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禁閉了?”見到劉總從禁閉室回來,玉梨急忙上前問道。
“嗯。”劉總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因為剛剛梁巖根據自己所得到的資訊做了猜測,合情合理,事關重大,劉總也有些拿不準。
“為什麼這麼快就對他進行處罰,我還有事要問他呢。”
“胡鬧!”劉總瞪了她一眼,“做好你份內的事,非常時期,哪裡容得你問這問那的。”
看著劉總離開的背影,玉梨越發感覺有些不對頭,劉總一向和善,極少發脾氣。肯定有祕密!玉梨心中暗想。
……
“最近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說有人插手你們第一處的事情,是否確有其事?”電話當中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雖然蒼老,但是中氣十足,毫不弱於年輕人。
“也不能算是插手,只是干預了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李長官恭敬的答道。
“是嗎?我怎麼聽說險些把你囚禁起來?是不是還有人在那裡監視著你?”
“沒那麼嚴重,您可能是聽錯了。”李長官略微頓了一下,看了看對面的兩個人,又說:“不過確實過來兩個人進行監督的,這也是對我們工作的檢查,您就別管了……對了,玉梨在這邊險些出事,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查清,凶手都還沒抓住。我是準備把她調走的?但是大師兄始終攔著,死活不讓她離開,為此小師弟還險些去找大師兄問罪,最終被我攔住了。我本來是準備問一下您的,結果您先打過來了。”
“大有已經跟我說過,是我讓他這樣做的,……(李長官:玉梨還小,這裡確實凶險,還是讓她離開的好)……沒事,我心中有數,她不會有事。再說就算你要將她調走,她也未必肯走,你也不是不知道她,要是真逼著她離開,肯定又要到我這裡來攪亂一番。好在沒什麼事,頂多也就是受些驚嚇,對她成長有好處。回頭你跟大過也說一下,叫他老實些,別讓他亂來!”
“既然您說她沒事,那就沒事了,不過我還是有些不大放心。(電話另一邊:我的話你也不信?!)……信,不信別人還能不信您那……我先忙了,有空再跟您聯絡,下次回去給您帶好酒,嘿嘿。”李長官笑道,又看了看前面的兩人。
“瞎忙!別等到壓的要憋死的時候才想到呼救,早想辦法,實在不行退下來也好,退下來到我這裡清清靜靜的修身養性。”說完之後就將電話結束通話,只留下李長官拿著電話在那裡沉思,好一會才慢慢將電話放下,衝著對面的兩人笑了笑:“老爺子的電話,多年不見,說的久了一些。”
“您太客氣了,我們也是受上面要求,來輔助您的,並不是監督您……”其中一個點頭哈腰的說,不過聲音卻有些發顫。
“呵呵,我知道,也辛苦兄弟們了,回頭忙完這陣子,帶你們好好喝兩杯。”李長官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後低頭開始看檔案。對面的兩人見此重新安靜的站在那裡。
……
“你倒是真厲害,真是人才,**出了一批好手下。安德烈叛了,穆罕默德死了,連我派去支援的人也掛了,近百人去抓兩個人,結果一個也沒有回來……你說,我是應該怎樣處罰才好,才能服眾呢?”一名魁梧的俄羅斯青年男子坐在一個身形佝僂猥瑣的中年人面前,看不出具體身高,但是可以推測出至少也在一米八五以上。
“安德烈是列夫的人,在我這裡並沒有實權,知道的不多,就算是叛逃也不會有多大的危害。死掉的幾十人也是小事,完全可以在招募起來,真正的損失是穆罕默德,他是我的左膀右臂,沒有他,好多事情需要再從頭開始……”中年男子低著頭,像是承認錯誤,可是與其不卑不亢,毫無認錯可言。
“既然這樣說,是不是我應該請上邊收拾掉列夫這個老東西,同時嘉獎你培養了一個可靠的穆罕默德,而且還要繼續支援你去培養另一個穆罕默德,是不是這個意思?”年輕男子依舊不緊不慢的說。
“不是,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表達對穆罕默德離去的悲傷……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一定痛改前非,加緊整治,儘快恢復手下的產業,擬補穆罕默德離開所帶來的缺口……”
“我的人來伊斯坦布林的時候,你在哪裡?”年輕男子打斷他問道。
“我……”
“你也該走了,老東西,要是剛才你沒說這一大堆,你還可以跟列夫一樣,去那裡養老,可惜了……”年輕男子站起身就要離去。
“不要,求您……”不等他說完,一旁的一個手下人隨手一揮,其他人還沒有看清怎麼回事就將他的喉管劃斷,好快的刀,片刻之後那一道紅線才開始有鮮血溢位,而出手者已經從容而立,彷彿什麼也沒有做過。
“瓦西里,相信你可以做的完美。”青年男子拍了拍另一個人的肩膀。
“多謝您的賞識,瓦西里一定不負眾望。”瓦西里微微鞠躬,“並沒有找到安德烈的屍體,不知道是否在那些人的手裡,下一步,您看是應該……”
“放心吧,他們自認為聰明,實際上逃不出老師的手掌心的。你只需要把這裡穩住就是了,也要防範他們來這裡調查。至於怎麼安排,還要老師得到訊息之後,他的訊息才是最準確的,哈哈……”年輕男子笑著離開,身後的幾名保鏢急忙跟上,只留下依舊低著頭的瓦西里站在那裡。
……
“第一次你們失手的時候,你們說是人手少,只派出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列夫手下的老人,不是你們親自培養的,對於這個人的實力不清楚。我沒有計較。然後,在第二次的時候,我讓蘭特派人去幫你們,結果怎樣?還是敗了,更是把美國人也牽扯了進來。然後你們告訴我,說是跟蘭特不熟,合不來,各顧個的,沒有配合。我還是沒有計較。這次我又請你們的生意夥伴‘埃塔’來幫忙,結果呢?我看你這次怎樣解釋!”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一箇中年男子挺著大啤酒肚拿著電話,剛開始時還心平氣和的,說到最後直接吼了出來。
“這次沒有託辭,我們失敗了,原因是我們太大意,沒想到近百人對付兩個人居然會失手,沒有擊斃安德烈,還損失了幾名悍將,連‘埃塔’派來的人也都死了,我們承擔後果……”
“你們要是真能承擔就好了!你們承擔不起!……不過都過去了,雖然沒找到安德烈的屍體,但是他可能死了,他們沒有將他帶回去,更沒有將他送到美國人那裡。這樣也能夠給他們帶來些麻煩,只要美國人那裡抓住不放,能夠拖上三五個月,將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巨大的幫助……(對方高興的說:是嗎?那太好了)……不過,我估計沒有那麼久就會結束,失去這麼一個人只是斷了一條線索,並不會產生太大的阻礙,而且美國人也知道了他們的審訊結果,當真查起來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樣做?”對方問道。
這時,中年男子的辦公室內的另一部電話響了,“稍等,我這裡有個電話,……”說完之後將它放在一邊,並沒有結束通話,接起另一部電話,片刻之後結束通話電話,又回來,說道:“剛才得到的訊息,他們可能派人去西班牙。這招到是犀利,比我快了一步,好在他們還沒去。先前我讓你們注意葉卡捷琳堡,現在看來基本可以放鬆些了。讓西班牙那邊的人提高警惕,同時給埃塔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也注意一下了,必要時讓那邊的人跟他們合作。”
“好的,我們明白了。這次一定不會失敗的。”
“最好成功,否則我實在想不出你還有什麼用處,也難以再保你了。”
“您儘管放心,這次我一定保證它成功,哪怕是我親自上前線也要保證。”對方有些著急道。
“早做安排,至於必要的資訊,我會一如既往的提供……”中年男子打算掛掉電話,卻聽到對方說:“蘭特的人說是要回去完成傳承,不可能幫我們了,這幫兔崽子,……您說我們再找哪些援軍呢?”
“蘭特有他們自己的特點,否則也不會這般強大。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中年男子笑道,對於蘭特的傳承儀式他還是非常鄙視的,不過鄙視歸鄙視,但是卻足夠尊重。
“那我們就自己選了,黑寡婦也可以,黑水也可以,IZO也可以,西班牙外籍軍團也可以,……我覺得西班牙外籍軍團最好離的也近……”
“你們自己解決吧,這種小事就不要煩我了。計劃也快要實施了,時日不多,我沒空跟著你們,給你們出謀劃策,你們可要小心謹慎些,不要再搞砸了。”中年男子掛上電話,狠狠道:“王八蛋,接二連三的失敗,要是在我身邊,我一定親手活呱了你們,……”
“這個老王八,不就是身份白了些,跟我扯什麼……”對方同樣不滿道,旁邊眾人一樣很不滿,但是為了團結急忙勸解。
……
“我跟他一塊去西班牙吧,順便把口令跟他說一下,免得他不滿……”玉梨輕聲對劉總說道。
“嗯?現在用著我了說的就好聽了……安排誰去再說,抓緊做你的事。”
此時,梁巖依舊沉浸在大師所贈手札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