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嫁狀元郎-----第二十一章 情敵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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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情敵相見

周今墨看著從桃花林裡走出來的女子,驚詫地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剛剛聽到那男子叫“清弦”,還以為自己是同名的人,誰想,原來真是她。

“喏,給你。”感覺有些古怪,這丫頭平時可沒這麼乖巧,讓她叫一聲大哥,可不容易。

湛清弦接過水,抬起手臂用衣袖擋住大家的視線,輕輕喝了一口,放下手臂時,眼裡lou出不可思議地神色,看著慢慢向她走過來的周今墨,酒窩隨著嘴角動了動,“今墨公子?”

她的聲音讓周今墨的腳下快了兩步,到了兩人跟前,“清弦……姑娘,真是你?”話音裡的顫抖洩漏了他的情緒。

湛清弦抿了抿嘴脣,輕輕頷首,“是啊,我和大哥一起來了京城。”話還沒說完,身邊的人用手臂輕碰了她一下。

“你們認識?”湛清鴻眯著眼瞅著面前的男子。

湛清弦側身回話,“嗯,是四海客棧的客人,夏天的時候來客棧住了半年。”

這話讓周今墨呆了一下,她為何說得這般生疏,旋即又明白過來,清弦姑娘待字閨中,總不好和人說兩人私相授受之事,“是啊,在雙龍鎮的時候,多得清弦姑娘照顧,今日有緣在京城遇上,定當好生謝過姑娘。”

“今墨公子言重了,清弦恭喜公子金榜題名,高中狀元。”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身子微福了福。

當一抹素白從豔紅的花叢裡走出來,紅衣女子呆了呆,好一個清秀拖俗的姑娘家。再看周今墨那驚豔的表情,嘟著嘴惱怒地跺了跺腳,這個書呆子,平日裡從來沒有這樣子看過自己,沒想到平日裡最顯眼的紅色到了這裡,居然被山花給埋沒了。這會兒聽到兩人的話,紅衣姑娘臉上的表情一鬆,高興地跑過來,側頭對著周今墨說:“原來是舊識,那就一起吧,多些人也熱鬧些。走吧!”說完便來拉周今墨的衣袖,不想卻被他躲了開。

“這位是?”湛清弦沒有漏掉這個小動作,故而裝做好奇地打探。

周今墨不自然地向一旁移了下身子,與她拉開了些距離,剛剛清弦姑娘的眼神一直圍著她打轉,切莫讓她生了誤會。

徵西大將軍家的千金,林若月小姐?今墨是這樣介紹她的?官場上的事,她雖然不懂,卻也聽說了不少上司看中了下屬召為女婿的事情,他們也是這樣的關係嗎?拿著水袋的手不由地緊了緊,臉上卻沒有lou出一絲不安,只是溫婉地與對方打著招呼。

林小姐卻好似不太高興,冷冷地應了聲,犀利的眼光在她向上掃了兩眼,俏麗地眉輕輕的蹙了蹙,側頭看了看身邊的人,看他的眼光沒有停留在清弦身上,嘴角這才輕輕地上揚。

周今墨聽清弦喚他做大哥,可細細一打量,他們兄妹二人長得可真不像,不過這神情間倒是有幾分神似,這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見過。他禮貌地鞠躬行禮,對方可是清弦的大哥,切不可怠慢了。久久不見對方有所表示,眉頭輕蹙,這人好不禮貌,當下也不多說,只是邀請他們一同賞花。

周今墨臉上的表情全數落在清弦的眼裡,這湛清鴻全然沒有要和人家見禮的意思,還皺著眉頭盯著對方,清弦偷偷用手肘拐了拐身邊的人,輕輕提醒他,“大哥?”

湛清鴻盯著周今墨的臉看了半天,餘光看到清弦的表情,眉就擰得更緊了,新科狀元?還在雙龍鎮呆過?腦子裡突然響起了警鐘,這個人不是自己嚇唬過的人,那他是誰?難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說是一同賞花,卻都沒了賞花的興致。踏著石階向山頂進發,湛清弦的心思卻已經不在花上了,越過兩個男子,偷偷打量起了走在周今墨身邊的女子,她是將軍的女兒?一襲紅衣穿在她身上一點也不覺得俗氣,更襯得她英姿勃勃,不由地生起一絲自卑來,論相貌、家世自己都比不過她,看他們也算是很熟絡,只是不知是什麼關係?

想著剛剛今墨給兩人介紹時的稱謂,她心又一安,今墨稱他林小姐,卻喚自己做清弦姑娘,這心定是偏向自己的,也許在這場合不好表示些什麼,但看到自己的時候,那一分驚喜的模樣卻是實實在在的。

偷眼向周今墨瞧去,正巧他也在偷偷看她,兩人相視一笑,一切話語都不重要了,嘴角不由地一抿,摸了摸懷中的玉佩,輕輕揚起了下顎。

後山上的風景不錯,等他們返程時,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莊子裡的下人牽著兩匹馬走了過來,林若月也不和他們道別,獨自翻身上了馬,周今墨牽著馬尷尬地看著兩人,臉色微紅地說著:“湛公子,清弦姑娘,今日多有不便,改日今墨再去客棧拜訪。”

湛清弦沒有挽留,輕輕點頭,“那咱們就此別過。”

“周狀元,擇日不如撞日嘛,難道有緣遇上,何不就到小店用個便飯如何?”也不知他存了什麼心思,湛清弦心中暗罵他一句,人家是大將軍的女兒,怎會願意去停雲用餐,這不是找難看嗎?

周今墨面有難色,抬頭看了看坐在馬上的人,今日即允了陪她,自然得以她的意思為主,可這湛公子是清弦大哥,這番盛情自不好推託。

正為難著,馬上的人發話了,“周今墨,你如果想去就去唄,我先回家了。”說完腳下一用力,馬兒便已經衝出了農莊。

“等……”周今墨等字還沒說出來,就被馬蹄揚起的塵土給逼了回去,看著馬兒消失的方向,臉色變了又變,他對兩人說了聲抱歉,翻身上馬追了出去。

湛清弦的信心頓時被相繼離開的身影打垮了,他這般緊張,難道真的只是上司家的女兒這麼簡單嗎?不確定,唉,不確定了。

“人都走了,還傻看什麼,想當望夫石啊?”這話裡的諷刺意味很濃,湛清弦狠狠地剮了他一眼,都怪他,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今墨肯定會以為她家的人都是這樣。

周今墨被馬顛了幾里路,終於看到前面的胭脂馬停了下來,“林小姐,您知道在下剛剛才學會騎馬,實在是追不上您。”喘著氣兒,抹了把額頭的汗。

“誰讓你追了?不是說了讓你去嘛?”林若月低著頭玩弄著手中的馬鞭。

“我,我既然答應了陪您一塊兒去賞花,自不會讓您一人回去。”其實他想去停雲客棧,可是應允了人家就不能失信。

“用不著你陪!”林若月發狠地抽了胭脂馬一鞭子,馬兒吃痛地叫了聲,撒開蹄子向前跑去。

“林小姐!”周今墨著急地想要駕馬追去,可馬兒突然不聽他使喚了,吹著鼻氣在原地踏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無奈地翻身下馬,牽著馬向林府走去。住進林府已經有兩月了,可那一天發生的事情卻讓周今墨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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