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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第160章 尉遲恭喜見故人 何吉羅路遇美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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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尉遲恭喜見故人 何吉羅路遇美景(2)

何吉羅點頭稱是,答道:“我以販香料為生,這麼多年一直在天下飄蕩,因在中土長安折了本錢,只好來此地賺些小錢。”

祿東贊“嘿嘿”一笑,說道:“長安那裡水陸交通發達,適宜商賈,你來此邊鄙之地,又有什麼生意好做?”

何吉羅僅與他交談幾句,就覺得此人思維敏捷,其貌似謙恭的言辭下面暗藏機鋒,實為一個厲害角色。他因不知對方底細,愈發謹慎起來。

祿東贊見何吉羅不肯說明自己的來歷,遂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誠懇說道:“你走南闖北,定然熟諳天下風土人情。我今日找你,那是想讓你講講波斯和長安的情景。你知道,我國因雪山橫亙北境,與外國訊息不通,什麼都不知道。”

何吉羅明白了祿東讚的來意,遂小心地把波斯和長安的風土人情說了一遍,其間,祿東贊接連插話,詢問其不解的地方。兩人在房內一遞一句說話,不覺太陽已落,夜幕降臨。

祿東贊見時辰已晚,遂起身道:“今日聽了外面的風土人情,讓我明白許多事兒。嗯,明日我派人來請你,到我帳內繼續談話。”說完,他躬身施禮而去。

何吉羅欲弄清此人的來歷,遂到左右鄰那裡詢問,鄰居驚訝地告訴他:“他與你談了許久,你竟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是贊普手下的小論啊!”

何吉羅大吃一驚,原來贊普之下有相者兩人,曰大論,曰小論,祿東贊官為小論,即是吐蕃的相國,其職位何等尊崇!

其後兩人漸漸交往起來。祿東贊實為吐蕃人中之傑,他待人寬厚,又有謙虛之風,人與之交往感到非常隨和。兩人一開始談論的話題很廣泛,到了後來,祿東贊漸漸把話題集中到唐朝的事兒上。這時,祿東贊告訴何吉羅,唐朝的皇帝已於數年前換了人,李淵的二兒子李世民當了皇帝。

何吉羅乍聞此訊息,不由得百感交集。李世民既然當了皇帝,則李建成、李元吉定然失勢,那尉遲敬德作為李世民的心腹之人,定然得勢。

祿東贊卻不知道何吉羅尚有這麼多的隱祕,感嘆說道:“聽說這位新皇帝即位以來,專心於國內之事,將國內的農事整頓得很是興旺。前些時,他又派兵滅了昔日強盛的東突厥汗國,將其疆域又擴大了不少。看來,此人是個厲害角色。”

何吉羅悠悠說道:“不錯,此人年輕有為,善會打仗,大唐的一大半國土,都是靠他拿下的。他為人多謀善斷,又善籠絡人物,現在當了皇帝治理國家,想來也不會差的。”

何吉羅這些年居住在邏些,訊息極為閉塞,他又一心避禍,也不主動打探訊息,以致李世民奪得皇位的訊息遲至今時得以聞知。何吉羅這日回到宅中,仰面躺在榻上,想起了那繁華的長安,以及熟識的人物,不免心熱。此後,他又多方打探,證實了祿東贊所言,漸漸就起了返回長安的念頭。

祿東贊聽說何吉羅要返回長安,大為高興,說道:“好呀,我這些日子正與贊普商量,正要派人到大唐朝貢呢。你在長安比較熟,待我們的人入了長安,還煩你引見相關人士呢。”

何吉羅滿口答應:“但有所命,定不推辭。”

何吉羅求取過所關文一事卻難倒了祿東贊,原來吐蕃此時尚未有文字,有大事時,往往刻木結繩為約。現在若要一關文,實在沒有文字可寫。

最後還是祿東贊機敏,說道:“這樣吧,你用中土文字來寫,寫好後,我再以硃砂為記,此文就成了。”何吉羅就令人取來一張薄羊皮,用中土文字在上面寫了數行字,祿東贊取來硃砂在上面畫了一個鮮紅的奇怪符號,關文即成。

過了數日,何吉羅身帶這份公文以及祿東贊饋贈的一袋赤金,從邏些動身向東出發。

此時,大唐尚未徹底安定隴右,吐谷渾在這裡勢力頗大,何吉羅為免生麻煩,不願意從這裡透過,他欲經墨脫直奔巂州,由此北上長安。

何吉羅原來在京城販賣香料之時,足跡遍佈大江南北,瀘州、益州、綿州這裡盛產蜀錦,是他販往國外的一項主要商品,他多次來過這裡。何吉羅在唐土上行了兩日後,驚異地發現,那張自造的過所關文壓根就沒有用處,他這位高鼻深目的異族之人走在路上,遇到的人僅是淡淡地看上他幾眼,並不追問。

行了兩天時間,何吉羅有一個深刻的感觸,就是自己離開中土幾年之後,中土的面貌已經大變,觀沿途所見到的人們臉上那閒適、滿足的神色,可見其生活定然不錯。

這日晚間,何吉羅錯過了客棧,他放慢馬行速度,欲在道路兩旁尋一農舍,暫時歇宿一夜。

此時,天上的月亮已經高高地掛起,那抹銀輝將大地照得光亮亮的。何吉羅看見不遠處有一農舍透著光亮,遂行到農舍前下馬。這時,他看見門未關,就喊了一聲:“房中有人嗎?”

一個精瘦的中年漢子到了門首,問道:“客官有何話說?”

何吉羅躬身:“我因急著趕路,錯過了客棧,想在貴舍中借宿一晚,不知能否?”

中年漢子聞言,頓時笑容上臉,抬步走出門外,伸手接過馬韁繩,將馬拴在窗戶下,說道:“好哇,我這裡正有閒著的床榻,只怕你住不慣。”說完,將何吉羅領入屋內,藉著屋內的光亮,他發現何吉羅高鼻深目,顯非中土之人,不禁詫異道:“咦,原來你是一名異域之人,緣何會說一口流利的中土之語?”

“我呀,算來已在中土居住近二十年了。”

中年漢子探頭向裡屋喊道:“娘子,來客人了,趕快準備些酒飯。”

何吉羅擔心自己的馬,怕夜來被人牽走,遂對中年漢子說了自己的擔憂。

中年漢子哈哈一笑,說道:“不妨。別說你這是一匹馬,就是馬上馱有金銀,也沒有人來動。自前些年開始,路不拾遺已成風氣,還會有主動來偷的?客官,你儘管放心,若明晨那馬兒不見,我自會按價賠你。”

何吉羅見中年漢子說得很堅定,不好意思再提,但心裡並不踏實。

少頃,裡屋婦人將飯菜做好,招呼他們就餐。

屋內的小案子上,已經擺好了數碟小菜,何吉羅識得其中一盤菜,即是原來京中楊春所制的“豉雜黃牛肉”,不意在此山村野郊,竟然能食到此種美味,何吉羅頓生無限感嘆。那中年漢子極為好客,又掂出自釀的燒酒請何吉羅品嚐。

片刻間,何吉羅幾杯酒已經下肚。他這些年在吐蕃,所飲之酒為青稞酒,比起中土之酒,那滋味要淡了許多。今日嘗此滋味,使何吉羅又勾起了往日的酒興,很快與中年漢子一起將一罈子酒喝了個底朝天。

何吉羅此時酒意已有七分,他伸手握著中年漢子之手,說道:“我為一異域面生之人,不料老兄如此好客,將家中的好東西都拿出來招待我,讓我十分感激。”

那漢子爽朗一笑,說道:“客官不要太客氣了,其實你不管到何家,都會如我這般招待客人。”他向其娘子一招手,說道:“娘子,再取一罈酒來。這位客官很豪爽又善飲,我難得遇到,今日定要喝個痛快。”

他們又開了一罈酒,接著對飲,漸漸將此壇酒又飲了一半,兩人的酒都喝多了,遂各自就寢。

何吉羅見中堂之門未關,喚來中年漢子將門閉上。那中年漢子又哈哈一笑,說道:“夜來清涼,正好讓涼風為我們醒酒,門就不用關了。”

是夜,何吉羅因酒喝得太多,身子一接觸床榻即酣然入睡,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待他睜開眼睛起床,就見那對中年夫婦已備好了早飯。

何吉羅一摸身邊的包裹,見其原封不動地躺在身側,他又步出門外,只見自己的坐騎好端端地拴在那裡,正悠閒地啃食腳下的一堆青草。到了這個時候,他的一顆心方才全部放入肚中,回屋吃了早飯。

吃罷早飯,何吉羅還要繼續趕路,就與這對中年夫婦作別。何吉羅從包裹中取出一些碎銀,將之遞給中年漢子,以作借宿之資。

中年漢子見狀,頓時沉下臉來,惱怒說道:“客官,你要麼確實不懂規矩,要麼就是瞧不起我們。”

何吉羅大惑不解:“住店給錢是天經地義之事,你此話怎講?”

“你遠來借宿,為何借住我家?無非一個緣字。些許酒飯,又算什麼,你若拿銀子給我,分明是打我的臉。”

漢子之妻也勸道:“客官也許不知,以前也有人借宿,我家男人從未收過錢。”

中年漢子將手一揮,大聲說道:“你到方圓打聽打聽,凡借宿客人從未付過錢。我若收了你的銀子,不唯是你瞧不起我,就是周圍的鄉鄰,也會將我看扁。你若錢多,儘可將其拋入江水之中,莫要我看見。”

何吉羅見他們夫婦態度真誠,顯非作偽,遂拱手道:“我因不知此地風俗,就有些唐突了。好了,我將這些銀子裝起來,對你們的盛情招待,只好記在心裡了。”

中年漢子又現笑臉,說道:“這就對了,你自此向北,若再錯過客棧借宿他家,切莫再掏銀子了。你今日碰上我脾氣好,還算萬幸,若遇到脾氣壞的,定會劈頭蓋臉給你來上一頓。好吧,客官,時辰不早了,你趕快上路,今日不要再錯過客棧了。”

何吉羅向這對熱情的夫婦躬身相謝,然後認鐙上馬,絕塵而去。他行在路上一直在想,莫非昨晚上遇到了一對豪爽義氣的夫婦?為了求證此事,他這天晚上故意錯過客棧,隨便到路邊找了一家農戶借宿。這晚上他遇到的是一對年輕的夫婦,他們一樣熱情招待他,一樣不收銀子。到了現在,他方悟不是遇到特別之人,而是民風如此。

何吉羅見了尉遲敬德,將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敘說了一遍。尉遲敬德正在寂寞之時,聽到他如此的際遇,感到有滋有味。兩人在中堂邊喝茶邊聊天,不覺天色已黑,何吉羅起身告辭,說要趕回“波斯居”歇息,明日再來。尉遲敬德一把拉住他,大聲喚來小夫人整治酒菜,急切說道:“我們多年不見,有許多話兒要說。那‘波斯居’是個什麼破爛去處?不要再去住了,你先在我宅中權住一段。一來我們可以聊天,二來我要為你物色一處宅子。你此次回來,就不要再走了。有我尉遲恭在,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京城裡有什麼事兒,我都能替你搞定。”

何吉羅見盛情難卻,只好留了下來。他見尉遲敬德詢問自己今後的生計,遂答道:“小人這次回來,不打算再出去了。小人思來想去,覺得還是重操舊業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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