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巖靠在去往馬德里飛機的椅背上閉目養神,此次登機沒有鬧出上次的笑話,所以心情不錯。旁邊坐的是玉梨,同樣是兩人一起出發,不過此時玉梨正鐵著臉怒視著梁巖,原因是行動出發之前梁巖有意阻止她來,不過沒有阻擋住,劉總開始時也不同意,玉梨直接跟李長官要求,最終劉總也只能同意她一起來,而且玉梨跟李長官說話是相當霸氣,就像是在下通知,而不是請求。
看著身前身後都是老外,梁岩心想,其實跟玉梨一起去馬德里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若是當真是自己一個人的話還有真有些單薄,好多事情也不方便。想到這裡,微微側頭看了一下玉梨,見她依舊黑著臉盯著自己,有些心虛的快速把頭轉過來。當初之所以阻止她是怕有人傷害,現在想來玉梨離開雖然會增加她的危險係數,但是對分部所在地減少壓力了,這也是舍小家顧大家的基本要求。
這三天禁閉,梁巖一直在感悟這部手札的內容,難得有這樣一個安靜的環境可以洗滌自身。杜心武與孫祿堂兩位宗師學究天人,自然不是梁巖所能輕易趕上的,即便是參考廖白等前輩的批註和心得,也只是明白小半。即使是這小半,也使得梁巖模糊中能感覺到自己將要有所突破。可就是突破不了,已經隱隱約約能夠看見之後的場景,可是就是抓不著、碰不到,惹得梁巖有種百爪撓心的感覺。這應該是還差一個突破的契機,這個契機是可遇不可求的,只能耐下心來等待了。
“你這樣盯著看了這麼久,不累嗎?”梁巖實在忍不下去才問道。
“某人終於心虛了。”玉梨嘆了口氣說,然後用手揉了揉眼睛,手拿下來的時候,兩隻眼睛已經泛紅,好在她並不化妝,按照她用的這個力度,若是化妝的話肯定會花的。
“我心虛什麼?”
“那為什麼禁閉剛結束就急著離開,容不得我問一點事情,而且還極力阻止我跟來,肯定心中有鬼。”玉梨不滿的抱怨著,像個小媳婦。
梁巖也受不了她這種表情,急忙解釋:“對方的目標不是你嘛,我是怕你出來收到傷害,到時候無法跟李長官交代……”
“你都知道李長官的事情了?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劉隊告訴你的?說!”玉梨打斷梁巖,瘋狂的問道,看架勢大有跟劉總興師問罪的樣子。
“知道什麼事?我就見過李長官一面,當初他去招募我的時候……莫非你跟他有什麼關係?我怎麼感覺你有這麼多的祕密?”
“這些以後再說。”玉梨有揉了揉眼睛,然後恢復過來,依舊有些生氣,“現在是我在問你?當初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做的怎麼樣了,有沒有再問安德烈?還有,他到底死沒死?我一直覺得你放了他,把事情真相告訴我,全部的。”
“安德烈真的死掉了,這個傷疤就不要再去碰了好不好?”梁巖無奈的解釋,掩飾不住心中的悲傷流露出來,感染了一旁的玉梨,她也覺得有些難受。
“好了,不說他了,那你到底有沒有問他?還有,咱們先前計劃去安德烈的老窩調查調查,若是他們都撤離了,我們也應該去葉卡捷琳堡才是,為什麼這些地方都不去,而是要去毫無關係的西班牙。”玉梨挪動了一下身子,又做了個深呼吸使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這些本來是打算告訴你的,只是沒想到會被關禁閉,所以……”不等梁巖說完,玉梨搶道:“關你禁閉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劉隊跟李長官是頂著上面的壓力才這樣做的,要是按照上面的意思,是要把你作為典型進行嚴懲。你應該謝謝他們才是。”
“我也知道,我並沒有說他們什麼呀?我是說沒想到會那麼快就被關起來,本來是打算找機會單獨告訴你的,現在正好了,聽我慢慢說來。你聽完我的分析就知道了。”梁巖理了一下思緒,然後開始說:“安德烈的老大是否將中心轉移我不好說,但是我估計這個老大已經被上頭的人做掉了,有可能是葉卡捷琳堡的人,或者更高的層次。原因就是他連續的失敗。至於為什麼要去西班牙,是因為我們被襲擊的時候,安德烈說那個領頭的人是這邊的二號人物,基本上的生意往來都是他主持的。他們的生意夥伴大多是來自西班牙,葉卡捷琳堡的人跟西班牙也有很大的往來,而且這個還請來了一些外援。我估計那幾個冒充美國特工的人就是他請來的西班牙人……既然兩方面都跟西班牙有關係,而且安德烈也說他當初的任務就是為了抓你,雖然是葉卡捷琳堡的人下的命令,但是根源應該還是在西班牙。這就是此行的原因所在。”
“哦。就這些的話實在是有些武斷,你難道沒有跟劉總說?他怎麼可能贊成這樣的分析?”玉梨沉吟片刻說道。
“確實有些武斷,但是我們直接去葉卡捷琳堡的話實在是太冒險了,那裡可是他們的大本營。我們先從側面入手吧,這叫農村包圍城市。當年毛爺爺就是……”梁巖正準備在語言上貶一下玉梨,沒想到她直接制止自己,說是要休息一下,應對接下來的苦戰。
事實上樑巖將自己的分析告訴劉總的時候,劉總也覺得有些武斷,但是根據梁巖誘導下的描述劉總很快想到的了西班牙的埃塔,埃塔不僅僅是這次對本分部人員的傷害,以往還有其他好多針對國人的負面情況都跟這個*組織有關,而且局裡也多次派遣過人員,不過都是其他分部的,也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但是進展不是很大。藉助這次機會,第十八分部頭一次派人前去,也算是了了劉總心願。其他部的人員在那邊已經建立了通訊站,因為埃塔的反擊也足夠猛烈,所以規模有限。不過對於梁巖他們也能夠起到足夠的保護,所以才同意玉梨跟去,更重要的是玉梨知道跟他們的聯絡方式,也正好順便交給梁巖。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對方早已洞悉了他們的意圖,已經開始做出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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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第二卷結束。下卷估計會明天開始。
本卷的時間是接第一卷中的09年年末(農曆),其中所指的伊斯坦布林爆炸事件描寫篇幅很長,基本是誇張和虛構成分,它的來源取材是發生在2010年6月的伊斯坦布林爆炸案,該案聲勢浩大,曾一度影響土耳其軍警等形象,不亞於文中的虛構。魯狂歌把它提前了,畢竟咱們是小說,不是正史,雖說該事件被定義為庫爾德人所為,但是卻無頭無序,讓人搞不懂,主要是令魯狂歌迷糊,所以就乾脆借過來了,在後卷中還有相關的介紹。
本卷中安德烈來自俄羅斯黑手黨,俄黑手黨勢力巨大,世界頂級幫會之一,自然也是常見取材之一。安德烈所提到的黑熊監獄並無實際地址,取材於英劇《反擊》,後面幾卷中還會有介紹。本卷中提到的蘭特僱傭兵,系魯狂歌虛構,主要來源取材是我朋友的朋友所述,他前幾年在南非做生意,剛去時一次在等紅綠燈時放下了車窗,然後便有人持槍搶劫,治安混亂,他生意不大,但是也要耗費不少來僱傭一些人員護衛。由此,魯狂歌認為南非這樣的環境能夠產生蘭特這樣實力強勁的僱傭兵,而且非洲多地戰事較多,實戰也應該足夠,此外南非不受西方武器禁運限制等。至於其巫師等後文亦有詳細介紹,這也是本書的主線之一。敬請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