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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上龍床-----第9章 出生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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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出生赴死

“娘!”趴在貓兒背上的段真純悠悠醒轉,一眼看見那具掛在枯樹上的屍體,心肝俱裂地哀號了一聲就撲了上去。奈何那枯樹過高,他努力地蹦了半天,卻連那屍體的衣角都碰不到。

耶爾袞輕輕嘆了一聲,在陡峭的山壁上幾個轉踏,將那具屍體安然放置於地面上,果然是段老孃沒錯。

這麼說來,旁邊那具辨認不出的,應該就是山賊頭子路老六,也算是惡有惡報。

段真純撲在段老孃身上,哀聲哭號,有如杜鵑啼血,讓人不忍卒聽。

哭了半晌,段真純突然抬起頭來,衝到耶爾袞身邊拿過他手裡的月華劍,劈頭蓋臉地向軒轅曌砍去,“就是你!就是你這個罪魁禍首害死了我娘……”

雖說他勢若瘋虎,但情急之下哪有章法?軒轅曌沒有武器,只能左閃右避,有心想要殺他,又害怕引起微妙平衡下的眾怒,只得一味地躲避。

就在這時,一邊的山壁之上,突然響起了一道細微的呼喚聲:“聖上……”

是凌青!軒轅曌面上一喜,抬頭向上看去。

這行來的一路,就數這兒坡勢最為平緩,不及百米高的山崖上,還有一條採樵人踏出的羊腸小道,凌青和軒轅曌的一眾手下們,此時就在那小道上焦急地向下探望,遠遠看見軒轅曌被段真純逼得險象環生,卻苦於無法救援。

看見凌青指使著眾人向山崖下放繩子,紫藤目光一凝,上前架住了段真純,“先上去再說。”

悲怒攻心的段真純哪裡聽得進她的話,倒是耶爾袞在旁的一句補充讓他冷靜了一點兒,“不上去,難道你要讓你娘曝屍荒野,在這兒被蛇蟲鼠蟻吃掉嗎?”

順著凌青一眾人放下的繩子挨個爬了上去,紫藤手中的瘋狗戰術突擊刀,始終沒有離開過軒轅曌的脖頸。

“準備一輛馬車,車上放好衣服和銀子!”無視凌青眼中那幾乎要噴出的怒火,紫藤冷冷地吩咐道。

“我要殺了他!”段真純一臉悲憤地持劍衝上來,被耶爾袞隨手點了穴道。眼下軒轅曌可是唯一一個能夠讓眾人脫離險境的籌碼,被他殺掉的話,就算是耶爾袞,也難保自己不會在這樣的距離內被那幾百架弩弓射成刺蝟。

回到了原先的那處山崖邊,那棵用來做路障的歪脖子樹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被扔到了懸崖底下,賀仙仁的屍體也已經處理完畢。一輛華貴的四輪馬車已經停放在山路的中央,山道兩邊,滿是手持弩弓,神態緊張的彪形大漢。

“看樣子還得請你送我們一程了。”用刀背敲了敲軒轅曌的脖子,紫藤向他揚了揚下巴,“上車。”

軒轅曌依言向馬車上爬去,由於車轅較高,紫藤手中的突擊刀,稍稍偏離了與他脖子不到兩公分的距離。

就在軒轅曌登上馬車的那一刻,異變突生。

前一刻還安安分分的軒轅曌,在下一刻,頎長的身軀突然一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馬車的另一端倒去,在快要落地時伸手一撐,緊貼著地面飄到了紫藤的攻擊範圍之外。

事出突然,紫藤臨變的刀刃,也不過是在他蛇皮裝的大腿開叉處劃了一道豁口而已。

果然不愧是軒轅曌,奸詐得像只狐狸!看見他的反應,紫藤這才恍悟過來:感情他的身手要比自己強出不少,一開始的示弱不過是為了見機行事,還有麻痺自己一方的人而已。

主子脫險,數百個持著勁弩的壯漢立刻將武器對準了馬車周圍的紫藤等人,只等軒轅曌或是凌青一揮手,就鬆開手中緊扣的扳括。

“放……”早已雙目赤紅的凌青剛喊出了一個字,卻被軒轅曌伸手阻住,“等一下。”

眨了眨細長的桃花眼,穿著開衩“蛇皮旗袍”的軒轅曌,緊盯著紫藤看了半晌,忽然展顏一笑,“你放心,朕不殺你!”

“聖上……”凌青在一旁驚呼。

“閉嘴!”瞟一眼凌青,軒轅曌的語氣中帶出了一絲冷冽,“朕做事還要你來教嗎?”

凌青慌忙低頭退後,斜睇著紫藤的眼中帶上了一抹陰毒。

繞著紫藤前前後後地轉了兩圈,軒轅曌招手讓凌青過來,拿下了馬車上的衣物與銀兩,“看你們的方向,應該是想要去北漢與西姥邊陲的戰亂之地了,就讓朕的馬車送你們一程。”

他到底有什麼目的?緊盯著笑容不善的軒轅曌,紫藤可以肯定,他絕對是別有用心。

“對於你黴星的影響力,朕算是親自領教過了,也很滿意。朕很期待看著你在漠北荒野,能黴出什麼結果來。”笑容一斂,軒轅曌抬了抬下巴,示意凌青將耶爾袞手中的月華劍拿過來,“原本找那藩王令,就是為了在漠北戰局中造成一些騷亂,讓楊家將疲於奔命,現在看來,你顯然比藩王令更有用處。”

“迷信!”紫藤依舊是這兩個字的回答。

“至於那小子。”指了指車廂中被點了穴的段真純,軒轅曌的嘴角邊勾起一抹微笑,“看起來你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就讓朕來告訴你吧。你爹姓段名玉,是一統天下的武林盟主,也是我父皇御口欽賜的漠北藩王,同時,他還有另一個名字叫楊業。”

楊業?那不就是楊家眾將的父親,佘老太君的夫君?這樣的資訊是紫藤從二十一世紀的電視劇中得到的,不知道與這個處處透著古怪的世界是否重合?

“說的再簡單一點,藩王令,除了是武林至尊的身份象徵,也是漠北楊家軍最高的調集令牌,很可惜,你那小家碧玉的娘,似乎什麼都沒告訴過你。”軒轅曌接下來的話驗證了紫藤的想法,也讓眼中透出無盡憤怒的段真純呆了一呆,“你爹枉為一代梟雄,唯獨就是風流成性,朕也很期待著看見:當楊家眾將見到你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時,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不過,能證明你身份的月華劍,朕還是拿走了,藩王令這麼珍貴的東西,自然不能落到楊家將的手中!”

似乎是為自己的睿智機謀而感到得意,軒轅曌仰天狂笑著,一翻身上了手下牽過來的高頭大馬,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只聽見“吱啦”一聲。

那條被紫藤劃開衩的“蛇皮旗袍”,在軒轅曌這樣大幅度的動作下,終於沿著紋理再一次開裂,露出了一瓣白生生的玉臀。

這一幕難得的“美景”,看的他孔武有力的手下們眼睛都直了。

凌青慌忙抓起手中的衣衫飛身擋在軒轅曌背後,連耳根都通紅的軒轅曌竟是連頭也沒敢回一下,打馬絕塵而去。

數百人井然有序地撤走,只留下一架馬車,和幾個穿著蛇皮裝的“野人”。

事情會出現這樣的轉折,連紫藤也有些意料不到。

找了個避風的山坳埋葬了段老孃,段真純免不了又是一陣慟哭。但此時他也無處可去,又無法找軒轅曌報仇,只得先跟隨著紫藤一行人繼續北行。

由於紫藤耶爾袞和東方明珠衣不蔽體,段真純又不會趕車,車伕大任,落到了這幾人中最像女人的朗逸身上,所幸有心疼朗逸的段真純日日裡出去陪他,充當他趕車煩悶時的出氣筒。

這幾日裡,紫藤也向耶爾袞略略說明了他們所處的境況,二人感情有升溫的跡象,卻每每有東方明珠橫插一腳,貓兒也時時對耶爾袞怒目相向。

不知道是不是紫藤的黴運起了作用,在崇山峻嶺中行走的這幾日,他們竟然連一戶人家也沒有遇到。

到了七日,馬車終於駛出了連綿的山區,正式跨入了漠北戰亂的地界。

一座古樸而雄渾的城池,矗立在群山與荒野之間的一線天關處。茫茫風沙擊打在斑駁的城牆上,沉澱下粗獷而蒼涼的滄桑。

離得近了,隱約可見那高聳的城牆上,掛著書寫“雁門關”三個大字的牌匾。

偌大的城門外,守著七八個穿著舊皮甲的老兵,見遠遠來了一輛華麗的馬車,都拎起手中的戰矛打起了精神。

“通關文牒。”為首的老兵無視朗逸故意向自己拋來的媚眼,向他伸去粗糙龜裂的大手。

“人家出門忘了帶了!”朗逸繼續撒嬌,一抬手搭上了那老兵的肩膀,換上了嗲嗲的語氣,“兵哥哥行個好,車上有病人,我們急著進城去找大夫……”

“是病人的話,就更不能進城了!”那老兵絲毫沒有通融的意思,正色向朗逸揮了揮手,“從哪兒來的就打哪兒去,最近邊關本就吃緊,萬一讓你們帶去了瘟疫可怎麼辦?”

真是塊木頭疙瘩,看樣子也只好等天黑後悄悄混進城裡了。朗逸打著馬車迴轉,還沒有掉過頭來,身後卻傳來了威嚴的一聲:“站住!”

紫藤從馬車車簾的縫隙中向外望去,半敞的城門裡,一紅袍銀甲的小將打馬縱出,劍眉星目,很是俊朗,但眉宇間充斥的濃重煞氣卻為他平添了一分威猛的感覺。

守門的軍士看見他,紛紛行了軍禮,稟報道:“六將軍,是從關內來要進城的漢民,沒有文牒,車上又有病人,屬下已經將他們趕走了。”

六將軍?莫非是楊六郎?說起楊家將來,最出名的當屬六郎楊延昭,只是看眼前這小將軍的年紀,不過十八九歲,與電視裡剛猛威武的形象相差甚遠。

溜著棗紅馬來到馬車前面,瞟了眼長相嬌媚的朗逸,那小將的眼中明顯露出了一股厭惡之色。揮了揮手中的鞭子,他向朗逸挑了挑下巴,“把車簾掀起來。”

這車簾一掀還不全部露餡?朗逸壓下心中的惱火,陪著臉笑道:“六將軍,車內有病人,見不得風的……”

“讓你掀你就掀,哪那麼多廢話?”那小將的脾氣也火爆,一揚鞭子,柔軟的鞭梢繃成了一線,直直向馬車的車簾射來。

朗逸面色一變,伸手抓住了那小將的鞭梢,將手中的韁繩丟給段真純,“你們先走!”

看見他的身手,那小將冷冷一笑,“果然是奸細!”

朗逸輕功雖妙,武功卻不是十分高強。那小將的鞭法刁鑽詭譎,再加上他無心纏鬥,一個不察之下,竟然讓那鞭梢捲住了腳踝,跌落到堅硬的黃土地上。四周立刻有數十名士兵搶上前來,將手中的矛尖對準了他身體的要害部位。

再看段真純那邊,他哪裡懂得駕車?一時慌張,縱著兩匹馬兒四下裡亂跑。不提防城牆上射來一枚長箭,竟從左邊這馬兒的左眼射入,右邊那馬兒的右眼射出,只一箭,就將拉車的兩匹馬同時貫腦。

那馬兒兀自向前跑了幾步,才踉蹌著摔倒在地上,車廂周圍,已經被二十來個身穿黑色號服的軍士團團圍住。

那二十來個軍士,又與普通兵丁不同,每一個身上都帶著股冷血肅殺的氣息。在他們號服的領口上,用純金絲繡著一柄長杆的金刀,這是跟隨著金刀令公楊業上過百次戰場,斬殺過千顆頭顱的勇猛將士,才有資格得到的金刀隨侍的身份象徵。

段真純嚇的魂飛魄散,一歪腳竟然從那車轅上掉了下來,連連作揖喊道:“軍爺饒命,軍爺饒命……”

那二十來個軍士,誰也沒有將目光放在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文人身上,他們的手,都按在腰間的刀柄上,神情肅穆地盯著那仍然沒什麼動靜的馬車車廂。雖然隔著一道車簾,但身經百戰的資歷讓他們敏銳地感覺到了那裡面的危險。

那持鞭的小將,此時也下了馬,走到那些金刀隨侍的身邊,一抖手,鞭梢帶著呼呼的風聲卷向馬車的車簾。

本以為會遇到什麼阻礙,卻不料那車廂中的人,根本沒有任何動作。

繡著八寶滿團花樣的錦簾被粗魯地扯掉,眾人眼前一亮。

一個身上裹著蛇皮的清麗女子,像是傳說中的妖精一般,露著雪膚晧肌、修長的手臂與大腿,端正地坐在那車廂的前端。見車簾被卷掉,她也不驚慌,只是一甩如墨般的黑髮,淡然說道:“你就是六郎楊延昭罷?帶我去見你哥哥三郎延安。”

“別上當,她弄不好真是奸細。”一個四十多歲的絡腮鬍金刀隨侍附在六郎楊延昭耳邊輕輕說道。

“我知道。”六郎微微闔首,指揮著從城門內湧出的普通軍士,“將這女人和這文人暫時收押,我即刻親審,那兩個男人先充軍奴,小心看管。呃……怎麼還有頭獅子?先單獨放在獸欄裡吧。至於這個女人……”再次嫌惡地看一眼被軍士們捆綁起來的朗逸,他從鼻孔中溢位一絲冷哼,“長的一副狐媚樣子,拉去充軍妓!”

3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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