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岩心裡很亂,似乎也影響了心神,氣血也覺得像是逆轉忍不住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梁巖感覺不好馬上就想做出調節,但是往往總會是怕什麼來什麼,氣血忽然上湧梁巖倒是做了防備但還是沒能阻止,鮮血溢位嘴角。雖然不是一件大事但卻很嚇人。看見梁巖吐血玉梨馬上停車就要回身檢視,梁巖急忙制止,告訴她並沒大事事。玉梨不信,停車問了梁巖半天,最後才確定梁巖的確沒事,這才上車離開。玉梨還是想去珍姨那裡,因為玉梨最相信的地方就是她那裡。但是梁巖死活不同意,跟梁巖爭論之際,玉梨隱約看見梁巖似乎又要吐血,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
梁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問奧德:“你來這裡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以前他們不知道,但是現在應該知道了。”
“嗯。”
“不過我是買了三張票的,一張是去往馬德里,一張則是去找李長官,另外一張才是來這裡,……其他都是我所擁有的身份辦理的,唯獨來這裡用的是我自己的……”
“嗯,雖然有點兒偽裝,但是作用不大。”玉梨點評道。奧德並不反感,因為他也知道這樣的做法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不過還是能夠掙得一點點兒的時間。
“你以後準備怎麼辦?現在你跟我在一塊兒,很有可能也會被列為該清理物件,你有沒有……”
“放心吧,我也接受了足夠的訓練,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其實我一直想出來走走,如果不是這件事,我恐怕只能窩在那裡一輩子,你放心,我既然出來了,自然就是了準備。”
“嗯。”梁巖點頭答應,心中卻是在想,雖然你做好準備但是他們未必就能夠給你網開一面的機會。梁巖想到這裡又想到因自己原因所牽連到眾多人,心中頓時覺得萬分悲傷,不免動了些其他的心思。
安德烈與仙蒂一塊兒接眾人進去。梁巖雖然有心事,可還是看出兩人之間已經有了一絲微妙的關係。梁巖找機會問了問安德烈,安德烈倒也直爽,告訴梁巖他們已經有心組成家庭,後半生相依相靠。梁巖自然道了恭喜。安德烈又叮囑梁巖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梁巖也一併答應。兩人一同回到大廳,這時候玉梨正在廳外接電話,看得出來,玉梨的臉色也不好,雖然極是小心的回答但是掩飾不了她澎湃的感情。梁岩心生警昭。
玉梨掛了電話,看向梁巖,輕輕搖了搖頭。梁巖問:“怎麼了?難道說還有更糟糕的事情麼?”
“嗯,還真有。”玉梨苦笑一下,“原本要接手大哥位子的二哥,也就是你一直認識的李長官,以及我三哥以及劉隊以及無量山一併被軟禁了……剛剛電話是我大哥的,他也是悄悄打來,因為整個內部已經被封鎖,老爺子下的命令,並且親自來此坐鎮,任何人都不敢亂動,唯恐老爺子真怒對他們下手……”
“你是說他來這裡了?來這裡坐鎮?”
“我是說他去了大哥那裡。”
“你口中的老爺子是誰?你爹?”梁巖納悶,既然是張家的老爺子,那應該就是玉梨的父親也就是曾經講過一面的張子虛。但是看玉梨的語氣,肯定不是張子虛。
“是我叔叔,名字張烏有,他跟我父親分掌兩脈……”玉梨簡單介紹了張烏有,聽了玉梨的介紹,梁巖真的感覺到一切都是張烏有所做的,因為實力太大。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也說不清,父親從來不希望我插手這些事情,因為按照 他的理解,女孩子家就應該規規矩矩的,這種費腦筋的爭權奪利的事情,絕對不應該插手。其實我是沒有插手的,但是我想知道一切,所以……就查了一些,也問了一些。”
“那為什麼是對我下手?要把我列為黑名單之內?”
“不清楚,大哥那裡的情況也不好。叔叔顯然是沒有對大哥下手,否則也會軟禁起來,不過想來也是已經將大哥嚴加看守了。我猜測最大的可能性是直接將大哥留在了他身邊。因為以大哥的武功,其他人是根本看不住的。”玉梨也開始擔心起哥哥們來,越想越覺得應該去問問他們的訊息,應該去看看他們,但是並沒有能力去,也想不出合適的人。要能夠跟張烏有說的上話的人,也就只有張子虛一人了。忽然,玉梨想到另外的人,那就是九霄山的李凝安。李凝安輩分極高,且是四正真君的弟子,地位無人能及,且本領高強,只怕也是無人能敵。若是能夠請動他,那就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能不能找一下李凝安,讓他幫忙,請他出面讓叔叔把哥哥們放出來,到時候……”玉梨試著問梁巖。
梁巖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但是,總覺得不妥,梁巖說道:“貌似不妥,你看啊,他們都是輩分崇高之人,李凝安就算是本事高地位高,但是他也不能平白無故的讓張烏有放人,更何況,張烏有扣押的不僅僅是張家弟子,更是安全域性內的特工甚至是特工長官。這說明什麼,你應該也明白吧?”
“嗯……”玉梨點點頭,“可是……”
梁巖的電話鈴聲打斷玉梨的話,梁巖想要接一下,玉梨允許了。梁巖接起來一聽,原來是夏如雲,夏如雲說道:“我們得到了確切訊息,你已經被列入黑名單,從今往後被安全域性除名了……”
“嗯,”梁巖答應一聲,“你們訊息倒是真夠快的,我也是剛剛得到這個訊息,你們就知道了。”
“呵呵……都這麼些年了,相互之間也算是知根知底。”夏如雲笑了笑,“最近怎麼樣?”這時,夏如雲身邊的龍河跟大龍頭都緊張的盯著夏如雲,龍河更是使勁的比劃,好像是在知道夏如雲讓夏如雲按照他的意思來說,但是夏如雲一直襬手,似乎並不同意龍河。
“還行吧,倒是吃的飽睡的香,……就是可能還有點兒時差的影響,其實問題不大……”梁巖盡是胡扯,玉梨也微笑著看梁巖瞎白話。他總是給人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夏如雲糾結了半天,終於想到一點,說道:“你現在到底怎麼樣?不要跟我說這些糊弄人的話……你跟我都要這樣嗎?”
“沒有,真的挺好,他們不要我也很正常,我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受罰,我也領罰,這種事就跟公司裡邊扣工資、扣獎金、甚至開除一樣……”
“要是方便的話,我能去看看你麼?”夏如雲衝著龍河使勁擺了擺手,要他不要再瞎指揮,龍河還是打算不聽的,但是大龍頭也擺了擺手,示意他聽夏如雲怎麼說,龍河這才停下來。夏如雲深吸一口氣試著問。
“還是別……”
“那我過去吧,我這就訂票。”夏如雲說完之後就掛掉電話,任由梁巖一直在喊她。
夏如雲收好電話,對大龍頭一笑,“我跟他說了要去看他。這樣就給咱們爭取到了機會。”
“為什麼這麼問他?”大龍頭很好奇,也已經跟梁巖相處過一些日子,但是並不瞭解他。
“呵呵,他從來都不喜歡麻煩別人,如果說他那裡很好,一切正常平平安安順順利利,那麼他一定會答應,說‘你過來吧,我都安排好了’。但是如果他那裡不順利,出問題了,那麼他就會推脫推諉,為的就是要自力更生,他不習慣別人的。”
“你倒是觀察的仔細。”大龍頭點點頭。
“既然你要過去,那就我跟你一塊兒吧,到時候我去勸他。”龍河主動請纓。
“盡力爭取,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咱們要是把握好了,那就是平白多出一名悍將。對了,他的家人那裡怎麼樣了?”
“還沒訊息。據說這件事是張子虛的二弟子親自安排的,做事非常嚴密,痕跡掩蓋的很好。不過老李已經親自過去了,想來應該很快就能夠查出來。”龍河回答道。
“嗯,本來應該我去一趟,去見見他,也勸勸他,但是我還另有要事要做,還有幾個人要見見,所以,不能過去。我把映屏、倪虹、穆鑫、李新都派上,你們跟他最為熟悉,相信熟人勸他能夠勸動他。”
“嗯,我們盡力。”
“這次小夏領隊,你務必聽她的,不要亂來。”大龍頭叮囑龍河。
“放心,我一向是很聽命令的。”
“嗯。”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些不好的感覺。”夏如雲試著說道。
“怎麼了?”
“我總覺得梁巖好像是要做什麼事情,並且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恐怕這件事已經重要到了可以左右很多人的程度……他是不是認識許多長輩?”
大龍頭跟龍河相互看了看,都搖了搖頭,“這個還真不知道,怎麼了?為什麼想到了這個?”
“我也不知道,就是預感。對了,能不能只帶一個人過去?”夏如雲問。
“一個人?不行。”龍河否決了,然後大龍頭也點點頭,說是一個人他不放心。就這樣,夏如雲跟龍河等人簡單做了準備,那邊也已經安排好了當地同志接應,之後他們一塊兒登上去往美國的飛機,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