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定下了,合作愉快……”費爾南德斯說完後站起身來,很友善的向阿歷克賽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阿歷克賽同樣起身伸手過去,兩人非常愉快的握手。
之後,幾人相互握手,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龍趾跟阿歷克賽的兩個保鏢也握了握手,開始時兩人都不為所動,在阿歷克賽的示意下,兩人才同意跟龍趾握手,不過也有些冷淡。總得來看這次的會談是很圓滿了。有人更是開了幾瓶香檳,像是已經在慶祝勝利了。房間外的其他人,諸如埃塔的一些小頭目,黑手黨的小頭目也蜂擁進來,這個不大的房間頓時顯得擁擠起來。他們很快就從自己的領頭人那裡瞭解到合作的情況,一時間房間內歡聲笑語接連不斷。
龍趾正站在費爾南德斯的面前,與他笑著談些什麼,龍鬚跟龍越站在龍趾的身邊。這時,阿歷克賽從人群中湊了過來,身後的兩個保鏢寸步不離。
“龍趾先生……”阿歷克賽隔著幾步就喊了一聲。
費爾南德斯跟龍趾等人一齊看去,費爾南德斯見到阿歷克賽笑容可掬的走來,知道他想跟龍趾打聽訊息,當下說道:“呵呵,阿歷克賽啊,都跟弟兄們說好了?”
“說好了,簡單交代一下就行,”
“瞭解情報?”
“嗯,不瞞您說,這件事的確棘手的很,的確需要龍趾先生的幫助,所以……”
“我明白。那你們先聊,我去這邊看看,一會我做東,請你們。”費爾南德斯衝兩人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龍趾先生,你真的有我先前所說之人的相關情報?還請你盡數告訴於我,至於交換的代價,無論是什麼我都願意。”阿歷克賽頗有些緊張的看著龍趾。
“就是些許情報,根本談不上什麼交換,再說現在正是咱們合作剛剛開始合作,以後的合作機會還很多,到時候還請多多關照就是了。”龍趾笑了笑,說了些過年的話,並沒有明確說出自己的所需。這或許就是國人所追求的境界,讓人看不透,讓人看透了,就什麼籌碼都沒有了。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阿歷克賽見龍趾說的這麼輕鬆,也輕鬆下來。
“請你仔細說一下他們的情況以及你們所收集到的情報,這樣我們好有更準確的瞭解。”龍趾看了看身邊的龍鬚和龍越,衝他們微微點頭,兩人會意,也專心的聽著。
“應該的,只是這裡說話是不是有些嘈雜,若是你不嫌棄,可以到我那邊去,也好正式招待一下。”阿歷克賽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眾人,壓低了一些聲音說。
“還是在這裡說吧,一會大哥還有點事要做。”龍鬚在旁邊插言道。這也是龍趾所想的,多少年來幾人的配合相當默契,幾乎是隨時觸發,根本不需要條件來刺激。
“嗯?……”阿歷克賽看向龍鬚,眼神中充滿了不滿。
“哦,你看看我,都忘了給你介紹了,……”龍趾帶著歉意向阿歷克賽說,“這是我兄弟龍鬚,龍越,都是自己人,離開了他們,我就該回家種地抱孩子了。”
“哦,你們好。”阿歷克賽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龍越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沒有伸手跟他握手,看他這架勢根本沒有握手的意思,要是剛剛伸出手,肯定會很尷尬的停在半空。這其實是心理學上的加減策略,有兩個公式,即失望等於心理預期減現實;喜悅等於現實減心理預期。
“要不我們去走廊上談談吧,由於條件和已知資訊太少,還不能完全判斷我們能否給您提供情報,……我想先了解下情況,若是我們真的瞭解,我們再去您那裡也不遲。”龍趾見阿歷克賽一直盯著自己,等待自己給他答案反饋,那表情容不得別人再插言,知道是搪塞不過去,只能提出一個折中的方案。其實龍趾也明白,就算是自己去了阿歷克賽那邊,也不可能有麻煩,既便是有點麻煩,就憑藉著三人的本事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嗯,這樣也好。”阿歷克賽點頭答應下來,然後向外走去,兩名保鏢也及時跟上,跟在後邊的保鏢忽然回頭衝著龍趾呲牙一笑。龍趾微笑著點頭回應。然後也跟了出去。
“不會有什麼事吧?”龍鬚謹慎的問。
“放心,沒事。就他們這些人,咱們就是進了他們老窩也能全身而退。”
“還是小心些好。”
“那是,凡事都應該謹慎些。”
“他們對合作有誠意嗎?怎麼看著這小子不像個好人。”龍越問道。
“他要是成了好人就怪了。”龍趾咧嘴笑著說,“他就算是做慈善,也是為了洗黑錢,你說他怎麼可能看起來像個好人呢。”
“嘿嘿,我倒是忘了他的出身了……”龍越也笑了。
…………
站在走廊上,就他們六個人。龍趾跟阿歷克賽說:“您描述一下他們身材相貌等,這樣我們能夠準確定位人群。定位好了是那些人,就好說了,就算是我們不清楚,也能有辦法查到一些。”
“嗯,描述就算了,我的表達能力不怎麼樣,估計你的俄語也好不了那裡去……”阿歷克賽說的很囉嗦,一點有用的資訊都沒有,聽上去更像是在貶低龍趾等人的能力,就在龍趾等聽不下去的時候,阿歷克賽說道:“我這裡有他們的照片,直接給你們看照片吧,這樣也省事些……我也不想多浪費時間,……”邊說邊從褲兜裡掏出手機,調出照片後遞向龍趾,不過沒有讓龍趾接過手機,而是他拿著讓他們看。
“你妹!”龍鬚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龍趾跟龍越也是如此,在心裡將阿歷克賽狠狠的罵了三百回合。這事兒整的太扯淡了,所浪費的時間就在你說的這些話上,早掏出手機來給看照片不就完成了。
龍趾見阿歷克賽沒有把手機遞給他的意思,大概也能明白一些,應該怕自己看他的其他資訊吧。
手機的螢幕上很清晰的一個人,正臉,無冠,上半身……不是別人,正是梁巖。龍趾跟龍鬚、龍越交換下眼神,三人想到一塊去了。
接著,阿歷克賽用手指滑了一下螢幕,另一張照片,側臉,也是梁巖。又滑了一下,是一個後腦勺,但是從衣領和頭型來看,都是同一個人。龍越忍不住笑出聲來。龍趾看了他一眼,龍越急忙繃起臉來。其實龍趾也想笑,這個阿歷克賽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呢?
阿歷克賽見他們三人都憋著,都想笑,將手機螢幕偏了一下,見是那張背影照,說道:“哦,這張啊,確實好笑,不過這是給狙擊手用的,讓他們確認後腦勺的……”
聽見阿歷克賽的解釋,龍趾點了點頭,頗為正經的說:“有道理。”雖然嘴上說的很客氣,但是心裡卻對阿歷克賽又一遍暗罵。本來繃著臉的龍越又差點笑出來,好在及時壓了下去。龍鬚則是笑著衝阿歷克賽一點頭,也表示贊同,不過心中肯定也是一番鄙視。
此時,龍趾的心理已經跟龍越和龍鬚大不相同了,他在考慮阿歷克賽到底是怎樣一個人。考慮他的身份,考慮他的背景,考慮他的實力,考慮該如何應對這一個人以及如何有效的利用這個人來為自己辦事。
“還有她。”在龍趾思考的時候,阿歷克賽又說了一句,然後又滑動一下螢幕。龍趾從思考中醒來,凝神看去。是一個年輕女人,全身照,不是旁人,也算是很熟悉了,玉梨。然後,阿歷克賽又連番滑屏,都是玉梨的照片,有近有遠,有大有小,有全身照有半身照,背景地點也各不相同。阿歷克賽此時倒像是在展示自己收藏的這個女人的所有照片。
“認識嗎?”翻到最後一張後,阿歷克賽收回手機,又看了兩眼,然後向龍趾詢問,眼神中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