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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第204章 李世民詰責文泰 侯君集出征高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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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李世民詰責文泰 侯君集出征高昌(2)

前面已經說過,西突厥肆葉護可汗畏懼大唐勢力,不敢與大唐正面衝突。阿史那步真亦有同樣心情,聞聽此言,面上出現慌張之色,急忙道:“果然惹出事來了!想是你欲進攻伊州的訊息傳到長安,所以派人前來問罪?”

麴文泰看到阿史那步真驚慌失措的樣兒,心裡不以為然。高昌國早先臣屬西突厥,後來又臣服漸漸勢強的大唐,麴文泰在其間親眼目睹了突厥汗國由極盛到衰落的過程。他多次想過,突厥人若不是內部相攻,外人難以撼動汗國的基石。就拿西域來說,大唐勢力逐步西進,西突厥不思整固地盤,泥孰可汗與肆葉護可汗還在這裡攻伐不已。麴文泰想到這裡,心頭升起“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這句話,有點瞧不起眼前的阿史那步真。

然為了對付大唐,麴文泰知道與眼前此人聯合方是唯一途徑。他攏了一下心神,說道:“葉護,你想想,大唐若知道我們聯手欲攻伊州,其本該興兵來討伐才是。來使絕口不提攻伊州之事,這又是為何?”

“為何?”

“大唐京師至此近萬里,其間道路難行。大唐皇帝所以派使來撫慰,緣於他深知發兵來攻西域非易事,只好求其次,讓我臣服為上策。”

“這麼說,大唐其實有求於陛下?”

“不錯,正是如此。大唐皇帝李世民以驍勇善戰著名,滅掉東突厥,攻破吐谷渾即可見其手段。我這些年來得罪大唐的事不少,李世民為何忍氣吞聲,情願交好呢?他其實非不想興兵,蓋因無勝算把握。”

“陛下所言有理。”

“葉護,如今西域勢力最強者,唯肆葉護可汗。我們從此聯手,先攻破伊州,威懾大唐不敢西顧;再攻破龜茲諸國,最後拿下泥孰可汗。如此,肆葉護可汗就可獨霸西域,與大唐分庭抗禮。”

“好呀,陛下雄心委實令人可嘆可敬。”阿史那步真一直認為漢人好詭計,眼前的麴文泰侃侃而談,讓他頓生警惕之心。

麴文泰留心觀察阿史那步真的神色,知道他口中雖稱讚,然心中肯定不以為然,遂追問道:“葉護認為此議可行嗎?”

阿史那步真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大汗說過,若聯手攻伐龜茲諸國,還是可行的。只是現在去攻伊州,時機未到,還是謹慎一點最好。”

麴文泰心中暗罵阿史那步真膽小如鼠,不過他表示可以聯手攻伐龜茲,也算是有一點收穫,可謂不虛此行。

麴文泰念著大唐特使還在國中,遂匆忙作別而去。

特使這數日偎紅倚翠,享受著無邊的豔福,早忘了催麴文泰的事。這日,麴文泰告訴特使,說準備好新下的葡萄請他去品嚐,特使方戀戀不捨地離開了自己的安樂窩。

麴文泰手指眼前一大盤一大盤如馬奶似的葡萄,說道:“鄙國無物可獻,唯有這新熟的葡萄還算甘甜,請尊使品嚐。待尊使返京之時,也煩請將此物獻與皇上。”

葡萄在長安未廣泛種植,僅西內苑內有葡萄園,此物長途運輸時難以保鮮,所以長安等閒人難以嚐到。

特使這幾日遍嘗異域豔女的滋味,葡萄與其相比要平淡許多。他拈上數枚填入口中,還是讚道:“高昌葡萄馳譽天下,鄙人豔羨已久,不料今日得償心願。”

麴文泰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想不到我這小國之中,還有尊使豔羨的物事,這倒使我臉上有光了。”特使聽麴文泰笑得古怪,認為他必是暗指自己這幾日的**樂之事,不免心虛。

麴文泰手指葡萄說道:“為了轉運這些葡萄,使皇上能早日嚐鮮,我派人至天山絕頂採來寒冰以圖保鮮。算來明日這些寒冰就要運來,尊使,你能代我護送葡萄先行嗎?”

特使詫異道:“皇上派鄙人前來,是想請尊王一同赴京。聽尊王的話音,似乎尊王不同行嗎?”

“皇上下詔讓我歸還焉耆人眾,儘管此事我有冤枉,畢竟還要將這些人送回舊土才好。為了辦好這件事,大約需要數月時日,尊使也看到了,智盛年輕才淺,我若離去其難以成事。如此,我需緩行數月。”

特使期期艾艾道:“這……這如何是好?若尊王不成行,鄙人見了皇上不好交差。”

麴文泰堅定說道:“就這麼辦了!皇上英明無比,定能體恤下情。對了,尊使回京之時,若看那些異域女子順眼,不妨攜帶回京。”

特使連連搖頭,在這裡享幾天豔福還是可以的,若把那些女子帶回長安,再借他幾個膽子也不敢。

第二日,特使押運葡萄走上返京的路程。這日來到伊州地面,特使看到一名大將威風凜凜當路而立,定睛一看,識得此人正是李大亮。原來李世民為了防備伊州發生變故,遂讓李大亮帶領五千精兵前來加強防守。

李大亮一面加強防守,一面派人四處偵知高昌和西突厥的動靜。像特使在高昌國的作為,他也略知一二。二人見禮之後,李大亮揶揄道:“瞧特使的神色不錯,想你這些日子在高昌國定是快活得很了。”

特使滿面羞慚,囁嚅道:“下官……下官為了護送葡萄,不好在伊州停留,恕不奉陪了。”說完拱手離去。

李大亮後來將特使在高昌國的荒唐行為密報給李世民,此名特使的下場可想而知。

李世民那日處理完特使之事,接下來與身邊的幾名臣子進行了一番議論。

馬周說道:“這名特使膽大包天,明明知道高昌國與我國交惡,竟然不顧國體,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岑文字道:“想起蘇武出使匈奴之事,委實令人可敬可嘆。蘇武不理會匈奴的威脅誘降,寧肯到北海牧羊十九年,其節不改,實為使者之楷模。”

李世民嘆道:“是啊,人之心性難測,此名使者如何能與蘇武相比?朕這些年來推行清明政治,無非想讓各級官吏**心跡,除官俸之外,不妄取他財。大約人皆有貪慾吧,朕遇到這等事,不能像對待長孫順德那樣,賞物以使其自悟。”

長孫順德此時已逝去多年,李世民提起的這檔子事還是貞觀初年時的事情。貞觀元年,長孫順德接受他人贈絹,被人告發到李世民那裡。李世民嘆道:“順德數有功於國家,國家之府庫其實為大家共有,他何必如此貪心呢?”李世民惜其有功,不願意加罪,第二日,李世民在殿上反而當著大家賜給長孫順德錦絹數十匹。長孫順德接絹在手,明白其中的曲折,滿面羞慚而退。看到李世民如此處理長孫順德,當時的大理卿戴胄大惑不解,問李世民道:“陛下,長孫順德枉法受財,罪不可赦,奈何復賜之絹?”李世民回答道:“順德若有人性,其得絹之辱,甚於受刑;若其得絹後不知羞愧,即與禽獸無異,殺之何益!”

李世民現在又發問道:“難道官俸太薄,不能滿足人心嗎?”

魏徵答道:“陛下,人之貪慾之心與生俱來,那是沒法子的事。君子之道,在於順勢而為,止其貪慾之心而為進取之心,人人如此,國家也如是。所以堯舜清明理政,又有孔孟之道,皆以道德及國家之力壓抑人之惡性,而彰揚善良。此名使者處在京城,猶能修身養性,循規蹈矩,而到了域外受人尊敬,遂將禽獸之心彰顯。如蘇武持節不改者,畢竟太少。”

“如卿所言,世上的好人其實太少。”

“若天下人皆如蘇武那樣,何必再施教化之策?”

“麴文泰呢?此人能否教化?”

“利之所趨,教化即退而其次。高昌人同為漢人,妄想偏處一隅與我國分庭抗禮,是不識大勢。”

李世民哈哈一笑,轉對其他人說:“朕所以心愛魏卿,一者愛他敢於犯顏直諫,且諫言皆是深思熟慮而成;二者愛他能識大勢,不出迂腐之言。魏卿,以眼前之勢,你以為對麴文泰唯有給予雷霆一擊方有效果嗎?”

“不錯,臣之心機早已向陛下剖說明白。”

“好吧,朕派人向麴文泰宣示旨意,他已答應入京謝罪,我們就耐心等候吧。”

岑文字憂心地說:“若麴文泰虛晃一槍,竟至不來呢?”

李世民森然道:“麴文泰一意孤行,即是自取滅亡之道。其為漢人,不思歸屬朝廷,反而挾外人自重,妄想與中土分裂,他實在是打錯了算盤。昔漢武之時,高昌、龜茲等地皆為漢土,朕豈能使之長期孤懸海外?朕這些年一心一意謀求國內農桑事旺,尚未派一兵一卒前去打通西域通道,唯思與他們和睦相處。不料這些人以為朕的舉措是示弱以人,哼,朕難道會容忍你們各方勢力長期在西域耀武揚威嗎?終有一日,那裡要變成我國州縣。”

李世民無意之間暴露了自己圖謀西域的志向,其時,正是在場之人同仇敵愾之時,魏徵等人未辨其話中深意,也就沒有深入展開此話題。

麴文泰打定主意不來長安,讓李世民空等了三個月。

這日,李大亮派人送來一道密奏,其中言說麴文泰和阿史那步真磨刀霍霍,已經做好進攻龜茲的準備。同時,泥孰可汗也派人來京,言說阿史那步真派人威脅利誘轄下部落,已經有三成人投奔了肆葉護可汗,其處境異常艱難,懇請李世民施予援手。

李世民閱罷這些奏報,接連幾日召群臣商議,很快定下了征討高昌的大計。褚遂良遵旨擬就了《討高昌詔》,詔書中歷數了麴文泰數年來的劣行,說他阻礙西域通道,攻滅焉耆,交接外族,欺凌國民施以****,並挑撥其他族人與大唐的關係。

李世民歷數了麴文泰的罪惡之後,猶不忘顯示自己有寬大之德,表示文泰若面縛軍門,泥首請罪,將全其性命。

他派人將這道詔書送往高昌,又將之明發天下,準各州縣在城門處張貼,以曉諭百姓。

長安各城門處皆張貼有此詔書,引來許多路人觀看。這日金光門前聚攏了一堆人,一名文士模樣的人悄然誦讀,身後一群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一名粗豪之人嚷道:“高昌王麴文泰亦為漢人,他不思歸屬,反而交結突厥人,早該打了。”

身邊一名身穿袈裟的僧人說道:“阿彌陀佛。皇上有好生之德,實有慈悲心腸。詔書中說,即使天兵到達高昌,只要麴文泰面縛軍門請罪,大軍就可停止不殺,免遭生靈塗炭。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但願麴文泰能如這樣,趕快早早請罪吧。”

粗豪之人笑道:“這是師父的一廂情願,若師父願意出力,不如到西域面見麴文泰,如此這般勸說一番,就此化干戈為玉帛,皇上定然為你修繕寺廟。”其話語之間,明顯笑此僧人說話迂腐。

那名文士轉過頭來,端然說道:“皇上的這道詔書,說得最是明白不過。麴文泰若明白事理,早就該來京城謝罪以止血光之災。其冥頑不化,所以需天兵征討。只是皇上心存寬大,不願意勞民興兵,使國內失卻安靜,方有這般巨集論。”

粗豪之人介面道:“此戰主帥是侯尚書,他壓根不會行這些虛妄之事。屆時大軍雷霆一擊,麴文泰舉手投降,瞧他到時還能說出什麼道理。”

李世民此次派侯君集為行軍主帥,並沒有因此掂量許久。他知道,此次出征高昌,可以說有十成的勝算。他和侯君集的分歧,僅在兵力的配置上略有不同。

侯君集較之李世民,對此戰看法更為簡單,認為帶領五萬兵力即可。

李世民比較持重,堅決讓侯君集帶領十萬兵馬出發。

李世民鄭重說道:“若要攻破高昌國,有兩萬精兵亦可勝任。然麴文泰身後有肆葉護可汗,高昌離京城近萬里,若兵力不濟,再調動兵馬會大費周折。一個高昌城何足道哉,然此戰若失,則西域震動,會大失我朝的顏面,此戰必須完勝。”

侯君集見李靖以奇兵襲破東突厥,早想尋個機會顯示一番,以揚己威名。他原想帶領五萬兵馬長途襲破高昌國,正為這般心思。只是他到了李世民面前,只有躬身聽命的份兒,不敢堅持己見。

是年十一月,侯君集、薛萬均、執失思力帶領十萬兵馬,浩浩蕩蕩殺奔高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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