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爆豬頭
徐晃擺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良久回過神來,感激道:“多謝大人看重,徐晃已拜校尉楊鳳為主。”
好!不輕易的背叛主人,這才是我需要的人才,心中暗讚道。
不去看他,只是仰天長笑,笑罷,神棍十足道:“命中沒有莫強求,可是命中註定的事情,人力豈能抗拒。公明兄放心,上天註定的事情,誰也不能改變,你只管待在楊鳳身邊,不出十日,你就會來到我跟前。”
徐晃愕然道:“就這樣簡單?”
對他神祕一笑,點點頭,指著自己腦袋說道:“打仗不但要靠這裡,還要自己計程車兵願意作戰,甚至為了某種信念為你赴死。他們為什麼會為我們赴死呢?”
看得出徐晃是個穩重之人,知道我是在考較他的才學,低頭想了想道:“首先以身作則,讓士卒知道軍紀的必要『性』,加強平時的訓練;其次要和士兵同甘共苦,體恤士卒,作戰身先士卒;不克扣士兵軍餉,但有賞賜,人人有份,士卒如果陣亡,撫慰金一定要送到他們家中,免去士卒身後之憂。”
我點頭讚道:“不愧是上天送來的良將,深的治軍的要旨。等到公明兄來到我這裡,一定會如魚得水,謙可不是隨便誇口,凡是跟隨謙計程車卒,只管賣力打仗,沒有土地的,謙會無償送他五口之家,可以吃飽的田地。無論陣亡與否,家中的一切儘管放心,謙會派人打理,耕種蓄力不足,我想辦法,勞力不足,我會派人幫忙。陣亡了,還會得到相當於朝廷兩倍的撫卹,士兵子弟會得到無償讀書的機會。眼下只能想到這麼多,有一天若能在朝堂議政,也許他們的待遇會更好。”
看著他懷疑的神情,輕笑道:“十幾日後一切見分曉,請公明兄拭目以待,呵呵!”
想著就要到手的徐晃,心中格外高興,天顯得格外藍,草是別樣的綠。攜美而歸,路上少不了鶯聲燕語,人生快意不過如此,不知不覺接近了茂陵城門,才發現又到了分手的時間,給她一個溫柔無害的微笑,其實眼中的戀戀不捨的眼神,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
“近幾天有些重要的事情,必須處理一下,過兩天我會好好陪你,好嗎?”
“嗯。”
她從不過問我的私事,除了涉及大眼妹的事情,準確來言大眼妹的事情也是我主動投誠的,這一點我十分喜歡,就像剛才和徐晃的接觸,她就離得遠遠的,事後也不問東問西,省卻了虛與委蛇及善意的謊言。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囂張的狂笑從身後傳了過來。
越騎營騎都尉耿忠撇這嘴角,面帶不屑神『色』,向我走來,邊走邊說:“劉謙!身為朝廷重臣,大戰前夕,軍機繁忙之時,你卻有閒心帶著美人遊山逛水,好不愜意。”
知道這傢伙趁機報復,故裝沒有聽到,拉著李冰的小手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耿忠的臉氣得黑青,緊趕幾步跑到我前面,眯著眼睛“嘖嘖”不語,在我們面前像只蒼蠅一樣晃來晃去。
我裝作剛發現他似的打個哈哈:“原來是伯恆兄,真巧,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有空兄弟做東相請,哈哈!告辭,不送。”
耿忠嘿嘿一笑:“巧!實在是巧!廷益慢走,我有一事不明,望廷益一開茅塞。”
知道這傢伙找我沒有好事,立刻擺出凝重神『色』道:““伯恆兄客氣了,兄乃世家大才,胸中藏萬策,豈是謙可相比。近幾天凶匪橫行三輔,我們應該為三輔百姓做些什麼,謙這就回去和主將相商此事,以後有空必去伯恆兄府上叨擾,就此別過。”
看我不願理他,耿忠黑青的臉『色』發出幾分棗紅,待我走出幾步,惱羞成怒道:“茂陵馬荷小姐,素有才名,名震三輔,多少才俊豪傑都沒有放在眼中,不知道被你下了什麼『迷』『藥』,區區一日相處,便決定委身下嫁與你。我們三輔大好男兒,心中雖然不服,可是也會尊重青蓮小姐的選擇,誰又想到你是個薄情寡義的好『色』之徒,這邊山盟海誓悠悠在耳,那邊又騙著涉世未深的女孩,故作風流。今天我就當著天下人,揭穿你這個假冒為善的小人,讓你這匹披著羊皮的『色』狼的真面目,大白於天下!”
見我毫不理會,依然邁步向前,耿忠咆哮道:“如果交往的是大家閨秀倒也罷了,不枉一段才子佳人的美傳,哈哈哈!有些人偏偏不顧身份,結交些不三不四的東西,自知理虧見不得人,就想夾著尾巴惶惶溜走,哈哈哈哈!我真替青蓮小姐不值,馬家時代的名聲就要毀於小人之手!”
我感到李冰的小手瞬間變得冰涼,柔軟光潔的小手忽然變得像鋼鐵那麼硬,輕輕握了幾下,對她歉意一笑道:“只是一隻嗡嗡『亂』叫的蒼蠅,你等我抓住蒼蠅,擠破它的肚皮,把它的腸子扯出來,再用它的腸子勒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拉,呵!整條舌頭都伸出來啦!我再手起刀落,譁——!整個世界清淨了。你乖乖的等我處理蒼蠅,好不好?”
李冰眼中『露』出牽強的笑意,皺起鼻子說道:“比喻的挺好,只是有點噁心。”
閉著眼睛悻然低頭,做失敗裝,見逗她開心,便霍然轉身,微笑看著耿忠,一步步朝他走去。
往日英俊的臉龐已經變得有點猙獰,雙目冒著無盡的仇恨之光向我『射』來,此刻他像故事中的神魔一樣,高昂著他驕傲的頭顱,想俯視我這個草芥。非常可惜的是,隨著我步步『逼』近,他只有調整自己的視線,最後定格在仰望裝。
綻放無害微笑,用非常真誠的語氣小聲說道:“我知道你一直以來和我過不去,可是怎麼也沒想到,是為了一個女人,本來這個事情很好解決,你只要平心靜氣對我講,我一定會說實話。那就是,我和馬姑娘之間是場誤會,天大的誤會,說也說不清的誤會,如今她還是冰清玉潔的完璧姑娘,只要你去用心追求,相信到最後的時刻你會笑,幸福的笑,真的,你就是不相信我,也該相信馬姑娘,我們都是無辜的。
至於先父和耿家的誤會,劉謙願意承擔,你不要顧及我的顏面,只要你能把馬姑娘追到手,我決不干涉,並且祝福你們,我們兩家的恩怨也好一筆勾銷,這樣大家都好,所以,眼下重要的事是緊緊追求馬姑娘,不是繞著我死纏爛打。該對你說的已經說完了,信不信有你,至於我說的是不是實話,就需要你去驗證。”
我笑得越來越甜,真誠而無害,耿忠『露』出思索的神『色』。
驀然,揮動雙拳狠狠砸向他的眼睛,而後雙手劃過他臉龐兩側,順勢抱住他的腦袋猛地向下一扳,膝蓋重重的親吻在他的鼻樑上。趁他雙手『摸』向鼻樑,沒有睜開雙眼的時機,奮力一躍全身力量集中在左肘,擊向他的脖頸,他軟綿綿的身體還未著地,我的兩隻膝蓋已經朝著他的腦袋磕去。
看著昏倒在地,滿臉血跡酷似猛猛的耿忠,我爽爽地挪到他的小腿邊,伸出厚厚的木屐朝他小腿脛骨碾去,隨著兩聲骨頭斷裂的聲響之後,耿忠殺豬般的慘叫回『蕩』在城門前。
搓著雙手蹲下去,笑嘻嘻道:“我的手掌真癢。”說著噼噼啪啪賞給耿忠無數耳光。
等到耿忠停止了嚎叫,看著他豬頭一般的腦袋,用擠出牙縫的聲音道:“我再告訴你一個道理,關於和我相處的經驗之談,那就是,你可以侮辱劉謙,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身邊的人,如果連身邊的人們都保護不了,以後我還拿什麼來混?人生道路是有很多經驗組成的,而經驗往往需要付出代價,現在你學會和我相處的人生經驗沒有,如果學會了,剛才所受的代價在我看來很值,真的很值。好了,不用謝我,我要走了,對了,馬姑娘的事情你可要努力哦!”
一聲冰冷的聲音自城門裡邊的馬車中傳來,“多些關心,不過,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