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和大老爺他們在倉庫對峙的時候,張司令領了一隊人趕來。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還帶了這麼多人?”張司令邊說邊往裡面走,看見地上有許多倒地不起的男人,於是裝作憐憫地說,“哎呀呀,他們是怎麼了?你們怎麼能這樣呢?”
“張司令,如果您來幫我,我先謝過了,可是,您要是來趁機搜刮民脂民膏,我肯定不會妥協!”大老爺以為張司令和王老爺是一夥的,於是表現得態度很強硬。
誰知,張司令根本就沒聽大老爺廢話,直接來到王老爺身邊,“喲,王老爺,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臉不快啊?是不是我張某哪裡惹到您老人家了?”
王老爺表情陰冷,看見張司令來跟自己說話,面子上抹不過去,只好賠笑道,“張司令,多日不見,你可曾好啊?”
“好好好!”張司令,“除了一個叫周豐三的讓我頭痛外,其他的都好,哎!對了!您可曾認識他啊?”
四爺聽見張司令說到週六叔,猛然回過頭去,看著張司令。張司令也注意到四爺了,和四爺對視一下,可是他好像並不認識四爺,看了他一眼後就把臉轉過去了。
四爺繼續在一旁聽著。
“不認識!”王老爺說。
“是麼?”張司令笑了,“好吧,我今天來是因為聽說這裡有人鬧事,身為軍人,雖然我不是什麼大官,可是這點兒事我還是可以管的。王老爺。”張司令又看著大老爺,“大老爺,你們兩個今天在這裡幹了什麼,是不是要給我個交代啊?啊?”
“沒有什麼可以跟你說的,我們在做生意!”大老爺知道,張司令這個貪得無厭的人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大撈一把的好機會的。
“就是,張司令,我們在倉庫商量貨物事宜,應該沒範什麼法吧?”王老爺上前一步。
“可是,我看見地上有好多……嘖嘖,你們誰跟我說說,這是受傷了還是死了?”張司令走到一個男的身邊,用腳踢了他一下。
王老爺和大老爺不知道怎麼說了。
張司令轉過身,冷笑著,“行啊,我說,王老爺,大老爺,你們倆就給我裝吧!哦!好好裝!”
王老爺和大老爺對視一下。
“都他媽給我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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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王溪從房間出來,她聽見大門狠狠閉合的聲音,於是下樓去看。
“阿姨,你在嗎?”王溪扶著樓梯慢慢走下來。
“在啊!”二姨太慌張地從外面回來。
“我爸爸呢?”
“出去了。”
“出去了?不是剛剛回來嗎?”王溪很驚訝。
“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問啊,他什麼時候和我說過呢?”二姨太顯然不高興。
王溪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往大門走去。
“不用看了,他已經上車走了。”二姨太回頭吆喝了一句後就上樓了。
王溪看著沙發上父親留下的手提包,她想,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正巧這時候,電話又一次響了。
“喂?”王溪趕忙去接電話。
電話那頭,“喂,是王小姐嗎?““是,你是。”
電話:“王小姐,我是小鄭,你快來吧,鴻海又出命案了!”
“啊?”王溪聽見這個訊息,十分震驚,“怎麼會?”
電話:“小姐,我不說了,我們也去那邊兒呢!對了!別跟王局長說是我跟你說的!”
“知道,我不會說的,謝謝你,小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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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徐海很慌張,他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哎呀!你能不能消停點兒!走得我都心煩了!煩不煩人啊!”孫豔芳也很焦慮,再加上徐海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孫豔芳更是氣憤。
“他們一定會找到我的。”徐海很害怕。
“哎呀,你煩不煩!別走了!”孫豔芳使勁把沙發枕頭扔出去。
徐海滿頭大汗,他走到床邊,側生輕輕挑起窗簾,看看樓下,警衛司令部的人已經來了,他們把整個鴻海大酒店圍得是水洩不通。徐海突然放下窗簾,走到孫豔芳面前,雙手狠狠拍著桌子對孫豔芳說,“你快走,趁你還有機會走,快走!”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出去,他們會認出你的。”
“你腦子有問題,我說你走,不是我們!快走!”徐海拉著孫豔芳,“你出去,找輛車來,我從後面走。行不行?”
孫豔芳看著徐海,覺得他有些猥瑣,不知為什麼,當初那股正氣他已經完全沒有了。
“你在求我救你嗎?”孫豔芳淡淡地說。
徐海不說話了,他呆呆地看著孫豔芳。
“好,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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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隨著一個警衛的喊聲,王溪來到人群中間。
接到小鄭的電話後,王溪放下手頭的工作就慌慌張張地來到了鴻海大酒店。此時的鴻海大酒店已經人山人海了,牆外有好幾輛車,警衛司令部的人正疏散周圍的人,幾個比較精深的偵探已經進入案發現場勘察,外面是幾個守衛的警察。
“站住!”一個守衛攔住王溪。
王溪身邊的警衛說,“這是王局長千金,來幫忙勘察的。”
守衛看看王溪,“進去吧!”
那個警衛就是小鄭,小鄭說,“小姐,你自己進去吧,如果碰見王局長,您可要想好怎麼跟他說啊!”
“好的,謝謝你小鄭。”
“嗯。”小鄭說完就去別的地方了。
王溪穿過院子,上了臺階,進了鴻海一樓大廳。整個大廳很空曠,兩旁各有平臺,這裡是鴻海舉辦舞會的地方。兩旁的平臺是擺放食品的。再往前就是大廳正中央的水池了,這裡有假山,池裡還養著用來觀賞的魚,水池另一頭就是兩個樓梯了,分別通向兩旁的樓層。
王溪環顧四周後,就來到屍體旁。
屍體系女性,有二十出頭,著睡衣,趴在地上,四肢自然伸展。王溪蹲下,已經在屍體旁邊的幾個偵探看見王
溪,都有些驚訝,可是王溪沒理會他們,帶上白手套開始檢查屍體。
過了一會兒,王溪起身,她抬起頭來看著天花板,天花板和大廳差不多大,比最頂樓還要高出一小截,整個天花板是玻璃和金屬框架構成的,金屬框架構成主體結構,玻璃則鑲嵌其中。再往下就是各各樓層的環形走廊了,每層樓的走廊都圍繞一樓大廳一週,王溪正看著,突然一個人衝她大喊。王溪回頭,竟然是王局長。
“王溪!你不好好在家待著,來這裡幹嘛?”王局長顯然很生氣。
“爸爸,我想我能幫你點兒什麼。”
“走!趕緊給我回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
“不!”王溪態度堅決,“我不回去,我一定要查出凶手!”王溪說。
“王溪!”王局長很生氣,“你不要胡鬧了!”
王溪冷冷地說,“爸爸,我可以告訴你,我絕對可以幫你不少的忙,你不要看不起你的女兒行不行!可以這麼說,你的幾個偵探絕對沒有我優秀!”王溪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然公然誇耀自己。
王局長瞪著王溪不語。
“王局長,我看還是讓小姐試一試吧,既然來了,何必再糾纏呢?”王局長身邊的一個軍官說。
王局長看看那個軍官,“大人的事,小孩子管什麼。”
“局長,我覺得您女兒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王溪看著王局長,“爸爸……”
正在王局長依然猶豫的時候,王溪竟然開始解說起來,“爸爸,您看,從屍體的墜落的角度來說,顯然是從這一側下來的,可是,您看,這裡的樓層很特別,每層樓都可以看見大廳,換句話說,從那層樓墜落的不一定。”
“什麼?我們已經查好了,她是從三樓墜樓的。”王局長說,“她的房間在三樓。”
“爸爸,您錯了,您過來看!”王溪把王局長領到屍體旁,指著屍體頭部周圍的血跡說,“您看,從血跡迸濺的距離和廣度來說,至少是十米以外的樓層墜樓的,而從不足十米的樓層墜落,除非是受到人為推力,否則絕對不可能迸濺得這麼誇張。”王溪解釋道,一點都沒有對屍體產生恐懼的感覺。
王局長仔細聽著。
“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做實驗,你就會發現,從不同高度墜落的**迸濺距離和範圍是不一樣的。”
王局長說,“繼續。”
王溪看見父親聽得很認真,有些興奮,她繼續解說。王局長身邊的軍官也出神地聽著,進行屍檢的幾個偵探也站起來聽王溪說。
王溪又開始解釋道:“屍體頸部有紅色淤青,可是這不是繩子的勒痕,而是人的手,你看,這裡,對,就是這裡。”王溪蹲下,指著那處發紅的地方,“這裡有三處奇怪的豎直傷口,其實這是指甲留下的。”
“可是,我現在有些疑問的就是,為什麼這個痕跡會在頸部前方呢?”一個偵探說。
王溪看著那個偵探,“答案很簡單,凶手不是從正面掐著受害人的脖子,而是從後方,因此會在前面留下痕跡,你再看看這裡,這是從後面攻擊留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