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特也屬於你們?”龍趾頗有懷疑之意。
“要是蘭特當真屬於你們,那麼俄羅斯黑手黨就能夠吞併世界了,怎麼還會蝸居在巴掌大的地方里,而且還被四處圍剿著……”
“嗯,不過要是說能夠吞併世界可能性還不大,但是不再被四處圍剿倒是很有可能。”龍趾電筒稱讚道。
“費爾南德斯先生,難道說他們這樣的惡語攻擊就能有利於我們之間的合作麼?我黑手黨提供人手兵力,不知道他們兩位帶來的是什麼?況且他們這樣的口氣已經是在羞辱我黑手黨,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希望他們只是在開玩笑,而且我希望這個玩笑只開這一次。否則的話,我雖然沒有您在埃塔當中的地位,可以直接否決我們合作,但是我相信,要是我將這件事情向讓面報上去的話,應該也不會沒人理會。”這次阿歷克賽強忍住內心的憤怒,雙手暗暗握起的拳頭已經使得自己感覺到了疼痛,儘可能心平氣和的向費爾南德斯詢問。
阿歷克賽這幾句話一說完,剛剛說話的兩人立時覺得尷尬無比,特別是龍趾。因為就在剛才龍趾以為自己完全看透了阿歷克賽這個人,認為他不成大器,不足為懼,所以開玩笑也有點過。現在看來正好相反,阿歷克賽倒還是個人物,能夠忍受羞辱,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能夠及時調整戰略使自己站在最優的一方。小看他了。
“實在不好意思,我先代他們向你致歉,也向俄黑手黨致歉。我相信他們的的確確是在開玩笑,而且這也將是最後一次的玩笑。”費爾南德斯站起身,真誠的向阿歷克賽鞠了一躬。阿歷克賽急忙還禮。
接著,龍趾跟身邊的這位,兩人同時起身向阿歷克賽道歉。在這之後,場面上的氣氛融洽了很多,或許已經意識到阿歷克賽並非是個草包。
“說實話,我確實很好奇,蘭特到底是不是你們的?”龍趾再次詢問,但是這才的語氣是真正的求證驗證。
“我也有些好奇。”費爾南德斯也盯著阿歷克賽,希望他能夠解答心中的疑惑。
“不能說完全屬於我們,但是也差不多。大致上可以理解為他們是我們的外圍,沒有正式加入黑手黨,也有私下裡的貿易等,但是總的路線是遵從我們的。”
“為什麼沒有正式加入尼?”龍趾有問到。
“他們有自己的信仰,這點我們不能強求。”
“哦。”龍趾答應一聲,這就明白了,剛才的確是自己忽視了這一點。蘭特來在南非的古老部落,族中諸事非常傳統,大首領跟大巫師一同治理這族群,大巫師更是蘭特的核心,是蘭特的靈魂。這種情況下,讓他們完全加入黑手黨,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看來俄羅斯黑手黨內部的規章制度還是很合理的。
“就算是有他們自己的信仰,加入黑手黨也完全可以,加入黑手黨之後又不是不允許他們繼續他們的信仰,……”
“不,蘭特非常傳統,甚至說原始,他們的信仰也遠非我們的信仰,他們的很多情況我也不是很瞭解。應該是當年的黑手黨高層為了維護蘭特的自由吧?!”
“也有可能,據我所知蘭特原來不屬於你們,而是屬於義大利,可能是你們用更加優異的條件把他們吸引來的吧。”龍趾插言道。
“噢……,之前還跟過誰?”費爾南德斯非常有興趣的問。
“他們效力過*黨,效力過太陽聖殿教,貌似也效力過我國的三合會,……”
“聽起來這個蘭特倒是輾轉了不少組織。”費爾南德斯捏著下巴沉思著。
“我這些也只是聽說,具體情況如何就不清楚了。也沒跟蘭特打過交道,只聽說他們是否凶猛、凶殘,而且近乎不死之身。”龍趾原來聽到的是蘭特的人員都有“不死之身”,若是與之對上,千萬小心。不過當時龍趾就在想,哪裡有什麼“不死之身”?!只不過是一個宣傳口號而已,不足為信。當年雄心壯志的自己甚至渴望有機會跟蘭特的人動手試試,卻一直沒有機會。而現如今,說不定還會跟他們並肩作戰了。這個世界真是奇妙啊……之所以在給費爾南德斯的對話中又把“不死之身”加上,是因為幾乎所有圈內人都知道蘭特的這個特點,加上它在語法上和心理上更加合適。
“對,對,對……我也是這樣聽說的,貌似真的是不死之身哎……”龍趾話音剛落,他身邊的這位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做補充,不過聽起來更像是在給蘭特打廣告,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嗯。對了,剛剛阿歷克賽說現在調蘭特不大方便,這是怎麼回事?要是咱們能夠得到蘭特的助力的話,基本上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具體原因我不是很清楚,只是接到上邊的指示說現在除非有特殊情況,不要做任何與蘭特有關的事情。”
“怎麼了?這麼嚴重?”
“我私下裡打聽了一下,貌似是蘭特的傳承儀式,非常非常重要,任何事情都不能夠阻擋他們。這也是他們的信仰的特點。”
“哎,那就沒辦法了,……”龍趾惋惜了一聲。他也明白,像蘭特這樣傳統的族群,對於這樣傳統的文化是極為維護的,任何人想要染指都不可以。
“現在差不多已經能夠達到特殊情況了,我覺得你可以跟上邊反映反映。說不定能夠同意蘭特過來,……”
“可能性不大。”阿歷克賽有些為難的說。
“試試總可以。”
“那我也只能試試了,過會我就向上邊反映。但是有一點,我不能保證蘭特的人會過來。我估計他們來的可能性是……很低,不,相當的低,相當相當低,你們最好做好準備。不要因為到時候蘭特不能過來,再跟我說些玩笑。(說到這裡時,阿歷克賽掃視了龍趾及他身邊那人)而且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再做一條方案。”阿歷克賽無奈的答應道,不過已經重申了好幾遍可能失敗,算是給這些人上保險了。
“那就麻煩你了……”
“那咱們現在就準備第二套方案?”龍趾試著問。
…………
“您還有沒有其他要囑咐的?”梁巖問。
“沒了。……對了,加緊調查咱們這件事。”
“一直查著呢……”
“我知道這個任務比較重,你一個人查麻煩比較多,阻力比較大,也難免有情緒(梁巖在電話裡插言道:沒情緒),但是你也知道眼下的情形,你看看周圍,你看看身邊的兄弟們,哪一個剛剛不是忙的吃不好睡不好?所以你……”劉總一遍遍的絮叨著,雖說忠言逆耳,但是接二連三的重複、叮囑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不被信任一樣。
“我真的沒鬧情緒!……”
“我知道你沒有,我是提醒你。調查組過去之後好好配合,有什麼事及時跟我彙報。有什麼資訊需要我查的也及時告訴我,現在這個科技、這個通訊,想要查某些死資料還是很快的。我這邊隨時給你準備著。”
“嗯,多謝了。”
“你這話說的,為了*利益,就算是謝,也不是謝我……”
“反擊什麼時候開始?”梁巖問,這個是剛剛想到的,要是開始的太快、太早,或者調查組過來的太突然,何塞這邊的事情就難辦了,最好能有個時間表,這樣自己也好安排。
“不清楚,到時候聽他們安排就是了。”
“不是,我是想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調查,大約多長時間就能完成,然後什麼時候開始反擊,反擊到什麼程度,什麼時間結束……知道這一些之後才能更好的規劃時間,使我這一個人的調查能夠順利快速的進行。”
“我給你問問有沒有時間表,不過你也不要報什麼希望,應該是沒有時間表,就算是有,應該也不會人手一份,要不然還調查什麼?有了時間做安排,還能查出什麼來?你也不要太死板,年輕人要多創新,……”
“哦。”
“就這樣。及時向我彙報!”說完之後劉總就掛掉了電話。掛上電話之後,劉總輕輕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每次都讓梁巖的一通問題搞得焦頭爛額。
“看來今天得行動了。”梁巖輕輕放下手機,躺在**看著天花板想,何塞該怎麼安排呢?
這時,何塞走進來,“我們需要繼續向下學習新的內容嗎?”
“不,今天是複習,把前邊的……”
梁巖給何塞講了半小時,時間掐的很死,用圓形銀蓋藍沙的玻璃沙漏計時,三十分鐘截止。這也是在培養時間習慣。
“好了,休息下,過會你自己看書。”說完之後,梁巖起身回到房間內,盤膝坐在床邊,開始沉思自己該怎麼做,以及今天晚上自己這個行動的步驟是什麼,需要帶什麼東西等,仔仔細細的分析好,規劃好,然後又理順一遍,覺得差不多了,這才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