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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上龍床-----第4章 遍地強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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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遍地強盜一

房間內的溫度,頓時降到了零度以下。

紫藤的臉色有些發紅,再看耶爾袞,也是面有微赧地掙脫了東方明珠的手臂,“你胡說些什麼?”

“我沒有胡說!”東方明珠依舊緊拉住他的手臂,力氣之大,連耶爾袞一時之間也無法掙脫,“明珠已經決定了,今後我就是耶大哥的人。至於她!”東方明珠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向紫藤勾手道:“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這個胖丫頭,竟然想給自己立個下馬威?紫藤一聲冷笑,毫不猶豫地跟上東方明珠的腳步,耶爾袞可能會被搶走的感覺讓她的心情也不是太好。

立時,房間裡只剩下耶爾袞與朗逸兩人。

隱隱有些擔憂的耶爾袞抬腳就想要跟上去,卻被朗逸伸手攔下,“女人的事情,讓她們自己解決。”

“你這個採花賊!我再說一遍,離阿紫遠一點!”耶爾袞豎起濃眉,語氣中是滿滿的威脅。

“非也非也!”朗逸面色一正,“我的正職是賊,採花只是副業,而且,我已經決定要跟阿紫在一起,從此再也不幹採花的勾當了!”

“無論你做什麼,你都配不上她!”耶爾袞目光陰沉地踏前一步,“只要阿紫知道你是男人,還是個採花賊,以她的脾氣,不把你大卸八塊就不錯了!”

“我知道你在吃醋!”朗逸一挑細眉,吃吃地笑了起來,“但是你不會告訴她,我敢保證。”

抖手從袖子裡抽出了一塊淨白的素緞,朗逸的話語阻住了耶爾袞接下來的動作,“雖然這塊素緞看似隨處可見,但是,這小小的一塊緞子上,卻集合了越、湘、隱紋三種稀有的繡法,像這樣的緞子,只在半年以前,進貢皇宮的貢緞中有一批,而且,能拿它做包裹的,這天下恐怕也不會超過幾個!”

“你究竟是誰?”耶爾袞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殺意。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在一擊之內絕對殺不了我就行了!”朗逸的全身也緊繃了起來,擺出了防備的姿勢,“你放心,我不會傷害阿紫。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她我是男人!”

耶爾袞沉吟著,似乎在考慮朗逸話語的可信度。但是,還沒等他們協商完畢,紫藤和東方明珠,卻一反先前互相敵視火花四濺的態度,慌慌張張地推開門衝了進來,齊聲叫道:“不好了!趕緊收拾東西跑路!”

跑路?耶爾袞和朗逸不約而同地一愣。

“你跟貓兒剛才不是在人家花園裡打架嗎?”紫藤比手畫腳地解釋:“還砸塌了人家花園裡的一個小花廳……”

“就是那個花廳!”東方明珠面色慘白,“那裡面種的可是爹爹的寶貝。從大雪山上移植下來的金邊雪蓮、價值連城的七彩牡丹,東邦特有的含羞草……平時就連我想進去看一眼,爹爹都不允許,那可是我們東方家最重要的禁地啊!”

“我們也沒錢,要拿什麼賠他?”紫藤將手一攤。開玩笑,要讓她堂堂一個劫匪被留在東方府裡為奴為婢來償還債務,那不如直接殺了她好了!

“那不是賠償能解決的!”東方明珠顯然能比紫藤更清楚地認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爹爹一定會殺了你們的,絕對!耶大哥,你放心,我明珠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我現在就去準備馬車在南偏門等你,絕對不會讓爹爹傷到你一根汗毛!”

語音未落,東方明珠壯碩的身軀,以毫不相襯的敏捷速度,一陣風地消失在了房門口。

“這下可不得了,我們快走。”朗逸面色悚然一變,拉著紫藤就向門口奔去。

見朗逸拉住紫藤的手,耶爾袞的面色也猙獰起來。

不過還好,紫藤很快就掙脫了朗逸,耶爾袞臉上的笑容剛剛浮起了一瞬,又垮了下去。紫藤直接越過他,去拎起地上仍在翻著白眼吐舌頭的貓兒,又向他一聲大吼:“愣什麼?趕緊跑啊!”

寬大的馬車車廂裡,貓兒的體積佔去了一大半的位置,耶爾袞在外面駕車,紫藤、朗逸和東方明珠分別佔據了馬車三邊的位置,紫藤與東方明珠冷冷地對視著,朗逸則是一臉痴迷地望向自己的心上人。

清脆的馬蹄聲在汴梁城的大道上響起,數十分鐘後就消失在汴梁城的北門外,將東方府中東方不敗的怒吼聲,與僕役們的紛亂叫喊聲遠遠地拋在了腦後。

二人行,變成了四人行。一個御前侍衛統領,一個本該死去的逃妃,再加一個名滿天下的**賊,現在又多了個武林盟主的女兒。

呃……還有一隻被燒的獅子不像獅子,梅花鹿不像梅花鹿的怪獸。

不敢沿著官道跑,只有挑崎嶇的小路前進,奔了約莫半日有餘,天色近黑,馬車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站……站住……”車後傳來一道微弱的呼喊聲,將心虛的眾人嚇了一跳。

揭起車廂上的簾子,紫藤將腦袋探了出去,並沒有看見大隊的追兵,只有一個身形瘦削的年輕人,牽了一匹比他還瘦的老馬,發足狂奔追著馬車。

有馬不騎,牽著跑?紫藤眉頭一挑,這不會是個瘋子吧?

耶爾袞也看見了車後的情形,將拉車的駿馬勒到了路邊,放它們悠閒地吃草。他從車轅上扭過身來,冷聲喝道:“有什麼事?”

那年輕人牽著瘦馬,呼哧帶喘地跑到了跟前,先拄著膝蓋拉風箱似的喘了幾口氣,這才豎起手上還沒有三寸長的一截小刀,斷斷續續地說道:“打……打劫……”

眾人一頭冷汗。

見過打劫的,沒見過這樣打劫的!連人家馬車都追不上,還要人停車來等他……

古代的劫匪真是沒有專業素質!身為來自於現代的頂級劫匪,杜紫藤被那年輕人的粗劣手法激怒了,一掀車簾從車廂中跳了出來。

“別過來,你別過來!”那年輕人好容易喘過了氣兒,見紫藤接近自己,頓時被嚇的三魂掉了兩魂半,揮舞著手中的小刀連連叫道。

這到底是誰要打劫誰啊?紫藤頓時無語。

離得近了,看見那年輕人卷在腰間的一襲長衫,紫藤卻總覺得有些眼熟。

“是你?!”一拍腦袋,紫藤總算是想了起來。這個看起來有些狼狽,披頭散髮的年輕人,可不就是上午在招親擂臺上大展身手,施展“一陽指”與“獨孤九劍”的段姓文人?

“沒錯,就是區區在下段真純!”那文人將隨風飄拂的秀髮向腦後一抹,舉起了手中的小刀,“別再過來,否則我施展我段家絕學——小李飛刀要了你的性命!識相的話,就趕緊把我的寶劍還來,另外……另外再奉上銅錢兩吊,我……我就饒過你們……”

段真純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瞟見一個有些熟悉的壯碩身影,從那馬車中跳了出來。

“被扔一次還不夠嗎?要不要我再讓你體驗一把騰雲駕霧的感覺?”東方明珠獰笑著捏了捏手指,發出噼裡啪啦的一陣爆響。

段真純如同一陣青煙般地飄了出去,一把抱住了那匹搖搖欲墜的老馬的脖子,顫聲高叫道:“你……你扔我也沒用,我告訴你,我段真純還會回來的!你們……你們不把那寶劍還我……我……”

本以為段真純要說出什麼建設性的狠話,沒想到他咬了咬牙,突然把手中的小刀橫上自己的喉嚨,“你們不還我,我就死給你們看!”

風蕭蕭兮易水寒,在這樣視死如歸的氣概之下,連風聲都靜止了……

“哈……哈哈哈哈……”馬車旁響起了一陣爆笑,就連一向喜怒不於形色的耶爾袞也忍不住莞爾。

“不許笑!”段真純漲紅了臉。但他的吼聲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只能讓嘲笑變的越來越大聲。

“你們再笑!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堂堂一個男子漢被人這麼笑話,段真純也失去了理智,雙眼泛紅,一掌劈向離自己最近的紫藤,“隔山打牛!”

輕柔的風撲過紫藤面頰,為她在悶熱的夏夜增添了一絲涼意。就在她笑的眼淚都快飆出來的時候,在她身後的東方明珠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偌大的身子凌空飛起,直直向身後的山壁撞去。

“嘭……”

塵土四濺、岩屑紛飛……

看到東方明珠在山壁上所形成的人形大洞,紫藤三人笑容還掛在臉上,卻在同時驚得眼珠子差點兒掉了出來。

朗逸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將東方明珠從那洞口中拽了出來,搭了搭她的脈搏,神色一凜,果然是受了內傷。

“你究竟是誰?”三個人從三面圍住了段真純,後者在三道凌然不同的巨大威壓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就是段真純啊!”

就這樣,逃亡的馬車上,又多了一個人,車後,又多了一匹看起來馬上就快嚥氣的瘦馬。

段真純這一下,把東方明珠幾乎打到吐血,還好她根基不弱,身上肉又厚,趴著休息了片刻,倒也恢復了大半。

可憐的段真純縮在車廂的角落裡,不時拿眼睛瞟紫藤腰間的佩劍,猶豫著想要說什麼,卻期期艾艾地不敢開口。

“要是你家裡不像你說的那樣家徒四壁,還有個年邁的老孃……你就給我等著!”疼的呲牙咧嘴的東方明珠一邊揉著背,一邊用凶惡的眼神瞪視段真純。這東方家的小姐雖然粗魯任性,但也不是完全的壞人,聽到段真純哭訴家中的境況,她倒是一個先心軟的。

據段真純所說:他家就居住在這附近山上的一個村子裡,因為村中近年遭到蝗災,顆粒無收,迫不得已他才偷了家中的寶劍,想要在東方明珠的比武招親大會上拔得頭籌,就算做倒插門女婿,也要供養自己的母親。最不濟,被打個斷手斷腳的,也能獲得一千兩銀子的賠償。

這樣的藉口,用來唬住東方明珠還有可能,想要讓耶爾袞、紫藤和朗逸相信,那便是天方夜譚了。

瞧段真純現在的樣子,分明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又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勇氣,與人在擂臺上對戰時也面不改色?再者,如果說他當真是手無縛雞之力,又怎麼可能突然使出隔山打牛,傷了東方明珠?

不過,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區中,能找到個村子借宿也是好的。

馬車中已經伸手不見五指,朗逸摸索著,想要去點車頭上掛著的風燈。還沒等他摸到火摺子,外面的耶爾袞卻一勒韁繩,讓拉車的馬兒停住了腳步。

“是這裡嗎?”耶爾袞的聲音從車廂外傳來,段真純扒開車簾望了望,立刻欣喜地跳了下去,“沒錯,這就是我的家鄉二里屯。”

二里屯並不大,約莫只有幾十戶人家的樣子,都是獨門獨戶的小院。此時月上初梢,秉持著農家節儉之風,大多數的人家都已經睡下,整個村子裡一片靜謐,連狗吠都不聞一聲。

回到家鄉,段真純的拘謹終於被他拋諸腦後。藉著月光,他一溜兒小跑,衝向村落中央的一處小院,還沒到近前就低呼道:“娘……娘我回來了!”

月光朦朧,只能將周圍的情形瞧個大概。那段真純的家中果然不甚富裕,就連圍院的“牆”,也是用半人高的樹枝歪歪斜斜地插在地上構成,至於那“院門”,根本就是一捆柴堆。

院子裡兩間低矮的茅草屋裡,亮起了一團火光,接著就是幾聲咳嗽。

“娘,您怎麼了?”段真純拍著處處透風的木門,又不敢大聲叫喊,唯恐驚醒了周圍的鄰居。

那光亮漸漸近了,從木門的縫隙中透出來。“吱呀”一聲,木門被拉開,緊接著,段真純的臉上就落上了清脆的一巴掌。

“娘……”段真純被打傻了。

“你這個不孝的東西,竟然還知道回來……”那火光並不是蠟燭,而是一截沾了些松脂的樹枝。橘色的光亮下,段老孃滿頭的白髮都被氣的顫抖,“我含辛茹苦養你這麼大,你卻跑去爭著給人做倒插門女婿!若是讓你九泉下的爹知道了……咳咳咳……”

說到激動處,段老孃又是一陣劇咳,身形搖搖欲墜。

顧不上母親的責罵,段真純搶上去扶住了她。

沒了段真純的遮擋,段老孃這才看見他身後的紫藤四人,面色不由得一變,“你們是……”

紫藤三人猶豫著不知該怎麼回答,倒是東方明珠落落大方地上前了一步,“大娘,您別怕,我們不是壞人,我就是東方不敗的女兒東方明珠!”

“原來是東方小姐。”段老孃眉目間並無諂媚之色,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請恕犬兒冒昧,若是有唐突到小姐的地方,老身在這裡替他賠罪了。”

一山間老婦,竟然有這樣的禮學教養,東方明珠不由得愣了一愣。再看那段老孃,雖然是粗布衣裳、滿面溝壑,卻依稀能瞧出些風華絕代的影子。那身形雖然瘦弱,腰桿卻挺的筆直。

見四個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段老孃微微有些慌亂,掩著嘴咳嗽了兩聲,“寒舍簡陋狹小,就不留各位了。”

雖然有些不快,但看那兩間小茅草屋,確實容不下那麼多人留宿。主人家已經下了逐客令,刁蠻如東方明珠,也不好意思跟一個生病的老婦計較。

當下,紫藤四人便回過頭,向自己的馬車走去。

“等一下!”段真純急了眼,“把我的寶劍還來……”

話音未落,他頭上已經捱了段老孃狠狠的一個爆慄,“連寶劍都被你輸給了人家,還好意思討要?”

“可那是爹爹留下的唯一的遺物啊!”段真純摸著腦袋,不服氣地抗爭。

原來是遺物,怪不得那段真純拼著被殺的危險也要尾隨自己……摸了摸腰間的瘋狗戰術突擊刀,紫藤倒提著劍柄,將手中拎著的寶劍遞了過去,“給你吧。”

段真純伸手去接,卻讓段老孃一巴掌抽了回來,“既然是被人搶去,又怎麼能乞求人家的憐憫?這劍放於家裡也無用處,倒不如贈予了這位少俠,也是寶劍贈英雄了。”

段真純還想說些什麼,段老孃卻已經回過身去,將他拉進木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扉。

如果真是家傳的寶劍,又怎麼能隨便就贈給別人?不僅是紫藤,就連耶爾袞三人也糊塗了,奇怪的的老婦人!

不過,大半夜裡在人家家門口傻站著顯然不是辦法,耶爾袞開口打破了靜默,“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只有在馬車邊露宿了。”

露宿倒不是一件難事,問題是:東方明珠出門走的匆忙,只帶了兩頂帳篷。

馬車的車廂已經被貓兒佔據,那麼四個人,要怎麼分居呢?

這樣的問題著實讓耶爾袞頭大。

自己和紫藤睡一起?且不論她願意不願意,光是這句話,耶爾袞就說不出口。讓東方明珠和紫藤睡一起,他又覺得不安全,誰知道那個彪悍女人會不會突生殺意,趁半夜裡對紫藤下手!

“我和阿紫姐姐睡一處。”朗逸笑靨如花地湊了過來,得到了東方明珠的立即相應,然後被耶爾袞一巴掌拍到了一邊。

“還是你們兩個睡一起吧。”紫藤撂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句話,引得三人都側目回頭望向她。一臉無辜的純潔表情,紫藤指了指車廂,“我去跟貓兒擠一擠。”

“堅決不行!”朗逸和東方明珠堅決地反對,相互鄙視地看了一眼,仰頭輕哼道:

“她打呼嚕!”

“他口臭!”

“你才打呼嚕!”

“你才口臭!”

眼看著二人就要掐起架來,耶爾袞皺了皺眉頭,“要不然,明珠你跟阿紫睡……”

“那你呢?”紫藤疑惑的眼神在耶爾袞與朗逸身上轉來轉去,似乎是在尋找什麼蛛絲馬跡。

“我……我去跟貓兒擠一擠。”差點兒忘了紫藤還不知道朗逸是男人,耶爾袞一時情急之下,胡亂拽了個藉口。

“嗷!”貓兒扒在馬車車廂的視窗激烈地抗議,這麼一來,爭論如何睡覺的,從四個人變成了四人一獸。

眼看這四人一獸就要展開混戰,二里屯背後靠著的山上,出現了一溜兒長龍似的火光。

在一個發現的耶爾袞的提示下,其他三人一獸的注意力也被成功地從分居問題上轉移開來。

都已經這麼晚了,還會有誰從山上下來呢?而且看那火光的數目,似乎還不少。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快就揭開了。

四人所乘坐的馬車,停在二里屯的村口。而那溜兒火光,則是在與大山相靠的村尾落地。甫一接觸到這個村子,那蠟燭一樣的火把火勢就立刻變成了滔天的大火,映照出一張張凶神惡煞的面孔來。

“山賊來啦!”

淒厲的呼號聲頓時響徹了村莊的上空,不管是人、狗,還是牛馬牲畜,都彷彿是從深層次的睡眠中被驚醒,整個二里屯,像是滾油鍋裡濺入了沸水一般炸開了來。

古代的山賊等於強盜,而強盜,又等於劫匪……掰著指頭算了算,紫藤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她這個正牌的頂級劫匪,接二連三地被別人打劫?

這輛與簡陋村子毫不相襯的華麗馬車,在火光亮起的一時間裡,就吸引了所有看見它的山賊的注意力。七八個形容猥褻的山賊拿著缺口的鏽刀鐵劍將他們團團圍住,有一個飛快地跑走,想必是去通報他們的老大去了。

哭喊聲與得意的獰笑聲不斷傳進耳朵,紫藤的眉頭微微挑起,而東方明珠,早已經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

遠遠地,一個光著脊樑,腰上繫著一條麻繩的虯鬚大漢,在七八個小嘍囉的簇擁下向馬車走來,手裡還扯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十三四歲小姑娘。

乍一看見身形高挑、面容嬌俏的朗逸,那山賊頭子的眼神“刷”的一聲就直了。

將手中的小姑娘扔給一旁的手下,胸毛與鬍鬚一樣茁壯的山賊頭子目露**光地嘿嘿笑著湊了過去,“真是老天有眼啊!可憐我路老六搶了大半輩子沒搶到個媳婦,今天給我送來一個如花似玉的壓寨夫人!”

聽見那山賊路老六誇自己,朗逸微笑著拋過去一個媚眼,勾了勾手指,“來呀!”

2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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