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民黨的一個辦公大樓裡,一個穿著制服的軍官手裡拿著一個檔案慌張地走著,他來的一間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下門。
裡面傳來許可的聲音後,那個軍官進去了。裡面竟然是馬志鵬。
“師長,您看,這個要怎麼辦?”那個軍官把手上的檔案放到他桌上。
馬志鵬看,“你看著處理不就行了?還來找我幹嘛?”
“師長,您看……”那個軍官指著檔案的右上角,上面有個小小的梅花標記。
馬志鵬看完後驚慌失措,“檔案是哪兒來的?”
“就在檔案庫中。”
“她是怎麼進來的……”馬志鵬害怕地說。
“師長……您不要緊吧?”那個軍官問。
馬志鵬笑了笑,“沒事……沒事……你回去吧!”
“您真的不要緊嗎?”
“沒事,你回頭!”馬志鵬說得很大聲。
那個軍官有些猶豫地離開。馬志鵬見他離開後就來的電話旁,慌張地拿起電話,用食指快速地撥了一個號碼,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馬志鵬說:“喂……是鴻海大酒店嗎?給我接二零三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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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咖啡館後的王溪和徐海來到公園談話。
“你去不去?”王溪對徐海說。
徐海猶豫了一會兒,“她一直幫我,現在讓我去套她,不太好吧?”
“現在不是這個問題,你知道的,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不行!我不幹!”徐海走到一旁,避開王溪。
王溪剛要說話,從遠處的小道兒上來了三個人,他們有說有笑,既不像是觀賞景色的,又不像是散步的。
王溪警覺地看著他們。徐海也注意到他們,於是兩人不再說話,而是等到他們過去後再說。
那幾個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到了他們身邊的時候,王溪能感覺的出來有人用餘光關注著他們。
王溪上前一步,攔住徐海的胳膊,“我們去那邊看看吧,這邊沒什麼好看的了。”
徐海有些驚訝,然後馬上注意到王溪的眼神,於是配合著說,“好啊!”
兩人就這樣離開,可是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三個人卻站住了腳,他們從懷裡拿出三把匕首,默不作聲地朝他們走來。
王溪挎著徐海的胳膊,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人像他們靠近。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們接近徐海的同時,遠處的一聲槍響傳來,緊接著就聽見有人倒地的聲音,徐海和王溪慌張的回頭,那三個人中的一個倒地不起,徐海關心的不是倒下的是誰,而是誰把他打死的。
“徐海!你去哪兒!”王溪還沒來得及喊完這句話,徐海就順著聲音的方向飛奔出去,丟下王溪不管了。
王溪回頭一看,那兩個人還在這裡呢,這可怎麼辦!
還好那兩人看見自己的兄弟倒下後嚇得逃跑了,不然王溪一個人怎麼能對付得了兩個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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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志鵬在辦公室拿著電話,電話那頭遲遲沒有人來接。馬志鵬大怒,狠狠地把電話扔下,可是過了一會兒,他好像又有什麼事放不下一樣,接著就又拿起了電話,再次撥通了鴻海大酒店的電話。
“喂!接二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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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府,王義煒正跟王老爺商量著什麼。
“你到底是什麼人?”王老爺問,“我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把朵兒給你呢!”
“王老爺,我想我不用多說了吧!這裡已經很明顯了。”
“我感激你幫我除掉了張司令,可是我不能因為這樣就把朵兒給你!”王老爺堅定地說。
“王老爺,這不是一回事,我來是有人委託的,朵兒的生父要來找自己的女兒,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等會兒!”李四爺聽到這裡,趕緊打住,“你們說什麼?朵兒的生父?怎麼回事兒?王義煒?”
王義煒轉過頭來,“兄弟,以後再跟你解釋!”
“不行!你現在就說明白!”
王義煒對四爺怒目而視,“不要以為他是你丈人你就得意!”
“兄弟,你多慮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身份而已,難道這也不行?”
“我告訴過你了,我是土匪!”
“不是這個,我要問的不是這個!你知道我要問什麼!”
“什麼?土匪!”王老爺驚訝地說。
“哎喲喂!這是……”王夫人聽著,忍不住唉聲嘆氣起來,“不行,絕對不能把朵兒給這種人!”
“不行!”王老爺厲聲喝道,“朵兒自小生活在我們王家,我王富貴拿她當自己的親閨女!不可以,就算是她爹親自來我也不給!”
王老爺如此地大聲,躲在門外的朵兒聽見後抑制不住哭了起來,她推開門,衝進屋子,一下子撲進王老爺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王義煒和四爺看著朵兒,兩人暫時不再說話。
朵兒啜泣著,王夫人看著朵兒哭成那樣,心疼地過去扶起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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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飛奔到大路上,只見一輛黑色轎車駛離,他本來追著那車來著,可是汽車漸漸加速,徐海根本就追不上,終於在追出了一百米後停下了。
徐海氣喘吁吁地望著遠處的車影,他習慣性地用手把領口解開透氣,然後又抓了抓飛起來的頭髮,十分懊惱地看著那輛車。
他突然意識到王溪還在後面,而且還有兩個男的在,壞了!徐海又慌張地往回奔去。
“王溪!”徐海邊跑邊喊。
雖然他累壞了,他還是拼命往回跑。
“王溪!”徐海來到剛才的地方,不停地轉動身體,向四周瞭望,而且讓他不知所措的是那個倒下的男的和王溪都不見了。
“王溪!王……”
“你知道什麼叫腦子不好使吧?”王溪突然出現。
“你去哪兒了!”徐海大聲說。
“你還關心我啊!”王溪說。
“別岔話題,我問你去哪兒了?那個男的呢?”
“我就藏起來了啊,剛才那個男的自己起來了,我害怕就藏起來了。”
“就這樣?”
“啊。就這樣啊!”
“那個男的沒死?”徐海說。
“不像有什麼事一樣,或許子彈打偏了吧!”
徐海看著王溪不說話。
“看什麼看?”王溪說,“沒見過啊!”
“我突然發
現你像一個人。”徐海說。
“少來,你這一套我早就看穿了!”王溪說。
“哼!你?你也不瞅瞅你自己!”徐海說,“我是說你像我以前認識的人。”
“好啊,你說,像誰!說不出來就算你輸!”
“我說了你也不認識。”徐海不想跟這個小女孩鬥嘴。
“說啊!”王溪有些調皮地說。
“何霞,你認識嗎?”徐海說。
“不認識。”
“知道你不認識。”徐海說,“不跟廢話了,和你在一起總是有麻煩。”
或許是人感染人吧,徐海和開朗的王溪在一起稍稍變得活躍了,就跟當時和何霞在一起時的感覺一樣,徐海又開始思念何霞了,他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見到何霞了。
“快走吧,這裡不能久留。”說完,兩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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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豔芳從外面回來,一進鴻海就被一個丫鬟叫住了。
“孫小姐!”那個女的跑來。
孫豔芳站住了,他看著那女人,“什麼事?”
“您的電話,打了五六個了!還罵人,說要是您再不接電話他就來砸了鴻海。”那女人驚恐地說。
“哈哈哈!這你也信?”孫豔芳鄙視地看著那個女人,“真是的,誰啊!脾氣這麼大!雖說我們鴻海名氣不敵當年,可是也用不著這樣吧!”
孫豔芳扭著**的腰走進鴻海,她上了樓,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推開門剛一小會兒就聽見電話響個不停。
孫豔芳一看這電話來得這麼及時,冷嘲道:“來了來了!誰啊這麼著急,趕著投胎啊!”說著,孫豔芳就拿起了電話,她用嬌柔的聲音說,“喂?誰呀!”
電話那頭是馬志鵬。
馬志鵬厲聲喝道,“孫豔芳!你想怎樣!”
孫豔芳先是很驚訝,接著譏諷道:“喲!我當時誰呢!原來是馬師長啊!您找我有什麼事啊!”
“我告訴你孫豔芳,你不要以為你有個靠山就可以囂張!”馬志鵬恨不能從電話那頭穿過來掐死孫豔芳。
“喲喲喲!馬師長!您這是怎麼了?怎發這麼大的火啊!”
“孫豔芳,告訴你,你要是再來我這裡攪局,我他媽就一槍崩了你!”
“怎麼回事啊!馬師長!您幹嘛這麼生氣啊!”
“你心裡知道!”馬志鵬說。
“呵呵,你不說明白,我怎麼知道你說什麼啊!”
“你要是再來我這裡翻東西,我絕對不輕饒!你不要忘了我們是怎樣的身份!”
“身份?希望你記得你的身份!”
“你不就是個被人寵著的歌姬嘛!你不要再在我面前顯擺了!”
“馬師長,你把話說明白,我怎麼不懂你說什麼啊!”孫豔芳問。
馬志鵬又說了些什麼,孫豔芳聽著,眼神漸漸變了,嘴角的譏諷的微笑漸漸消去。
那頭的馬志鵬說著說著就把電話扣了,而孫豔芳愣在了那裡,表情漸漸變得僵硬。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慢慢地把電話扣了。
孫豔芳來到書櫃前,從書架上又翻找起來,她拿出一本書,從裡面拿出一張卡片,看了看,輕輕撫摸了一下。這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門就突然打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