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雅抱著雙腿圈坐在陽臺上,唐殷的車從大門上開了進來,她目光呆滯,仿若眼裡什麼都看不見。
唐殷停下車,彎著腰往樓上看去,自從權雅澤住進來,他每天回家來都會在車上先做這個動作,似乎這個習慣短短几天就已經養成了。
平時看去,那個視窗可什麼都沒有,他也只是想著權雅澤在二樓住著,可是今天卻不同,剛一抬頭就看見了坐在陽臺上的權雅澤。
目光頓時燃起火焰,他推門下車幾乎都成電影製作中的快鏡頭了,腳下更是生風,進門就飛奔到樓上去。
飛到樓上也是一連貫的快動作,將權雅澤從陽臺上抱在懷裡,他才鬆了一口氣。
“啊!”權雅澤被他這突然一抱,嚇了一跳,定睛看到是唐殷後,她放開剛剛本能摟上唐殷的雙手就將粉拳砸在唐殷的身上,嘴裡還罵道:“發什麼神經!你想嚇死我!?”
“你才想嚇死我!”唐殷瞪著懷裡的小女人,“你沒事爬到陽臺上去幹嘛?不知道危險嗎?”
唐殷的話,讓權雅澤停下打他的動作,她撅起紅嘴,心有不平,恨恨的說:“放我下來!”
唐殷將權雅澤輕輕的放在地上,抿了一下脣,見權雅澤朝屋裡走去,他跟上去,輕聲細語的說:“以後別再上去了,很危險。”
“你不盼著我摔下去嗎?我摔下去了,你就可以放下擔子了,也不用兌現給我的承諾,可以愛你妹妹了!”權雅澤回頭大聲吵唐殷。
“雅澤,你胡說什麼?”唐殷心疼的看著權雅澤,其實,他已經把她當成一副擔子來挑了,從此他就是要挑起她的一切,當然,只要權雅澤願意。
另外給她的承諾完全出自真心實意,沒有一點兒委屈,唐恬和她,在他唐殷的心裡真的沒法比。他也不會去那權雅澤和唐恬去做比較,權雅澤在他心裡獨一無二。
看著唐殷那張要死不活的臉,權雅澤轉身朝房間走去,“二樓又摔不死人,頂多是個殘廢。”
“我要你好好的生活!一輩子都健康快樂!”唐殷對著權雅澤的背影大聲的說,他說的很認真很急切,話語中語氣是必須的語氣,是的,他就要她必須好好的,健康的活著。
本來剛剛對唐殷有點兒心軟了,可是聽見他的話,權雅澤心中又騰起火來,她轉身上前一步,走到唐殷的身邊,直把唐殷逼得後退幾步,她才大聲喊道:“我怎麼快樂?你到說說我能快樂起來嗎?”
這幾天心裡一直窩著火,幾乎天天都會吵唐殷發,有時候一天能發好幾次呢,每次把唐殷大罵一頓或者打一頓,她才能解氣。
“對不起雅澤。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唐恬我還在極力的尋找……”
“找找找!每次都說這句話!你都找了多少天了?”權雅澤不等唐殷開口,緊接著說:“唐殷!你可別讓我知道你在敷衍我!我告訴你!我權雅澤也不是好欺負的!”
權雅澤這樣說著,就哭了了,唐殷看著心疼,卻不敢再說話了,因為他除了給權雅澤道歉和做個保證,再什麼都說不了,而現在,正如權雅澤所講,這都多少天了,唐恬還是沒有抓到,這別說權雅澤會疑心自己話的真假,就連自己都覺得交代不了。
而其實,權雅澤也是相信唐殷的,可是,每每想起唐恬對她所做的一切,她就恨姓唐的每一個人。
唐殷想只要權雅澤住在這裡,她就時時刻刻都忘不了對唐恬的仇恨,不如讓他回去休息幾天,畢竟家裡有家人,她的心能平復一些。
於是唐殷對權雅澤說:“雅澤,我送你回去吧,你回去住幾天,也許心情會好一點兒,等我抓到唐恬給你打電話。”
“哼!怎麼?這就把我打發了?在你家住幾天,就想把踢出去?你……”
“雅澤!”唐殷厲聲截斷權雅澤的話,眉頭蹙著,心疼著,他大口喘氣,以此來提供自己心臟的負荷,他認真的對權雅澤說:“就是想讓你舒服一點兒,如果你覺得住在這裡比住在你家裡好,你儘管住著。”
“你想讓我舒服,你到告訴我,我怎麼舒服?如果是你被人下藥了,被人強了,害你的人還逍遙法外,你能舒服嗎?”
“雅澤,唐恬給你下藥是她不對,可是,我,我沒有強你,是你自己願意的,你當時知道我是誰……”
“啪!”權雅澤狠狠一巴掌打在唐殷的臉上,“我是自願的!我到想不自願!你堅強一個給我看看!”
看著權雅澤流滿淚水的臉,聽著權雅澤的話,唐殷痛到自己已經張大嘴都無法喘氣了。
權雅澤轉身離開,唐殷上去一把將她抱在懷裡,權雅澤掙扎,打他,唐殷都用力抱著她不鬆手,他撫摸著她的頭,顫顫的聲音說:“雅澤,別這樣,求你了,對不起,是我錯了。”
“放開我!”權雅澤掙脫不了,狠狠的下口咬在了唐殷的胳膊上,唐殷胳膊處傳來疼痛,但是他執意不放手。權雅澤就繼續咬著他,而且很用力。
當權雅澤嘴裡有鹹味的時候,她鬆開口,看著唐殷穿著的白襯衣上印出了血,而且那血還在繼續快速的蔓延。
這時,權雅澤才知道怕了,她用力推唐殷,唐殷還是不放手,緊緊的抱著她,眼睛看都沒有看一眼自己的胳膊,好想那隻胳膊根本就不是他的。
“快放開我!你流血了!”權雅澤大聲喊。
唐殷依舊不放手,反而將權雅澤抱得更緊,他認真的口齒儘量清晰,好像怕權雅澤聽不清一樣說:“雅澤,你要不試著接受我吧,我雖然年齡比你大一點兒,還結過一次婚,可是,我會很疼你的,我會好好愛你……”
“這是你解決唐恬和我之間仇恨的辦法嗎?”權雅澤哭著在他懷裡說:“我嫁給你了,就不用追究唐恬了嗎?”
“雅澤!這和唐恬沒有一點兒關係!是我在愛你。”唐殷又將權雅澤抱緊了一些,痛苦萬分的說:“唐恬對你的傷害,我一定會懲罰她的!我發誓!用我的人格發誓。”
“你有人格嗎?你們姓唐的人有人格嗎?”
權雅澤一句話將唐殷說的頓住,試問這世界上,有誰敢說他唐殷沒有人格,有誰敢說他唐家人人格品德差?如果有誰敢有半點懷疑,都會招來滅頂之災,然而此時,這個叫權雅澤的女人說了,唐殷就覺得自己真的是該思考一下了。
如果說他有完美的人格,那麼現在,他該好好的想一下了,正如權雅澤所講,他到底有沒有人格?或者曾經有過,已經在他欺負了權雅澤後就已經丟了。
但是,唐殷願意為了權雅澤再把他珍貴的人格給找回來。
權雅澤感覺自己的胳膊處溼了,她低頭看去,唐殷胳膊上的血已經流到了她的胳膊上,她瞪大眼睛,用力的推著唐殷,大聲衝著唐殷喊:“你要死自己去外面找各種死法,別牽連我!”
“放心,這點兒血流不死我。你不用擔心。”唐殷這才放開權雅澤,朝樓下走去。
權雅澤站在樓梯上朝樓下看去,只見唐殷在櫃子裡找到紗布正在自己往胳膊上纏。她撅著嘴自言自語道:“誰擔心你?巴不得你們唐家全部滅絕!”
——
蘇揚走出辦公大樓,看到了虞小箏,他走過去,一本正經的說:“虞小箏,今天請我吃飯吧。”
“恩?!”虞小箏覺得自己以前看走眼了,這個蘇揚並不是什麼正常人,他該是個神經病吧?但是,虞小箏可不敢罵蘇揚,她只會怕他,躲他。所以,虞小箏抬步就走,她沒時間也沒錢請他吃飯。
“那麼我請你。”蘇揚跟上去。
“對不起,蘇先生,我有事。”虞小箏一邊走一邊尊敬的對蘇揚說。蘇揚先給了她侮辱,她恨蘇揚,看不起蘇揚這種衣冠禽獸一般的男人。
可後來知道蘇揚是唐殷的特助,她開始害怕蘇揚,想蘇揚這種男人絕對不是她能招惹的種類。
她後悔當時怎麼會那麼傻去找他借那五十萬,如果不那麼天真,現在她就不會在唐氏整天提心吊膽怕人知道她曾經做過小姐。
其實他和蘇揚之間,那晚之後誰也沒有記住誰,兩人走到大街打起來都不會認出對方來,可就是因為她天真的以為蘇揚是個好人,一定能幫她,她才去找蘇揚去借那五十萬。
決定去借那五十萬,也是因為蘇揚當天說允許她給他打電話,也是因為蘇揚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後悔自己錯誤的選擇去當小姐來掙錢了,所以想回頭了,她真的以為蘇揚能理解她,所以在蘇揚說了那番侮辱的話後,她還是把自己心裡話說給了蘇揚。
然而,她錯了,太天真了,世界上根本沒有無緣無故想幫助你的人,也沒有白平無故對你好的人,尤其男人。所以,當知道蘇揚是唐殷的特助時,她會時時把自己距蘇揚千里之外。
“虞小箏,之前的那些事情,有些誤會,現在我們同在唐氏,你不用這麼尊敬我。”見虞小箏對他很懼怕,一口一個蘇先生,蘇揚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虞小箏大大的吞掉一口口水,看來,這個蘇揚果真腦子有病,而且病的不輕,他盡然讓她不要尊敬他。虞小箏真是知道自己耳朵好,要不然絕對會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對不起,蘇先生,我真的有事,請您不要再跟著我了。”
虞小箏看了看從唐氏裡走出來的人,她不起眼沒人看,可是,她知道,蘇揚可是唐氏公司裡的鑽石王老五,惦記他的女人佔唐氏未婚女青年的白分之一百。她還要在唐氏裡還那五十萬的鉅款,她可不想惹事上身,落個什麼無辜的罪名最後被開除。
蘇揚說著掏出錢包來抽出一張一百塊給虞小箏。
“你幹嘛?!”虞小箏慌張的看著四周,連連後退,現在是下班時間,人來人往的,這個男人,他要幹嘛!他盡然給她錢!
“上次你請我喝了一杯咖啡,我從不讓女人請客,我還你錢。”
“神經病。”虞小箏瞪了他一眼,心裡面悄悄的罵了他一句趕快加快腳步跑了起來。
“你是收錢還是讓我回請你?”蘇揚喊道。
“都不要!”虞小箏又瞪了他一眼,她也是急了,衝著蘇揚說道:“你別跟著我了!”
“你要是都不要,我就一直跟著你!”
“真是神經病!”虞小箏心裡又把蘇揚罵了一句,她回頭一把抽過蘇揚手裡的那一百塊加快腳步走了。
可是看著虞小箏跑了,蘇揚的嘴角盡然露出一個彎度來。接著他微微側過臉斜視著遠處某一個方向,嘴角又一次露出一個笑容來。
呂置捏著眉心,問手下,“蘇揚還在外面盯著我嗎?”
“呂哥,今天蘇揚沒有來,最近,他好像在談戀愛,在追唐氏新去的一個員工,天天纏著那女人。”
“別上了他的當!那小子和唐殷都成精了,他們會在這個時候談戀愛?打死我都不信!”呂置瞪著眼睛,對手下說:“去!再去看看!”
手下走後,呂置坐在沙發上坐穩不安,這幾天想唐恬了,可是,卻不敢去見唐恬,因為蘇揚一直親自帶著手下跟蹤著他。他不敢貿然行事。
不久手下回來報告他說今天蘇揚沒有親自來,真的是在公司裡追女人了,外面只要兩個蘇揚的手下在看著。
“確定嗎?”呂置站了起來。
“確定。”手下回答。
“好,我們走。”呂置鬆了一口氣,朝外走去。
呂置上了自己的車,對司機說:“去錦江大樓。”
司機一路開往錦江大樓去。呂置不時回頭看看後面跟蹤他的車,嘴角上有些鄙夷。
到了錦江大樓,呂置下了車,朝裡面走去,到門口的時候,呂置頓了一下腳步,側臉看了看後面,又一次鄙夷的笑了。
呂置大搖大擺的走進錦江大樓,錦江大樓是一座人流稠密的購物商城,進去裡面,想找一個人,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跟蹤呂置的人立刻給蘇揚報告了,蘇揚對他們說:“錦江有東南西北四個門,加上地下車庫通道,還有一個通往娛樂城的一個通道,一共六個出口,你們除了北邊,其他四個門都在門口把著就可以了。”
手下領命一直把守著五個出口。可是,等到夕陽西下,也沒有見呂置出來。手下又給蘇揚去報告了。
蘇揚接到報告後,給唐殷去了一個電話,“殷哥,找到唐恬了,可以出發了。”
唐殷掛了電話,眼裡充滿火焰,她看了一眼樓上,說道:“雅澤,終於找到唐恬了!我很快就能給你把她帶回來。”
權雅澤在樓上聽到唐殷車的聲音離去,看了看時間,正是晚上八點鐘,每天唐殷都不會出去,今天這麼急匆匆的走了,她想:是不是找到唐恬了?但願你唐殷別把唐恬藏起來!
蘇揚和唐殷在錦江大樓門口會合,蘇揚指著錦江周邊說:“殷哥,我可以確定呂置肯定將唐恬藏在那裡!這周圍除了東北和北邊都是營業場所,而東邊有兩處高檔小區,裡面住著各種名人。我想呂置肯定不會把恬恬藏在那種地方。”
蘇揚說到這裡,又指著北邊說:“北邊則是一片私人地帶,都是自己家蓋的小洋樓!各種各樣,我們沒有查到呂置在那裡有地產,可是,我卻查到那裡有一戶地產的名字是一個叫崔婷的。”
唐殷略帶吃驚,看著蘇揚。
“殷哥,看來你太仁慈了。”
“是太仁慈了,看來,他們把我當弱智看啊。”唐殷將陰狠佈滿眼眶,以為呂置既然敢說出崔婷是內鬼來,他以為他們不會做的太過火,可是,沒想到,他們卻這樣膽大,這樣放肆。
三年前在他回國擔任國內工作總裁時,崔婷毛遂自薦拿著出色的文憑來給他當祕書的,崔婷的能力正和她的氣質一樣,一眼就可以看到,唐殷毫不猶豫的聘用了她,果然崔婷沒有讓唐殷失望,三年來,崔婷的成績有目可睹,她的精明和幹練,沒有幾個女人能幹與之相媲美。
關鍵崔婷的品質還很絕佳,她長得雖不是國色天香,但也很美麗,可他從不因為自己外表的美麗而做出想入非非的事情,在唐殷和公司任何一個高層面前,她都嚴於律己,從沒做出過一次不雅動作。
她也沒有因為自己的成績讓老闆滿意而沾沾自喜,她總是在工作中循序漸進,不驕不躁,唐殷一度很欣賞這個女人。
然而,他疏忽了,這樣完美的女人,可能是他的敵人精挑細選訓練出來的,此時,唐殷有種被人打了臉的感覺,然而再想想,他也不是很生氣。因為,崔婷這三年裡,除了欺騙他,卻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公司或者讓公司損失的事情。
唐殷輕輕嘆了一口氣,蘇揚側過臉,對他說:“殷哥,我們走吧,呂置很狡猾,如果被他發現,我們可能還會竹籃打水。”
“恩。”唐殷輕輕嗯了一聲,天天想著要抓到唐恬替權雅澤出氣報仇,然而就要逮到唐恬了,心裡卻又多少有一些矛盾。唐恬雖然可惡,但畢竟做了她二十年的妹妹,而他又把唐恬當親妹妹一樣疼了二十年。
不是他不夠愛權雅澤,而是,面對唐恬,真的還是有些不忍心。
唐殷的神色,蘇揚賊一般的眼睛看上一眼,就能猜到唐殷此時心中對唐恬肯定是有不忍的。他心中喜悅起來,誰說唐殷冷酷無情,其實唐殷還是很熱血的。
——
唐恬被關在一個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剛開始幾天,她是害怕的,可後來就不怕了,她想其實沒有唐殷的世界,她活不活著都無所謂了。
而從她對權雅澤下藥那一刻,從唐殷生硬的將那瓶飲料灌入她口中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將永遠失去了唐殷。不止是再沒有機會做他的女人,就連他的妹妹都沒有資格做了。
愛情有時候,果真是一個蠱,你若中了,就會失去理智,唐恬就是中了這種毒蠱,而且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所以才會一錯再錯,不知悔改。
可如今,當她明白過來時,已經是她掉下懸崖的時候,她在唐殷那裡已經徹底死了,就像唐殷的前妻那樣,在唐殷心中,永遠再無法復活。
淚水像決堤之水肆意流淌,坐在那裡什麼都不去想,像一個木偶一般的唐恬,突然聽到樓下有人進來的聲音,似乎還是男人的聲音,她抬起淚眼,抹了一把下巴上小河一樣的眼淚站了起來。
這時,樓梯上就傳來腳步聲。唐恬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從此什麼都不會怕,然而腳步聲越近,她卻越來越心慌,她不停的吞嚥口水,汪汪的淚眼不敢眨一下,好像一眨,就真的是世界末日。
眼睜睜看著門把手動了,接著門開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蹙著眉看著她,唐恬後退著,直到退到牆壁上,她緊緊的貼在冰冷的牆壁上,透過淚眼,看著門口朦朦朧朧的男人。
“恬恬別怕,我不會傷害你。、”呂置走進屋裡來,將門關上,他剛想走到唐恬的身邊,發現唐恬的害怕,他停下腳步,又溫柔的說:“恬恬,是我救了你,你不認識我了?”
聽到男人的話,唐恬抬手抹掉眼中眼淚,這才看得清男人的臉,不得不說,他長得很好,可以和唐殷媲美,一直以來,唐恬以為這世界上,除了蘇揚的外表可以和唐殷站在同一階梯上,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
可此時,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有著讓人咂舌的外表形象,那份酷,和唐殷一樣,那份霸氣和唐殷一樣,然而這個男人比唐殷多了一點兒,就是他說話是溫柔的。
對!這個男人對唐恬說話是溫柔的。唐恬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一點兒印象,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見過他?她可以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呂置看著唐恬的表情,苦笑一聲,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和唐恬說:“你果真不記得我了,你的心裡果真只能裝得下唐殷一個男人。”
呂置的話裡滿是失落,唐恬聽著緊張起來,如果是他救了自己,那麼他現在失望了,會不會對自己不利?
“你告訴我吧,你是誰?”唐恬問著,卻在心裡不停的努力的搜刮著她的記憶,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出現在腦海裡,是那晚她被灌了**的那晚,好像就是這個男人和她翻雲覆雨了。
兩朵紅雲飄上唐恬的臉頰,她將頭微微側過一些,不再說話。
唐恬的一舉一動,呂置看在眼裡,聰明的他知道唐恬想的是什麼,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恬恬,我和你遠不止這些……”
“別再說了!”唐恬以為他還要說那晚,突然抬頭衝著呂置咆哮,“我不管你是誰,那晚的事情請你忘掉吧!如果你可以放我走,我會感激你的!”
“恬恬,唐殷在找你!他要殺了你你知道嗎?”呂置失望的說:“我當然會放你,我也從來沒有抓過你,我是在保護你。”
“如果真是這樣,你就送我到美國去,我回到父母身邊,我哥就不會動我,要不然,你幫我打一個電話給我爸媽,他們肯定會救我的,求你了!”
“恬恬,不是我不送你走,而是你根本走不了,唐殷已經封鎖了你的護照,你根本走不掉!”
“那你給我父母打一個電話,他們會救我。”
“恬恬,你認為你和唐殷誰在你父母那裡重要?他們會站在誰的一邊?你這樣的行為,他們會原諒你嗎?唐殷可能已經告訴了你父母你的行為,你現在回去,將是無盡的難堪!就算唐殷不說,那你覺得,那個家,你還能回得去嗎?你父母是什麼樣的人,你該知道!且不說權雅澤是唐殷愛的人,就算任何一個人,你這樣的行為,他們都不會原諒你!”
唐恬順著牆壁滑落在地上,抱著頭嗚嗚的哭了起來。這愚蠢的一步,讓她自己走上一條萬劫不復的死路。
“恬恬,只要我能救你,只有我願意救你。只有我敢和唐殷對著幹。我會保護你的。”呂置走到唐恬的身邊,將唐恬抱起來,心疼的說:“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一絲毫髮。”
唐恬抬起頭來,看著呂置英俊的臉就在眼前,她抽泣了兩聲,咬著牙說:“只要你能救我,我願意跟著你。”唐恬說著去解自己的衣服。
呂置蹙著濃眉,“恬恬,你怎麼會這麼想?”
“難道你不是想要我嗎?”唐恬苦笑一聲,沒想到幾天前她還是驕傲的公主,現在就是一個靠獻出自己的身體來換的平安的女人。
看著唐恬露出的大半春光,呂置渾身燥熱,口乾舌燥,他想拉上唐恬衣服的手卻不由心支配,眼睜睜看著唐恬一點點將自己剝光在他面前。
他不想唐恬這樣,可是,卻抵抗不了唐恬身體的**。他吞掉一口口水,附身上去狠狠的吸住了唐恬的脣,大掌將唐恬的身體緊緊的抱著,仿若要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噔噔噔!”就這關鍵的時候,門口的敲門聲裡夾著屬下急切的聲音:“呂哥,蘇揚和唐殷發現了,他們正往這邊趕。”
呂置抬起頭來,放在唐恬背上的手用了一下力,被蘇揚那個雜種給算計了!他中了蘇揚和唐殷的調虎離山!
“恬恬,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呂置將唐恬的衣服拉起來,扣好釦子,拉著唐恬的手往出走。
“你帶我去哪兒?”唐恬驚慌失措。
“這個地方不安全了,你不能住了,我帶你去一個更安全的地方。”
“不,我不走了,你把我交給我哥吧。”
呂置停下看著唐恬,“你以為他會原諒你?會放過你?你還在幻想?”
唐恬直了一下身子,剛剛聽到門外的人說唐殷來了,她確實有這樣想。然而呂置這樣一問,像重重一錘敲醒了她幻想的意識。
“恬恬,現在你還不能見他,等我處理好一切,等他不再想殺你的時候,你一定還會是他的好妹妹的,相信我。”呂置一把抱起唐恬,大步朝外走去。
蘇揚和唐殷到達的時候,屋裡屋外空無一人,蘇揚人手下里裡外外的搜,都沒有找到一個人,就連傭人都帶走了。
唐殷看見唐恬那天在酒店穿的那件衣服,正掛在開著的衣櫃裡,他走過去,一把將那件衣服拉下來,撕得粉碎。
唐殷什麼話也沒有說,但蘇揚已經看到了他那種恨到極點的地步。
唐氏大樓。
蘇揚和唐殷像平時一樣不苟言笑的走進來,專用電梯裡,唐殷對蘇揚說:“封鎖十樓。”
“是。”蘇揚領命,十樓是唐殷的私人樓層,平時也沒幾個人敢去,但是總還是會有一些高層上去的。
虞小箏正埋頭工作,聽到幾個員工在小聲議論,本來她對所有的八卦都不敢興趣的,但她好像聽到了“崔婷”兩個字,她就側著耳朵細細聽了起來。
“聽說崔祕書盡然是別的公司派進來的奸細,被唐總髮現了,這會唐總封鎖了十樓,正在處理崔祕書呢。”
“哎呀!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崔祕書看上去那麼好的一個人,盡然是內奸!這下她可活不了。”
“誰說不是呢!唐總對她那麼好,她盡然欺騙唐總和公司,你看唐總和蘇總那兩張臉,平時就夠嚇人的,這惹了他們的人,還不得被活活撥了皮。”
兩個員工小聲的一人一句說著,虞小箏眼前浮現出蘇揚那張霸道的臉,還有唐殷要吃人的冷漠,一個公司最恨的就是有內鬼,而且是老闆身邊的內鬼。
如果這倆人說的是真的,那麼唐殷該多生氣啊,虞小箏又想到崔婷,那個看上去和善像菩薩一樣的女人。
對,她就是菩薩,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伸出過援手,她發誓過,崔婷是她一生的貴人恩人,她將為她赴湯蹈火,想到這裡,她放下手中的工作,朝外跑去,直奔十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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