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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宮詞-----第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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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正文第十集1.感業寺白天外景在主殿前的臺階上站著靜慧師太、武則天。

殿前空場上已經堆滿了大大小小的錦盒緞箱,還有太監招呼著往裡搬。

努慧師太皺了皺眉。

靜慧師太:媚娘…不,皇后,這都是太平公主的細軟?武則天:是的…師太,還是叫我媚娘吧!…真是時過境遷,還記得當年我來時的情景,您也是站在這兒,捻著佛珠。

一晃二十五年了,而您舉止神態卻依然健壯空鏡,神采奕奕!靜慧師太:這還要託福於菩薩保佑,其實媚孃的舉止神態也依然如故。

感業寺能扶持過皇后,也算是修來的洪福!太平跑進院子,遠遠地喊。

太平:母后,我看見您原來住的房間了,母親當年住在米倉裡呀!我再去後院看看…說著又沒了身影。

靜慧師太:……太平公主無論長相還是氣派,都與當年的媚娘如出一轍,看了叫人懷疑自己的眼睛!武則天:是啊,人說母子連心,可我這個女兒的心思與我當年卻無地之別。

我當年在此為先皇守陵,空有一腔抱負無的放矢。

眼見著青春水一樣流走,可謂心急如焚,可如今太平呢?從小被全大唐慣著,又生得如花似玉,哪知道世上還有哀愁二字。

靜慧師太:那皇后把她放在我這兒,是想讓她學會哀愁呢?還是像你當年那樣,雖然表面文弱娟秀,實則堅韌剛強、雄心勃勃?武則天:這正是當媽的難處,我擔心的恰恰是我希望她擁有的。

哪有做母親的盼望女兒哀愁,怕只怕有一天哀愁冷不防來了,她還傻傻的敞開胸懷當做幸福去擁抱,對於女人,沒有理想抱負,反倒是個優點。

有了它只能使你的路途更凶險,前程更難測。

我只想她這輩子能當個完完全全、普普通通的女人,一個同我截然不同的女人!靜慧師太:這是上天的旨意,不是俗人可以改變的。

我惟一能幫您的是為她儲備一顆心靈,一種能應付世事無常、時運變遷的平和心境。

武則天:……我想您說的,大概就是我想要的!……嗅,對了,等太平住進來,無論如何不許她出這院門一步。

師傅無論做什麼,都已經是我的旨意。

2.感業寺後院調堂白天外景/內景後院破落雜亂,牆角屋簷由於好久未見打掃,遍積灰塵,掛滿蛛網。

陽光被前院高大的屋簷和院中的一棵古樹隔得很遠。

於是這兒就更幽深潮冷,透著神祕。

太平扒在窗臺上,好奇地向伺堂內窺視。

發現幾乎發黴的蒲團上端坐著一個僧人。

布衣襤樓,背上披著一頭斑白如枯草一般的枯發。

由於是背影,所以不辨男女。

太平剛一探頭,就被僧人的背影發現。

僧人:貴客駕到,有失遠迎,還望太平公主恕不敬之罪!太平:(左右看)你怎麼知道是我?僧人:我識得公主的芳香,熟悉您輕靈的腳步。

太平:胡說!你又不是神仙!僧人:我是不是神仙,連神仙都不清楚!但我確實可以預知命運、占卜未來,公主想進來讓我看看相嗎?太平:……不想!僧人:(笑)公主手裡拿的可是崑崙奴面具?太平:(驚異)你……怎麼知道?太平一時被他弄得摸不清頭腦。

僧人:……你父皇的眼睛好了嗎?太平:你怎麼知道?你……你是誰?僧人:我是誰並不重要!公主你看腳下倒數第三級臺階,上面有一塊乾燥樹皮,裡面是我為您父皇的失明獻的一劑藥方,請轉交給大唐皇后!太平接他的指示撿起樹皮,疑惑地跑走。

3.感業寺主殿白天內景武則天祈禱完站起身。

武則天:那,太平就交給您了!靜慧師太:你把太平交給了菩薩,靜慧只代她守護而已,一定盡職盡心,請皇后只管放心。

太平風風火火地跑入,進門就喊。

太平:母后,我剛才看見一個瘋子…其實也不瘋……反正挺神的一個人,在後院!靜慧師太:嗅,太平伯指的是清遠法師?此人是洛陽恩重寺方丈。

我師兄靜能法師的弟子。

順德三年,恩重寺被一場大火毀於一旦,清遠是惟一生還的人,可卻被燒得沒了樣子。

我看他可憐,就收留了他,沒想到一入寺第二年就走火火魔,整天瘋言瘋語的還自稱開了天眼,通治百病。

不過他確實曾師從靜能法師,精通醫道,深得其藥學真髓。

我也就容了他,讓他做做雜活,為徒弟們看看病。

太平:他還讓我轉交這個……武則天接過樹皮。

武則天:這是什麼?太平:他說這方子能治好父皇的失明症!武則天:他怎麼知道皇上的病?靜慧師太:皇后在天下廣集良方,召四方名醫進宮會診,聲勢這麼大,恐怕連長安的孩子們都知道了!我看皇后不妨一試,萬一要治好了呢?清遠的醫術也算有了大用處!武則天:……好吧!太平,以後離他遠點兒,畢竟是個瘋人!那我先回宮了,師太!請記住我的話……靜慧師太:我還有一事相求,請把太平的閒雜用品都搬回它吧!太平:為什麼?靜慧師太:佛門清靜之地,避諱珠光寶氣!入鄉隨俗,當時皇后來寺裡時,隨身帶的也不過只是幾件薄衫,沒什麼排場!靜慧說得語詞堅定,不容質疑。

武則天望著她,沉思片刻。

武則天:師太說得有道理,太平,你要記住這兒不是皇宮,你也不是那個少不更事的小公主了,應該學著過清淡的生活。

太平:那把皮影給我留下!靜慧師太:那可以,就依了公主吧!4.感業守內太平居所夜晚內景大平望著斜上方的一輪圓月,若有所思。

旁白這難道就是我所期盼的宮外生活?那令我朝思暮想的、被嘹亮的歌聲和歡悅的面孔裝飾起來的長安夜景,現在似乎變得更加遙不可及,那曾令我身心顫抖的離家出走的**,被周圍海一般綿延的枯燥與孤寂嘲弄得體無完膚。

5.感業守主殿白天內景眾尼姑正在誦經。

靜慧師太面對眾人打少。

最後一排的一個小尼姑似乎有些心神不定,眼神便左右遊移起來。

她發現大殿的紙窗外突然神奇地上現了個小太地,之後又有一個探了頭,似乎是一男一女,倆人在窗上輕靈地來回走動,真人一般,做起戲來。

她逐漸看得入了神兒,然後示意給身邊靜坐的僧友看。

於是,很快地,下面輕微地躁動起來,大家饒有興味地指指點點。

靜慧師太睜了一下眼睛,之後又鬧上。

靜慧師太:其實我早就看到了。

但我依然能靜坐不動,形神不走。

出家人讀經講求情心寡慾,清靜無為。

只有這樣,經書上博大精深的內容和要義才會絲絲縷縷地滲透到你的頭腦、精神、甚至燃液裡。

然而寧靜寡慾從來不是一種天生自然的心境,它其實是一種膠著的狀態,一場慾念與理曾相持不下的鬥法。

這猶如拔河時繩正中的緞標,雙方趨勢均力敵,它的地位就越穩固,韌度就越強。

眾人聽罷,忙又低下頭。

太平的臉從窗模中浮出,發現僧尼不為所動,令她大力不悅。

.感業專主推島外白天外景太平惱怒地扔掉手中的皮影,衝殿裡喊。

太平:你們做人真沒趣!我走了!去城裡,一會兒就回來。

7.突造主天外景太平在前疾走如飛,後面跟著春。

隔不遠的後面跟著靜慧師大及幾位尼姑。

太平故意調整自己的速度,忽慢忽快,有時乾脆站著不動。

於是後面的人也做著相應的調整。

漸漸地。

太平居然玩上了病,臉上掛著戲德的笑容!太平終於行至門口,見到的卻是一把鎖。

太平回頭,盛氣凌人。

太平:開啟!靜慧師太:不可以!太平:為什麼?靜慧師太:因為我在盡我的職責!太平:我是大唐公主,我命令你開啟!靜慧師太:我是寺裡主持,在這兒你應該聽我的!太平被氣得說不出話,她機靈一動,指著春。

太平:我不出去,她可以出去嗎?靜慧師太:……她可以。

太平:那好,春,你出去買只雞回來,我要吃肉!雞,我母親沒告訴你不讓我吃吧?靜慧師太:當然沒有,公主畢竟還是俗身!8.感業寺齋堂白天內景別人都在食素,清湯白水。

惟太平的盤子中放著一隻顏色油亮的烤雞。

太平正吃雞腿,刻意做出吃得很開心的樣子,她轉頭問身邊的人。

太平:你上次吃肉是什麼時候呀?小僧尼搖搖頭沒回答,依然低下頭喝湯。

餐桌四周的人皆低眉順眼,惟恐看見太平大吃特吃的樣子,大概如師太所言,正在培養著龐大的理智。

太平卻依然興致勃勃。

太平:雞肉真好吃!不僅肉質鮮美,而且顏色也很漂亮!我真替你們可惜……你想吃嗎?……給!太平發現坐在對面桌尾的明清遠正愣愣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雞腿出神,明清遠眼睛下繫著一塊方巾,遮住臉的大半部,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所以就格外顯眼。

太平扯下一隻翅膀,衝明清遠伸出手……9.太平居所在晚內景一縷月光抹在太平熟睡的臉上,她睡得很香,懷裡依然寶貝般抱著那張崑崙奴的面具。

10.夢境黑色背景。

從不同角度看見的同一個揭臉的動作,週而復始。

面具下全是薛紹微笑的明亮面孔。

薛紹:小姐可能是認錯人了?這個聲音連續不斷地出現在太平夢中。

11.太平居所夜晚內景太平睜開眼,坐直身,呼吸急促,面頰潮紅,她撫著手中的面具,臉上似乎還印著夢中的欣喜。

太平重又躺下身,大睜著眼睛出神,嘴中唸叨著。

太平:清遠…清遠…明清遠!她猛地坐起身,似乎意識到了什麼!12.感業寺後院調堂夜晚內景蒲團上空無一人,供臺上香火未滅,釋放出縷縷清煙。

太平悄悄走入,四處張望。

太平:清遠師傅,你在哪兒呢?清遠,清遠,明清遠!13.感業寺後院夜晚外景太平站在院中,始終沒有找到明清遠,有些失望地往回走,突然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

明清遠:太平,你在找我?太平:是我!……你在哪兒呢?太平四下張望,依然空無一人,心裡就更納悶兒。

明清遠:我在這兒,在你頭頂上!太平抬頭,這才發現明清遠坐在屋脊上,披著斗篷,頭頂便是斗大的圓月。

他頭髮依然披散著,隨著風輕微鼓動,被月光鑲了一條銀邊。

他臉上依然遮著那塊圍布。

太平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明清遠打坐完,大鵬鳥一般落在地上,龐大的斗篷如翅膀,太平呆呆地望著這一切,嘴依然驚得合不攏來。

明清遠:我在上面就看見你了。

公主有什麼事?太平光點頭,之後又搖頭,神情似乎仍在夢裡。

太平:……我……給你送雞來了!14.明清遠居所夜晚內景猻是桌上一盞油燈發出慘淡微弱的光,房間內陳設簡陋。

太平怔怔地望著明清遠狼吞虎嚥地掀開一點兒圍布吃雞,邊微微側著身,生怕太平看見他的臉。

他吃完,抹了抹嘴。

太平:好吃嗎?明清遠:好吃!好久沒吃肉了!太平:你幹嗎總圍著布,怕人看嗎?明清遠:臉燒得沒了樣兒,怕嚇著人家!太平:燒成什麼樣了?明清遠:(作摘巾狀)公主想看看?太平:(慌張)算了……算了,還是戴著吧!明清遠:謝謝公主惦念!您,還有事兒嗎?太平:我…我想讓你給我看看手相。

說罷把手伸過去,明清遠接過手,將油燈移得更近。

明清遠:公主掌中紋路如鳳尾悠長婉轉,再看您鳳顏龍頸,真是伏象之相……太平:(懷疑地)你果然識命嗎?明清遠:我不僅可以預知未來,還可以看見你的過去!太平:那你說說看!明清遠:公主過去住在鳳陽閣,院中有一棵參天古樹,樹幹上刻著高祖的名篇《陽春賦》。

出鳳陽閣向左是咸陽殿,往右過御花園是清寧宮,是您母后的寢宮。

順斜陽道下去是凌煙閣,太子學就設在那裡,凌煙閣外景一池春水,叫太液地,池中養花,碧波青蓮,蓮下有魚,赤尾銀身,嫁戲成趣。

於池中泛舟,舟借水勢,水就風勢,破浪徐行。

天氣好的時候,霧紀窮盡,能窺見東宮宮牆一隅,綴滿青苔,太子居於東宮,常有朋友小聚,把酒當歌。

明清遠說著說著居然動了感情,語調中雜著濃情摯意。

整個人陷入到一種深沉的情緒中。

太平:哇!你真了不得,說得一絲不差,你怎麼猜到的?明清遠忙把思緒從冥想中拉回,語氣又恢復了平常。

明清遠不是我猜到的,是我看到的。

我說過我勝過神仙!而且……我還從公主臉上讀到了一層新的想念!太平:真的?是……什麼?明清遠:公主愛上了一個人!太平:(害羞,躲閃著他的目光)瞎說……我才沒有呢!明清遠:有沒有,公主自己心明如鏡!太平:那你說說,這個人長的什麼樣子?明清遠他有著曉日般明亮的面孔,泉水般甜美的笑容,這些都真切地印在您清澈的眸子裡!太平羞怯地低下頭,雙頰排紅。

太平:我……該回去了!多謝清遠師傅指教!明清遠:多謝公主的烤雞!太平默默地走到院中站住,從懷裡掏出面具,默默端詳著。

之後像下了很大決心轉身回去。

她站在門口,望著明清遠燈下的背影。

太平:那你說,他會愛我嗎?明清遠:天下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愛上公主無雙的美貌,都會一見鍾情於公主秀麗的容顏。

太平:那你說,我會再見到他嗎?明清遠轉過身,注視著太平,目光深切。

明清遠:公主要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必須先答應我一個請求。

太平:(急切)我答應!明清遠:(笑)公主還沒有問我是什麼請求!太平:嗅,……你說吧!明清遠:公主喜歡住在這裡嗎?太平:我……不喜歡!可母后下了旨,絕對不允許我出去。

算命先生說我今年有劫數,當閉門靜養,遠離塵世!明清遠:這絕對是庸人自擾,肯定是哪個意欲爭寵的江湖術士在您母后面前丟下的斷言!我看公主倒是面呈吉相,今年有大利可圖!太平:那你跟我母親說呀!明清遠:那全靠公主為我引見。

太平:怎麼引見?明清遠從懷裡掏出一尺白絹。

明清遠:把這尺白絹交與您母后!我保證公主能從這兒出去!太平:那……我能再見到他嗎?明清遠:如果公主從這裡出去了,就一定能見到他!15.感業寺主殿白天內景武則天和靜慧師太坐在大堂上首,太平垂手站在兩人面前。

武則天:師太,最近太平在這裡表現怎麼樣,還算是聽話嗎?靜慧師太:只吃過一次雞,演過一次皮影,還試過一次不成功的逃跑,其他就沒什麼了!武則天:太平,我應該高興呢,還是生氣?太平:母后,那都是女兒剛來時不能適應寺裡的清靜乏味,一時衝動犯下的過錯。

不過女兒最近潛心讀經,倒也多少體會了一些佛教禪學要義,再看周圍事理,確實不再如從前那樣浮躁偏頗,多了幾分冷靜成熟。

並且,我…還拜了個師傅。

武則天:是嗎?太平從的是哪位師傅啊?太平:就是上次我跟您講過的那位清遠師傅。

武則天:清遠師傅?你指的是上次為聖上獻方的那位?太平:正是他!武則天:(臉沉下來)我正要找他呢!太平:他正在飼堂恭候!並且讓我把這個交給您!武則天接過白絹,開啟,上面用草體寫了一個龍飛鳳舞的“墨”字,武則天微皺了一下眉。

武則天:這是他寫的?太平:是!武則天:帶我去見他!1.感業寺後院白天外景武則天坐在院中,身後站著靜慧師太和太平,兩側站著神策軍衛士。

明清遠跪在武則天面前,臉上依舊圍著布。

武則天冷冷地看著腳下的明清遠,目光寒冷。

武則天:你就是明清遠?明清遠:正是貧僧。

武則天:把你臉上的圍布摘下來,讓我看看你長的什麼樣?明清遠:摘下來皇后也看不出個模樣,只是一團被烈火焦化的皮肉,怕是要玷汙了您的眼睛!再說,天長地久,布質已經與皮肉長在一起,如水乳相交,再難分開了!武則天:你知道嗎,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明清遠:不知道,但貧僧清楚皇后不是隨便殺人的昏主。

武則天:把他給我綁起來!太平在身後驚得睜大眼睛,靜慧師太也有些驚訝,眉皺起來。

太平:母親,為什麼?武則天頭也不回。

一衛士上來將明清遠結實地綁牢。

武則天:你犯了欺君之罪,你自己可明白?明清遠:(鎮定)欺君之罪,貧僧一點兒不明白皇后的意思。

武則天:你是醫士嗎?明清遠:我首先是僧人,勤勉修行以悲懷感世、普度眾生。

二才是醫士,救死扶傷,積德行善,為慘遇病魔之士驅疾避患。

至於醫術,我看醫士二字低估了我的水準。

我師從靜能法師學醫近十載,深得中華五族十派醫學藥理精髓。

所以,與其僅僅稱我醫士,不如謂我醫聖。

武則天:你倒是滿自信的!上次你獻給皇上的藥方可是你配的?明清遠:是我博採眾家之長,自行研製的明目藥方。

武則天:那為什麼皇上眼了不但不見好轉,反而連原來眼裡的影子都沒了蹤影,只剩下晦暗一片?明清遠:皇后可讀了藥方?記得方子註明的療程?武則天:當然!不差一分一毫!明清遠:那我就放心了,只要劑量及原料嚴循處方,皇后只管靜候佳音。

武則天:你如若欺君是要問斬的!(拿出一絹,展開)這絹上的字是你的筆跡?明清遠:正是貧增拙作。

武則天:這字念什麼?明清遠:念照!武則天:什麼照?明清遠:皇后,明日當空,撫愛世人的是什麼?是照!讓溫暖普降大地;皓月高懸,安慰世人的是什麼?是照!讓清涼遍及呼陌。

博大世界,萬物萬生,只有民月的光輝能將它們籠罩,還有什麼率比該做照更偉大,更高貴,更傳揚神明的氣息和聲音呢?日為陽,自古象徵著帝王的輝煌與榮耀。

月為陰,以其皎潔與清亮向世人昭示皇后的淑儀與賢惠。

我昨夜夢見它們同時執行在空中,在驚異於這難於置信的美景的同時,也明白了一個天啟的預示。

它告訴我若干年後,一個美麗的女人將擔負起這個世界。

她有著男人的英明與果敢,也有著女性的善良與睿智。

她將創造一個連自然都無法比擬的奇妙而瑰麗的人間奇蹟。

她將以這上天賜予的符號作為自己的名字,作為自己與神靈的護佑相互指認的標誌,它將帶著這個名字濟身於列代偉大天子的行列,享受世人萬年的敬仰與家典。

而我想以此名字獻與您,作為您運道的指南!武則天望著他一語不發,周圍靜得出奇。

武則天:……多謝你一番美意……師太,我想把他帶回宮裡,真的試一試他的醫道,您看如何?靜慧師太:我聽從皇后的旨意,清遠如能到宮裡施展他的醫術,也算是我感業寺獻上的厚禮。

武則天:多謝師太…把他鬆了吧!武則天說罷,起身。

太平:(焦急地)師傅,我的事兒呢?明清遠:喚!皇后,我還有一事相求,所謂公主命裡有劫數,純屬無稽之談,請不要把她當籠中鳥禁錮起來,那反而……武則天:既然你這麼說……好吧,師太,從現在起,準太平每週出去一次,其餘時間繼續在寺裡潛心修行!太平:(大喜)謝謝母后!謝謝你清遠師傅!旁白明清遠被母親帶回了宮,從而成為了大明宮最旅旅的一道風景。

在大唐浩瀚繁複的人事歷史中,明清遠始終是一個善惡相間的謎,詭祕地佔據著屬於自己的一頁寫滿背叛與忠誠、陰謀與毀滅的文字。

17.戲院白天內景/外景一出獨角戲演得正激烈。

扮虎的角鬥士逼真的表演個看臺上達官顯貴們啼噓一片。

韋氏和太平憑欄而立,看得正激動。

韋氏:我賭白虎肯定會贏!太平:不對,我覺得是青虎贏!韋氏:看,看,啊,我贏啦!……你輸我什麼,太平?太平:我還沒輸呢,我們三局兩勝!後臺。

一隊神策軍悄悄地進入,在首領的指揮下不動聲色地包圍了場子。

兩位正換裝的角鬥士被突然闖入的一隊真槍實棒的武士嚇得說不出話來。

士兵:奉命捉拿欽犯,你們只管接著演,像什麼事也沒發生,明白嗎?倆人慌張地點了點頭,披上虎皮上場。

於是,看臺上的觀眾聚向欄杆,嘴裡發出喝彩聲。

太平:父皇的眼睛好了嗎?韋氏:好多了,你推薦的那位神醫果真不凡。

皇上在他的調理下身體明顯好了許多,連神色都漸漸有了光澤。

皇后可高興了,給他封了個五品御醫!太平:可在感業寺,母親差點殺了他,多虧他巧嘴如簧……她發現韋氏盯著一個方向出神,全然沒理會自己。

太平:韋姐姐,你看什麼呢?韋氏用手指著臺的另一側。

韋氏:你看那個人,往這兒走的那個……太平循指望去,目光找了一圈,卻驚奇地發現了薛紹。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情不自禁地站起身來,似乎想繞到他的正面。

突然,樓下大亂,有人驚呼:著火啦!於是看臺上亂作一團,入流逆著神策軍的隊伍向外跑。

太平也被裹挾在其中。

樓下已見了濃煙……瘋狂的人群,叫喊聲混做一片。

18.戲院出口白天外景太平在人群中向出跑,突然被一盆冰水澆得精透。

太平張大嘴吸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她被水澆得懵懂之時,在她身邊,另外一個男子也遭到了同樣的打擊。

他就是薛紹,可倆人誰也沒看見誰,只顧著抖落自己被打溼的衣衫。

猛然,太平首先發覺了薛紹,愣愣地望著他。

薛紹終於感覺到旁邊專注的目光,轉過頭看了一眼太平,敷衍地笑笑,繼續擰他的袖管兒。

太平:……是你!薛紹這才定睛看太平。

薛紹:小姐認錯人了…,嗅,是你,你就是那位認錯人的小姐,真太湊巧了!太平:你是誰?叫什麼名字?重逢的喜悅令太平忘了一切禮儀。

她甚至在說出口之後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問題的唐突。

薛紹被她臉上的神態逗樂了,但還是大方地做了回答。

薛紹:(行抱拳禮)在下薛紹!旁白:我終於見到了他!這一切曾經是那麼艱難,而這一刻來得又是那麼輕易。

我們倆當時都是一臉一身的冷水,而我的心卻軟軟地融化在某種醉人的溫暖裡。

我當時在想:這一刻意味著什麼?是夢醒了,還是夢剛剛開始…你能理解嗎?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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