈置的如何?”

張璘然苦笑著說:“遊擊賀人虎帶兵晝夜巡防,只是缺少餉銀,已有四個月沒有發餉銀了,將士們議論紛紛,頗多怨言。”

蔡懋德緊聲問道:“一個月之前,本撫就讓你向西河王交城王兩位王爺募捐,不知你做了沒有?結果如何?”

這西河王交城王乃大明王朝封在平陽的兩位郡王,張璘然數次前去求助,請其帶頭捐餉,不料,竟遭到異口同聲的拒絕,最後一次,竟吩咐家丁將他轟出府邸。

此時,見巡撫問起他們,張璘然頓時心頭湧出一股怒火,氣憤地說:“別提了,要他們帶頭捐餉,掏出銀子,比割其身上的肉還要難。”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