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賈詡
還好，俺有哼哈二將保駕，眼疾手快的典韋、陳武一人抱腰一人扯胳膊，俺沒在眾人面前太過失態。我乘機哈哈一笑掩飾住尷尬說道：“跪坐還是不習慣，那裡有自己家中舒服，你們看，跪坐一久，腿部抽筋了。”典韋陳武立刻順著我的意思，如『潮』的馬屁湧進俺耳朵。
當下對馬屁計較不了太多，誰讓兩人的跟著我時間太短，神拍的水品有限，心中思忖著，賈詡找我幹嗎？難道我的王八之氣已經瀰漫到了西涼？不像。可是我也沒有招他惹他？算了，我帶著一腦袋霧水，硬著頭皮步入了大廳。
廳內的右邊坐著三人，右首是為約有四十歲上下的男子，面『色』有點暗黃，眉宇之間隱藏著一片愁雲，我沒看錯吧，定睛一看，沒錯。可是誰能使智計百出的老狐狸發愁？反正絕對不會是我。賈詡此時正在不動聲『色』的打量我，我沒有發現他的眼神中有什麼陰謀的味道，反倒有幾分親情，這種眼光在何苗身上經常見到。結果，我更加鬱悶了。
賈詡的下首，是位年紀比我還要小點的少年，相貌頗為清秀，看著與賈詡有幾分相像，此時面帶微笑，和善的看著我，見我走過來，起身行禮道：“穆見過兄長。”
我看了看葛玄，見他做了個他也不明白的手勢，只好一頭水霧還禮道：“謙有禮了。”
坐著末座的青年，二十歲上下，略黑的臉龐稜角分明，顴骨向外微聳，雖然身著文士服裝，也掩飾不住『逼』人的武者風範，兩隻眼睛散發著熊熊戰意，看來此人聽說了我的身手了得，想向我挑戰。向他點頭致以就是，人家還沒有自報家門，咱不能問。
緩緩前行兩步，我按奈心中的不快，虛笑道：“久聞先生是涼州姑臧名士，一代大才，謙早想求得一見，不想今日竟在寒舍得見，實在平了謙三生之願。”心中誹腹，你牛個啥，如今你還不是風頭正勁的時候，看到我這個主人回來沒有一點禮貌，靠！我鄙視你，還是名士，看樣子找我沒什麼好事。
這時，賈詡才起身道：“氣量仍是不足，以後在養氣上，應該多下些功夫。”
靠！你以為你是誰？以老子長輩身份教訓我，老子若不是看在你是賈詡，老子若不是想試著把你給收了，早就把你打個半死不活，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兄長——”對我有好感的小夥子剛想說些什麼，賈詡揮揮手示意讓他們出去。
我搞不懂他要搞啥飛機，也揮手讓大家迴避，不過看樣子賈詡真的是找我有事，滿臉鄭重的樣子。可是我就是想不出來，我和他有什麼交集，說我名聲昭著？不會，從姑臧到雒陽幾千裡遙，訊息流通更是閉塞，我近期取得的名聲恐怕還沒傳到姑臧，何況眼下涼州兵荒馬『亂』，資訊傳達更加不易。投靠我？不會！論到當世名將好像還輪不到我這個剛剛嶄『露』頭角的小卒，再說我手中無兵無馬，怎麼看也不像是顆遮風擋雨的大樹，難道他像葛玄一樣，會看星星？
誰也想不到，賈詡開口第一句話就把我給雷了，漫天的小星星圍著我，轉呀，轉呀。
賈詡第一句是這樣說的：“我難道不是你親生舅舅？哼！想不到劉景教匯出來一個好兒子！”
什麼是晴天霹靂？這就是！
什麼是天上掉餡餅？這就是！
我真是，真是做夢也想不到賈詡會是劉謙的舅舅。
我感覺這是一場夢，一場美夢，肯定是最近想多了西涼戰事，衍生的美夢。
於是，我鬼使神差的說道：“我母親不是出身破落官宦之家嗎？”
話音方落，聽到耳畔炸雷般的咆哮：“我賈家乃是姑臧郡望，什麼時候成了破落戶？是不是劉景教你的？簡直是顛倒黑白！簡直是卑鄙無恥！”
我看著賈詡額頭青筋繃得老高，腦門上閃爍著閃電般的黑線，一臉凶狠地盯著我，我確定，我的下巴掉在了地上，並且跳躍了n次。靠！這還是信奉明哲保身的老狐狸賈詡嗎？這還是印象裡陰險毒辣無謀不中的頂級智者嗎？這傢伙比起三國其他頂級謀士而言，可是唯一一個活到七十多歲，可謂高壽善終的老鳥。
郭嘉、荀攸、法正重病早死；荀彧上吊；沮授、田豐被宰；周瑜、諸葛亮嚴格說不是謀士，累死；龐統萬箭穿心；算了，想多了感傷，反正賈詡這廝在幹掉曹『操』的兒子後，依然混得風生水起善終隔屁，絕對是善於自保之人。可是，眼下，俺有點不相信我的知覺。
“是不是從來沒人敢這樣罵過劉景？你是不是非常恨我？
雷雨交加，颶風八級。俺傻傻的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雷電交鳴，大風六級。
俺把下巴撿起來，安上去，使勁咽口唾沫，費力的說：“俺摔傻了，忘記了，全部。”
賈詡聞言立刻雨過天晴，笑『吟』『吟』道：“傳言你摔倒山崖之事竟是真的？看來舅父冤枉你了，你受委屈了。不過，一出十多年積鬱，還真是暢快淋漓之極，痛快！痛快！”
俺的下巴“吧唧”一聲再次掉在地上，苦笑著把頭顱拉下來點了點，靠！這個傢伙估計是個冒牌貨，怎麼想老頑童一樣，到現在我也沒看出他有什麼過人之處。
“不對！你怎麼會記著破落戶這件事？”
好嗎，正沐浴在春風中的我，立刻感到深秋的肅殺。安上下巴，心中想著，說什麼也不能出賣貝叔，打死也不能說。
“是劉貝說的吧？”
靠！陰測測的，難道冬天已經來了！
俺心中悲鳴道：“貝叔，這次可不是俺出賣你，俺以共青團的名義起誓。不是劉謙無能，實在是賈詡太狡猾！”
看我沒有說話，賈詡鄙夷的看著大廳裡的方磚，眯著眼緩慢說道：“我就知道是這樣，劉家沒一個好東西。”
我太陽，這不是連俺也被他一棍子打死了嗎？你以為你是誰？賈詡！天王老子俺也顧不得了，我一下子跳到他面前，指著他鼻子罵道：“靠！你以為你是誰，你蹦出來說是我舅舅就是我舅舅，這樣是我親戚就是我親戚，我不去調查取證，就會認嗎？靠！你以為我是白痴！再說，你就是我舅舅又怎麼樣？我是吃了你的，還是喝了你的？還是你含辛茹苦把我養大？不是！都不是！所以，我並不欠你什麼！不欠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