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師。”大首領還有些不習慣,剛剛要喊出“祖魯”的時候,忽然想到他已經是現任的大巫師了,直呼其名是很無理的,也是不被允許的,這也算是福至心頭了。
“嗯,你們辛苦了。”祖魯很客氣的說,並沒有因為身份的提升而又絲毫的凌人。
“大巫師,傳承一切可好?”大首領看著祖魯身後一群生龍活虎的少年,心中很是欣慰,結果其實已經是顯而易見了,這就代表這蘭特的發展還會繼續強盛下去。之所以再次問大巫師,是希望得到他的親口承認。
“很順利,一切都很順利。”
“那就好,那就好……”大首領聽見大巫師的確認之後顯得有些激動,情緒一下子頂上來,根本壓不下去。
“大首領不必如此激動,我族興盛豈是他人可以輕易揣度的。”
“是,是,大巫師說的是。”
“大首領不必如此,大巫師與大首領本身就是我族的兩位統領,只是分管方向不同而已,不用對我這般恭敬,否則就此傳下去,若干年後,只怕是人們只知大巫師而不知大首領了。還請大首領為後世著想。”
“嗯,大巫師說的不錯,確實是我太仰仗大巫師了。”
“老巫師已經先行一步,老巫師的能力自然是非比尋常,一百個我也比不上。日後還需要你我相互促進才是,我也有好多地方需要大首領幫忙。”
“大巫師有事儘管說,我一定盡力。”
“為了……”這時,一陣騷亂從人群中傳來,大首領跟大巫師停止談話,轉身看去。因為人牆的原因,看不出發生了什麼事。於是兩人一同向這邊走來。不知是什麼原因,大巫師始終落後大首領一步,大首領幾次邀請,但是都被大巫師所拒絕,只是說以我族利益來考慮的。大巫師沒辦法,只能認可這種方式。
所有人見到大巫師和大首領走來,都紛紛讓開道路。來在且盡是才看清,原來時有三個少年暈倒了,正是接受傳承的三個人。大巫師當即上前,探查三人的情況。
片刻之後,大巫師說道:“沒事,只是因為三人接受傳承之人的能力都太強大了而已,他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說完之後,吩咐過來幾個人,將三人一塊抬到自己的茅草屋中。
之後,整個族內舉行了盛大的歡聚儀式,這個時候的蘭特是最放鬆的。任何地方都沒有守衛,沒有哨兵。因為在他們的理解中,這個時候是不需要這些的。同時,這次的人們玩的更加歡暢,比以往的幾屆都歡暢,因為他們見證了大巫師之間的傳承,更為見證了一位新任大巫師的誕生而興奮。所有人都堅信,新接手的大巫師同樣有能力保衛蘭特。
整個族群沉浸在喜悅當中,現在已經很晚了,原本已經到了休息的時候了,而現在的人們還在狂歡。然而大巫師此時卻是眉頭緊皺,坐在自己的小茅草屋內盯著眼前的三個人。
“他們怎麼了?”大首領出聲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什麼症狀……”
“那……?”
“只能盡力而為。他們是我的族人,我能做得就只有盡全力來醫治了。”大巫師有些無奈的看了看大首領。
“你也別太累,蘭特一刻都不能沒有你。”
“嗯,”就在大巫師答應一聲的同時,外邊傳來了慘叫聲。緊接著,慘叫聲又接連傳來。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急忙起身出來,已經看見不遠處的村子裡出現了火光,兩人暗叫不好,“敵襲!”。
“我去找他們的巫師,你去組織人反撲。”大巫師迅速的說著,同時將身上披著的那件長袍甩掉,露出**的右肩,黝黑的面板上有著紋身。轉手又將身邊的一個布袋拿起,斜挎著背在了肩膀上,伸手把放在門邊的法杖拿起,大踏步向外走去,**的雙腳踏出一行清晰的腳印。
大首領從失神中醒來,向著火光相反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著“……嗚,嗚,……呀,……”這是暗號,只有大首領才有資格用的召集令。隨著這一聲聲的叫喊,大首領身後的人越聚越多,連帶著不是武士的族人也跟著他身後。帶來到村頭的一顆歪脖樹下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族人已經聚斂過來。而不遠處就是追來的敵人。
“你們收護著裡,……”
“你們跟我來……”
簡短的幾句話將人群的分工安排好,接著從歪脖樹下取出武器,各式各樣的先進武器。為什麼將武器放在這裡,而不是放在村內?因為在蘭特的傳統中,這些東西是不詳之物,是不能將它們帶進村子的。而且幾乎所有的部落都是這樣抵制這些武器的,他們甚至都不敢碰觸這些,這也是為什麼常常見到的非洲原始傳統部落的戰爭還是以矛、弓箭等冷兵器為主。而蘭特為什麼強大,就是因為他們超出常人的眼光以及敢於打破傳統陋習,做第一個“吃螃蟹”的部落。他們最早使用了現代火器,所以他們佔據了絕對優勢。然而儘管蘭特足夠開放,這種禁止將強制武器帶入村子的傳統卻是一直保留了下來。傳統的非洲戰士的槍械以自產的AK-47為主,而在蘭特的手中,則是數不勝數的好武器,其精良程度甚至與比這個國家的正規軍都要好一些。
然後,戰鬥的就發生了根本的轉變。原來還在追擊的敵人,轉瞬間就變成了倉皇而逃的潰軍。不出片刻,蘭特贏得了勝利,族人們也依次回到了家中。然後開始相互幫扶著救治、整理等。而這時的大首領卻是緊盯著遠處,心中不停的暗暗祈禱:上帝保佑,保佑大巫師一定要贏,一定要毫髮無損的回來……
…………
“調查組過去了。”
“已經過來了?”梁巖頗為驚訝的問,因為原來說過時間還早,不會這麼快派人來,自己根本就沒有準備,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被告知說調查組已經到了,這讓人舉得有些不爽。電話那邊的劉總彷彿知道梁巖會是這樣的反映,“是過去了。有問題嗎?”
“啊,……沒有,沒有,我能有什麼問題!”
“最近怎麼樣?有沒有調查處什麼來?”
“毫無頭緒啊……哪能那麼快就查出來……”梁巖有些心虛的說,暗自慶幸幸虧是打電話,看不見表情,否則鐵定被罵。
“那這麼說來你過的很滋潤嘛!?”
“哪有?!怎麼可能滋潤。”其實梁巖現在確實很滋潤,每天除了想點事情,就是教何塞學習,一個認認真真的學,一個勤勤懇懇的教,自然是其樂融融。
“抓緊查,不要有鬆懈。”
“明白。”其實也不能說一點線索也沒用,至少知道那家深海紅蜘蛛大有問題,肯定跟俄羅斯黑手黨有瓜葛,而且是很深的瓜葛。從這裡入手,肯定能夠得到進一步的線索,再者埃塔跟黑手黨也一定有來往,說不定最近的這件事就是兩家共同製造的,從這裡入手也完全可以。但是,梁巖都沒有去做。說起來原因種種,到頭來不過是一個“懶”字而已。這正如魯狂歌所說,世間困難重重,其原因種種,到頭來不過是一個“懶”字,一個“怯”字而已。
“調查組的人主要查什麼?”梁巖問道。
“還能查什麼?該查什麼就查什麼!”
“總得有個目標才是。不可能漫無目的的來走上一遭,吃幾頓閒飯,然後拍拍屁股回去了事。”
“廢話!目標自然是有的。”
“是什麼?”
“你還沒這個資格知道,知道這個的許可權是非常高的。”
“那我不會有什麼事吧?別到時候來個屈打成招,那可就冤枉打了。”
“不可能。我已經跟調查組瞭解過了,你是咱們內部的人,應該不會有事。不過調查是難免的,到時候你要好好配合。”
“嗯,這點您放心就行。”革命年間有句話,叫做“其實他是組織內部的人”,這是真正最最安慰人心的話,現在聽到劉總這麼說,心中覺得熱乎乎的。要是等到調查組承認自己是組織內部的人,那時候才真正熱遍全身。
“另外,要服從調查組的安排。”
“服從他們安排?有什麼事嗎?哦,對了,上次您說要反擊的。”
“也不光是反擊,主要是現在的情況較為複雜,指揮機構轉變為他們來指揮,這樣便於上邊直接調遣,能夠保障政令通暢。”
“可要是聚堆的話,可是一秒秒殺一窩。”
“讓你服從他們的安排,想來不會犯下這樣低階的錯誤的。”
“還說不會犯這樣的錯呢,難道你忘了這次事情是怎麼發生的,發生在哪裡嗎?”梁巖有些不滿的說。
“這次的損失確實比較大,但是關鍵情況下咱們只是這一個據點出了問題,雖然人數最多,最為重要,但是其他點可還是平平安安的,……”
“哦,原來還是有其他服務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