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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裂大明-----正文_第110章 死地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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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0章 死地重生

楊懷禮雙手緊攀棺材邊沿,飛身躍起,夜叉探海,取出包裹著紅綢的軒轅寶劍和一個古香古色的青銅方盒,而後,驚雷震索絲,輕輕落下,自己緊握寶劍,將方盒交於白經庚。

白經庚接過青銅方盒,向後喊道:“文彪,將棺材寶蓋放好,免得驚擾前輩,讓他受寒著涼。”

白文彪走上前,霸王舉鼎,托起棺材蓋,旋轉數週,玉宮掛樹花,將蓋子極為準確地蓋在棺材之上。

楊懷禮緊握軒轅寶劍,朗聲道:“白先生,如何才能走出這石洞?”

白經庚緊眼掃視石洞一遍,說:“此乃秦皇義冢,數百年之前,就有人進入這裡,必定有出口,待我仔細檢視。”

少頃,看清洞內陳設及方位,白經庚已是成竹在胸,腳踏八卦,按照五行之相,在白文彪的攙扶之下,沿著石洞周邊慢慢走了一遭,雖然汗流滿面,但精神健朗矍鑠,起色越發紅潤。

眾人屏神凝氣,用敬畏的眼光緊緊盯著白經庚的一言一行,極希望他能夠很快地找見出口,帶他們走出這神祕恐怖險象環生的石洞。

楊懷禮見狀,暗道,這白經庚屢遭大難不死,歷經生死之關口,參透生命,天眼洞開,又天賦異稟,身懷陰陽絕學,在這改朝換代風雲際會之時,五錢會若能得到此人輔佐指點,必定大有作為。

白經庚喘了一口氣,說:“楊堂主,方才我仔細推算,這石洞出口在北方。”說著,用手指了指北面,片刻,又說:“昔日盜賊進入石洞,發現是義冢,大失所望,盛怒之下,用石塊堵死了出口。”

楊懷禮緊聲問道:“那怎麼辦?”

“你讓楊兆鵬領諸人搬開石塊,就能夠找到石洞出口。”

楊懷禮答應一聲,和楊兆鵬一起帶領紅堂成員,來到石洞北面。果不其然,這裡的石壁看似堅硬一片,但稍一用力,就活動起來。見此情景,眾人大喜,急忙七手八腳地搬移石塊。

白經庚站在棺材旁邊,將青銅方盒交於白文彪,輕聲說:“文彪,你知道,我一生最喜歡學究這些,雖未能入道,但也略知一二,這本《推背圖》雖是後人偽作,但也不是一無是處,你務必儲存妥當。”

白文彪疑惑不解地問道:“爹,這口棺材也是假的?”

白經庚看了一眼眾人,趕緊用眼光示意兒子不要再說下去。其實,從看見棺材的第一眼起,白經庚就立馬判斷出這是一口數百年前偽造的棺材,其目的是遮人耳目,讓人誤以為這裡就是真正的秦皇陵墓。

但他們卻忘了一個最基本的常識,那就是秦始皇生前耗費無數的人力財力物力,又有大秦丞相李斯親自監管,建造的陵墓豈能是這等促狹模樣?

據白經庚推測,這座陵墓最早也是隋唐時期建造的,像這樣的陵墓,別說秦嶺了,就是胡楊臺,也有很多。至於主人到底是何人,這就說不準了。

此時,楊懷禮略顯興奮地喊道:“白先生,這裡果真是出口。”

經過一番緊張忙碌的搬移,石洞北面的石壁上露出了一絲亮光。楊兆鵬扔掉一塊石頭,一束陽光照射了進來。黑鷂尖叫數聲,嗖地飛出洞外,繼而,郎傑也興奮地吼叫一聲,高高躍起,奮力地鑽出石洞,站在外面大叫不止。

這一束陽光給黑暗中摸索戰鬥了一夜的眾人帶來了希望,帶來了生氣,也帶來了生命光明的活力。

在楊懷禮的安排之下,眾人魚貫而出,站在寒風飛雪之中,大口大口地極為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彷彿重新來到這世界上,一切都是那麼誘人美好。

楊懷禮笑著說:“白先生真乃絕世奇才,我等仰慕不已。”

白經庚搖搖手,謙虛地笑笑,坐在一塊石頭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憋在胸中的濁氣,瞬間感到異常清爽。

只有經歷了生死考驗的人,才會從內心深處領略到生命的無比珍貴,才會感受到這世界的無限美好,哪怕眼前全是殺戮鮮血死屍。

楊懷禮坐在白經庚身邊,極為真誠地說:“如果沒有白先生的指引,我等不會如此順利地走出石洞。”

白經庚冷靜地說:“走出這石洞,也到了你我該分手告別的時候了。”

楊懷禮輕嘆一聲,略顯遺憾地說:“這一分手,不知何時再能重逢?”

白經庚遙望冰雪覆蓋的無邊無際的山野樹林,任憑呼嘯的寒風吹拂花白的頭髮,片刻,有感而發,緩緩地說:“生逢亂世,飄零不定,但願你我有再見面的那一天。”

楊懷禮深有同感地說:“如果再能夠出現一位類似於秦始皇的英雄豪傑,掃滅叛亂,統一華夏,百姓就能夠得以安居樂業,不再飽受顛沛流離之苦。”

白經庚忽然問道:“依楊堂主來看,當今擁兵自重割據一方的豪傑之中,誰才是最後一統華夏之雄主呢?”

楊懷禮笑著說:“依我看,大明根基已經動搖,徹底滅亡已是定數,張獻忠偏安西南一隅,只想過有酒有肉有女人的逍遙日子,算來算去,能夠一統天下的就要數李自成了。”

白經庚悠悠地說:“年後,李自成就要東征北京,佔領北京容易,但要守住北京,可就不容易了。”

楊懷禮吃驚地問道:“先生之意是李自成守不住北京?”

白經庚站起身,迎著呼嘯的寒風,緊緊握住楊懷禮的雙手,說:“楊堂主,就此別過,救命之恩,來日再報。”

說完,白經庚招呼一聲白文彪馬金海,三人轉身向秦嶺西北方向走去,於寒風冷雪之中,踏上了返回胡楊臺的路。

楊懷禮懷著複雜的心情,久久凝望白經庚三人消失在荒草野林之中,長嘆一聲,緊握軒轅寶劍,領著五錢會紅堂成員返回西安。

黑鷂尖叫一聲,利索地落在他的肩頭,藏獒郎傑搖著粗大的尾巴,得意地吼叫數聲,緊緊跟在身後,走向山下。

黃昏時分,在一處胡楊林中,正在白經庚三人低頭趕路的時候,宋德恩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白經庚一時怔住了,緊緊看著對方,竟不知說什麼話。白文彪疾步走上前,橫眉冷眼地說:“師叔,你是不是見我父子沒有死在西安,又奉李自成的命令,沿路追殺而來?”

宋德恩極為尷尬難堪地笑了笑,急忙解釋道:“文彪,你誤會我了,師叔怎能做這等糊塗事?”

白文彪厲聲問道:“那你來做什麼?”

宋德恩沒有回答此問話,而是面向白經庚,輕聲說:“白先生,你受苦了。”

白經庚鼻孔冷哼一聲,兩道目光猶如寒光閃閃的利劍,緊緊威逼對方,冷聲說:“多謝你宋家叔侄照顧,白某人還沒有死,活得好好的。”

宋德恩討了個極大的沒趣,訕訕地說:“我叔叔聽到先生被大順王軟禁的訊息之後,上下奔走,多方營救,可就是沒人敢答應,為此,還得罪了牛金星,遭受其誣陷,被大順王訓斥了一頓。”

馬金海站在不遠處,神色冷峻,緊緊地注視著眼前的情景,心想,白氏父子已經和李自成結成死仇了,這對朝廷來說,是一個莫大的利好訊息。

白文彪緊瞪宋德恩,冷冷地說:“你家大順王的事情,我沒有任何興趣,不要再說了。”

宋德恩方欲說話,就見馬金海縱步上前,烏鵲穿線月,左掌呼呼生風,擊向對方胸口。

宋德恩久經沙場,即刻腳步後移,門掩杏花叢,架住來掌,厲聲喝問道:“你是何人?怎敢偷襲?”

白經庚冷聲說:“馬遊擊,不可動手廝殺。”

馬金海撤回手掌,後退數步,恨恨地盯著宋德恩,說:“看在白先生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

宋德恩強壓怒氣,抱拳說:“白先生,黃河水自有澄清的一天,事情自有明瞭的一天。”說完,恨恨瞪了一眼馬金海,轉身昂然離去。

白經庚緊盯著宋德恩遠去的背影,沉思片刻,自言自語道:“李自成的使者走了,可張獻忠的使者還沒來呢?”

白文彪問道:“爹指的是豹子膽吳廷玉?”

白經庚望著如血的冬日殘陽,凝重嚴肅地點點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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