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徵萬里-----第29章 龜茲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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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龜茲之夜

令狐楚在院子的兵器架子上隨後拿起一根齊眉棍,“我用這個,介意嗎?”

原來是一根木棒,紅霞笑了,“怎麼會呢,子羽兄怎麼能選這樣的武器?”

紅霞並不知道,齊眉棍,棍的一種。常以白蠟杆製成,粗有盈把,棍豎直與人眉高度齊,故得此名。齊眉棍是少林兵器代表,自十三棍僧救唐王之後,少林棍名揚天下,挑、刺、劈、撩、掃,交替變化,使敵防不勝防。

等一交上手,紅霞發現自己真的錯了,看似普通的一根木棍,居然能有這麼大的威力,加上令狐楚本身動作和身法就快,她的這對素來以快著稱的雙刀,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境地。

果然沒幾招,紅霞就覺得自己的雙刀被那條棍子震得雙手發麻,幾乎都快握不住刀柄了,一個沒留神,那條齊眉棍猛襲她身後,如果不是令狐楚故意把棍的高度降低,這一棍能把她的腰打斷,讓她的下半輩子一直在帳篷裡躺著度過了。於是,這來勢凶猛的一棍,正掃在她的屁股上,“啪”地一聲響,紅霞就向前了衝了出去,如果不是雙刀插到地上一拄撐住了身體,她就可能摔個滿臉泥。

這個時候,她感覺到了一陣異樣,彷彿有什麼東西爬行在面板上,不由自主地用手一摸,疼,倒吸一口涼氣,疼痛襲來,傳遍了整個屁股和雙腿。

她的臉和她的袍子一般紅了起來,這個混蛋,居然下這麼重的手,看來,他確實不是人,是個要命的鬼,什麼鬼劍,現在都可以稱為鬼棍了。

“噝-----啊,厲害,子羽兄果然厲害,小妹-----佩服,噝----啊,就一條木棒就能擊敗我,紅霞無話可說了。”

令狐楚扔下齊眉棍,走到她面前,“怎麼樣?沒事吧?我來扶你吧?”

“疼啊,沒想到,你力氣這麼大,我的腿都不聽使喚了,扶我進房間吧,”紅霞扔下了雙刀,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一瘸一拐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進到了房間,令狐楚將她放到了那張**,“趴著吧,這樣碰不到傷處。”

“哎喲,你真是地獄裡來的惡鬼,居然這麼快的身法,我的屁股啊,是不是流血了?”紅霞邊埋怨邊叫喚。“怎麼會呢,流血倒不會,但肯定是腫了,你就老實趴一天吧,明天可能就好了。”令狐楚將她放下,正準備離開,突然紅霞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令狐楚掙了一下,居然沒有掙脫,她抓得很牢。

“幹嗎著急著走,再陪我坐一會兒,我還有事情跟你商量呢?”紅霞並沒有看他,彷彿自言自語。

“有話請講,但把手放開,”令狐楚沒有再掙,很平靜地告訴她。

“你先坐下來,我害怕你急於離開,去陪你的龜茲美人。”紅霞身體一側,屁股和後背衝了裡面,將床邊的很大地方讓了出來,但抓著令狐楚的手並沒有放開。

令狐楚只好先坐了下來,“說吧,什麼事?”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些事,如果你能作我的護衛,或者其他什麼,任何條件我都能答應你。”

“你是讓我幫你找所謂的樓蘭王的寶藏吧?對不起了,我沒興趣,”令狐楚的態度突然很冷。紅霞趕緊解釋,“不,不是,樓蘭王寶藏的事情可以放一放,只要你沒興趣,我就不再提,可是今晚,我想知道,在龜茲這麼安靜的一個角落,你對什麼最感興趣呢?”

她忽閃著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呼吸急促起來,臉色開始泛上一層紅暈,那隻握著他手腕的手始終不放。

令狐楚盯著她的眼睛,左手將她的那隻手鬆了下來,“我只對我的商隊感興趣,先告辭了。”

“等等,不考慮下我開出的條件嗎?”她還想進行最後的努力。

“明天再說吧。”那個聲音依然無情無義。

“你把人打傷了,現在就這麼甩手而去,也未免太絕情了吧?”紅霞有些氣憤,一急之下,說出了這麼一句。

令狐楚無奈地苦笑了一聲,“我殺人的時候,更絕情。”

說罷,令狐楚走出了房門,沿著院子中的走廊,向外走去,身後房間裡面傳出一陣東西的破碎聲,稀里嘩啦響成了一片,還有紅霞的怒罵聲。

“鬼!你這個地獄跑出來的鬼!”

“令狐楚,你不是人!你是惡鬼!”

隨後,罵聲停止,一陣哭泣傳來,令狐楚在這一刻,內心感覺好象被什麼東西挖了一下,突然他想起來沙州的那個夜晚,紅蠍子韓琨在火堆邊哭泣的樣子。自己這是做得什麼孽呢?

回到客店,令狐楚先是跟大廳裡的人們打了個招呼,檢查了一下護衛們的守衛情況後,就直奔笑玉的房間。

推門進去,笑玉正在和越兒、段英在說笑,他們都沒有料到這個赴宴的人竟回來這麼早,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怎麼這麼早回來了?還以為突厥人要留你過夜呢,”笑玉開了個玩笑,令狐楚趕緊接著,“是啊,他們是要留我過夜,嚇得我趕緊就跑回來了。”

另外三個人笑了起來,“哥,我們正在說你和馬大俠白天威震突厥人呢,你可巧就回來了。”

令狐楚笑了笑,“樓下大廳裡馬大哥和胡爺爺正在講故事呢,好像講我們前幾年的事呢,我不想聽了,就上來了。”

段英反應也快,“真的?那我可要去聽,越兒,走,我們聽故事去。”

越兒當然更機靈,“走,我們走,哥,你們放心待著吧,我們不偷聽,不打擾,放心吧。”說完,做了個鬼臉,兩個小鬼出門跑下去了。

令狐楚把門關上後,走向了笑玉,一把將她抱住,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很久也沒放開。

今天晚上令狐楚提前這麼早回來,出乎了笑玉的意料,這也讓她特別高興,她把令狐楚推到窗邊的椅子上,“閉上眼睛,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你在搞什麼鬼名堂啊?”令狐楚不解地問。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閉上眼睛,聽話,不許偷看啊。”

令狐楚只好聽話地閉上了眼睛,用耳朵捕捉她的行蹤,能感覺到她在翻找東西,一會兒就回到了身邊,然後又去找東西了,好像還在倒什麼,不知道是水還是酒,提鼻子一聞,沒錯,是酒,而且還是葡萄酒。

“眼睛閉好,不許睜開啊。”笑玉就在他的面前呢,反覆叮囑著。

突然,他聽見“噗”的一聲,好像是她把燭火吹滅了,然後,“啪”地一聲,身邊的窗戶被推開了,一股涼氣迎面撲來。

“好了,睜開眼睛吧。”

令狐楚睜開眼睛,好嘛,房間裡一片黑,窗戶也果然打開了,月光從視窗照進來,正好照亮窗邊的桌子,桌子上放著兩隻酒杯,酒杯裡盛著葡萄酒,那酒在杯子裡還在旋轉,在月光的照射下,居然有一種七彩的光線。

“啊?夜光杯?”令狐楚脫口而出。

月光下的笑玉,微笑著,就像一朵最美麗的薔薇,“是的,夜光杯,在肅州時買的,一直沒敢拿出來,今天正好月圓,你這麼有心情,我就拿出來了。”

令狐楚雖然好喝酒,但對於夜光杯這樣的玉器還真沒多少雅興,他拿在手裡反覆把玩,“不錯,是好東西,這要是拿到撒馬爾罕,能賣多少銀子啊?”

“你就知道銀子銀子的,人家撒馬爾罕是論金幣,你啊,別想了,這是我專門跟你月下對飲時用的,我的東西,不許你賣。六郎,你看,酒是你,玉是我,在龜茲的月亮下,多好啊。”

令狐楚直直地看著白笑玉,把笑玉看得有些發毛,“怎麼了?六郎?幹嗎這麼看著我啊?”

“今晚你太漂亮了,我從來沒發現你在月亮下是這麼美,我,我想,”令狐楚強嚥了一口唾沫,“我想吃了你。”

白笑玉也意識到了,臉色紅紅的,但嘴巴依然不示弱,“想吃我?沒那麼容易吧,不信你來試試?”

令狐楚果然急不可待地衝過來,將她抱在懷裡,去親吻她的脖頸。笑玉閉上眼睛,任憑他胡來。

突然,笑玉猛地掙脫了他的手臂的環繞,轉過身來,和他正面抱在一起。

令狐楚的手去扯笑玉腰裡的絲帶,然後徑直向裡面伸去,笑玉擋了一下,沒有成功,也就放棄了,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廝滾到了**。

“不是要到撒馬爾罕嗎?”笑玉弱弱地問了一句。

“等不及了,反正過了蔥嶺就是了,”令狐楚的話從來就是命令,不容笑玉辯解,不容她違抗,現在也是,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終於將她的衣服除去,又看到了那個冰雕玉琢的身體。

無數股火在他的身體裡面燃燒著,令狐楚覺得此刻自己就是一頭飢餓的狼,發現了獵物一般,瘋狂地進攻著他的食物。

笑玉也被點燃了,她的雙臂在配合著令狐楚,兩個人都瘋狂了起來。

窗子開著,月光進來了,安靜地照著桌子上的夜光杯,還有杯裡的美酒。

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輕微響動,整個客店都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笑玉醒了過來,她發現燭火又亮了起來,窗戶被關上了,自己依然**著身體,身邊的人兒還睡得正香。

她輕輕地爬起來,看著他的臉,半天之後,笑玉伸出她的小手去摸他的臉,卻被他一下子抓住了,將她又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你到底有沒有睡啊?剛還睡得香呢,怎麼能突然醒了,真是奇怪。”笑玉嘟囔著,不明白怎麼能有這樣的事情,難道他是在裝睡不成?

“本來睡得好好的,可你一直看,我就醒了,”令狐楚的手摸著她光溜溜的後背,一直向下遊走,指尖碰觸著笑玉的肌膚,癢癢的,從背一直到腰,到臀。

“那你繼續睡吧,”笑玉看他睡得香甜,知道他白天的比武很辛苦,就不忍打斷他睡眠了。“你把我弄醒了,一句話就把我打發了?未免也太便宜了吧。”令狐楚的長安無賴嘴臉又一次顯現出來。

“那你要怎樣?難到要我像哄孩子一樣哄你入睡不成?”笑玉話音未落,屁股上就捱了一巴掌,“想得倒美,把我弄醒了,就要被我再吃一次!”

說完,將笑玉又翻過來按在**,被子一蒙,那隻惡狼又撲了上來。

被子下面,笑玉還問,“六郎,這樣不會有孩子吧?”

令狐楚更乾脆,“正好,一路帶著走,我教他當護衛。”

床又發出了一陣咯吱咯吱聲,客店又一次安靜下來。

哦,天啊,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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