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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醫-----第63章 烏梢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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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烏梢蛇(1)

肉甘平無毒治諸風頑痺面板不仁風瘙癮疹疥癬

——《本草綱目》

趙富賓們吃完飯正要走,白挺松帶著警衛員走進了郭家。“爹,娘。”白挺松看著岳父、岳母。“挺松,還沒有吃飯吧?”雲鶴鳴關切地問。“吃了。”趙富賓哈哈笑著從客房走出來。“怎麼樣趙司令?好些了嗎?”“豈止是好些?瞧!”趙富賓做一個蹦跳動作。“這麼快。”白挺松說過,忽然壓低聲音說,“據最新訊息,日本鬼子以洛陽為基地,準備了充足的武器彈藥和糧食給養,很快即向潼關進攻,上級命令我們,一定要盡最大努力拖住敵人,粉碎他們進攻的陰謀……”“嗯,好!我們研究一下!”兩人說著進了客房。一個小時後,司令和政委作出決定:集合隊伍,往北邙一帶隱蔽開拔。

隊伍剛走,鯰魚過來了。鯰魚和寶同歲,都已經十五歲,但看上去要比郭濟遠成熟多了。“鯰魚,你現在做點兒啥事?”寶問。“抗日啊!”鯰魚說過,習慣地看了看外邊,小聲說,“郭先生前天的信就是我送去的。”“啊?”寶看著他。鯰魚一笑:“真的,濟遠!”他倆是同學,鯰魚喊寶的大名。“了不起!跑到前頭了!”濟遠笑了。街上響起了槍聲,鯰魚警惕地抬起頭聽了一下,說:“三八大蓋,鬼子來了!”站起身欲走。“別走,先在我家避一避。”濟遠說著,拉起鯰魚就往外走。“嘿嘿也行,我們繼續說。”

郭一川正和一群孩子在門樓下玩兒。馨坐在椅子上裝醫生,草和驢駒、慧當病人。草已經看過,驢駒正坐在**伸出胳膊,裝模作樣的馨又捏又揉。“馨,馨來我教你,看病是這樣的,這樣這樣——”一川高喊著,興奮得像個孩子。“爹,爹你玩去兒唄,馬上該輪到我了!”慧喊著。“我給你捏,我給你捏骨!我會,那狗就是我看好的!”一川喊著。

雲鶴鳴聽見槍聲,跑過來大聲喊:“快快,馨,草,你們幾個孩子快進地窖!”槍聲更近了。孩子們飛快地跑走了。雲鶴鳴上前把門閂了,拉起郭一川就往後院裡跑。

綵鳳鳴抱著一歲的慶也鑽了進來。草看見,不懂事地埋怨著:“媽,慶光哭!”媽瞪她一眼。草不吭了。郭濟遠和鯰魚也進來了。“鯰魚!”鳳鳴驚訝地問,“你咋也來了?”鯰魚一笑:“找濟遠玩兒哩!”“舅舅,你給我做把槍?”草走到鯰魚跟前。“行,我現在就做!”鯰魚說著,就在地上畫槍。“不要,我要真的。”草鬧著。“別吭聲!”鳳鳴拉住她。濟遠忙堵上了地窖的門。

王桃兒沒有吃飯,她坐臥不寧,出來進去地在院子裡走,淚水止不住往下流。十八年前劉仙堂報匪綁架郭一山,郭先生沒死。郭家寬厚沒跟他一樣。十五年前劉仙堂炸郭家燒郭家,雖說僥倖沒把命搭進去,卻流產了一個男孩兒。今天劉仙堂敢借日本人滅郭家,她本能地感到真的要大禍臨頭了!正不知該作何打算,門縫兒裡猛看見大街上奔跑的鬼子兵。她忽然想起劉仙堂,走了兩步又回來,一眼正看見一瘸一瘸的劉仙堂。王桃兒大驚,禁不住“啊”了一聲,急忙奔回屋裡。“娘!”旺迎上來。王桃兒一下子抱住兒子,禁不住渾身哆嗦起來。“娘,娘!”兒子害怕了,也緊緊地抱住娘。

鬼子兵目標明確,立即包圍了郭家。

孩子們都藏好了,雲鶴鳴走進屋內,止不住打個冷顫,說:“先生,你還是躲一下吧,我心裡老感覺不踏實!”“不要緊,他們不是找我的。我剛剛被他們找過!”郭一山不但不急,反而坐在桌前,拿起毛筆寫起字來。郭一川伸長脖子,看著大哥寫字。花娘坐在**,盤著腿,嘴裡唸唸有詞。自打搬到這屋,她就多了這項功課。

郭家門外的鬼子兵荷槍實彈,一副戰鬥的姿態。劉仙堂被安排在翻譯官旁邊。可以看出,他的臉上掩飾不住激動和驚恐兼而有之的神情。五犬一郎挎著指揮刀,大步走到門前,抬手正要敲,忽然又停下來,“你的,”他指著劉仙堂。劉仙堂不明白。“你敲門!”翻譯大聲命令劉仙堂。劉仙堂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上前敲門。五犬一郎拔出指揮刀,和翻譯官如臨大敵般躲在大門兩旁。

聽見敲門聲,郭一山停下手中的筆。“我去開吧!”雲鶴鳴說著,走了出去。郭一山停了一下,又寫下去。雲鶴鳴隔門縫兒看見外邊站著一隊鬼子兵,心中一驚,站了下來:莫非他們知道了先生的情報?但事已至此,躲也無用,她於是大著膽子,走上前去。

五犬一郎看沒有動靜,走上前用腳踹門。

“誰呀?來了來了!”雲鶴鳴本能地整一下頭髮和衣裳,慢慢開了大門。“五犬太君!”雲鶴鳴故作驚訝。“嘿嘿,想不到吧!郭一山呢?”五犬盯著雲鶴鳴。翻譯官做了翻譯。“他累了,正在休息。”雲鶴鳴說。“正在休息?”五犬惡狠狠地看著雲鶴鳴。鶴鳴點頭:“對,從您那兒回來他就休息了。”“我的,看看!”五犬說著,就往裡闖。

聽著外邊的說話,郭一山知道,鬼子就是找他的,心下一驚。他把毛筆放下,大步走了出來:“五犬太君,您找一山……”“嘿嘿,郭先生,想不到這麼快我來找你吧?”五犬一臉殺氣,按著指揮刀。五犬一郎的漢語只會幾句,幾乎句句都得翻譯。“真沒想到。”一山應付著,“客房裡坐吧!”“那就不再客氣了!請郭先生到門口,我要問你事情!”五犬說過,做一個讓郭先走的手勢。郭一山走在前邊。“還有你,郭太太!”翻譯官說。雲鶴鳴也跟著往外走。

門外就是大街。郭一山走出來,才看見來了這麼多鬼子兵,他們一個個殺氣騰騰,兩邊的狼狗吐著紅紅的舌頭。郭一山忽然看見劉仙堂,心裡格登一下。雲鶴鳴跟出來,站在郭一山旁邊。五犬一揮手,翻譯官走上前來:“郭先生,你和五犬太君是朋友了,太君有話問你,你一定如實回答。”五犬點一下頭。

翻譯繼續說:“有人告發你,給游擊隊的司令趙富賓看病,有這事嗎?”“趙富賓?”郭一山想了想,說,“這麼多年,記不清了。”郭一山翻眼看著藍天,“好像是三十年前,他母親帶著他……”“住口!”翻譯官惱了,“什麼三十年前,糊弄人不是!今天!就是剛剛!”“今天?剛剛?”郭一山搖搖頭,仍然不緊不慢地說,“今天除了給五犬太君看病,誰也沒有看呢!”雲鶴鳴禁不住接上:“剛剛?你們都看見了,剛剛先生在休息嘛!”

翻譯不看雲鶴鳴,他盯著郭一山:“郭先生,難道非讓我把證人叫來?”翻譯說著看一眼劉仙堂。“陳翻譯,既然你相信別人不相信我,那就叫證人吧!”郭一山說。

翻譯一揮手。劉仙堂大步上前,手指著郭一山大叫:“郭一山,你今天給游擊隊司令趙富賓看病,是我親眼看見的。他們一行四人,兩人抬著擔架,兩人跟著保護,其中有一個隨從叫狗子!我說得不錯吧?”“郭先生,是不是真有此事啊?”陳翻譯問。

“他是見鬼了!”郭一山不認賬。

五犬一郎伸手抓住郭一山的胸前,抬手就是兩個耳光:“你的,良心的?”郭一山的嘴角流出血來。“五犬太君,你得明鑑!劉仙堂他這是陷害郭先生啊!”雲鶴鳴上前,高聲喊冤,“劉仙堂他也是醫生,可是,他醫道不好,醫德又差,無人請他,門可羅雀。他對郭家恨之入骨。早年他就買通土匪,想把郭先生殺死,今天他看你請郭先生看病,而沒有請他,生怕我們也像他一樣,借你們的手先殺了他。所以,他先下手為強,誣告我們給游擊隊的司令看病!五犬太君,你一定要好好想想,不要聽信他一派胡言,錯害了良民啊!”

陳翻譯為五犬翻譯。五犬想了想,鬆開郭一山,扭頭看著劉仙堂:“你的,誣陷郭先生?”

“沒有!”劉仙堂拍著胸脯,“太君,太君我是真的看見了!要不,到郭家一搜就明白了。我敢保證,說不定趙富賓還沒有逃走呢!”“你的,保證?”五犬看著他。“保證!”劉仙堂又拍一下胸脯,“一定保證!”“搜查!”五犬高喊了一聲。鬼子兵如狼似虎般往裡衝。

“慢!”雲鶴鳴高喊一聲,伸開胳膊,“五犬太君,要是搜不出來趙富賓,那劉仙堂咋辦?”翻譯忙對五犬翻譯。“對。要是搜不出趙富賓,你的,咋辦?”五犬指著劉仙堂。劉仙堂盯著雲鶴鳴的臉看了一會兒,“哼哼!”然後一扭臉對五犬說,“要是搜不出來,那就是他跑了!”“渾蛋!”翻譯官打了劉仙堂一個嘴巴。然後回過頭來小聲對五犬說日語,“太君,他家裡可是有白玉藥王呀!您不是一直想看嗎?”五犬臉上掠過一絲冷笑:“搜!”

地窖裡黑洞洞的,郭濟遠和鯰魚伸著頭凝神諦聽,聲音模糊,聽不清楚。

院內,鬼子們翻箱倒櫃。幾個鬼子踹開郭一山住的房門,叫喊著把花娘和一川趕了出來。藥房也被砸開了,有人在裡邊翻著。兩個鬼子兵搜查到地窖上方,他們砸爛一個大缸。爛缸的聲音傳到地窖,人們都很緊張。驢駒嚇得直抖。

日本兵緊跟在劉仙堂後邊,二孬則跟在鬼子兵後邊,隨時準備給鬼子解釋,跟鬼子多年,他會說幾句日語。劉仙堂走進客房,忽然發現了那張看病用的床。他盯著床看了兩眼,大聲喊:“太君,這張床本來是放在門樓下給人看病的,現在,它卻被抬到了客房裡。一定是趙富賓來時抬過來的……”“你的,解釋!”五犬盯著劉仙堂。劉仙堂點頭哈腰:“你看,太君,他要是在門樓下給趙富賓治傷,鄰居們很容易知道。他把它往客房裡一抬,不就誰也看不見了嗎?”劉仙堂為自己的分析得意洋洋。“嗯,有理!”五犬一扭臉,“帶郭一山夫婦!”

郭一山夫婦被帶到了門口。“慢,慢!太君,他們夫妻兩人要一個一個的審!千萬不要一齊審!不能讓他們串供。”劉仙堂擋住兩人,“先審郭一山!”“嗯。”五犬點頭。

雲鶴鳴識破了劉仙堂的陰謀,在翻譯官給五犬翻譯的時候,她故意大聲地喊著:“你問我吧,先生剛回來,他啥也不知道,他啥也不知道啊!”劉仙堂大叫:“帶走!快帶走唄!”“劉仙堂誣陷良民!郭先生剛回來,他啥也不知道啊……”雲鶴鳴喊著,被鬼子兵帶走。

“郭先生,你的,講,這張床的幹活?”五犬大聲說。郭一山看著眼前的床,聽著外邊妻子的提醒,平靜地回答:“五犬先生,我也扭了腰,給您看病回來,就躺下休息了,我就沒到這裡來,咋能說清這張床為啥到了這裡……”翻譯點了點頭,把意思說給五犬。五犬想了想說:“帶郭太太!”

院子內一片狼藉。有鬼子在抓兔子,他們圍追堵截,滿院子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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