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這邊不用你擔心了,只要你肯配合,找出中間缺失的環節,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王溪說著,離開了。
徐海默不作聲地站在草坪上。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聲漸漸變小,心臟不再劇烈跳動了才離開了公園。
徐海路上想著王溪說的話,或許這樣做事做好的方法了,但不管怎樣,還是回鴻海看看孫豔芳吧。於是徐海就叫了一輛人力車往鴻海趕去。
拉洋車的跑得很快,雖然到了鴻海時他已經氣喘吁吁的了,但還是裝著沒事一樣恭請徐海下車,徐海給了那人一點錢後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就進了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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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豔芳在書櫃前,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來。你書裡夾著一個小卡片,好像是什麼人的照片,但已經皺皺巴巴,模糊不清了。孫豔芳眼神憂鬱地看著卡片,這時,門突然一聲打開了。
孫豔芳慌張地把書合上,警惕地看著門口。
徐海慢慢進來,他門兩人注視著對方。孫豔芳看著徐海,然後很自然地把書放到書架上,關上了書櫃,“你還回來幹什麼?”
徐海脫了鞋,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怎麼?想一腳踢了我?”
孫豔芳白了一眼徐海,“這兩天你都去哪兒瘋了?”
“沒去哪兒。”
“你都是在哪兒過夜?”
“怎麼,擔心我跟別的女人鬼混?”徐海走到孫豔芳跟前。
“你愛怎樣就怎樣,我懶得管你。”孫豔芳說。
徐海抱住孫豔芳,“想我沒?”
孫豔芳眼神漸漸變了,“你呀……就知道來這一套。”
“你不就是吃這一套嘛!”
“哼!”孫豔芳輕輕打了一下徐海,然後就笑著和徐海抱在了一起。可是徐海卻沒有好好享受孫豔芳的溫暖,而是注視著書櫃上那一排排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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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兒?你就是朵兒吧?”王義煒看著趴在王老爺懷裡哭泣的女孩問。
朵兒沒有回頭,她努力止住哭聲,“是,我就是朵兒,可是我不會跟你走!”
王義煒過去,“回頭我看看!”
朵兒就是不聽,於是王義煒伸手去抓朵兒的肩膀,王老爺突然攬住朵兒,不讓王義煒碰她。
王義煒抬頭看著王老爺,“王老爺,這本來就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你不要再堅持了,我都知道的,當年把朵兒交給你,只是因為當時的情況很嚴峻,再說了,當時……”
“當時的情況我比你清楚!不要在我面前裝作什麼都知道的樣子!”王老爺說。
“王老爺,人我是一定要帶走的,你好好考慮一下。”王義煒堅決果斷地說。
“你不要太過分,就算你幫了我,我一樣可以……”
“可以殺了我?”王義煒冷冷地說。
“喂!說話注意點兒!”李四爺攔住要發飆的王義煒。
王義煒瞪著四爺,“幫我打理一下,兄弟!”他把手搭在四爺肩膀上,然後就離開了。
到了門口,王義煒回頭對王老爺說,“我再給你一天的時間,到時候,別怪我……”
王老爺和王夫人同時驚訝地看著他,又氣又怕。
“王老爺,您不必太過擔心……”四爺剛剛開口,
王老爺就擺擺手。
“你也回去吧……”這句話是王老爺跟四爺說的為數不多的話之一。
四爺不想找麻煩,於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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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花兒問剛剛回到房間的四爺。
四爺坐下了,“花兒,恐怕我要走了。”
“什麼?走?走?”花兒走到四爺面前,“你這算什麼?進來第一句話就說要走?”
“哎呀!我又沒說現在走!”
“到底怎麼回事,你領來的那個男的都把朵兒弄哭了!什麼情況?啊?你要是引狼入室!我……”花兒生氣地說。
“你怎樣?”四爺站起來。
“咋地?你還想動手啊?”花兒突然來氣了,“告訴你,她是我妹妹!”
“行了!你就別添亂了。”四爺說,“人家來不是幫咱的,人家來是為了朵兒的。”
“那也不能把朵兒給他!”花兒說。
“行了,你也別生氣了,氣壞了……”四爺瞅著花兒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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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看見王義煒從王府出來,一個兄弟著急地走來,“這麼久啊!等等我們都……”
“走!”王義煒顯然心情不爽,他突然覺得當初想的不是很現實,隨便跟四爺翻臉還是有困難的。
“大哥,人呢?不是說好一起帶出城嗎?”
“等等!”王義煒說,“我們現在在城裡住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大哥!這……”那個人驚訝地說,“這才辦完了那個人,我們要在城裡過夜?這不是在虎口裡等死嗎?”
“我說你費什麼話!”王義煒冷冷地說,“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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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徐海和孫豔芳在**依偎在一起。
“喂……”孫豔芳說。
徐海一手摟著孫豔芳,一手拿著報紙,“怎麼了?”
“你這幾天都去哪了?能不告訴我啊?”孫豔芳故意用調皮的腔調說。
“嘖!”徐海顯然不高興了,“我沒去找女人。”
“真的?”
“真的!騙你是小狗!”徐海說。
“那你身上怎麼有香味啊?”
“有嗎?”徐海慌張地說,“這怎麼可能?”
“哼!男人都是你這幅德行嗎?”
“誰說的?他們有我一半好嗎?”徐海說。
“你?別笑話我!”孫豔芳說。
徐海放下報紙,突然起來。
“你去幹嘛?”孫豔芳說。
“我去拿酒。”徐海笑著說。
“呵呵,我就覺得缺了點什麼。”孫豔芳說。
徐海笑著離開了臥室,剛出了臥室他就變了臉色,他來到儲藏室從裡面隨便找了瓶葡萄酒和兩隻高腳杯就出來了,然後來到書櫃前悄悄打開了書櫃。
“葡萄酒在下面那一層!”孫豔芳從屋裡喊,沉悶的聲音傳出來。
徐海看看臥室房門,細細聽了聽有沒有人走路的動靜後又開始在書架上翻看開來。終於讓他找到了那本書,他記得那本書上有一塊紅色的彩印。徐海從裡面拿出那張卡片,果然是相片。
“還沒好嗎?這麼慢啊!”孫豔芳說。
“來了!”徐海喊著。
他又仔細瞅瞅照片,那照片是黑白的,一個男人穿著日本軍裝,高高的帽子,寬大的肩章,還有長長的肩帶。再仔細看看那人的臉,瘦長的臉上鼻子和顴骨突出,鼻子下面的小鬍子很難看,可是這張臉卻怎麼也沒法讓徐海笑出聲來。那人腰上還彆著一把日本武士刀,華麗的刀鞘顯示出這個男人不通尋常的身份。
“徐海!你是不是一個人偷喝了!”孫豔芳不耐煩了。
“這就來!”徐海快速把書整理好後就回到房間。
“幹什麼呢!這麼慢!”孫豔芳氣急敗壞地說。
“嘿嘿,沒事,來!”徐海給她倒了一杯,遞到孫豔芳手上。
孫豔芳接過來,“你的呢?也倒上。”
徐海給自己倒上,然後放下酒瓶,“來,夫人,給您賠不是了。”
“喲!嘴巴這麼甜了?是不是做什麼虧心事了?”孫豔芳說。
“哪有啊!來!”
“還說沒有!肯定有!說吧!我不怪你!”孫豔芳用手戳著徐海的腦門說。
“沒有啊!真的沒有,來!乾杯!”
孫豔芳笑了笑,看了徐海一會兒,然後也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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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徐海就到了王溪那裡給她彙報情況。
他警惕地看著周圍,看看身後是不是有人跟著他,確定沒人後他就來到一座樓房後面的空地裡,那是王溪跟他說的會見地點。
王溪已經在那裡等著徐海了,她穿著一身灰色的風衣,領子上有點毛茸茸的東西,她一手插兜,一手拿著黑色的皮包,看見徐海後就一直注視著他。
“有什麼發現嗎?”王溪說。
“你是怎麼知道的?”
“什麼怎麼知道啊?”王溪說。
“孫豔芳。你是怎麼懷疑她的?我怎麼就沒發現呢?”徐海說。
“指甲油,我跟你說了。”
“好吧。我不問了,這是你要的。”
王溪結果徐海拿到的東西,“都在這裡?”
“是,這是我的記錄,有什麼不明白的跟我說。”徐海說。
“好的。這是我找到的,你看看吧,看完了就燒了吧。我也不想留著了。”
“我看見她書裡有張照片。”
“誰的?”王溪問。
“一個日本人的。”
“日本人?你是怎麼知道是日本人的?”王溪說。
“日軍的軍裝和武士刀。”徐海說,“我不希望她……”
“這不是你說怎樣就怎樣的,你總要接受的。”
“我們認識這麼久,怎麼會這樣。”徐海說。
“這你就接受不了,要是後面再出現是問題你怎麼辦?”
“還有呢?我還要找什麼?”徐海說。
“你幫我我也不會白讓你幫的。”王溪說,“你去找找鴻海的老闆,跟這個人談談。”
“談?談什麼?他要是認出我怎麼辦?”
“就是讓他認出來。”王溪說,“我就是想看王永濤和孫豔芳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這……”
“我已經調查了,這個王永濤也在幹著什麼祕密的勾當。”王溪說,“帶上手槍。”
“手槍,看了這活不好乾啊!”徐海冷冷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