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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上龍床-----第17章 初變險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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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初變險兆

連日陰霾的天氣,在大戰開即的這一個傍晚,居然難得撥散了雲霧雨雪,露出一角夕陽。

平曠的半沙荒漠無邊無際,偶爾有稀疏的蓬篙,也附了一層晶瑩的冰碴,在急行的大院軍士腳下呻吟著,被踐踏去寒冬中蕭瑟的最後一抹生氣。

夕陽如血,罡風如刀,兵器與盔甲鐵片摩擦時的清脆聲響,捲進嗚咽的北風中,轉瞬即沒。

紫藤裹的像尊鐵塔一般,端坐在貓兒的背上。若不是考慮到自己的“體重”超出了馬車承受的範圍之外,她幾乎想立刻鑽進身邊的車廂裡去,擋一擋撲面而來如刀鋒般的寒風。

反觀貓兒,換了毛之後,可謂是寒暑不侵,在三九寒天裡也活蹦亂跳。

可也正是由於它的關係,紫藤身邊方圓十米之內,根本沒有馬匹敢於涉足,就連拉車的駿馬,也是被黑布矇住了眼睛,由車伕全權操控。為紫藤專門安排的孔武副將,此時也坐在馬車內,與包舒儒朗逸等人大眼瞪小眼。

“將軍!”隊伍的前方趕來一匹快馬,還沒到貓兒近前,便勒住了蹄子不肯再向前一步。不得已之下,那馬上的騎士只得翻身而下,小跑到紫藤面前,“將軍,我軍距風兆城不足十里,天黑之前便可以到達。”

“嗯。”輕輕點了點頭,紫藤心中隱隱的擔憂卻更加明顯。大院地形狹長,此次大軍的集結地也選了它版圖中最窄的那一點,距離北漢國土不過十餘里,與西姥的距離,也只有三十多里罷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距離,大院軍才能夠下午造飯,傍晚啟程,如若沒有意外,近黑之後就能到達這次的目的地風兆城,以紫藤手下所率領的八萬精兵,想要奪下那一座沒有防備的中型城池,應是天亮之前就能夠完成的任務。

然而,在這一路上,紫藤從前在惡劣環境中養成的對於危險的直覺,卻再一次復甦了。

這荒野上正常的有些過分。

邊境線上的西姥巡邏衛兵,行走於大院西姥之間的行腳商人,還有打尖的山賊匪盜,這些應該在荒漠上出現的人一個不少。這一次大院的急行軍,西姥那邊似乎是一點訊息也沒有得到。

這對大院軍來說無疑是好事,但紫藤卻一直覺得不安。

在一炷香之前,大院軍已經馬不停蹄地踏上了西姥的國土。只在途徑一個荒蕪的小部落時,稍稍停頓了一下。

紫藤並沒有聽取副將屠戮那部落的建議,只是將部落裡的西姥人都捆了起來,吩咐副將將他們點了穴扔在帳篷裡。

那群西姥人並不會功夫,身上的也沒有內力的波動,可紫藤卻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冷不冷?要不要再加件披風?”包舒儒從車廂內探出半個腦袋。

“沒關係。”向他微微一笑,紫藤轉過頭來,腦海中卻忽然閃過了一道靈光。

男人!

原來是男人!

在同大院軍士笑談的過程中,紫藤聽過有關於西姥的逸聞。久居苦寒之地的西姥人,一般都以畜牧和打獵為生。荒漠上多有高原狼、蟄伏的眼鏡蛇以及沙蠍等危險的生物,四伏的危機和衣食的困頓讓西姥人養成了重男輕女的民風,若是家中有了多餘的女兒,只要不是長相可人聰明乖巧的,幾個月後就會被拋棄到荒野上任其自生自滅。對他們而言,無法創造價值,獵取食物的女人一般只是生孩子的工具而已,所以,尋常的部落裡,除了族長能夠擁有兩三個妻子之外,普通的西姥人都是一夫一妻,甚至還有一妻多夫的情況發生。

而剛才經過的那個部落,雖然也有成年的男子與老人,但大多數卻是目光驚恐的女人,甚至有不少,還抱著嗷嗷待哺的嬰兒……

“古力塔!”猛然回過神來的紫藤高聲叫道。

“什麼事?烏蘇普將軍?”包舒儒被拉了回去,一張鬍子拉碴的大臉出現在馬車的車窗內。

“通報全營,就地駐紮休息片刻,我去去就回。”說罷,也不管古力塔為難的面色,紫藤拍了拍貓兒的頸子,一人一獸像一陣黑煙般地飄了出去。

“正在急行軍,好端端的扎什麼營?”雖然滿腹的疑問和牢騷,但古力塔卻沒敢違反紫藤的命令。他是一直跟隨在莫爾雅郡主父親路親王身邊的偏將,自然知道這郡主心思沉穩,絕對不會無風起浪。

十里的路程,對於貓兒來說,不過是十多分鐘就能跑一個來回的事情。縱然背上馱著紫藤,它的速度也絲毫不減。

只覺得周圍的景物好像電影倒帶一般放送過去,紫藤不由得驚歎:貓兒自從發生了那次“變異”之後,無論從速度還是力量上,都有著不小的增幅。

風兆城已遙遙在望,高聳的城樓上,只亮著幾盞氣死風燈,在夜色裡,就像是一隻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靜悄悄地蹲伏著,等待著最好的時機。

凌空踏了幾個虛步,貓兒悄無聲息地伏上了風兆的城牆箭垛。

微弱的燈光下,那一捆捆閃著寒光的箭支與簇刃,晃花了紫藤的眼睛。

一個披著戎甲,扎高馬尾的女將軍順著牆根挨個檢視過來,吩咐手下的兵丁們將垛口下的柴堆都用油氈蓋好,以免沾了溼氣臨時點不著。

看著那一口口盛滿油的大鍋,紫藤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雖然沒有真正見過古代的行軍打仗,但從偶爾瞟過的電視劇上,她也看見過這種油鍋是做什麼用的。

雖然還不清楚是大院軍中出現的內奸,還是集結地旁停留的外隙,但可以肯定的是:西姥人並不如他們表面上表現的那樣懵懂無知,他們早已察覺到了大院的陰謀,這種程度的準備,顯然不是一天兩天所能夠達到。

輕拍貓兒的頸子,紫藤向來時的方向努了努嘴。

如同一團黑雲般騰空而起的貓兒並沒有引起風兆城裡那些西姥兵的注意力,只有那個披著猩紅大麾的女將,猛一瞬蔚藍的眸子,隨手抓下背上的硬弓,一抬手,一支羽箭帶著銳響破空而出。

那女將的臂力端得驚人,這一箭居然追上了貓兒剛起步的速度。

拿胳膊一推一擋,紫藤輕易地就將那箭支撥歪,然而,她的袖子也被刮開了一個小口,所幸天氣寒冷,填充在她周身的油在袋子裡都結成了脂塊,沒有流出的危險。

貓兒負著紫藤,像一縷輕煙一樣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中。

“耶律將軍,發生什麼事了?”那女將周圍計程車兵根本沒有發現敵人的蹤影,見她出手,茫然不知所措。

“沒什麼,可能是我看花了眼。”女將搖搖頭,“去城外把我射出的箭支撿回來,別打草驚蛇。”

“是。”

片刻之後,耶律紅拿著頂端沾著油星的羽箭,遲疑著沉吟了半晌,才叫過身邊的近衛,“派遣人手出去,向風兆周圍的各城送去緊急戰報,命他們嚴加防守,若非我西姥族人,靠近任一城池者,格殺勿論!”

這一番話是用字正腔圓的英語說出,耶律紅的神色,比酷寒的冬風還要冷冽數倍。在她身邊的近衛低頭領命,急匆匆地去了。

胡亂扯了塊布條包紮了手臂上還在流油的“傷口”,紫藤“貓”不停蹄地衝回了在寒風中停頓的大院蛇形軍陣營,一把掀開了軍中“高層”所坐馬車的簾子。

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又描述了一下那女將的形貌,包括古力塔在內的幾個副將臉色都變的極為難看。

對於那三座城池,大院並不是沒有派探子去偵查過,卻一丁點兒異樣的訊息也沒有得到。如今急行軍已至風兆城下,就好比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此刻如果號令退兵,士氣大受影響不說,若是被西姥趁著天色昏暗趕出城來追殺,大院軍的損失,就不是紫藤一人所能擔負的起的了。

古力塔還算是老道,沒想好該怎麼辦之前,他已經派遣了幾個輕功好的心腹,命他們策馬狂奔,向另外兩支軍隊送去訊息。

事出突然,那幾個將包舒儒等人視為外賊的大院將領,一時之間竟也忘了避諱。

“何必拘泥於商討兵力多寡、進攻步調?”被擠到馬車車廂角落裡的包舒儒看著幾個絡腮鬍子的猛將就著油燈在地圖上比比劃劃,忍不住發出一聲嗟嘆:“俗話說守城容易攻城難,西姥佔了防禦工事的便利不說,又是養精蓄銳,靜待我等前去自投羅網。大院軍遠途勞頓,哪怕是數目多出西姥守軍一倍,也難以取勝。更何況,守衛風兆的,是西姥龍鳳將中的耶律紅啊!”

“你的意思是我們必敗了?”古力塔身邊的一個副將向包舒儒亮起了他白森森的牙齒。

“與其去拿雞蛋碰石頭,倒不如暫避鋒芒,退而求其次。”包舒儒並沒有被他凶惡的眼神所嚇倒,反而推開眾將,移到了那地圖邊上,手指與風兆平行的臨潼,娓然道來:“如今風兆嚴守,但它周圍的幾個城池,卻未必有那麼萬全的準備。依我之見,不如棄風兆,直取臨潼。臨潼背靠西姥大雪山,易守難攻,取了臨潼,就算是在一時之間拿不下風兆,卻也能掣肘風兆要道,讓大院在這一線上立於不敗之地。”

這一番推心置腹的建議沒有取得那幾個大院偏將的贊同,反而讓他們眼中泛起濃重的殺意,“你究竟是誰?為何如此清楚我軍所定下的策略?”

“因為那計劃根本就是他想出來的。”紫藤莞爾一笑,接著包舒儒的話補充道:“臨潼正處於風兆,與雅哈率軍攻打的祁連之間。若是祁連拿下,這兩個城池就能呈守望之勢;如果他那兒出了什麼變故,臨潼也正好能做退路,不至於被人揪住尾巴。”

“正是如此!”包舒儒燦然微笑,與紫藤心有靈犀地一點頭。

見主將如此庇護那北漢人,幾個偏將在覺得他說的有理的同時,倒也不好反駁什麼了。

奪取風兆一城的戰役,原本是這三路行軍中看起來最為輕鬆的一線,這也是雅哈力排眾議為紫藤爭取到的。正是因為如此,軍中的智囊團,包括內閣在內的長老們,都一股腦兒跟著另外兩支隊伍去了,紫藤身邊的烏里奼阿姆,也在剛回營地之後,就被召回到了大院王宮中,名為擔憂她的安全,實際上卻是想要以她為把柄,脅迫“莫爾雅郡主”不可投敵叛國,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只可惜,紫藤並不是莫爾雅郡主,大院王的這如意算盤可算是打得大錯特錯!

這原本最為輕鬆的一戰尚且如此,其餘的那兩邊,凶險或未可知。

沉沉地嘆了口氣,紫藤有點兒擔心起雅哈來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雖然她並不喜歡那個牛皮糖一樣黏在身邊的男人,但日日受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心中也生出了一絲溫暖的感覺。

“既是如此,那我也做點兒貢獻吧。”縮在車廂角落裡打盹兒的朗逸也湊了過來,“先說好,我只負責去臨潼的前期探查,真要打起仗來可不要找我。那樣打打殺殺的事情,又豈是我這等雅人能做的?”

“雅人?我看你是膽小鬼!”被綁在了同一輛戰車上,從沒經歷過這種情形的東方明珠也有些熱血沸騰,“我早就看汴梁那些對著本姑娘評頭論足的西姥蠻子不順眼了,正好趁這次的機會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戰爭確實有這樣的魔力,能夠讓來自於不同地方,身份立場不同的人站在同一戰線,爆發出掩埋於心底的嗜血渴望。

“號令全軍,拔營啟程,目標,臨潼!”跨坐在貓兒的背上,紫藤在漫天褶褶的星光下猛一揮手,當真有縱橫闢閡的大將之風。

許是離得近了,西姥的探子也漸漸多了起來,大院軍在逐漸偏離原來方向的過程中,一路上射殺了數十個細作,沒讓行軍之路上留下一個活口。

臨潼已遙遙在望,朗逸卻先一步歸來,穿著月白棉袍的他在雪地上連連縱騰,翩若驚鴻。

“臨潼也有了防備!”一進馬車車廂,朗逸就為眾人帶來了不好的訊息,“不過,臨潼只是城門緊閉,拉上了吊橋,倒沒有設下風兆那樣的陷阱。”

“可只是那一彎護城河我們就過不去啊.!”去過臨潼的大院將領一臉的愁苦,“臨潼的護城河,是從西姥大雪山上引下來的雪水,經年不凍,徹骨冰冷,掉下去可就再也上不來了……”

“你們沒法進去,可不代表本爺我進不去。”朗逸一臉的得色,從懷中摸出一塊沉甸甸的銅牌來,“我在臨潼的城主府裡轉了一圈,順手在一個嘍囉的懷裡摸到了這個。”

“飛鳳令!”除了扒在車廂視窗的紫藤之外,所有的大院將領,和包舒儒都驚訝地撥出聲來。

雖然只是最低階的銅質飛鳳令,但它的出現,卻讓包舒儒等人都露出喜色來。

若是有了飛鳳令,用計賺開臨潼的城門,就不是夢想!

不過,誰去擔負這個偉大而艱鉅的重任呢?一時間,車廂內眾人的眼神都瞟向了臉上笑容未退的朗逸。

“開什麼玩笑?”朗逸匆忙地擺手,“我可不去!我跟粗魯雄壯的西姥人可沒有任何一點相像之處,而且,我也不會說西姥的土話啊!”

這倒是個問題,一提到語言障礙,不管是大院的將領,還是包舒儒,眉頭都皺了起來。西姥民風排外,根本不肯向外族人教授本族的語言,就算是偶有叛變者,教出來的學生也是鸚鵡學舌,一張口就會被西姥人辨認出來。

“我去。”紫藤淡淡說道。

眾人目光的焦點頓時從車內移到了車外。

“莫……烏蘇普將軍,你是一軍的主帥,怎麼可以親自犯險冒進敵營?”古力塔一個開口反對。

“我也不同意。”包舒儒表情嚴肅,難得對紫藤板起臉來。

東方明珠則是嗤之以鼻,“你會說西姥語?我看還是換個方法,伐木造橋再撞開臨潼的城門比較實際。”

“這西北荒漠,哪兒來的木材讓你砍伐?”朗逸白了東方明珠一眼,“還是說你要去大雪山裡砍松樹?等你砍完再運回來,臨潼的二道護城河恐怕都造好了!”

“你找死!”被朗逸諷刺的面紅耳赤,東方明珠一個猛子撲過去壓倒了他。

“你們倆給我安生點!”這句話,紫藤是用字正腔圓的英語說出,頓時將那一大車廂的人驚掉了下巴。

“就這麼決定了。”看著他們目瞪口呆的神色,紫藤莞爾一笑。

“我跟你一起去!”愣了一愣,東方明珠從朗逸身上爬起來,眼中滿是堅定之色。

3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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