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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第81章 太子負荊訴冤屈 封公鼓舌釋疑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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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太子負荊訴冤屈 封公鼓舌釋疑竇(1)

那日凌晨,李建成帶領十人走到離仁智宮還有十里的地方,就被守衛之兵攔下。羽林軍副將親自前來盤問,又入宮向馬三寶請示,這樣一來一回折騰到天色微明。李建成被準一人入宮,他在羽林軍兵士的夾持下行到西門,又被告知在西門外等待。李建成貴為太子多年,何嘗如此落魄,心裡灰暗之極。

到了用早膳的時候,馬三寶令人給李建成端來膳食。李建成滿腹心事,無心進膳,他這幾日一直難以入眠,又經此長途跋涉,神色顯得很疲憊。馬三寶見他這個樣兒,兩人畢竟共事多時,心中就升起了憐憫之意,低聲道:“太子,皇上現在未起,殿下知道,他這幾日也倦得很。他若召見殿下,看來至少要過上一個多時辰。殿下先將就著吃些飯,我再讓他們弄些溫水過來,你再淨淨面。這樣,呆會兒去見皇上,就有些精神氣兒。”

李建成心急如焚,試著夾起飯菜送入口中又難以下嚥。他還是聽了馬三寶的建議,用溫水好好地洗了一把臉。這樣稍微整理一下,樣子就清爽了許多。李建成知道李淵素有潔癖,自己若以邋遢的樣兒去見,定會招致更多的厭煩。

巳時三刻,一名太監匆匆過來傳旨,宣李建成入殿覲見。

李建成一路行走,腦海裡一片空白。待他即將跨入殿門的時候,腦子中忽然靈光一現,想起了臨行時魏徵的那番話:“太子,此行凶險。皇上面前,你須臨機表現,剖說明白,方能救助自己,別人是幫不了你一絲一毫的。”他頓時恢復了常態,凝神打量殿內的情景。

只見李淵坐在居中的龍案之後,雙手按在案上,臉現怒色。他急忙急行幾步,“撲通”跪倒,口裡說道:“兒臣有罪,請父皇責罰。”

李淵沉聲說道:“孽畜,你知罪嗎?”

李建成叩首答道:“兒臣奉父皇之命居京城監國,牢記自己的責任,終日勤勉辦事,不敢負了父皇的囑託。要說日日處理政務,難免掛一漏千,父皇但有訓誡,兒臣定當改正。”

“哼,你還在這裡嘴硬,知道我為何將你召來嗎?”

“兒臣委實不知。”

“你自己做的好事兒,事到如今,還在這裡佯裝不知?我問你,你認得楊文幹這人嗎?你教唆他舉兵反我,想謀奪我的皇位!”說到這裡,李淵怒火更盛,立起身來,抓起案上的一個玉石鎮紙,“呼”地擲向李建成,李建成本能地閃身躲避,鎮紙“啪”地落在其側,摔得粉碎,這更激發了李淵的怒火,吼道:“我已立你為太子,為何如此性急?你若想早日登皇位,可以明對我說,我自會讓你,難道定要取我這項上人頭才算達到你的目的?”

李建成一聽,急忙磕頭不已,須臾間,滿額流血,他辯白道:“父皇,那楊文幹確實由兒臣舉薦,被授任慶州都督。兒臣見他能文能武,為一可造之材,對他也較為看重。楊文幹說慶州居於邊陲之地,想練兵以防突厥,兒臣應他之求助其一些戈甲,這些事都是有的。然說兒臣教唆他反叛,這是沒有的事兒,望父皇明察。”

“你還在這裡嘴硬!告你的人就是東宮之人,他們現在這裡,我讓他們過來,你與他們對質。”說罷,他轉向一旁的馬三寶說道,“去,把爾朱煥、橋公山給我帶上來。”

馬三寶轉身出殿,很快將爾朱煥、橋公山兩人帶上殿來。

李淵手一伸,指向兩人道:“孽畜,好好看清了,別對我說你不認識他們兩人。”

李建成抬起頭,只見他兩人滿面沾滿血跡,模樣著實可怖。他的目光來回在兩人臉上繞了好幾回,敢是心中有鬼,爾朱煥、橋公山兩人不敢與他正視。李建成看了一會兒,又復低頭對李淵道:“父皇,這兩人確實是兒臣府中之人。前些日子,兒臣派他們前往慶州,給楊文幹送去一些舊戈甲,至今未回。”

“好,你既然認賬,那他們的話也是不會錯的。爾朱煥、橋公山,朕為你們做主,當著太子的面,不要有什麼顧慮,把太子曾給你們說過的話複述一遍。”

兩人先是躊躇了一會兒,方由橋公山將太子令楊文幹舉兵的事兒說了一遍。

李建成聽完,“騰”地起身,作勢要搶侍衛之劍,被馬三寶攔腰抱住。李建成氣得臉色灰白,語不成句,罵道:“你們——你們兩人害我!好哇,不料想,我養了你們這兩隻白眼狼。你們到底受了何人的指使?竟然敢來陷害我?”

“孽畜,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說的?”

李建成長號一聲,其聲淒厲慘痛,又向李淵磕頭不止,泣聲道:“父皇啊,這爾、橋兩人明顯受人指使,是想來陷害兒臣的。兒臣現在已居太子之位,位居尊位,夫復何想?再退一步說,兒臣果有異志,這爾、橋兩人在東宮之內位居卑微,此等機密大事,兒臣豈能與他們商議?且他們說兒臣傳話給楊文幹,就是一個極大的破綻。若楊文幹聽命於兒臣,他若舉兵,兒臣難道沒有一信物為憑?他們傳話給楊文幹,楊文幹會相信嗎?”

這席話說得很有道理,李淵聽來不覺心裡一動。覺得這幾日一味惱火大郎,並未將事件的諸種細節詳加考慮。一旁的馬三寶卻心裡打起鼓來,他瞟了一眼爾朱煥、橋公山,見他們兩人臉色驚懼,心裡不由得七上八下。

李淵很快鎮定下來,喝道:“巧舌如簧!我問你,你既為太子,該當勤勉辦事,精心輔佐才是。你卻從幽州調來甲士,號稱什麼‘長林兵’;又送兵甲給楊文幹,暗中培植身邊勢力,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養兵蓄士,那是有司負責的事情,至於調兵出行,朝廷自有規制。你這樣做,不是圖謀不軌又是什麼?”

李建成再頓首道:“所謂‘長林兵’,那是京中一些心懷叵測之人給喊出來的,請父皇查一查,朝廷按例為東宮配備的宿衛人數卻是不敢超了一個。”

“你還敢嘴硬!自從你入殿以來,句句頂撞於我,難道是朕錯了嗎?”

“兒臣不敢。兒臣只是覺得此事太冤,唯想辯個明白,為父皇釋疑。”

“你辯吧,終歸什麼時候氣死了我,才稱了你的心意。”

這一刻,李建成的心思變得清明起來,忽然變得剛硬,他立起身來,說道:“看來兒臣今天不管說什麼,父皇終歸不信。好吧,兒臣只有一死,方能釋父皇之疑。”說完,他猛然用頭向左邊的圓柱撞去,只見他身影一閃,頭已觸柱,人馬上昏了過去,身子也轟然倒地。

這一舉動倉促,馬三寶及旁邊眾人竟然來不及反應。待得他們搶上前去,只見李建成昏厥於地,頭上裂開一個大口子,鮮血不絕湧出。馬三寶撕下衣襬一角,胡亂在其頭上纏了幾下,然後一迭聲召御醫前來。

李淵見狀驚愕萬分,畢竟父子之情相牽,他情不自禁繞過龍案,上前檢視究竟。這時御醫匆匆趕來,為李建成仔細包紮。看樣子傷勢很重,流出的血很快又浸透了繃帶。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李建成悠悠醒轉過來,看見李淵正看著自己,眼神中透出關切的樣子,他有心想說話,然嘴張了幾張,終歸無力,無法言說。

李淵揮揮手,說道:“抬下去,抬下去。”說完,他又回到龍案前,頹然坐在龍椅上。

馬三寶走過來,問他如何發落李建成。李淵嘆了一聲,說道:“他現在這個樣子,還怕他跑了不成。他在宮裡是不能住的,你把他抬到西門外的營中好好看管,養傷為主吧。”

馬三寶低頭道:“三寶為太子的屬下,若讓臣去看管太子,別人會不會以為不妥?”

李淵不禁有些惱怒:“怕什麼?就這幾日的工夫,你怎麼也變得疑神疑鬼了?你但去無妨,朕信你就成。”

馬三寶安頓好李建成,想起李建成說的那番話,心裡越想越怕。他趁著現在來西門營中的機會,悄悄來到房玄齡、杜如晦的帳前。

李建成被圈禁的訊息,這會兒已像一陣風傳遍了整個營中,房玄齡、杜如晦正站在帳外觀看那邊的動靜。見到馬三寶向這邊走過來,兩人忙將他迎入帳中,房玄齡最是心細,又出外繞帳看了一遍,見無閒人在側,遂喚來侯君集立在帳外把風。

帳中馬三寶將殿內剛才發生的事兒簡要地敘述一遍,最後說:“這確實是一個極大的破綻,萬一有人追著不放,那爾朱煥、橋公山兩人難以自圓其說,何況——”他欲言又止,臉現憂色。

“何況這爾、橋兩人的嘴到底緊不緊,你的心裡也沒有底兒,是嗎?”杜如晦接過話來。

馬三寶點點頭。帳內三人一時沉默起來。

馬三寶立起身來,說道:“這裡人多雜亂,我不能多呆。請兩位先生拿一個主意,晚間我可趁來看太子的空兒再來。如今秦王不在,事不宜遲,這事兒要早些定奪才是。”

說完,他匆匆掀開帳門,疾步而去。

房、杜兩人在帳內坐定,沉默了許久。房玄齡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晦,你瞧這事兒,怎麼越辦越沒底兒?”

杜如晦道:“秦王的這步棋,現在看來過於輕率,只好慢慢補救了。為今之計,只好斬斷一切憑據,讓他們心中雖有疑問,然端不到臺上,若能成,即是上策。”

杜如晦又道:“楊文幹遲早必死,他一死,此事就無對證。玄齡兄,現在最緊要處就是如何妥善處理這爾、橋兩人。按說吧,有一法兒最是乾脆。”他手一揮,做了一個砍殺的動作。

房玄齡搖頭道:“不好,這個法兒太傷陰騭,且秦王若知道肯定不願意。如晦,跟隨秦王者眾多,若他們知道秦王如此行事,定會傷了他們的心。”

“若不能這樣行事,就只有藏了。”

“是的,只好將他們兩人藏起來。然現在方圓十里以內,防衛兵士眾多,外人進不來,內裡之人又出不去,能將他們藏在何處呢?如晦,我一直在為此事大費躊躇呢。”

杜如晦喃喃道:“不錯,目前之勢,確實無法可想。”

兩人復又沉默。

晚間,馬三寶又悄悄來尋房、杜兩人,房玄齡道:“為絕後患,必須將爾朱煥、橋公山兩人藏起來。現在一時無法可想,只好慢慢等待機會,再謀別法吧。”

李建成頭傷雖重,但畢竟為外傷,養了兩日之後,即無大礙。他的腦子剛一清醒,即索來筆墨,伏在榻上,寫了一道洋洋萬言的表奏與李淵。表中自太原首義說起,詳述了這些年來他的作為,行文懇詞切切,聲言自己一心輔佐父皇理國,日夜辛勞勤勉辦事之意。

李淵拿到這本表章,倒是很詳細地看了一遍。經過那日殿上大郎撞柱一事,李淵的滿腔怒火已平復許多。若換了數日前,李建成來進這本表章,李淵會看也不看就摔到一邊的。

“夜參半而不寐兮,悵盤桓以翻側。兒臣三尺微命,殘軀不惜,唯事孝父皇,此生足矣。”這是李建成表章裡的一段話,李淵讀來覺得餘味悠長,不自覺複誦了幾遍。

幾日來,群臣一同議起楊文幹舉兵之事,多罵楊文幹大逆不道,而說太子之事者少。裴寂、李元吉除了在殿上幫李建成說話,私下又求見李淵,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太子無罪,系被別人誣陷所致。到了晚間,張婕妤又主動要求侍寢,枕蓆之間也是為李建成說情。李淵知道他們和大郎是一路的,聽了幾句就覺得不耐煩,令他們不許再提。蕭瑀、陳叔達的態度很是客觀,認為李建成身為太子,不可能行此愚蠢之舉。唯有一個封德彝,自始至終不發一言,在那裡默默觀察動靜。

李淵內心一直以為,大郎淳樸忠厚,辦事穩妥;二郎思慮深沉,英氣奪人。在選擇兩人中誰當太子時,李淵心中多次搖擺不定。有時候他想,論治國興邦的本領,當屬二郎,然他鋒芒外露,他若當了太子,難容兄弟,這一點上就違了李淵的本意。而大郎有長兄之風,又是嫡長,自古廢嫡長立其他人居儲位,多要經過一番刀光劍影,結果都不太好,前朝的隋文帝廢掉楊勇立楊廣,不是把整個兒江山都丟了嗎?這正是李淵一直不願輕易更換太子的原因。

李建成那日直斥爾朱煥、橋公山兩人,確實對李淵震動很大。事後,李淵令馬三寶嚴加看管爾、橋兩人,說待此事平靜下來,還要好好問個清楚。那一時刻,他的心裡忽然晃過二郎的身影,心想此事若是二郎插手其中,事兒就複雜了。想起那日許二郎為太子,又派他去剿滅楊文幹,頓生悔意。

想到這裡,李淵心上忽然浮出了柔情。他喚來馬三寶,詢問李建成的傷勢,又令馬三寶收拾出一間偏殿,挪李建成入宮來住。

這樣又過了數日,從慶州傳來訊息,說叛亂已平,楊文幹激起眾怒被百姓活活打死。李淵不悅道:“二郎如何辦的事兒?身旁這麼多人,連一個楊文幹都保護不了?”

李淵見慶州反叛已平,李建成的傷勢慢慢好起來,遂下令車駕還京。羽林軍沿途護送,到了涇陽已離京畿不遠,羽林軍方才止步。是夜他們就駐紮在涇陽。第二天一大早,幾個人匆匆來報馬三寶,說爾朱煥、橋公山夜裡被人劫走。

馬三寶一聽很是著急,嚷道:“夜來城內戒備森嚴,這兩人怎麼會無影無蹤,皇上還有話問他們呢,這讓我如何向皇上交代?”

馬三寶急忙趕到爾朱煥、橋公山住的房子前,只見後牆被掏了一個大洞,顯是讓人從這裡接應走的。馬三寶令留下一隊人馬,進行全城搜捕,說什麼也要將這兩個人找出來。

這兩個人肯定是找不回來了,昨晚侯君集帶領數人將爾朱煥、橋公山從房內救出,沿著馬三寶指引的路線偷偷出了西門。這會兒他們正騎在馬上往隴西張萬歲那裡趕呢。

李淵得知爾、橋兩人被劫的訊息時,已經過了午後。馬三寶原想他會大發雷霆,沒想到李淵稍稍一愣,繼而很平和地道:“被劫了!這樣被劫走也很好嘛!這兩個人已經毫無用處,他們走了豈不是乾乾淨淨?”

這句話說得馬三寶摸不著頭腦。

李淵回京後,仍舊讓關押著李建成。此時仍是仲夏,天氣依然炎熱,宮城內雖綠樹成蔭,但熱氣隨著蟬聲無孔不入地鑽入殿內。這幾年每逢夏日,李淵偏好在太極殿內居住,緣於宮城內以此殿最高最大,暑氣稍輕。太監們見皇上怕熱,已於武德三年在宮城之北掘下了一個極深的大地窖,冬天從渭水裡取來大冰塊貯入其中,到夏日時逐塊取出分成小塊,將之放到李淵的居室內,以此來降低暑氣。

這日晚間,李淵在室內閱讀各地來的奏章。李淵看到李世民的奏章,上面言說已將慶州安定,即日起即班師回京。算起來,李世民他們應該上路兩天了。這時,一絲煩躁從李淵的心底湧出,他推案下地,繞室踱步。

他在室內繞了幾圈,忽然停下腳步,對值日太監道:“去,宣封德彝來見朕。”

封德彝的府居離太極殿不算太遠。不大一會兒,封德彝就匆匆入殿。一進門,只覺一陣涼氣撲面而來,他心中不由得嘆道:“普天之下,還是皇帝最享福啊。”

李淵令宮女端上一盤葡萄,說道:“封卿,來嚐嚐鮮兒,這是朕讓他們以冰鎮之的,既涼又甜,比較特別。朕現在禁苑內植有東、西葡萄園,果實累累,你儘可放心吃。”

封德彝聽後微微一笑,起身接過盤子道:“謝陛下賞。”

封德彝吃了一口葡萄,只覺滿口清涼,滿口酸甜,因說道:“這葡萄本生於西域之地,今移植長安,未失原味。想此物以炎熱培之,陛下聖手又用寒冰裹之,真正成了天下的珍味。”他見李淵單獨召見自己,定有要事相商,思來想去,不過還是剛剛發生的這檔子事兒。就在心裡一面盤算如何應對,一面口中說些恭維之詞。

李淵果然說道:“封卿,我們回長安已有兩日了,太子尚在圈禁之中。太子到底有沒有罪?裴監他們這些日子已在朕耳邊說了不少言語。朕看你默默無言,今日就想聽聽你的見識。”

封德彝沒想到李淵這麼快就切入正題,遂起身道:“陛下,這件事兒事關重大,其間撲朔迷離,臣一時難辨清楚。臣觀陛下這些日子已展歡顏,想來乾綱聖斷,皇上已有定論。”

“你不要再給朕兜圈子了,朕若有什麼定論,還召見你幹什麼?封卿,朕知你有見識,你但有所想,盡說不妨。”

封德彝道:“陛下,這件事兒也太蹊蹺,很不合常理。太子既然要謀反,他必定有謀反的原因,首先這原因就站不住腳。”

“嗯?你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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