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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飛歌-----彼何人哉予霓裳脈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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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何人哉予霓裳脈脈

彼何人哉予霓裳——脈脈

我驚慌地回頭,卻碰上身後人的下巴。

“有勞閣下護送她回京。”清澈的聲音沒有溫度地傳來,在這冰天雪地中令人發寒。我被人拖著走了出去,梁公子伸手擋住我,對峙片刻,他無奈地垂下手,看不清表情。

“你放開我,我要回去!”

“生病了還亂跑。”霍去病第一次這樣粗魯地拽著我,我扭過頭,只能看到他長長的睫羽和緊抿的薄脣。

我使勁掙扎,他卻牢牢地將我箍在懷裡,我覺得又驚又羞。

梁公子的眸光粼粼,靜靜地看著我倆。

“霍去病,你先住手。”我衝他喊道。

“天氣寒冷,也不知新增衣裳。”他將我塞進懷中,伸手握住我的手,旁若無人。

本來一肚子怒氣,可是聽到他的話,我竟愣在原地,想起他的賜婚、他的早逝,一時間五味雜陳。

再抬起頭,梁公子已經揮袖走去,青衫雪白。

“我們以後,不需要再見了。”我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腰上的力道驟然一鬆。

我掙開他的手臂,轉身對上他的眸子,“既然你已經有了她,我也並不是難纏之人。”

“好聚好散…祝你幸福。”我說完甩頭走了出去,轉身的瞬間眼淚滑落,我慶幸自己還留有一絲尊嚴。

“李瑤歌。”

我微微一窒,他從沒有這樣直呼我的姓名,可我沒有停下,腳下的雪有些厚重。

“原來你對我如此沒有信心,而且懦弱。”霍去病怒極而笑道。

“從定襄到如今,你甚至不給我解釋的機會,便下了定論,不是麼?”他緊接著道。

“可我相信我的眼睛。”我駐足。

“你的眼睛能看到我的心麼,你告訴我!”他一把從後面抓住我的手臂,將我整個人扳了過來。

他幾乎貼著我,步步緊逼,凌厲而不甘,我心裡亂成一團,不停地後退。

“天下又有哪個男子,會讓心愛的女子待在戰場上?”他抓疼了我的手腕。

這些話重重敲進我心裡,醍醐灌頂一般,看著他眉頭緊蹙,我不禁伸手撫上。

身下一震,撞上背後的青松,枝頭上的積雪簌簌落下,在我倆面前飄然迴旋,冰涼的雪花粘在臉上,絲絲涼意。

他將我抵在樹幹上,一雙眸子在夜色中灼灼發亮,手臂將我圈住,不給我任何退卻的餘地。

“其實我早就想過,能陪你一天也是好的,可我不能對另一個女人熟視無睹,若要我選擇,我寧願…”

他眸中厲色愈濃,低頭狠狠咬住我的脣瓣,吮吻著,紛飛的雪在我倆脣間纏繞,炙熱的氣息和冰涼的雪瓣混在一起,有種奇異的快感。

“我不要你選擇。”他含著雪花舌尖撬開我的貝齒,在柔軟的內壁上不停地拂動,一寸一寸地侵佔著我的檀口。

“可是張姬她…”舌尖微痛,他懲戒地糾纏著,把我的話盡數吞下。

“唔…”氣息被奪去,我只能輕哼出聲。

“對不起…”霍去病含糊地低喃,聲音被捲去。

他伸手捻著我的耳珠,嘴上仍不放鬆,不安分的舌頭劃過我的齒齦,挑起我的脣瓣,狠狠吮吸著,直到我覺得有些發麻,他才鬆開,隨即咬住紅腫的嘴脣,輕輕啃噬。

捲起小舌與他糾纏著,也許我早該明白,只要我和他都有彼此,其他的還有什麼可計較?那剩餘不多的光陰,再經不起我這般廝磨。

一切都是我的執念,終究是鏡花水月的一場,戲裡戲外。

我一陣心迷意亂,渾身軟軟地靠在樹上,他一手攬著我的腰,隨著吸吮的節奏來回撫弄著。

不知為何,我覺得將所有的力氣都用盡,在他近乎掠奪的糾纏中,有種悲涼的滿足。

樹枝上的積雪不斷落下,冰與火的交織,讓我飄然欲醉,撞上他的鼻子,額頭相抵。

伏在他的肩頭,觸碰到他溫暖的胸膛,我便告訴自己,這已足夠…

霍去病,雖然我們相隔了兩千多年的時空,可我仍是尋到了這裡,尋到了你,我不想放手…

我寧願信你,我只信你。

今夜風雪綿長,將一切不平不靜都掩蓋去,這樣也好。

入冬之後,白晝漸短,夜月冗長。

因著臨近元日,平陽府上的家宴接連不斷,多是一些平陽侯的門客,以及親侯王族家眷之間的往來。平陽公主雖說年近四十,卻是個愛熱鬧的主,翠縷說我不在的這半年,皇上也來過一次,不過並未招歌姬伴樂,只是在馬場上遛馬,這可不像是好舞樂歌的漢武帝的作風。

記得以前看過一部關於他的電視劇,對裡面的一句臺詞印象頗深,劉徹說:男人一輩子最快活的兩件事,一是在馬背上,二是在女人的胸脯上,駿馬美女,哪個男人不愛?

這句話大抵也是我對劉徹最深刻的印象,若要算起他的一生,必逃不過兩個詞:匈奴和美人。留給後世最大的財富,便是漢家猛將和漢女多嬌了。

我不禁浮想聯翩,穿到這裡將近一年,而且還住在劉徹姐姐家裡,卻連他的影子都沒見過,實在是不甘心,不見識一下漢武的風采,豈不枉來這漢朝走一遭呢?

我好奇地追問劉徹的樣貌年齡,翠縷卻說歌女們未經允許,自是無緣覲見,樣貌不詳。

我仔細回憶著史書上的劉徹,長鬚束冠,虎目聲威,就好像廟裡供奉的關老爺。想到這裡我不禁偷偷笑了起來。

不過他今年三十有六,十六歲即位,如今已經坐了二十年皇帝了。說起劉徹,我最有興趣的最終還是他的女人們,巨集圖霸業固然令人心馳,可傾國佳人卻最讓人嚮往。

“陳阿嬌什麼時候被廢的?”我隨口問道。

翠縷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示意我避忌,“陳後被廢時,我尚年幼,大約是在衛皇后進宮之後的幾年罷。”

“那衛子…衛皇后是何時冊封的呢?”

“聽府上的管事說,建元二年,今上來平陽府賞樂,隨即將衛皇后和大將軍一起帶回宮。”翠縷慢悠悠地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絲豔羨。

美麗的灰姑娘,遇上了心愛的王子,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可他們真的幸福麼?君心難測,當初那般榮極的寵愛,卻落得滅門枉死,劉徹的狠心可見一斑。

我輕嘆一聲,“自古帝王皆薄倖啊。”

翠縷伸手戳著我的腦門,“瑤歌,你怎地這般感嘆?”

陳阿嬌幽居長門,衛子夫當了十幾年皇后,年老色衰,劉徹擴建後宮,網羅天下美女,那其他妃嬪呢?

“對了,李夫人現在很得寵!”我扶額道,色衰而愛馳,衛子夫的榮寵已然不復當年,不過衛氏一族因著大將軍和長皇子,還處在鼎盛時期。

翠縷疑惑地看著我,“哪位李夫人?”

我一窒,難道我記錯了?絕不會,漢武帝和他老婆們的光榮事蹟,我可是爛熟於心了。

“就是那位傾國傾城的李夫人啊。”我解釋道。

“前些年倒是有一位王夫人深蒙聖寵,不過去年病逝,並未聽聞李夫人呢…”

難不成歷史也有錯誤?可是她大哥李延年,二哥李廣利也算是反面教材了,這斷不會錯的。

“喔…王夫人啊…”趕忙轉換話題,也許李夫人還沒出現呢,我算是未卜先知。

“你何時對宮闈祕事如此感興趣了?”翠縷打趣道。

“你不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嘛,走啦,該去梅苑了。”我拍拍衣襟,打探八卦到此為止。

那天我正坐在院子裡看梅花,見到了趙嘗。當他笑呵呵地站在我面前時,我竟忘了要站起身來,仰著頭盯著他,直到他臉頰發紅。

目光落在他額頭上那道猙獰的疤痕上,我心頭一緊,伸手去拂,不自覺的溼了眼眶。這個憨厚的男子,拼盡生命去救我,除了說句謝謝,竟找不到更合適的話語。

日子好似回到了當初一般,我們三個經常一起去馬場,趙嘗還惦記著要教我騎馬,不過由於冬天衣衫厚重,不大方便,所以我依舊不會騎,以至於每次碰到霍去病,仍是被他抓上馬背,沒有一丁點法子。

他總是能以各種理由將我拖走,我便會意做出順從狀,從大家眼皮底下悄悄溜去。果真,回到長安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張姬,我又像一隻鴕鳥一樣,將頭埋進地裡,既然不見就當做不知,其實簡單一點,也許會更快樂。

他帶我去的最多的地方便是渭水南岸,我喜歡靠在他肩頭上,聽他娓娓述說著心中的巨集願,每每這個時候,我總是輕輕拂著他的眉心。恍惚間,思緒紛飛,陪他一起四海奔騰,陪他一起踏遍河山,彷彿到了那無邊的大漠,耳邊駝鈴聲聲,蒼鷹盤旋九霄。

風沙為伴,泉鳴作歌,以天為蓋,以地為廬,醒來便能看到地平線上初生的太陽,閉上眼睛便能數著天邊的晨星。放歌縱馬,賓士在巍巍祁連山下。

夕陽古道中,身披金甲戰衣的男子,舉酒對飲,女子廣袖輕揮,舞起漫天雲霞,原來腦海中的畫面,便是我們兩個人。

若要問我你究竟有哪裡好,多少年後我仍然忘不了。因為春風也比不上你的笑顏,只有我能夠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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