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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上龍床-----第10章 重溫舊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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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重溫舊夢

依然是一片白茫茫的霧氣,無形的吸引力,拉扯著紫藤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向前飛掠。她的心情不由自主地變的有些緊張。

曾經有一度,她甚至以為她再也回不去二十一世紀了,但是沒想到這機會會來的這麼意外,讓她一點準備也沒有。

小隊的兄弟們都已經死了,唯一還活著的,是她唯一的血親,也是要了她性命的仇人,還有古丹,那個從外形到內心都無比柔弱的女子。

兩年過去了,雖然在那個世界,一年只有四個月,但怎麼算,古丹應該也已經生了。想到這一點,紫藤的臉上溢位一抹微微的笑。她跟古丹在一起時,後者經常嘟著嘴,半開玩笑地嘆氣:“完了完了,你這麼粗魯,我看你這輩子是嫁不出去了。”

“嫁不出去又有什麼關係?”那個時侯,也許只有在古丹面前,她才會有一絲女人的感覺,會在意下平時連想都不會想的事情。

那個女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已經當了未婚媽媽吧?

想象了一下她可能出現的驚愕表情,紫藤緊繃的面龐上出現了一絲鬆緩。

白光一閃,紫藤的身形頓時減慢下來。條件反射的一個前滾翻,她穩住了身形,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片荒蕪的草場上。

“太祖奶奶,根據星際時空規範法,這種具有主動性的人為穿越,最高停留時限是二十四小時。我已經在您身上佈下了星際藍芽定位儀,您儘可以去做想要做的事情,二十四小時之後,我會接您回來。”包紂的聲音在她耳邊迴響,紫藤點點頭“嗯”了一聲。

舒展著身體做了一個深呼吸,撲鼻而入的,是二十一世紀特有的夾雜著汽車尾氣和工廠廢氣的空氣。紫藤打了個噴嚏,抬頭望了望昏暗的天色。正值初夏午後,陽光被層層疊疊的烏雲擋住,凌亂的風吹得人心頭有些發悶。

該面對的,遲早都要面對!做出不可饒恕的事情的人,也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就能夠減免罪責!

瘋狗戰術突擊刀還綁在她的小腿上,紫藤有絕對的信心,她的身手沒有落下,只要再弄到一支槍,和足夠的子彈,就算是面對著整個爆炎,她也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她迎著風站立著,身形挺拔巍然,目光深邃深遠。

在她對面的不遠處,一個矮小的身影在風中矗立著,定定地注視著她。

“請問……”他囁喏著開了口,神態中有一絲躲閃。

“你這是在拍戲嗎?”

被這麼一提醒,紫藤才恍然發覺:自己還是那個世界的打扮:宮衣、長裙,外加高束成髻的黑髮,插了白玉的墜珠簪。

三十九世紀的人已經脫離了服裝品位的束縛,是以紫藤的一身古裝,在那兒不會顯得多麼驚世駭俗,但是那並不表示在二十一世紀也是這樣。

“是,是在拍戲。”紫藤訕訕地笑了笑,在一個放羊小孩兒的面前落荒而逃。

錢,紫藤是沒有的,但是在二十一世紀,沒有錢就買不到衣服。不過這可難不倒我們的uer劫匪杜紫藤。

穿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衫,和黑色直筒緊身牛仔褲,散開了滿頭的黑髮,對於自己這樣的形象,習慣了古裝的紫藤一時之間還有些接受不來。

踏著半高跟的涼鞋,她走到那個被捆的像個粽子似的小店店主面前,“這兩件衣服我先借去了,你就委屈一下,十五個小時之後我會給警察打電話,讓他們放你出來。”

店主驚恐地大睜著眼睛,盯著面前在收銀臺上對著自己喉嚨搖搖欲墜的瘋狗戰術突擊刀,唯恐紫藤一個不小心忘記把它收起來,那麼自己只要稍微動一動,就有可能死於非命。

還好,紫藤並沒有忘記他的寶貝。順手將那收銀臺裡的零錢搜刮出來裝進了自己的口袋,她大搖大擺地出了門,給那街邊的服裝小店拉上了門閘。

走了近兩條街,環顧周圍無人,紫藤飛快地閃進了一個公共廁所。

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又將包包裡的古裝拿了出來,紫藤毫不猶豫地將它們付之一炬。這身古裝還有這套衣服,恐怕都給那小店的店主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如果他碰巧被別人提前放了出來,那麼他應該可以極為準確地描述出自己的衣裳打扮,卻無法準確形容出自己的長相。

扯下了手上的薄紗手套,紫藤將它連著裝衣物的大包一起扔進了便池中。

半分鐘後,一個穿著性感迷你短裙,手裡提著金鍊小牛皮包的妖豔女子,從那不起眼的公廁裡走了出來。

撫了撫兩鬢沒有完全盤起的碎髮,紫藤辨認了一下方向,向前方路口的一座電話亭走去。

在那兒買了一瓶綠茶,紫藤就從報刊架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

LZ是Z國北方偏西的一個大中型城市,也是紫藤和七言小時候被收留的孤兒院的所在地。紫藤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包紂故意安排的。在這個地方,也就意味著她離古丹的距離並不遙遠,至少,是在一個城市內!

她再次翻了翻那份“LZ早報”,突然被報刊上所標示的日期驚得呆了半晌。

那份報紙上明明白白地寫著:“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二零零九年?紫藤的手有些發涼。她清楚地記得:自己離開這個世界時,明明就是二零零三年的春天。

只不過在那個世界呆了兩年,在這裡怎麼就過去了六年?如果按那裡一年只有四個月的演算法,也不過才過去了不到九個月而已啊……

這樣複雜的問題是她所不能深究的,紫藤甩甩頭,索性將這個問題跑諸腦後,開始安排起自己這二十四小時的日程來。

先去找古丹,這是必須的。看看她現在過的好不好,紫藤才能放下心來。然後,就是去找七言,如果七言已經如他所願,在爆炎混到了一席位置,那麼他極有可能被派往國外去做任務,這樣的話,能在二十四小時內找到他的可能性就極小了……

紫藤這麼盤算著,不提防一抬眼,看見了一個健壯的身影,從她的面前匆匆走過。

他穿著一件滿布著汙漬的工裝,似乎是剛剛才從車間的機**走下來。他機警地左右張望著,卻沒有注意到紫藤。這樣豔麗的美女雖然是街中人群的關注物件,但對於別有用心的人來講,反而更容易被忽略。

紫藤的瞳孔收縮起來,她站起身,付了那份報紙的錢,順便買了一份LZ市的最新地圖,不緊不慢地跟上了前面的男人。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紫藤小隊裡掌管著槍械改造與機械維修的高階人才穆維。

如果沒有料錯的話,小隊的隊員除了紫藤之外,應該已經全軍覆沒了才對。但穆維出現在了這兒,這代表了什麼?

穆維的專精在於機械,就連那少的可憐的反跟蹤意識,也是紫藤教授給他的,因此,他根本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

七拐八拐,穆維在一座公園旁的二層酒樓前停下了腳步,略略張望了一番,他一頭扎進了酒樓的大門。

“清真穆斯林美食。”抬頭看向那熟悉的建築,紫藤輕輕地將招牌上的字唸了出來。

六年了,LZ變了許多,街道縱橫,高樓林立,以至於紫藤一開始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回到了故鄉,直到看到這熟悉的穆斯林酒樓,看見它牆上斑駁的痕跡,她才有了一種回到從前的熟悉感。

她跨進酒樓的那一瞬間,裡面的喧譁宣告顯地窒了一窒。

紫藤的呼吸也窒了一窒,她發現自己習慣坐的座位已經被人佔據,而佔據著那座位的,就是穆維,和一個背對著自己的年輕人。

在沒有引起二人注意之前,紫藤飛快地轉到了與他們相隔一盆假棕櫚樹的桌子上去。

要了一碗LZ拉麵,又點了一盤搭配著濃重番茄醬的夥爾頓,一面慢慢地品嚐著,紫藤一面豎起耳朵來偷聽隔壁的談話。

二人的聲音很小,如果不是紫藤在聽力方面受過專門的訓練,根本無法聽清他們的對話。然而,即使是她再凝聚心神,也只能聽見一些模糊的片段而已。

秦王鼎、偷運、毒品……

一直都是穆維在報告,而這些鑽進了紫藤耳朵裡的詞彙,讓她在腦海中形成了一個大概的模框。

紫藤靜靜地聽著,不緊不慢地吃著拉麵。酒樓裡溫暖而嘈雜的氣氛,讓她的心思又有了微微的晃神。

當年的七言,最愛吃的,也是LZ拉麵。小時候,紫藤會帶著他,拿拾破爛兒換來的兩元,在這裡要一份小碗的拉麵。開酒樓的穆斯林大叔是一個好人,每次都會給他們雙份的量,但是那樣也不夠長身體的七言吃,紫藤每次只能喝到一小碗的清湯。

二零零三年的時候,穆斯林大叔就已經患上了胃癌,現在應該早已不在了吧?紫藤的眼神向櫃檯邊遊移,耳朵裡,卻聽見了讓她如遭雷壑的話語聲。

“我都知道了,你自己要小心。”

這句話是穆維對面的那個年輕人發出的,這句話並沒有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人!

這嗓音,紫藤是那樣熟悉,在剛穿越到那個世界時,她的每一個夢裡,都會有這個人的出現——杜七言!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紫藤冷笑,一隻手還拿著筷子,另一隻手握緊了包包裡的瘋狗戰術突擊刀。

“吃飯時要專心致志,不然會消化不良。”她的對面響起了一道醇厚的男聲。一直在埋頭吃拉麵的一箇中年工人抬起頭來,向她展開一抹溫潤的笑容。

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但是那眼神,就算化成了灰紫藤也認得出來。她也笑了,將手中的刀柄握得更緊,悄聲說道:“沒想到特種兵部隊的副隊長,也會有在這種大眾酒樓裡吃拉麵的嗜好!”

“現在已經是隊長了。”吳梓笑著糾正了她的錯誤,“六年過去了,你還是那麼年輕漂亮,歲月似乎沒在你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我去了世外桃源。”紫藤又怎麼會不明白他在試探些什麼,乾脆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雖然這種說法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對話只有這兩句,在熱鬧如菜市場的大眾酒樓中,這張桌子上的氣氛卻尷尬地沉默了下來。

一個是兵,一個是賊,即使是舊識,也免不了最後兵戎相見的局面。紫藤謹慎地左右張望著,想要知道自己是否處在了設計好的包圍圈中。

“遇見你只是個意外。”吳梓促狹地笑了笑,打破了沉默,“如果知道消失六年的你會出現在這裡,我絕對不會單槍匹馬地過來。”

紫藤也笑了,她可以想象到:吳梓此行的目的,是她身後的杜七言。

藉著他們的手,處理她跟七言之間的恩怨並不是一個好方法。如果不是有確切的攜帶大量毒品,或者是走私A級以上國寶的證據,Z國是不會輕易處死一個罪犯的。

杜紫藤與杜七言之間的仇恨,只有她親手,才能夠解決!

吳梓看著她的眼神中,有著她熟悉的情感,還有她不熟悉的熱切與悸動。

兩個人在一張桌子上吃麵,彼此的臉上掛著微笑,就好像是多年未曾見面的朋友一般。

“你在想什麼?”紫藤悄聲問道。

“我在想:要不要放棄手邊這個任務。”吳梓誠實地沒有一絲隱瞞,實際上,他根本沒有意識到紫藤根本不知道這些年來發生的事情。

紫藤挑了挑眉頭。但凡是吳梓接手的案子,絕對是能夠位列一級的國家大案,而他居然說了放棄這種話?!

“軍劍特種部隊,我已經是一把手了,沒有再上升的空間。”吳梓嘆了口氣:“國內的案子已經無法讓我晉升軍階了,偏偏這個時候,讓我遇到了你,國際3級通緝犯……”

國際3級?紫藤被嚇了一跳,這樣的概念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一時之間實在是難以接受。一般來說,黑幫大鱷、一國毒梟,這樣的危險人物只能勉強排到1的級別,3的話,除了紗達姆、拉本登這樣能夠在全球掀起戰亂狂潮的恐怖分子,就不做他人想。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吃香了?還是吳梓在開玩笑?紫藤謹慎地盯著吳梓,希望能從他的眼神中發現些什麼。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吳梓被她認真的表情弄得啼笑皆非,“哪怕是一個剛進軍部的末等兵,都知道你,大名鼎鼎的杜紫藤的事蹟。你持著國寶,在上千特種兵全區域的包圍下逃之夭夭,只留下一個瘋了的杜七言。這種實力,我吳梓只有甘拜下風……”

那不是逃之夭夭,而是已經死了……紫藤在心中默唸著。經過了這幾年,再回想起當日裡的驚險場面,她依然心有餘悸。她毫不懷疑爆炎內部有Z國軍部的奸細,那日在瑞麗,吳梓他們所安排下的,必然是天羅地網,爆炎的總部也許是在任務安排完後才發現了這一點,便當機立斷地放棄了紫藤所屬的小隊。

“如果不是知道那塊玉的價值,你又怎麼會背叛了爆炎,甚至捨棄了自己的親生弟弟,隱姓埋名這六年呢?”從吳梓口中吐出的話語,一字一句刺痛著紫藤的心臟,“不過我也很好奇,在沒有經過聯合國頂尖科學家證實之前,你是怎麼知道那塊玉的價值的?而它現在又在哪裡?”

還是那塊時空能量轉換器嗎?在那個世界裡,紫藤被它害的像是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可是到了二十一世紀,它反而成了人人夢寐以求的寶物?

這也許就是科技,與文化上的差異吧……

“那塊玉被評為世界十大奇蹟之首,國的科學家一致認為它來自於外星球,對地球具有劃時代的科技意義。全世界的能量學科學家都斷言:如果能找到那塊玉,全球的科技水平,和人們的生活水平,都會有一個質的飛躍,十倍?二十倍……甚至五十倍也說不定!”吳梓深深地嘆了口氣,對於這樣的說法,他顯然也認為言過其實,但是世界科研組織的威信不容置疑。“可惜的是,我們在那個隧道中,只撿到了一點兒它的殘渣,那項偉大的實驗進行到了一半,就被迫中止了。”

關於他所說的這一切,紫藤並不懷疑,見識到三十九世紀那卓越的科技能力,她深知那塊玉對於二十一世紀的科學家來說,是怎樣的**。

“紫藤,把那塊玉拿出來吧!”吳梓的眼神是熾熱的,“你想過沒有?你拿著那塊玉,就是國際3級的通緝犯,而你如果把它拿出來,你就是全人類的功臣!”

全人類的功臣?紫藤不屑地嗤笑。在國家機器的統治下,凡是有危險的人物,都會被盡最大可能地剔除。如果說她杜紫藤,作為一個世界聞名的劫匪,突然間搖身一變,成了人人膜拜的物件,這種事用腳丫子想,都知道不可能!

恐怕誰也不會想到:在一個普普通通,甚至是有些破敗的穆斯林酒樓裡,會有一個國際3級的通緝犯,和一國特種兵部隊的隊長在拉麵桌上談判。

“那塊玉已經被銷燬了!”換作是從前,紫藤還會審時度勢一番,挑選對自己最有利的說法,但是現在,那根本沒有必要,因為她的根已經不在這兒了。

“你在開玩笑。”吳梓的表情嚴肅起來,“還是說,你把它賣給了中東那些背叛人類的科技組織?”

“如果是那樣的話,人類早就滅亡了,不是嗎?”紫藤真正開了句玩笑,卻沒有換來吳梓一絲一毫的笑顏。

“紫藤,我希望這件事能和平解決,這樣對你,對我,對大家都有利。”吳梓仍不放棄,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實際上,他眼神中的猶疑也表明了:他根本沒有對付紫藤的信心。

“我不會是任何人成功的踏腳石!”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紫藤頓覺連寒暄的必要都沒有了,也拉下了臉來。

身後桌子上,穆維和七言站了起來,招呼過服務員過來結賬,一前一後地走出了酒樓的大門。

“你想要做什麼?”紫藤眼神中的冷冽,吳梓看得出來,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她看起來像是在恨她的弟弟,還有她曾經的助手?

“他們是叛徒!”紫藤冷冷的瞥了吳梓一眼。她之所以還願意跟他說話,只因為他和她本就沒站在一個立場上,不存在欺騙與背叛。

“穆維和杜七言,現在是警方的線人!”看得出紫藤的殺意,吳梓皺著眉頭提醒了她一句:“我們在爆炸的車輛旁救回了穆維的性命,而杜七言,則因為精神失常被強制送到精神病院裡治療,去年才剛剛出了院。換言之,我不希望看到你傷害他們!”

這樣的威脅究竟有多少力度?吳梓心裡是一點把握也沒有,但他滿意地看到了紫藤的眉頭舒展了一些,這讓他多少鬆了口氣。

她就知道!經她一手帶起來的人,不會那麼輕易就背叛她!對於穆維的死裡逃生,紫藤感到由衷的喜悅,她的心中放下了一份懷疑,只是對他的經濟狀況,有些隱隱的擔憂。

那個笨蛋的身手並不是很好,做警方線人是一件很危險的工作,如果不是被逼到了極限,他絕對可以以他對機械的卓越感悟力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

這麼想著,紫藤站起身來,揮手叫服務員來結了賬,抬步向外走去。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吳梓追了上來。

東西都已經沒了,再考慮也無濟於事。紫藤微微一笑,拍了拍吳梓的肩膀,“別猶豫,打電話吧,再晚些時候,恐怕你連我的面兒都見不著了。”

她邁著輕快敏捷的步伐向前走去,消失在一個轉角的街頭。陰沉沉的天氣下,吳梓深深地吸了口氣,拿出腰間別著的行動電話,直接撥通了國務院特勤處的號碼:“軍劍隊長吳梓,在LZ市B區發現了國際3級通緝犯杜紫藤的下落……”

轉過了那個彎角,紫藤的表情再次嚴肅了起來。

拐進了街邊的一家小服裝店,再次出來時,紫藤身上已經換了一套行頭。

寬大的運動褲,白色的波鞋,深藍色的衛衣,還有具備非主流氣息的一頂寬簷帽,只要不從近處看,紫藤分明就變成了一個應該在街頭玩滑板的少年。

拿出口袋裡的地圖辨認了一下方向,她伸手攔住一輛計程車,向記憶中穆維的家駛去。

六年沒來,那棟老樓變的更加破舊了。

踩著滿布灰塵的樓梯上了五樓,紫藤抬起手來,輕輕敲了敲佈滿了鏽跡的防盜門。

沒有人開門,反倒是從門縫中,飄落了一張紙片。

“穆維:你母親的病又犯了,見字條速來LZ人民醫院急救部。”

字跡歪歪扭扭,顯然是在情急下寫就。紫藤沉吟了一下,將那字條依樣別好,匆匆地下了樓。

在住院部一提到穆維母親的名字,紫藤很快就得到了答案,看來,她已經是這間醫院的老常客了。

作為急救病人,這樣的病房顯然是有些寒酸,光禿禿的房屋內,還並列排著三張一模一樣的病床,所幸還沒有其他的病人入住。穆維的母親,戴著呼吸用的氧氣罩,靜靜地躺在發黃的被單上,死一般的安靜。

紫藤上前去翻了翻床頭的病歷,一連串專業的醫學術語她沒有看懂,但是看懂了最後的幾個字:“稀有血型,敗血症,晚期。”

六年前,穆維的母親身體也不好,但是還沒有到這麼嚴重的程度!紫藤嘆了口氣,將病歷放下,抬手撫了撫老人斑白的頭髮,在床頭邊的記錄薄上撕下一頁,以他們小隊從前常用的暗號,寫下了一溜兒數字與字母。

剛做完了這一切,病房的門,卻“吱呀”地響了一聲,一個女人的影子透過外面走廊的燈光投射進來。

幸好這間病房有一扇與走廊相通的窗戶,千鈞一髮之際,紫藤一個利落的魚躍,從那扇吊掛著窗簾的半敞窗戶中躍了出去。

她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掀起那窗簾的一角,向內望了望。

這一望之下,紫藤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來看望穆維母親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她下一步想要去尋找的古丹!

六年了,古丹已經不復那時青春年少的樣子,她的眼角,爬上了細細的魚尾紋,看起來竟比紫藤還要老一些。

她只不過是一個不到二十五歲的少*婦啊!心中猛地疼痛了一下,紫藤放下了窗簾,靠著病房旁的牆壁站立著,點上了一根菸。

嫋嫋的煙霧掩住了她的臉,也讓她心中猛烈的悸動慢慢平復了下去。

古丹並沒在穆維母親的病房中呆多久,沒過一會兒,她就匆匆地走了出來,行往標示著“繳費處”的辦公室。

“怎麼能在這裡抽菸?”一聲暴喝冷不丁地在紫藤耳邊響起:“愣什麼呢?就是說你呢!這兒是醫院,你怎麼能在這裡抽菸呢?”

“抱歉,我馬上就走。”抬起手來向那五大三粗的護士示意了下,紫藤離開了原先站立的位置。

匆匆從外面趕來的穆維,在進入病房之前,從對面走廊的拐角處,看到了一個一閃而過的熟悉側影。

究竟是誰呢?

擔憂著母親病情的穆維,很快就把這個問題拋諸腦後。他急匆匆地跨進病房,在看到母親安然無恙後,才舒了口氣。這時候,他的目光,轉到了床頭小櫃的一張字條上。

“瑞士銀行,金卡……”他拼出了那些已經有些陌生的字母,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閉上眼,再睜開時,穆維已經淚流滿面。

再追出去,又哪裡能找的到那個人的身影?穆維捏著那張字條,靠著醫院滿是消毒水味的走廊牆壁,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老大!”他嗚咽著,突然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

4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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