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逞強啊……過兩天,許鏢肯定得過來請我回學校。”易寒道。
範靈回過頭裡,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幾眼,又伸手摸摸他的額頭,做完這一切後,她才說道:
“沒發燒啊,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
“……”易寒無語地看著她,沒想到自己說個真話都被人當作是發燒了。
在離開教室之前,他可專門給許律同學下了個套,相信很快就會發生效果,到時候醫院大概也沒辦法治療,畢竟這可不是科學能夠解釋的手段,那些高科技的儀器裝置可派不上用場。
“嘿,人家可是江南市一霸來著,請你回學校?我看把你整死在警局還差不多。”範靈一甩頭髮,不屑地說道。
“警局這麼黑暗?”易寒反問道。
範靈搖搖頭,惆悵地嘆了口氣道:
“社會複雜啊,現在哪還有什麼地方是不黑暗的?就算是學校,不也有那個一心把你這個學生推進火坑的老師麼?”
之前在學校,易寒班主任的醜惡面目早就讓範靈憎惡地很,身為人民教師,不說為自己的學生求情,反倒是一個勁地要求警察把自己學生抓走,好給許鏢一個交代。
易寒並沒有接話,範靈說的話讓他想起了天劍門,那兒,同樣是有黑暗的存在。
“到了,進去以後安靜跟著我走就行了,不要害怕。”範靈順口提醒一句,然而突然想起來這小子一路過來半點害怕神色都沒有,又覺得自己說的話多餘了。
叮鈴鈴……
警局裡電話響起,一個高大強壯,鐵塔般的男警察接起了電話。
“喂!”他的語氣很不耐煩,因為最近追求女孩子的程序不順利,他心裡很是煩躁。
隨後,電話那頭的人開了腔,男警察的語氣瞬間轉變,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諂媚。
“恩……好的……您說的我高衝一定辦到,恩,您先忙去吧。”
接過這一通電話之後,高衝顯得很是興奮,他意識到,發財的機會來了,
而他要付出的,不過是收拾一個高中生而已。
“這樣的生意,簡直不要太美好哦。”高衝搓搓手,期待著目標的到來。
“易寒,跟我來!”一個熟悉好聽的女聲響起,高衝的荷爾蒙瞬間激升。
那是他苦苦追求的女神,一想起她誘人無比的身材,天使般的臉孔,高衝就隱隱地有些衝動。
“靈靈,辛苦了。”女神歸來,高衝連忙迎了上去。
不錯,他的女神,正是火辣警花範靈。
可惜,範靈卻並沒有把他當回事。
範靈眉頭一皺,繞過高衝高大的身體,而後冷冷說道:
“不要叫我靈靈,我們沒那麼熟。”
高衝面色一窘,正想要施展他的死皮賴臉神功,範靈身後的易寒吸引了注意力。
“喂,小子,你是高中生?”高衝很沒禮貌地盯著易寒。
易寒沒搭理他,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無視,何況吵嘴本來就不是他的強項。
“我他媽問你話呢!”高衝怒了,被女神打擊的火氣還有被一個高中生無視的火氣瞬間爆發出來。
高衝大手揚起,帶著一肚子的怒火,一個重重的耳光就抽向易寒。
易寒手都沒抬,直接後退一步,就讓高衝這氣勢洶洶的一巴掌落到了空處,而且,由於用力過猛,他的手直接拍到了一邊的牆壁上。
啪,他的手掌紅火了起來。
“高衝,你想幹什麼!”範靈一聲清喝,卡在了易寒與高衝之間,秀目怒睜,瞪著高衝。
“靈靈,你沒看到嗎?這小子太沒家教,我替他爸媽教訓教訓他,省的以後社會又多一個人渣來給我們警察添麻煩。”高衝話裡話外,都透露著輕蔑與不滿。
易寒本想反擊,但想到這樣做會讓範靈更加為難,便繼續沉默著不說話。
“高衝,你說話放尊重點!什麼叫人渣!他還是個孩子而已。”
範靈很生氣,易寒目前為止的都很對她的口味,而且人又是她帶來的,當然看不得易寒被其他人欺負。
被範靈責怪,高衝更加地怒上心頭,看著被她擋在身後的易寒,竟然隱隱有些嫉妒。
“哼,孬種一個,就知道躲在女人背後!回去喝奶吧小屁孩!”高衝譏諷道,今天他必須收拾易寒,不僅是交易,同時也是出氣。
“高衝!你是存心找麻煩了是吧?好,那就讓我來陪你練練?”範靈怒道,此時她如何看不出高衝就是故意要找易寒的麻煩。
一說到跟範靈打,高衝心頭一顫,頓時就慫了,然而面上卻只能強作不屑地說道:
“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跟這個孬種計較,不然的話……哼!”
說完,高衝便轉身離去。
範靈還在氣頭上,黑著臉,一言不發地帶著易寒進了審訊室。
易寒舒了口氣,捏緊的拳頭悄悄地鬆開,暗念幾遍清心咒後終於把打人的想法壓下來。
“你沒
事吧?”範靈坐在椅子上,大大灌了幾口水之後,這才平靜下來詢問道。
“沒事。”易寒淡然道。
“今天的事,別放在心上……”範靈說著說著,卻無法繼續勸說下去,老實說,易寒的退卻的確讓她有些失望。
她的性格一向是很強勢的,雖然嘴上說了不希望易寒做什麼,但是易寒的退卻多少已經給她留下了“懦弱”的印象,以至於她對易寒的興趣也沒那麼大了。
易寒自然不會明白她的想法,見她安慰自己,便隨口答道:
“不會放在心上的。”
“恩……”範靈突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看著面前這個“沒有血性”的男孩,她怎麼也生不起聊天的興致。
“你先在這兒等會兒,我出去一下。”範靈說道,而後自顧自地離開了審訊室。
易寒很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麼一下熱一下冷的,不過他也不打算去搞明白就是了。
審訊室外,範靈隨口囑託一個同事去給易寒錄口供,自己則跑到了院子裡呼吸新鮮空氣。
“名字?”
審訊室裡,受範靈囑託的年輕警察看著易寒,中規中矩地詢問道。
“易寒。”
“性別?”“男。”……
死板無聊的問答不由得讓易寒想起了範靈,被她錄口供起碼不會覺得無聊。
雖然不明白哪裡讓範靈有意見,但是易寒已經確定了她開始不待見自己。
卡擦,審訊室的門被開啟,一個粗狂的男聲傳來。
“利明,你出來。我來給他錄口供。
”
易寒看了看那人,微微有些吃驚,來人竟然是剛剛跟自己起了衝突的高衝!
高衝主動要求錄口供,那定然是沒安好心的。
“這……不太好吧?”
名叫利明的年輕警察猶豫不決,他並不清楚易寒和高衝之間的恩怨,只是這高衝曾有虐待犯人的行為出現,他擔心會出問題。
高衝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惡聲惡氣道:
“如果你還想在這裡混下去,就馬上給我出去!”
被高衝一威脅,年輕警察頓時沒了堅持,點了點頭,看也不看易寒便逃似也地離開了。
“孬種,現在看看還有沒有地方給你躲啊!”高衝獰笑著,拳頭關節按的啪啪作響,鐵塔般的身材給人以極強的壓迫感。
“你想怎麼樣?”易寒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危險,面色不改地反問一句。
“怎麼樣?”高沖走到易寒跟前,伸手捏住易寒的下巴,道:
“我想把你這張小白臉打成豬頭,然後按到茅坑裡吃屎!哈哈哈哈。”
高衝笑的張狂無比,在他看來,此刻易寒完全就是他手裡的螞蟻,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你不是挺拽麼?再裝個高冷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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