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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光熹-----第五章 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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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血戰

第五章 血戰()

各鼎是一位十九歲的少年,心中最美的夢想,就是娶到部落裡一個叫桑尼的少女,為此他聽從部落首領北宮伯玉的號召,想攻擊大漢的豐腴之地——長安。部落的少女喜歡英雄,進攻大漢不但可以彰顯自己的勇敢,而且還會很快攢足娉娶妻子的彩禮。

後來北宮伯玉死了,他們全都變為韓遂大人的手下,韓遂大人說只要打下長安,大家就可以得到幾輩子也掙不到的錢財,大家期望快點到達長安。

半個時辰以前,當各鼎就要攻到距漢軍三百步的時候,營中響起了鳴金的聲音,各鼎只有從飛揚的塵土中遺憾地看了一眼漢軍。誰知道,剛才負責運回戰士遺體的戰士說,那些傢伙看到了大家不敢相信的景象,無盡的金銀財寶絲綢布匹,據說堆得像小山一樣高。於是大家的眼睛全紅了,瘋了一樣撲向漢軍的陣地。

各鼎感到那些使人恐怖地短矛,發『射』密度比上次來時小了許多,藏在馬腹下邊的他感到心中瘋狂的跳動,一百五十步,他嫻熟的從馬腹下翻上馬背,迅速的抽箭搭弓,無需瞄準只管拋『射』向漢軍的陣中。各鼎對自己的速度很滿意,當戰馬賓士到距漢軍一百二十步時,他瞄準一個槍兵,他沒有看那個槍兵是否死在自己的箭下,他對自己的箭技非常自信,他取下長矛用長矛調走一具具攔路的死屍,真是太多了,影響了自己的馬速,如果還有縫隙他相信自己可以輕易的控制戰馬向前。

正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前方的戰友們的高聲呼叫,他左右一看,馬上明白了同伴們為什麼高興歡呼,經過幾個時辰的消耗,該死的短矛終於用光了。他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日頭,應該是申時了,從早上開始進攻到現在已經用了四個多時辰,四個時辰,不知有多少馬上的健兒死在這種令人發抖的矛弩之下,心中不由得提高了幾分膽氣。隨後他又發現弩箭的密度也變得非常稀薄,心中真是大喜過望,漢軍依仗精良兵器的優勢沒有了,那麼他們還會什麼?只是一群待宰地羔羊罷了。

他收回心思,一路挑著礙事的死屍,漸漸接近了漢軍的槍陣,他趁著一個同伴連人帶馬撞開槍陣,而槍兵沒來得及補充的間隙,迅捷地從腰間抽出短矛,狠狠地拋向縫隙旁邊的槍兵,短矛直接『射』向槍兵的喉嚨,槍兵想把喉嚨間的短矛拔出,他的手還沒有接觸到短矛,白眼一翻倒了下去。

這是各鼎的絕活,據說是他爺爺的爺爺,從遙遠的西方學過來的,據說,原來是步兵的一種遠端攻擊武器,經過他們家很久的研究發展之後,家裡人都會在馬上熟練地『操』作運用。後來部落裡好多人都學會了,不過都沒有各鼎施展的好。

和漢軍的矛弩比起來tmd黯然失『色』,簡直不值一提,各鼎狠狠地罵道。

而後他藉助馬速,用長矛洞穿了兩個槍兵,又從腰間抽出腰刀,狠狠地劈向想要補充缺口的漢軍頭顱,就像砍掉一個西瓜他心裡想。接著他的戰馬撞飛了一個不知量力的漢軍,然後只感到身上從幾個地方傳來錐心的疼痛。

他最後想起來的是,瀰漫著清香碧綠草原上的那位桑尼姑娘,眼前漸漸變得一片黑暗。

武鋼車陣已毀,前邊的槍兵損失也過大半,矛弩用盡,弩箭所剩不多,只有普通的弓箭還十分豐富,如果讓騎兵突破槍兵陣地,一切都要結束,而我不是三軍的真正主將,就是陣亡無礙大局。

不管怎麼說我是武將出身,槍法練了一年多,也算馬馬虎虎,就讓我到前線去吧,那裡需要我。

“調五千弩兵,拿起早為他們準備的長槍,和保護弓兵的五千刀盾兵一起向前,組成拒馬陣。剩餘的弩兵和弓箭兵不要停下來,繼續保持壓制。弩車兵後撤,為我軍的生力軍。”我下達了今天最後的一個命令。

我轉身『露』出最真誠的笑臉,盯著葛玄的眼睛說道:“現在是最為艱險的時刻,前線士兵們需要我。這裡就麻煩你先負責一下,記住,那裡形勢危急就要及時補充兵力,如果生力軍用完了就調火頭軍,如果戰局一切如我們所料,我想也許用不著火頭軍進陣,我們就勝利了。還有,如果戰事對於我方非常不利,你就把下面那位請上來安定軍心,切記。不要婆婆媽媽的勸我,如果此役不勝,一切都是天意,大漢就此不可挽救,我只能說自己才德淺薄,就不要奢望以後了。”

說完轉身而去。只留下葛玄一人失神般地佇立在高臺之上。

我知道他不理解我,是因為他不知道歷史的走向,如果我不能戰勝在歷史記載中籍籍無名的韓遂,何談面對一世梟雄曹『操』、劉備,既然早晚是一個失敗的結果,那麼何必飽受痛苦的折磨,費心費力的苦苦折騰自己,不如干淨利索的早早歸去。

面對人影模糊銅鏡中的自己呲了呲牙,說了一聲珍重,戴上自己的戰盔,繫好固定頭盔的帶子,身上的盔甲是現成的不用麻煩別人了。提起心愛的三米多長的銀槍,向心中最愛的武將趙雲說聲抱歉,然後昂首闊步邁向了良駒“追風”。這一刻我想起來猛猛,那隻陪伴我一年多的朋友,坦然一笑,躍上追風,兩腿輕輕一用力,它載著我馳向殺聲四起的戰場。

來到漢末之後,我經常問自己一個問題,武將究竟有啥作用?許久之後,我明白了。只有在單挑的時候,武將才會發揮巨大的戰力,漢末的軍事編制的基層雖然建立到伍長,可是對於後世來言,是十分可笑的事情。一支軍隊的首領如果陣亡被俘,這支軍隊就會群龍無首、一鬨而散,看來“擒賊先擒王”這句話在古代是金科玉律。

一般情況下領軍的將領,會和他麾下的將士在一起,進攻的時候衝在前邊,激勵士氣。像今天的西涼軍團就十分反常,四個多時辰居然沒有見到一箇中層將領,更不要說軍團的首腦韓遂和馬騰了,他們在幾天前的單挑中吃虧太大,以至於今天不敢派遣將官帶領大軍衝鋒,只會在後邊遠遠的指手畫腳。

而我的作用是什麼?大家已經猜到了,沒辦法,只有殺傷敵方的小兵來激勵士氣。

我穿過士兵們為我讓開的通道,以千萬人吾獨往亦的心態,以餓虎撲食之勢,衝入西涼軍中。只要留心『射』向面門的箭矢之外,我無所畏懼,我充分發揮展示自己的一身所學,我的槍尖化作一條靈蛇,幻化著無數的殘影,撲向迎面而來的西涼騎兵,他們就像忽然喝醉了一樣,紛紛把脖頸迎向我的槍尖,我馳過之後良久,騎兵才噴出濃郁的血花載倒在地。

不到一分鐘報銷了十幾位騎兵,還可以,我自己為自己的表現打上九十九分,做人不能太驕傲,太過驕傲是要遭天譴的。我奮勇向前根本不去理會『射』向我的箭矢,和攻擊在我身上的槍、矛,而不明白其中道理的西涼騎兵們卻以為自己遇到了天神,面『露』恐懼之『色』,我乘機用銀槍收割著他們的『性』命。

為什麼我會這麼牛氣沖天?說白了其實一文不值。

我身上披掛甲冑的名字叫做“瘊子甲”,“瘊子甲”是宋代的一種精良護身鱗甲,據《夢溪筆談》記載:凡鍛甲之法,其始甚厚,不用火,冷鍛之,比原厚三分減二乃成。其末留筋頭許不鍛,隱然如瘊子,欲以驗未鍛時厚薄,如浚河留土筍也,謂之瘊子甲。此甲很是了不起,《夢溪筆談》記載曾有人用強弩在五十步的距離靜『射』,強弩不但『射』不進去,箭頭反而捲了。甲片細小相互之間層層掩蓋,對於刀槍劍戟的防護效果也非常好。

唯一可以擊破這種盔甲的方式是重兵器,比如錘、狼牙棒之類。可惜,西涼騎兵他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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