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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晉孤煙之山河破碎-----第7章 公元309年 決戰-決戰(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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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公元309年 決戰-決戰(17)

第七章公元309年決戰 決戰17

劉琨下馬拱手還禮,說:“將軍多次為幷州出生入死,我到幷州三年才與將軍一見,也是琨之過錯。”

猗盧心中感動,三年前自己為前幷州刺史賣命作戰,不想劉琨還是心中有數。

劉琨又走向前,將下跪之人攙起。為首老者說:“在下衛操,奉皇命輔拓跋將軍共守邊疆。”

這時劉琨才知下跪的原是晉廷將領,心中感動,荒野千里,還是有忠臣。此地離猗盧部落不遠,猗盧請劉琨前往。此正合劉琨所望。與猗盧共往盛樂(內蒙呼和浩特正南百里)。

來到盛樂,見這裡人員眾多,一派祥和。人們紛紛來迎,少女跳舞唱起: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這裡的民風淳樸,人民祥和,與中原的山河破碎形成極大反差。

入夜,草原上燃氣篝火,歡迎劉琨,徹夜狂歡。

前面說過,五胡為羌、氐、匈奴、羯、鮮卑。羌、氐、匈奴有據可查,都是長城以內民族,羌氐後被邊緣化,匈奴被驅出長城,他們還真是炎黃子孫。只是周人率先成為強大的農耕社會,將遊牧部落攆出中原。這些遊牧部落越往北走,越難以發展農業,於是遊牧社會被保留下來。像拓跋部有三四萬的晉人,本是晉朝遷去“護衛”拓跋部,可他們也變得以遊牧為主。以當時的生產水平,在此地不適宜耕種。

而石勒羯人是匈奴在大漠強大後,在甘肅西部征服來的部落。

可是鮮卑人的來歷就說不太清楚,清楚的是他們在一百年前起自東北,南匈奴被漢朝內遷後,鮮卑在東北崛起,在中原人的支援下徹底攆走了北匈奴。北匈奴在二九零年左右,跑到“靜靜地頓河”,東望烏克蘭。卻發現了更肥沃的歐洲草原。在頓河西休整了六七十年,就開始了大鬧歐洲之旅。

整個關外草原,遊牧民族最重要發源地就是東北地區。在同一緯度下,挨近大海的東北是溫帶季風氣候。而再往西則是溫帶大陸氣候。鮮卑、遼、金、元、清均發源於東北。這裡草木旺盛,不管誰遷出去,剩下的牧民反倒能更快的發展。當然牧民達到一定飽和,還是要遷出去。

後來鮮卑分裂,各部落歸順晉室,但是晉朝沒讓他們進長城。當時長城以北的四大鮮卑部落,慕容、拓跋、段氏、宇文都在關外。

拓跋猗盧的父親長年入質洛陽,在他父親遇害後,在晉軍的扶植下,猗盧和他的哥哥才能入主拓跋部。他部中有晉廷留下的三四萬晉軍部眾。可是隨著猗盧在漠北的征伐。部落越來越大,晉軍不再是其主要力量。

第二日一早,衛操求見,劉琨將衛操應入。

衛操說明拓跋部的基本境況。並說猗盧擁騎兵十數萬,猗盧本人也忠於晉廷。可堪一用。衛操部下晉軍也在三萬以上,願隨時聽從調遣。

劉琨大喜過望,與猗盧結拜為兄弟,以猗盧為兄。猗盧為表忠於晉廷,願派長子入質。劉琨為表示尊重猗盧,允許其長子拓跋六修可帶本部將士進入幷州,協助新興城守禦。並承諾派自己的長子劉遵來協助衛操。治理晉軍。

這其實成了交換人質,猗盧大為感動。這是猗盧從未見過的事,可見劉琨對他的尊重。

劉琨眺望高聳雲霄的陰山山脈,茫茫大山,壯美草原。可嘆,中原王朝卻要他人來助。劉琨真是搞不清楚。

一百年前。馬超馬踏河東,匈奴五部不戰而降;諸葛亮一出祁山,在處在統一、最強大的時候的鮮卑王‘軻比能’前來幫助曹魏,可是當他聽到蜀國的前鋒是馬超後,不戰而走。其實當時馬超已經病死。表面上看是馬超英勇。可是我們也可以從中猜測到,不管是匈奴也好,鮮卑也好,他們的總人口一定是不多的。否則他們若帶來十萬騎兵,十個馬超也不怕。馬超在關中的時候,本部總兵力從未過萬。

一百年來魏晉實行融胡政策。不僅使先期入關的匈奴、羌、氐在和平環境下大量繁衍,學習力中原文化,還掌握了先進的牧馬技術。關內遊牧激增,古代生產力低下,使遊牧和農耕不能在同一地域相容,同一時期莊園制度下農耕人口增長緩慢。遊牧在長城一線力量超過農民,這是劉琨很難理解的。

回到晉陽,劉琨把派劉遵去塞外供職的事情,說與如佳。如佳雖不是劉遵的親生母親,但還是捨不得劉遵走。劉琨安慰如佳,說塞外漢將忠厚可靠,請如佳不要擔心。

如佳也只有想開一點,晉陽只有十萬晉人,家家有子弟上戰場。劉遵說得嚴重也只不過是當人質,何況拓跋部還有三萬多晉軍。如佳只有悵然得去為劉遵準備行裝。

劉遵臨走的頭一天夜裡,如佳走入劉遵的臥室,劉遵一看嫡母神情哀傷,便裝出興奮,說道:“溫嶠哥哥十七歲上戰場,我也十七歲了,正想建功立業,請母親不要擔心。”

如佳也笑一笑:“我兒能力出眾,定能勝任。可你要牢記,為將一定要謹慎小心,張牙舞爪者必然失敗。”

“我必牢記在心。”劉遵回道。

如佳問:“孔子講仁、禮,你認為應該遵守什麼樣的‘禮’?”

“不是‘五常’之禮嗎?”劉遵反問道。

如佳討厭封建之禮,存天理,去人慾,壓抑人們的精神。但是人類社會、集團、組織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沒有規矩,則變成完全的‘以力取勝’。‘禮’作為人與人交流的準繩,其核心應該是維護‘人’自身的權益。如家對劉遵說:“所謂‘禮’應該是:珍重自我,尊重他人。人不尊重他人,大多數時候傷害的反倒是自己。所以尊重他人,還是為了保護自己;珍重自我,因為放任自我是對自己一生的傷害。”

劉遵沒有回話。作為一個優越的貴族青年,他很難理解太深。

如佳又說:“你初到塞外,人地生疏,我教你一個識人三法。”

劉遵點頭,認真得聽下去。

如佳說:“簡單的來說,看人,首先一點是看他的朋友。某人主動與你交往,往往你很難看清他的本來面目,而他的朋友往往會疏於掩藏。他的朋友若多是小人,那此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若此人的朋友忠厚而又有才華,那說明此人也差不到哪裡。這時可以把他當作一個普通朋友。”

奧巴馬開口就是:布萊爾是我的朋友,默克爾是我的朋友。總統的朋友是首相。乞丐一開口就是:西邊街上那個叫花子叫張三,東邊街上那個叫李四,他們都是我哥們。

劉遵點點頭說:“如果還想更進一步,與此人做好朋友,該如何觀察?”

“第二步就要觀察他的酒風,”如佳說:“如果他的朋友忠厚有才,下一步就觀察他的酒風。酒後人的自制力下降,流露出一些本來面目,酒風好的人可以更進一步做好朋友。”

劉遵回味一番,輕聲說:“我懂了。”

如佳接著說:“如果此人朋友出色,酒風又好,最後賭風正,就能做患難之交。人一上賭桌,即使不大的賭局,他也會真情全露。賭桌上玩不出五次,你就能知道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如果不是劉遵要遠行塞外,如佳可不會說出如此不堪的權謀之術。

劉遵笑說:“我懂了,對某人還來不及深入瞭解,如果他的朋友出彩,則可以做一般朋友;酒風再好,就可以做比較好的朋友;若賭風也正,就能做生死之交。”

如佳不好意思得笑了。劉遵轉念想起一件事,說:“前幾日,我路過賭坊門口,溫嶠哥哥在裡面隔著窗戶喊我,他不僅輸光了自己的錢,還欠了賭坊的錢,人家不讓他走。他看到我,就叫我去贖他,最後是我把他贖出來了。您說,溫嶠哥哥的賭風是正還是不正?”

如佳無語了。

鋼指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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