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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第85章 元吉惡意贈烈馬 世民怒言道曲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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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元吉惡意贈烈馬 世民怒言道曲直(2)

他們又提到前日那場狩獵之事,兩妃對李淵當時諄諄教導三名皇子的手段誇讚不已。這時尹德妃忽然提到:“陛下,臣妾聽來一段話,覺得大違陛下本意,不知當講不當講?”李淵答道:“但講不妨。”尹德妃道:“事關秦王,臣妾委實不敢講呢。”李淵用手分別拍了兩人一把,佯怒道:“我們夫婦一體,還有什麼話可以遮遮掩掩?”

尹德妃方小心翼翼說道:“陛下,那日齊王送了秦王一匹烈馬,可有此事?”

“不錯,二郎馴馬有方,當場將之馴服,朕還誇他有張萬歲之能呢。”

“可秦王以為,齊王送馬與他,本意想害他。他下馬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太為狂逆。”

“什麼話?”

“秦王說:‘我有天命,方為天下主,豈有浪死!’”

李淵聽後大怒,罵道:“這個不知好歹的孽畜,朕誠心讓他們兄弟和睦,他怎能如此不知好歹?尹妃,這句話確實嗎?別是你編來哄騙於朕?”

“臣妾不敢,秦王說這句話時,有數人聽見。陛下若不信,自可找他們驗證。”

李淵此夜,輾轉反側睡不好覺,心中惱極了李世民,決定明日把他召來好好問問。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李淵忽然睜開眼,再也睡不著。他翻身起床。宮女忙穿梭服侍李淵洗面、漱口、梳頭。李淵看著銅鏡,只見自己雙眼鬆弛,眼中佈滿了血絲,細究原因,還是緣於二郎所致。他心底裡一股無名火又復湧起,就一面令尚食局擺早膳,一面令通事舍人:“傳太子、秦王、齊王速來見朕。”

就在李淵行將用完早膳的時候,門外通事舍人稟報:“太子、齊王奉旨覲見。”李建成、李元吉離太極殿較近,他們過來要比李世民迅捷得多。

李淵沒好氣地說:“沒看見朕正在進膳嗎?讓他們門外等候。”他繼續慢慢進膳,一時吃完,方才對尹、張兩人道:“你們去吧。”尹德妃、張婕妤低頭退出門外,見李建成、李元吉正立在那裡等候,兩人一齊將目光射向李建成,微微地點點頭。原來她們昨晚給李淵吹的枕頭風兒,原是李建成的授意,經裴寂帶話給這兩名婦人依計行事的。

李淵倚在椅上閉目養神,他聽見李建成和李元吉入室,眼睛微微張開,說道:“你們先候著,等二郎來後再說話。”

很快,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音。李世民臉上熱騰騰的,顯是正在晨練的當兒被召,因而疾步趕來。李世民入室後伏地道:“兒臣奉詔來到,祝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淵不耐煩地說道:“起來吧。什麼萬歲不萬歲的,我若能活這麼久,豈不讓你們兄弟急死?”

這句話明顯有氣,且不是專指李世民的。李建成和李元吉聽言後,急忙同時跪地叩首道:“請父皇息怒,不可傷了龍體。若兒臣有錯,就請父皇重重責罰就是。”

李淵哼了一聲,厲言道:“你們嘴裡說得好聽,心裡真是這樣想的嗎?”

三人又復叩首,齊聲道:“兒臣不敢矇蔽父皇。”

李淵立起身來,來回在三人面前踱步,罵道:“你們三人到了我的面前,嘴都甜蜜得令人發膩,背後呢?你們互相拆臺,培植各自勢力,又拼命拉攏老臣,這樣勾心鬥角為何呢?不就是瞅著我這個位置嗎?我現在還沒死,你們這樣做,太令我心寒。”他忽然停步,手指點道,“為了保全你們的臉面,那次楊文幹謀反之事,我不追究你們,僅將韋挺三人流放了事。我這樣隱忍不發,你們以為我已經老糊塗了,什麼都不明白嗎?”

三人嚇得一聲都不敢吭。

“大郎,你既身為太子,本該勤勉辦事,心無旁騖,卻與四郎一起,又是選幽州甲士,又是搞什麼‘長林軍’,將京城裡弄得烏煙瘴氣。你們這樣做,莫非想趁我不留神的時候將我打入冷宮嗎?妄想!我告訴你們,從今日開始,每人府中只允許配屬五百人。若多了一人,就是想圖謀不軌。聽到了嗎?”

三人齊齊叩首道:“謹遵父皇聖諭。”

“大郎、四郎,平日裡你們能說會道,今日怎麼一聲不吭了?”

“稟父皇,兒臣以為聽父皇訓誡,須默記在心,不用多言。”李元吉代李建成答道。

“哼,看你們兩人這樣兒。鬚髮不整,臉上睡意惺忪,肯定剛從被窩裡出來。自古以來能成大事者須聞雞起舞,懸樑刺股,你們年紀輕輕,現在就學會享樂了?”李淵看見兩人沒有精神頭兒,心裡頓時又來了氣。

“兒臣昨晚與四弟一起,逐章審閱各地秋熟數字,又一一彙總,忙到三更才睡,望父皇明察。”李建成辯白道。

“如此說,還是我錯怪你們了?你們兩人起來吧,站到一邊去,我有話問二郎。”

兩人又叩了一下頭,口稱:“謝父皇恩典。”

“二郎,我問你,那慶州楊文幹謀反之事,你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李淵厲聲問道。

李淵一開始訓斥李建成和李元吉兩人時,他們心中不免惴惴。他們本來接到了尹、張二妃的暗號,知道告發了李世民所說的言語已惹父皇動怒,沒想到今日一入門,父皇先給他們兩人來了一個下馬威,讓他們一時摸不著頭腦。現在父皇令他們兄弟兩人站立一邊,轉而問二郎,這才是今日的主要話題,之前的那些問話不過是一些鋪墊。兩人心頭掠過一陣驚喜,互相使了一下眼色,然後靜等好戲登臺。

李世民抬頭道:“父皇,那日在仁智宮聞聽楊文幹起兵,父皇令兒臣領兵去剿,將其一舉剿滅。兒臣返京後,已將這件事兒報與父皇。要說兒臣扮演的角色,皆是父皇交辦的呀。”

李元吉在旁邊插了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李淵斥道:“我在這裡問話,用得上你插嘴嗎?再說話,就把你給叉出去。”他對李世民道:“你以為這場戲做得天衣無縫嗎?二郎,我實在看不出來,你那真誠正直的外表之下,竟然隱藏著如此心機,差點兒將我騙了過去。”

李世民頓首道:“父皇說什麼,兒臣委實不知。”

“不知?我問你,當初我讓你將楊文幹生擒至京,你為何違抗我的命令僅帶回楊文乾的屍首給朕?”

“此事已稟父皇知悉,那楊文幹惹動眾怒,被百姓活活打死,兒臣實在彈壓不住。”

“哼,彈壓不住?你所帶軍馬何止五萬?慶州百姓不過三萬,且手無寸鐵,他們竟能撕破層層護衛擊殺楊文幹。聽說你那時派尉遲敬德看守楊文幹,這尉遲敬德勇冠三軍,能單槍匹馬入敵陣斬奪敵旗,為何連一個小小的楊文幹都保護不了?楊文幹之死,我看是別有隱情吧?”

“兒臣並無隱情。”

“你還嘴硬。大郎,你來說。聽說事發之時你曾派人與楊文幹聯絡,那楊文幹是怎麼說的?”

李建成跨前一步,朗聲道:“父皇,為辯兒臣冤屈,兒臣曾派去一人與楊文幹聯絡。據楊文幹當時說,他接了兒臣一書令其造反。兒臣當時送他一些舊甲戈是實,然未有片言書信。”

“好,二郎,你可曾見到這封書信?”

“兒臣曾令人細細搜了楊文乾的府中和身上,未見有任何書信,想是他怕留下證據,早已燒燬。”

“燒燬了,這豈不成了無頭案子?”

李建成急急接話道:“父皇,兒臣的字跡和圖章皆有特徵,若果有書信,可細細對照,即可辨出真偽。”

“沒你的事兒,你退回去。”李淵接著問道,“二郎,我再問你,這爾朱煥、橋公山兩人,現在到了何處?”

李世民搖頭道:“當時兒臣還在慶州,這邊發生的事兒,兒臣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爾、橋兩人被劫,其中大有奧妙,望父皇增派人手,早日將這兩人搜出才好。”

李淵聽到這裡,實在聽不下去了。他一跺腳厲聲罵道:“好你個孽畜,還想在我面前做戲嗎?那天你在仁智宮,苦苦在我面前替大郎懇求,擺出一副忠厚敬兄的樣子,你內心裡到底作何想呢?不是想早日把大郎趕下太子的位置由你來坐嗎?你口是心非,口蜜腹劍,好好的一個人兒,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以為你的戲法高明,我一直會受你矇蔽嗎?妄想!”

李世民聽後忽然流下淚來,抽泣道:“父皇這樣說,實在讓兒臣無地自容。父皇啊,兒臣自從太原首義開始,這些年來東征西戰,不過想為父皇出一把力。其間言語坦直、性情率真,蓋緣於既處大事不顧小節的心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由此招致一些人的猜忌和忌妒,那是避免不了的。外人所傳,言說兒臣覬覦太子之位,其實父皇心裡最明白。當初父皇親口許我為太子,是兒臣力辭才免。兒臣若想當太子,當時為何不順水推舟?請父皇明察。”

這番話說得李淵很是尷尬。李世民當著李建成的面提起這件事,李建成心裡又作何想?李淵斜眼瞟了一眼李建成,見其臉上透出一分不自然。他不好抵賴,遂強辯道:“不錯,當時未立太子時,我的確有這樣的考慮。然如今已立大郎為太子,你就不該再痴心妄想。我問你,那日狩獵之時,我賜你黃金甲,婉轉囑你維護兄長之意。你為何一轉臉,就在背後大發妄言?說什麼:‘我有天命,方為天下主,豈有浪死!’”

李世民除掉冠帶,伏地連連叩首,大哭道:“兒臣終日勤勉謹慎,豈能說出這等妄語?父皇,這等誣陷之言,您也信嗎?”

“你若沒有一連串的乖張行為,我焉能相信?二郎,你多讀經史,應當知道天子自有天命,非智力可求,你求之何急耶!”

“父皇,這傳言者定是心懷叵測之人。兒臣也望父皇查個明白,請即時將兒臣下獄,讓有司具案查驗,瞧瞧兒臣那日到底說了什麼話。”他抬頭向李元吉道:“四弟,你那日送我一匹烈馬,到底安了什麼心?終南山坡陡峭怪,那日若換了別人來馴這匹烈馬,不給摔個皮爛骨損才怪。”

李元吉又插話道:“是你自恃騎術了得,如今怎麼又怨了我?”

李世民復對李淵道:“父皇,那日兒臣馴罷烈馬,因怨四弟心毒,就說了幾句話,卻不是傳言之人杜撰來的不臣之言,唯望父皇查個明白。”說完,因他跪伏時間太長,雙膝已是麻木,忽然一個趔趄,歪倒一旁。

李淵想不到此中還有這麼多的曲折,心裡又有反覆,遂退往椅子上坐定,長嘆一聲道:“原來都是你們這幫孽畜弄的玄虛。二郎,你也起來吧。”

李世民右手撐地,緩緩地站起身來。李建成和李元吉看著他那困難的動作,身子一動不動,沒有一點伸手相扶的意思。

李淵也流下淚來,哽咽道:“你們小時在一起,何等親密,就是入了長安之後,也遇事互相商量,依舊親善。我看著你們,心裡著實歡喜,常對臣下自詡,說我李家後繼有人。何至於現在天下方定,你們就開始施展鬼蜮伎倆,全沒了一點兄弟之間的情分呢?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還不如做一富家翁足矣,這樣也不會有今日的煩惱。”

三人見李淵動了真情,都低下頭,不敢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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