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坑 思過無期
“說說,你們到底是什麼身份?”秦璇徐緩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她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璇本來也沒有指望她們能回答自己的話,只是若是別的日子,她也就算了,只當她們在這裡腦鬧彆扭,怪就怪她們不該挑今天這種日子,今兒可是她秦璇的兒子滿月的日子,豈能讓這麼幾個亂七八糟的女子壞了好興致。
“說的好聽點是宮妃,是娘娘,擔水在大戶人家你們就是個妾,這皇上到現在都不臨幸你們,你們倒怪起本宮來了?怎麼不說你們自己沒用?若是皇上心裡真的裝著你們其中的哪一個,即使本宮真的在乎,又能如何?今兒你們這是來給本宮添堵的。”
“娘娘言重了,臣妾們哪裡敢做出這等事情,只是臣妾真的是心裡很痛苦。”
“痛苦也是你們自己找的,當初進宮的時候,是皇上承諾過你們,進宮是來享福的?還是皇上和你們其中的誰說過,要一輩子對你們好的?亦或者是皇上和你們說過,定然會臨幸你們的?”
眾人沉默,皇上哪裡會說出這種話,娘娘這不是難為人嘛。
秦璇冷哼,“既然這些話都沒有說過,那麼你們進宮的目的,你們自己心裡清楚,現在眼看著現狀與理想不符,就來找本宮的晦氣?今兒這種日子,若是本宮真的忍下這口氣,以後你們這些個宮妃還不得爬到本宮的頭上?也不看看你們自己的身份,居然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深夜寂寞難耐?這就是你們各府精心培養出來的大小姐?就似這等女子,也敢送進宮裡?當我大周后宮是你們各自的後院不成?”
她的話一句比一句重,讓在場的人全部都垂下頭,誰也不敢去迎接皇后娘娘的怒火。
“溫昭儀倒是好心機,自己將這個話題點出來之後,居然就開始作壁上觀?莫不是你以為你和太皇太后有些關係,本宮就奈何不得你了?”她波光瀲灩的鳳眸,帶著一抹嗜血的冷意看向溫昭儀。
溫昭儀的心剎那間就差點沒有從口中崩出來。
為皇后娘娘那血腥的眼神,就好似能瞬間將她殺死一般。
“娘娘明鑑,臣妾絕對不敢做出任何有損娘娘聲譽的事情。”她有些誠惶誠恐的上前跪下。
秦璇聽到“聲譽”二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似聽到了這天底下最好笑的一件事一般。
“聲譽?”她話音微揚,“你居然和本宮說聲譽?本宮的為人珍妃是最清楚的,婉珍你說說,本宮是個什麼樣的人。”
珍妃也有些憐憫的看著下面跪著的溫昭儀,語帶譏諷道:“溫妹妹莫要用聲譽來威脅娘娘,娘娘做任何事順的是心意,從來不問對錯,不問正邪,若是溫妹妹是天底下萬人稱頌的賢良,娘娘討厭你,也會有一千種理由讓你身敗名裂,別人的看法與娘娘何干。”
說完,又笑吟吟的看向秦璇,掩袖輕笑,“怎麼臣妾覺得,說的都是娘娘的錯處?”
“你說的沒錯,本宮卻是就是這樣的人,所以說,不要認為你是太皇太后的遠親孫女,本宮就不會對你下手,就算你是太皇太后的親孫女,本宮要讓你死,就絕對不會讓你留半口氣,以後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找本宮的晦氣,若是惹得本宮生氣,那結果絕對不是你一個弱女子能承受的了的。”
溫昭儀低頭,全身顫抖的不敢說話,她似乎覺得自己真的是低估了這位皇后娘娘,如今居然當著全京都命婦的面,都說出這等狂妄的話,想必不用到明天,全天下都會知道娘娘的性子。
“璇兒,可是有人惹得你大動肝火了?”外面太皇太后含笑的聲音傳來。
秦璇站起身,帶著宮妃和殿內的眾人向她請安。
“皇祖母說的話璇兒可不承認,不過就是幾個宮妃不甘寂寞,在今兒這種日子,當著滿京城貴婦的面來落我的面子罷了,真是被人小瞧了,這面子有什麼用?本宮若是要了面子,這後宮指不定會和前朝那般的烏煙瘴氣,皇祖母您就是心腸太軟。”
秦璇這句話是連太皇太后都埋怨上了。
整座大殿瞬間安靜的可怕,就連誰輕微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在場的人自然也有六十歲以上的,對於當年太皇太后的事情,她們心裡都是很清楚的,莫說是太皇太后當年治理後宮很是規矩,就只是能和太貴妃娘娘情同姐妹,就足以讓天下人稱頌一聲賢惠了。
而如今居然被皇后娘娘說不好,真的不知道這位娘娘的膽量到底是有多大了。
但是讓眾人驚異的是,太皇太后根本就沒有生氣,反而還親暱的拉著皇后的手,和她一起走到上位坐下。
“你這孩子,在今兒這種日子,也不給哀家留個臉面。”太皇太后嗔怪的瞪了秦璇一眼,然後招招手,讓奶孃把躍躍交給他,看到小重孫那溼漉漉的如同小鹿一般的大眼正看著自己,心頓時柔的不像話,“哀家年紀大了,不在乎這天下人的說話,但是在哀家的小寶貝重孫面前,還是要讓哀家高興點。”
“是,皇祖母您是天底下最賢惠的,是璇兒的不是。”秦璇也樂的哄著太皇太后。
溫昭儀剛才還因為太皇太后的到來,而心生雀躍,但是現在看到兩人相處的樣子,頓時心如死灰。
“剛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皇太后眼神淡淡的看著下面跪著的眾人,就連溫昭儀殷切的眼神,都沒有多加停留。
秦璇看著面前的眾人,不甚在意的道:“這都是後宮的小事,皇祖母就別太在意了,璇兒會處理好的,皇祖母不是也說,讓璇兒全權處理嗎?您就安心的在宮裡和您的小重孫說話玩樂就好,您也忙碌了幾十年了,早就應該歇歇了,我是絕對不會讓皇上的後宮也變得像太祖和先帝那般的。”
“你這孩子,哀家相信你的能力,你就放開手做吧,哀家雖然老了,但是在天下的名望還是有的,若是誰敢說你的不是,哀家絕對不會輕饒了她們。”
“是,謝皇祖母的信任。”秦璇伸手逗弄著躍躍,笑道:“你說是不是呀,咱們的小太子殿下。”
躍躍被母后逗弄,小手握著她的手指,就要往自己的嘴裡拉,被太皇太后給阻止。
“哎喲喲,小祖宗,這可不能往嘴裡送。”抬手溫柔的給躍躍擦掉嘴邊的口水,笑道:“這孩子和皇帝小的時候很像。”
“難道皇上小的時候也喜歡啃人家的手指?”
“哈哈哈,你這孩子,就知道都皇祖母開心,哀家說的是模樣和皇帝很像。”太皇太后笑的眼淚差點沒出來。
待太皇太后的笑聲停住,秦璇才對跪在下面的七個人道:“你們今兒都回去吧,在自己的宮裡好好的思過。”
她們的心頓時就沉下去了,但還是都謝恩離開。
只是在場的眾人都知道,皇后娘娘讓她們回宮思過,卻並沒有規定時間,也就是說只要皇后娘娘不鬆口,她們就再也沒有機會踏出宮門半步。
那些個娘娘的外家此時都在場,她們看到自己的女兒今兒這個樣子,心裡都覺得有些惶恐,但是明眼人卻不少,從皇后娘娘的話裡都知道,她們的女兒都是被那個溫昭儀慫恿的。
自今日起,溫家勢必會被京都大部分的府邸所排斥。
這邊的插曲結束,氣氛再次恢復。
前殿,歌舞蹁躚,樂器齊鳴。
所有的人心裡都明白,今兒的日子註定是不會平凡的。
大周朝第四代儲君,即將在這十一月五日,被昭告天下。
在眾人的心裡,雖說前朝也有過一次這種在皇子很小的時候就被冊立太子,但那也是在週歲宴的時候,而今天殿下才剛滿月就被冊立,這幾乎是稱得上史無前例了。
莫說是群臣,就是眾位皇室宗族也都覺得這件事太過草率。
只是沒人會在今天這個時候說出來,畢竟誰都不是傻子,要在這個時候被皇上惦記上,那絕對會在未來的某一日,死的很慘。
但是百官不說,並不代表別人不說,此時開口的就是那位素來以吊兒郎當著稱的淳王。
“皇上,這明揚還剛滿月,就急著冊立太子,會不會過早?”
“不會,以後的皇子都會是皇后所出,長子即位也是名正言順。”
……
這話裡的意思就是,他們就算是把女兒送進宮裡,皇上也不打算讓他們的女兒誕下皇子?
若是如此的話,他們何必要將女兒送進宮?
只是……
說的也是,皇上曾經就說過,十年之內不再選秀,想必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他們一個個的都低估了皇后在皇上心裡的地位,也低估了皇上的決心。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沒意見了。”淳王點點頭,然後繼續品嚐美酒。
景千曜看向景霄辰,笑道:“皇叔覺得呢?”
“我沒意見,既然皇上都決定了,我也只能順著,再說太子殿下以後的成就誰也無法估量,說不定在皇上和皇后的培育下,以後的成就會超越皇上也猶未可知。”
“還是皇叔看的明白,以後如何朕是不知道,但是在他繼位之前,朕會將一個國泰民安的大周交到他的手上的。”
外面,一個侍衛匆匆走進來。
“皇上,外面有一位自稱是皇后娘娘二師兄的男子求見。”
景千曜聞言,頓時就笑了。
“請進來。”
“是!”
百官有些不解,皇后的二師兄這倒是不難理解,畢竟皇后娘娘不是在京城長大。
但是如何就能讓皇上也這般的厚待,居然用了一個“請”字。
沒多久,軒轅熙就在眾人的好奇目光中走進來。
“草民拜見皇上。”
“不用多禮,過來坐吧。”景千曜笑著擺擺手,“二哥何時進京的?”
群臣再次譁然,皇上居然喊這個“草民”為二哥?
“已經來了小半個月了,只是今兒是躍躍的滿月宴,草民就厚顏來套杯酒了。”軒轅熙的容顏俊朗,氣質更是如同山谷中的幽翠青竹,一個笑容就讓人覺得如沐春風,滿目綠意。
“你是躍躍的舅舅,這杯酒自然是要喝的,只是既然很早就進京,為何不來宮裡,自從去年一別,咱們也有近一年沒見了。”
“能讓皇上惦記,也算是草民的榮幸,只是既然答應皇后娘娘進京為太皇太后診病,這藥材自然是要準備一番的。”
“母后的病可能救治?”景霄辰神情有了嚴肅的看著軒轅熙,太皇太后對於景霄辰來說,和生母無異。
“王爺放心,草民雖說醫術不精,但是至少能讓太皇太后延長十年的壽命無礙。”
“那就好,若是真的如此,本王就感激不盡。”
“王爺言重了。”
這邊樂聲起,推杯交盞,待到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景千曜就讓永福去請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
等小半個時辰之後,秦璇就一身錦衣華服,貴氣逼人的抱著一個紅色襁褓走進來。
“臣妾見過皇上。”
“免禮,過來讓朕看看躍躍。”
皇上招手讓秦璇上前,然後從他懷裡接過兒子。
按理說往常這個小傢伙是絕對不能清醒這麼長時間的,但是今兒可能也是覺得他是主角,居然能忍到現在都沒有困頓,不得不讓他這個做爹的感到自豪。
“二哥,你來了?”秦璇看到坐在旁邊含笑望著他們一家的軒轅熙,滿露喜色。
“剛到沒多久,最近可好?”軒轅熙溫潤笑道。
秦璇起身走到他身邊坐下,抬手為他倒上一杯酒。
“還是很喜歡二哥身上淡淡的藥香味。”
“你身上也有味道。”軒轅熙常年研究草藥,對於各種味道都很是**,他在秦璇一進來的時候,就在近百種味道之中,找到了屬於秦璇特有的味道。
很淡很香,讓人一聞到就有種心安的味道。
秦璇抬起衣袖,聞了聞,然後擰眉,之後就抿脣輕笑,“我前天晚上去研製了一味香料,二哥要不要?”
“……嗯,我就不要了。”那絕對不是香料,肯定是毒藥。
他醉心於治病救人,這個師妹卻醉心於研製各種毒藥,雖說如此,卻也知道掌握心中的那個度,他並不擔心,只是卻不願意經手。
“二哥,你在擔心什麼?”秦璇狡黠的望著他,“真的只是香料,靜氣凝神的,最近皇上的政務趕忙,天下正在復甦,終日裡忙的連飯都顧不上用,總不能讓精神也長時間處於緊張狀態,二哥未免擔心過頭了。”
“我是用不上,除了你還哪裡有事情能讓我緊張的。”
家中父母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如今也只剩下遠在京城的這位小師妹了。
“我?二哥擔心我?”
“難不成還不允許別人擔心你了?”
“不,怎麼會。”秦璇擺擺手,然後笑道:“我倒是以為,二哥應該擔心別人,畢竟能欺負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你就這般張狂,以後早晚有你的苦頭吃。”軒轅熙無奈的點點她的額頭。
眾人看到他們當著皇上的面這般的動手動腳,都小心翼翼的看著坐在上面龍榻上的皇帝,奈何皇帝根本就沒有不高興。
“二哥既然進京了,就在宮裡多住一些日子吧,這幾年你和璇兒也只見過一回,你們兄妹正好可以聚一聚。”
“皇上不說,草民也要厚顏在宮裡多待一些日子,畢竟太皇太后的病症稍微有些麻煩,總是要多觀察一下的。”
“那就好,這些日子你就留在宮裡,住的地方朕會讓人收拾出來,就住在明德殿,這是以後留給太子的寢殿。”
“那草民就多謝皇上的美意。”
好傢伙,這不單是皇上要稱呼這“草民”為二哥,還要讓他住在太子的東宮明德殿,這待遇絕對不是隨便那個人可以享受到的,估計就連皇后娘娘的嫡親兄長都不可能享受到。
接下來,酒過三巡,景千曜就讓永福當即宣讀聖旨,冊立剛滿月的皇長子景明揚為大周朝的太子。
當晚,帝后和軒轅熙在宮裡用過晚膳,送走他之後,就從秦璇口中得知了後宮的那幾個宮妃的事情。
“你處理的很好,這樣的事朕不會插手的。”
秦璇則是故作可惜的道:“以後指不定什麼時候,這後宮裡就會只剩下我一個,想想就覺得孤單。”
景千曜像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家皇后,不明白她何時居然變得這般無病呻吟起來。
孤單,她居然說孤單?
以後兒子漸漸長大,她就算是想孤單也要有機會孤單不是?
而當夜,為了不讓自己的皇后孤單,被景千曜狠狠的操練了一番,一直到她全身綿軟,聲音嘶啞,才作罷!
次日,福壽宮。
太皇太后看到秦璇帶著一個氣度極其不凡的男子進來,讓她不禁微微的眯起眼。
那孩子個子和皇帝差不多,身材纖瘦,一襲白色錦袍將他的氣質完全的展現出來,尤其是五官,極其的俊朗,只一眼就讓她覺得這個孩子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皇祖母,這位是我的二師兄,醫術很是精湛,這次進宮是為您看病的。”
“哦,原來你就是璇兒經常提起的那位神醫啊。”太皇太后臉色柔和的笑道。
“草民軒轅熙見過太皇太后。”
“不用多禮,璇兒這孩子哀家疼愛的緊,既然你是她的二師兄,哀家自然也不會當外人。”
之後三人在這裡簡短的聊了一會,軒轅熙就讓太皇太后躺在床榻上,給她號脈。
好一會,軒轅熙收回手,臉色有些微的凝重。
“軒轅公子,老太后的身子現在如何了?”談嬤嬤上前擔憂的問道。
軒轅熙搖搖頭,然後道:“太皇太后年紀大了,身子的各項機能都不如年輕人,再加上多年的鬱結在心,身子已經破損的厲害,想要治好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若是經常服用我調配的藥,至少可以保證十年的壽命。”
“軒轅公子,您……”
“十年啊,已經足夠了,今年哀家都七十歲了,能活到八十歲已經是上天的厚待,你就彆強人所難了。”太皇太后開口阻止了談嬤嬤。
“老太后……”談嬤嬤心裡如同熱火烹油一般的煎熬。
“試問這後宮中的女子,能活到哀家這般的年紀,已經是鳳毛麟角,到八十歲的更是隻有哀家,你心裡還有什麼可以遺憾的,而且說不準哀家還能活的比你時間都要久,現在就擔心,未免有些太早了。”
軒轅熙在心裡感嘆這位太皇太后的心胸,絕對不亞於那些男子。
“太皇太后能這般想,說不準十年之後還不會有礙,要想身體健康,首要的就是有個開朗的心胸,如此才能內惠及外。”
“有勞你了。”
“太皇太后言重。”
走出福壽宮,秦璇看著外面那飛舞的雪花,不大,卻也已經下了好一會了,地面也多少堆積起薄薄的一層雪花。
“京都的雪也是這般的溫柔。”軒轅熙淡淡笑道。
比起塞北,這裡的雪花確實可以稱之為如水的女子,而邊塞更好比是一個性格豪放的江湖女子,敢愛敢恨,敢想敢拼。
秦璇抬頭看了他一眼,緊了緊身上的狐裘。
“二哥是不是好長時間沒有回軒轅谷了?”
“有小半年了。”他低頭看著她柔和一笑,“今年六月從家裡出來,然後一路從邊關到京都,這一路的見聞倒是很精彩,比起去年,今年的大周似乎正在復甦,就像你說的那樣。若是繼續如此,以後不知道會強大到何等的地步。”
“皇上很努力,以後肯定會更加的好的,七月裡,夏苗國已經被大周和西域聯合攻破,夏苗國正是的納入大周的版圖,下一個就會是東曷國,到時候大軍勢必會從京都起拔,到時候二哥會不會易名去軍中做軍醫?”
“這個還沒確定,不過能這麼快的那些夏苗,也是因為夏苗國君昏庸無能,但是東曷不同,到時候勢必會有一番血戰。”
“血戰不怕,我定要祝景千曜一統天下,所以二哥倒是若是能在軍中做暫時的軍醫,想必大周的將士會增加三成的存活率,否則的話,我也是不會停止這種做法的。”
軒轅熙自然明白這位師妹的性格,只要決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更改的。
而他也無奈,師妹也是明白他的性格,是不願意看到生靈塗炭,他最後自然會答應。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好像我不答應就有些殘忍,只是天下大統之後,你又能做什麼?”
“到時候等到躍躍能獨當一面的時候,皇上想必自會退位的,那時我們便會在宮裡看著他,或者是閒暇之餘,就和皇帝到處去遊歷,屆時咱們三人作伴……或者到時候二哥也會找到心儀的女子,那樣咱們就死人作伴,豈不美哉?”
軒轅熙抬手撫著她的發,“就按照你說的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