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四爺從礦場出來後,殺了幾個國民黨的小兵,換上衣服後又碰見一群鬼鬼祟祟的人。自衛之中把他們幹得只剩一個了……
李四爺把那人的那人的衣服從領子扯開,露出了黑龍玉佩,見玉佩暴露,那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黑風寨一共有三塊黑玉,以往山寨都是以龍為尊,只有你們大當家的嗜虎成性,胸前掛著圓形虎頭黑玉墜。”
那人看李四爺知道這麼多,更加驚慌。
“看你這黑龍,你是二當家的吧?”李四爺對那人說。
“你你你……你怎麼知道?”
“我看你這黑龍玉佩,彎曲著,怕是娥眉月,黑龍昂首翹尾,四爪內斂,如同虎的右翼。自古就以右為尊,江湖上傳言黑風寨向來三個當家共同主持,當家的是虎,二三當家的是他的左右兩翼,這如同‘如虎添翼’,你這條龍朝左彎曲,必是右翼。”李四爺湊近了那人,冷冷地說,“你……不是二當家的是誰?”
“你你……到底是誰?”那人睜著大眼睛說。
“我?是雙頭寨的大當家的,李坤,排行老四,人稱李四爺。”
“你?”那人不太敢相信。
“沒錯,你就是黑風寨二當家的,苗鵬吧?”
那人一聽李四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先是一驚,然後就得意起來了,“知道我是二當家的還不下跪!”
“爺,爺,您息怒。”
在一旁的大壯和二子還有蘭蘭不知李四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嘖嘖,你說說,剛才是我太魯莽,不小心誤傷了你的兄弟,唉……幾條人命就這樣……”李四爺又說。
那人看李四爺及其難過,也就平靜了下來。
“誤傷!誤傷,真的是誤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李四爺接著說。
“哦?原來是同道中人?”那人把領子整理一下,好像對李四爺還有些防範,往後倒退了一步。
“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讓幾個兄弟的事情抖了出去。”
那人看看倒下的兄弟,說:“行行,反正這幾個是臨時僱來的人。”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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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從何霞辦公室出來後就回帳篷收拾東西,把從家裡帶來的東西都整理了一下,說實話,圓圓是個很整潔的人。他的床,總是收拾的乾乾靜靜,他覺得,俊兒不再身邊,自己就應該又當男人又當女人。該做的針線活還是得做的。突然,紅色的肚兜映入眼簾。他愛惜地摸了摸,又疊好,掖到枕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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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兒在家很好,這兩天不怎麼鬧了。因為朵兒一句話,“他要真的是男人就一定會回來找你的,你這樣哭哭啼啼要去找他,就算找到了,那種男人也靠不住。”
花兒還就真的信了朵兒這句話,死心塌地地等著李四爺回來和她團圓。讓父母見識一下威風的李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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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不知深夜您到這種地
方幹什麼?”
苗鵬不好意思地把麻袋往背後藏,“沒,沒什麼,沒什麼。”
“這你就不實在了吧?”
“這個……”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哈!”
苗鵬著急忙慌地把麻袋拖上了馬車。馬上跳上去,回頭跟李四爺說了一聲,“後會有期”,然後就走了。
“爺,您就這麼讓他走了?”二子問。
“爺心裡有譜了,對不對?四爺?”大壯說。
“讓你失望了,壯壯,你四爺我還真是什麼譜都沒有。”
四爺眺望了四周。“這深更半夜的,去哪裡?你說?”
“這個,隨便找個地方不就行啦!”蘭蘭說。
“放屁!我們這身皮誰敢讓進?”
“爺,您應該說誰敢不讓我們進!”
“我看,那個苗鵬一定有蹊蹺,我們跟著他,看看他要做什麼。”四爺說。
“啊?四爺?您讓我們大晚上的,還是在冬天,跟著他?”
……
在李四爺的威*利誘下,其他三個人跟著苗鵬走了半夜,到了第二天清晨,總算見那人停在了一戶客棧。四爺和大壯他們貓在客棧對面的樹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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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從烈火熊熊的別墅出來,幸好那幾人放完火就溜了,要不然,徐海這會兒早被槍眼瞄上了。他渾身溼透,冷風襲來,讓他渾身直打哆嗦。但他還是飛奔到別墅對面大樓的衚衕裡,回頭看著熊熊的烈焰吞噬整個房子。夜晚少有的行人都過來圍觀,幾輛路過黑色轎車還專門停下觀望。人越積越多,徐海趁著混亂,趕緊逃離了別墅區。
可偌大南京城,徐海有誰可以依靠?他漫無目的地走,走了好長時間,沒有終點地走,開始還藏在衚衕裡,後來乾脆就出來了,在大街上光明正大地走。偶爾遇見幾對男女勾肩搭背的走著。徐海抬頭勉強看看,人家走了他再回頭看看。然後又拖拖拉拉地走。再不就是幾個乞丐,他們汙垢的臉,骯髒的衣服。徐海和乞丐對視,覺得彼此都差不多。徐海看他乞討,不知怎麼想的就隨手把軍裝外套脫下來,披在乞丐身上。
“來!穿上!多威風啊!”
那乞丐不語。感覺徐海莫名其妙,但還是呵呵傻笑。看乞丐呆呆的樣子,不是傻子就是神經病。
“哦!還有帽子!帶上!”徐海把帽子戴到他頭上,“呵呵!你是國民黨!好!多威風!多有樣子!”
那乞丐摸著自己身上有些潮溼的軍裝,“呃呃呃!呃呃呃!”手舞足蹈。
“哈哈哈哈哈!”徐海突然大笑起來,笑個沒完,他一把把襯衣領子扯開,把領帶扯下,在手裡揮舞。他滿大街地瘋跑,一邊跑還一邊笑。徐海在馬路中央,全然不管偶爾路過的車輛,還好是晚上,要不然,白天的話,不是被巡警打死就是給車撞死。徐海滑倒了,一頭栽到地上,撞破了鼻子,但他依然揮舞著拳頭使勁砸著地面,邊砸變笑。手青了,接著又流了血,徐海就是不停。
“你看那人幹嘛呢?”一對男女相互摟著路過,那女的說。
“別管他,神經病!”然後使勁摟著那女人的腰,“今晚我們玩我們的。”
“討厭!”那女的用手指頭戳了一下那男人。說完,那兩人就走了。
徐海趴在地上,凍得四肢發僵。這時一輛車突然來了個急剎車,車前的大燈
把徐海從黑夜中隔離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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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的!都他媽給我起來!”
李四爺他們跟蹤苗鵬到了客棧後,本想在對面的樹叢守株待兔,可昨夜剛從礦場逃出來,還趕了半晚上的路,結果都睡著了,等他們醒來時,已經是正午了。
“孃的!都給我起來!人呢?啊?”李四爺撕著大壯的衣領說。然後又把大壯推開。
“人呢?”四爺又去扯二子。
“都他媽不長眼睛!啊?死了呀你們!啊?”李四爺大發雷霆。
“真是的,打聽一下不就完了嘛!”蘭蘭說。
四爺按住蘭蘭的腦袋,使勁推了一下,蘭蘭接著往後一倒。
“給我找!”
說完,四個人就匆匆到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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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今天黎明來了個駕著馬車的那個人去哪兒了?”
那掌櫃的白了一眼四爺,“沒見,太陽出來了,我才開門做生意。”
“嘿!你!”四爺要打他。被大壯攔住了。
“店家,您該不回不認識我們這身衣服吧?”大壯說,“我們可是民國黨!”
“國民黨!”四爺補充說。
大壯接著說,“對對對!國民黨,國民黨!”第二個‘國民黨’拉得聲音很長。
蘭蘭瞅了一眼大壯,也沒說話。
“國民黨?嘖嘖。”店家先是有些懷疑。然後打量了一下他們四個人,還格外看了看大壯,大壯被看得有些彆扭,使勁拽拽繃緊的衣服。
“你等著。”掌櫃的離開前臺,去了後面,不一會兒就出來了。
“就是這幾個!給我狠狠地打!”隨著掌櫃的一聲令下,從後門進來幾個彪形大漢。個個手裡拿著足有一人多高的長棍。
“爺!”大壯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來,就被亂棍打倒,四個人毫無還手之力。都被打趴下了。
“給我扒了他們這身皮!”幾個人放下棍子,像色狼一樣去脫幾個人的衣服。最可憐的還是蘭蘭。
“幹什麼!幹什麼!啊?你們!你們!”蘭蘭雙手使勁護住胸前,“我又沒穿軍裝!你們脫我幹嘛?”
“哦!”那兩個扯他衣服的大漢轉而去扯四爺他們。
四爺的軍裝上衣被扯了下來,胸口露出了一大塊。連那塊黑狼紋身也暴露無疑。
掌櫃的一看到四爺的紋身。一手擦擦額頭。然後大叫一聲:“住手!都給我住手!”
屋子了的人立即安靜了下來,掌櫃的走到四爺跟前,十分好奇地問,“你……嘖嘖……你這紋身?”
“幹嘛?”四爺蠻橫地說。
“嘖嘖!你這紋身……你也是道上混的吧?”
“看出來了!”大壯說,“我們可是雙頭寨的!”
“快快!快起來!誤會啦!誤會啦!”那掌櫃的一聽,馬上恭敬起來,“快快,扶幾位爺起來!”
幾個大漢很好奇,但還照著做了。掌櫃的把下手差走。立即倒上四碗熱酒。
“幾位爺,你說,小的不知!”
四爺更是莫名奇妙,整理好衣服,警覺地看著桌上的幾碗熱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