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徐海一個人坐在咖啡館喝咖啡,等著王溪的到來。只見王溪怒氣衝衝的進來,她手裡拿著一份報紙,來到徐海跟前,王溪沒好氣地扔到徐海面前,“這是怎麼回事!”
徐海翹著二郎腿,背靠著沙發後背,喝著咖啡,眼睛盯著前方,很傲慢的樣子。他喝了一口,放下咖啡,仔細回味咖啡的苦澀。徐海慢慢抬起眼睛看著王溪,“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我有說過讓您殺人嗎?”王溪大喊。
咖啡館裡的其他人都聽見了,他們不約而同往這邊看。
“你乾脆直接送我到警察局好了。”
王溪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的嚴重性,於是坐下來,瞪著徐海說,“你怎麼不聽我的話!”
徐海微微笑道,“咱們是誰先不聽話的?”
“我是因為有事!”
“所以你連我的命都可以不管,我有必要聽你的嗎?”
“你!”
“好了,我的大小姐,我要是不把那人解決掉,恐怕你就讓他解決了!”
“什麼?”王溪驚訝地問。
“他那晚上是跟著你的!”徐海說。
“小姐,請問您要什麼?”一個侍者過來問王溪。
王溪剛要開口就被徐海攔下了,“不要,我們這就走!”
王溪看著徐海,“你什麼意思?我可以自己買單!”
徐海沒說話站起來,“走!”徐海從王溪身邊經過,往門口走去。
王溪表情變得很生硬,撅著嘴站起來。這兩個人格外引人注目,大家目送他們離開。
“喂!你幹嘛?”王溪推開咖啡館的門,來到街道上。
徐海一個人走在前面不理王溪,而王溪則在他後面緊緊跟著,甚至都開始小跑了。
“徐海!你要去哪裡!”王溪大喊道。
誰知徐海生氣地回過頭來,“你腦子不好使啊!又是嫌我殺人又是叫我名字!你有沒有一點安全意識!”
王溪笑著說,“天下叫徐海的就你一個?我叫了他們就來抓你?還是我這樣讓你膽戰心驚?”
“告訴你!我生氣不是因為這個!”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因為王真的事!”
“王真又是誰?”徐海問。
王溪不情願地說,“小凱的未婚妻。”
徐海插著兜,轉身面向馬路中央,“那個咖啡館也是你們以前常去的吧?”
“是的。”王溪走到徐海跟前。
“我們找個人少的地方說吧!”徐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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剷除了張司令,四爺和王義煒就回到了王府,並且把這個訊息告訴了王老爺。
“你們……說的是真的?”王老爺的傷勢漸漸好轉,他已經能走路了,他勉強從**起來。
“老爺,您……”王夫人很心疼王老爺,於是說。
王老爺擺擺手,“不要緊的。”然後他就看著四爺和王義煒,“二位,多謝……”
四爺和王義煒都站起來,他們異口同聲地說,“王老爺言重了!”
王富貴很是激動,但轉而又緊張起來,“走了個張司令,不知道還會不會又來一個!”
王義煒說:“王老爺不必擔心,就算再來一個所謂的司令,
他也不會再跟您有什麼瓜葛的,這完全是你和張司令的事,其他人是不會多管的。”
“但願如此。”王老爺嘆了口氣說。
“王老爺。”王義煒上前一步,“您不必太過感謝,這件事是我應該做的,具體什麼原因……呵呵,恕我不多言,可是我有一事要跟您說。”
王老爺馬上緊張起來,“不知壯士……有什麼要求啊?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我王某人不會拒絕的。”
王義煒從一個包裡拿出一些東西,“王老爺,請您過目。”王義煒上前遞給王老爺。
王老爺雙手接過,眼睛睜得很大,嘴角微微**。他自己翻看這些東西,雖然只是一個小冊子,可是王老爺看得卻異常艱難,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來。王老爺抬起頭,驚異地眼神暗示他心中的不安與猜測,“這是……”
“王老爺,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她來到。”
王老爺嘆了口氣,“想不到,二十年這麼快就過完了。”
“王老爺,您沒有意見吧?”王義煒目光犀利地看著王老爺。
而王老爺則像個孩子一樣,膽怯地避開他的眼神。站在一旁的四爺卻什麼事也不知道,他好奇地看著兩人,卻無從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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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
已經凌晨了,於龍飛他們還在趕路,被於龍飛擒獲的王鷹的手下無奈地扛著笨重地行禮跟在隊伍後面。
“龍哥!”一個手下過來。
“怎麼回事?”於龍飛精神很好,雖然徹夜不眠,可是他看起來卻異常地清醒。
“龍哥,後面,你看。”
於龍飛回頭望去,看見幾個兄弟對何霞動手動腳。
“混蛋!你們幾個幹哈呢!”於龍飛大喊道。
看見龍哥走來,他們幾個也老實了。
於龍飛來到何霞面前,瞅瞅他疲倦的眼睛,又看看她單薄的衣服,沒說話走到那幾個兄弟面前。
何霞已經沒有力氣罵他了,但是表情依然很生硬。
於龍飛對他們說,“你們幾個想幹哈?”
“龍哥……”那幾個土匪笑了。
“老實點兒,這會兒別跟我添亂。”於龍飛說。
“是!”那幾個趕緊說。
於龍飛沒在多說,前面的隊伍還需要他帶,於是就走開了。
何霞繼續拖著鐵鏈走,疲憊的身軀就要垮了。這時候,一個手下從前面趕來。
“喂!你!”他指著何霞說。
何霞抬起頭來,“你想幹什麼!”何霞看那人伸手去抓自己的手,驚慌地問。
“喲!脾氣不小!”那人說著,一把扯過何霞的手,“告兒你!爺有女人了,而且爺的女人比你俊多了!我才不會對你怎樣呢!”
何霞掙脫開來,不說話。
那人無奈,說出實情,“我們龍哥看你走道兒辛苦,讓我來給你解開手鐐和腳鐐!”
何霞看著他,緊張把手地伸過去,那人拿出鑰匙,咔咔兩下給何霞鬆開了手腳的鐵鏈,“告訴你,龍哥還說了,你要是敢逃跑,就一槍崩了你!”
說完,那人就往隊伍前面走去。
何霞活動活動手腳,藉著火把微弱地光整理了一下衣服。
不遠處的李長圓和張來福一直注意著何霞的舉動,他們不知道何霞
到底打得什麼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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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和王溪來到公園的長廊裡,這裡人很少,他們說話很自在。
“拿到了嗎?”王溪問。
徐海把手裡的煙放到嘴裡,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用右手中指和食指夾住,往王溪那一邊輕輕一甩,“吶!”
王溪接過信封,拿出裡面的東西草草一看,“沒錯,就是這個。”
徐海又把菸頭拿到手裡,嘴裡吐出長長地煙霧,他又低下頭,用食指輕輕點了一下菸頭,抖落了菸灰。徐海突然抬起頭看著王溪,“什麼時候能解決?”
王溪輕輕地說,“不一定。”
“別讓我等太久。”
“沒問題,我知道怎麼做。”
“為什麼我沒有你的頭腦呢?”徐海說。
“多謝你誇獎。”王溪說。
徐海把菸頭扔了,看著菸頭說,“本來打算一輩子都不抽菸來著,可是上了愁就開始了。”
王溪轉過頭來看著徐海。
“是不是人墮落了就一直頹廢下去?”
“徐海,你是男人,你不應該跟一個女孩子說這樣的話。”
“是,我知道,可是我都是靠女人才活下去的,小時候靠奶奶,大了靠我媽,現在又靠孫豔芳和你。”
“你覺得很沒面子嗎?”王溪問。
“什麼時候能不這樣啊。”
“你現在就是在靠你自己的努力。”王溪說。
“好吧……”徐海說,“還有什麼能幫忙的?”
“有,我還有一堆事等著你去做呢!”王溪說,“我出去太顯眼,而且我也不希望再有人因為我受到傷害了。”
“什麼意思?我死了就沒關係?”
“哦呵呵,說得有些不確切。”
徐海又拿出一盒煙,“說吧,要我幹什麼?”
王溪說,“現在我只是掌握了開頭和中間一部分,要想把結尾聯絡起來,只有找到中間人。”
“中間人?”徐海問。
“是的,不要以為你身邊的人就可以相信。”
“你是說……孫豔芳?”
“我不敢保證,可是……你看這個……”說著,王溪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那個盒子比裝戒指的小盒子還小。
徐海接過來,開啟一看,“這是什麼?”
那裡面是一個白色透明的東西。
“這是我在鴻海樓梯上撿到的。”
“鴻海樓梯?什麼時候?”
“就是上次的事。”
“這是……膠……這又能說明什麼?”
“問題是我在樓梯上發現的,而且……”
“而且……什麼?”徐海仔細聽著,等不及王溪慢吞吞了。
“雖然這是我的猜測,可是我覺得那個女人的死也跟某個檔案有關係。”
“這個是黏信封用的膠。”徐海仔細瞅著那個小東西。
“你知道我找到什麼嗎?”
“什麼?”王溪說,“上次我找你和孫豔芳的時候,刻意注意了一下她的手指,我發現她塗的指甲油和死者身上殘留的是一樣的。”
“一樣的?”徐海越聽越心慌,“你的意思是說……”
“我沒說,我只是有這個推測。”王溪堅決果斷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