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卻月陣的威力()
令人頭皮屑抖落一地的嗡嗡之聲還沒有停息,矛弩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咻嗖”怪叫聲已經隨著氣流的波動,再次考驗你耳膜的承受能力,加速再加速,眨眼間就“噗”地一聲和西涼的兵哥哥親密接觸了,嗨!要說矛弩還真是為多情種子,親吻一個她不過癮,她只在初戀情人的身上停留不到十分之一秒,就匆匆的尋找下一個戀人,又是“噗”一個深深地親吻,西涼兵哥哥嬌軀一震然後爽歪歪的上天堂了,多情地她耐不住寂寞又匆匆地踏上尋愛之旅,等待下一次深吻,芳名叫做“喀秋莎”的矛弩妹妹,在短暫的人生巔峰居然俘虜了五位西涼兵哥哥,最後一位終於沒有爽的要死要活,於是他倆雙宿雙飛當時就滾落馬下,享受**去了。無數的“喀秋莎”帶著深深地愛意紛紛唱著自己特有的“千古絕唱”,無怨無悔地等待生命最美麗的綻放,在西涼兵哥哥密集度求愛陣型下,幾乎沒有一人黯然孤行的,可能是西涼兵哥哥愛傻了魅力十足的“喀秋莎”,大家以“男兒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為座右銘,懷揣著和漢孝武帝“金屋藏嬌”相同的夢想前赴後繼,什麼是飛蛾撲火?這就是!我簡直太感動了,啥也不說了,眼淚嘩嘩的。
為了行動上支援西涼兵哥哥的一片苦心,我下定決心排除萬難,一定要為他們實現心中美好的願望而搭橋鋪路。
“傳令下去,命後勤的千餘火頭軍給弩車運送‘喀秋莎’,哦,運送矛弩,一直到戰鬥結束。”西涼兵哥哥快感謝我吧,嘿嘿嘿,其實我一向的追求就是做一位高尚的人,大家不要謝我,應該感謝黨,感謝人民,沒有他們清風細雨般的教育指導就沒有我的今天,沒有——
“主公,黃忠和魏雄他們現在應該匯合了吧,不知道什麼時候發起攻擊?”葛玄大大恢復了原有飄逸高雅形象,看到如今我方情況佔優,忍不住希望儘快結束戰鬥。
“孝先你看,西涼方面雖然暫時受挫,遠方塵土遮掩看不清楚,可是你看近處的戰況,交戰開始到現在只有短短的不到三刻,傷亡最多一萬多人,西涼這次用兵十幾萬豈可小視,最可怕的是如今我們斷了他們的糧草,他們只有這次機會,只有戰勝我們。等著瞧吧,好戲還在後頭。”
我遙望遠方的蜀嶺山凝視好久說道:“我估計黃忠魏雄他們離此還遠,黃忠行事縝密,到了附近一定會派人聯絡我們,憑著二人一身功夫,一定會闖過敵營平安到達這裡,然後尋得一個良機內外夾攻一舉破敵。”
“主公這些西涼騎兵真是勁銳之師,明明奔『射』對我軍影響不大,卻還是按照他們的習慣前來找死。”
我的眉頭微皺,沉聲問道:“傳令兵,報我軍傷亡。”
“報!戰陣前排槍兵陣亡九人、傷六十八人;弩車兵陣亡二人,傷三十一人;弓兵傷十九人;弩兵無一傷亡。共計亡十一人,傷一百一十八人。”
我黯然不語,如此少的傷亡在別人看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是我自己心中很清楚,我缺少兵員,為了保持足夠大的戰線,我把手中可用計程車兵全都派上去了,最大的漏洞是沒有生力軍,沒有源源不斷補充傷亡名額,除了上了年紀的後勤火頭軍可以勉強候補以外,沒有一個正規生力軍。
如果敵人採用平『射』的話,不是說大話,我軍恐怕沒有一個傷亡,敵軍採用的奔『射』實際上是拋『射』,箭矢呈拋物線拋向遠方,由於在馬速的慣『性』下飛得比一般的角弓更遠,拋『射』的箭矢在空氣的阻力下達到弓力的最大值後向下飛去,最後著陸的階段變成垂直的下落,雖然殺傷力小了點,卻使人難以防備,西涼騎兵的平『射』是在一百二十步時發動的,在早有準備護盾的掩護下,基本沒有造成我軍的傷亡。西涼騎兵的基本戰術是距敵方兩百步時進行第一輪拋『射』,一百六十步時第二輪拋『射』,一百二十步時進行第三輪平『射』,八十步是進行第四輪平『射』,四十步時抽出進行直接近身搏鬥的武器。
非常遺憾的是,至今也沒有一位勇士拔出自己心愛的兵刃。
西涼騎士們奮不顧身湧向我們守護的陣地,在距我們二百十五步的地方,接受我們矛弩的親密接待,為此大約要留下三分之一的客人,矛弩不管你是馬裡藏鐙還是鷂子翻身,『射』不住人我還『射』不住馬嗎?只要是『射』中坐騎基本上已經宣判你的死刑,平日裡價值數金的西涼戰馬,在長一點二米直徑兩公分的矛弩照顧下,立刻停下腳步仰天長嘶,之後不甘地倒下。如果是西涼兵哥哥不小心撞到矛弩的話,還會在空中浪漫的飛翔幾秒,製造出幾朵嬌豔的鮮花,都是玫瑰紅,煞是好看。
整個場面連線起來的話,你會懷疑現場全是吊鋼絲玩特技的演員,一個又一個的演員們在做一個個很難完成的特技,或後空翻或側翻三百六十度或前空翻落在馬蹄之下,太壯觀了,誰是導演?不好意思,正是區區在下和涼州方面的資深導演韓遂和馬騰先生,至於是否有獲得今年度的奧斯卡小金人的想法,說實話,大家都是高尚的人,在高尚之人看來,奧斯卡太小了。怎麼會不高尚呢?大家都是抱著要步步高上的夢想在奮鬥、在努力。
在距我軍陣地兩百步的地方,剩餘三分之二西涼兵哥哥遇到了嬌小美麗的弩箭,在三段『射』照顧下,弩箭幾乎沒有停息,高叫著“咻咻”地破空聲。當然,西涼兵哥哥們可以理解為,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的歡呼妙音,感動啊!於是大受感動的兵哥哥們從心底願意從此長醉不願醒。好了,這一下只剩下不足兩成理想過高,對剛才為他們特意準備的兩道大餐不滿意的兵哥哥,他們繼續向前尋找自己的理想家園。不得不說,這幫可愛的兵哥哥真有過人之處,面對東倒西歪橫七豎八的人馬屍體,沒有慌張,沒有皺一下眉頭,就像在賣弄馬術一樣,行雲流水一般穿過了層層障礙,到達了我特意為他們準備的斜坡上,幸福終於找到了!在減緩三分之二馬速之下,漫天平『射』的弩箭使他們睜不開眼睛,劃過長天好像要遮天蔽日飛蝗一樣的弓箭直直『插』入他們的身軀,而後伴隨著曇花一現的血蓮花,一齊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只留下不願閉上地眼睛,死死盯著巍巍青天,彷彿訴說自己心中的不甘。
前方空曠的四十步對於他們而言,是不可穿越的雷池。
悠悠地從遠方傳來陣陣鳴金的聲音,西涼騎兵就像『潮』水一樣退卻的一乾二淨,剛剛喧囂的戰場隨著漸漸消散的塵埃,又平靜下來,空曠的原野依舊是那麼的空曠,和早晨不同的是數萬名剛才還是鮮活的生命,現在有些連骨頭也找不到了,鮮血依然從面前的斜坡向下淌著,戰陣前方四十米之外,躺臥著無數已經沒有生命氣息的西涼戰士,向遠處望去全是一片殷紅,微風飄過來隱隱的帶來幾聲微微痛苦地呻『吟』。我的表現已經愈來愈好,這次面對令人作嘔的滔天血腥味道,已經沒有第一次面對時的彷徨與失態,文聘要派人去送那些西涼傷兵一程,我擺擺手取消了這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