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愛護唐恬,所以決定不和呂置合作了,但又因為唐恬差點毀了蘇揚和權雅澤的清白,唐殷又重新考慮了。他一切都會以工作為重,唐恬,他絕不再姑息,也不會有半點在乎她了,因為她根本就不配。
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想要毀掉權雅澤,還欺騙和利用蘇揚對她的感情,這樣的女人,是不值得同情的和憐憫的。
正所謂可氣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說的正是唐恬!每每想到唐恬的所作所為,想到蘇揚在浴室的狼狽和不堪,想到權雅澤那份傷心,唐殷都會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唐恬碎屍萬段,一丁點憐惜都不存在。
唐家撫養她這麼多年,把她當珍寶一樣愛護,唐殷更是愛她當親妹妹,毫髮不曾損她,為了他幾乎要毀掉和呂置合作的幾十億的工作方案,可是到頭來,她就是這樣對待唐殷的!
蘇揚跟著唐殷一起來到悅賓樓,他們約了呂置一起用餐。自從唐恬要陷害權雅澤那次事件後,曾經一度討厭呂置的唐殷,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和呂置成為朋友。
有時候,他想可能是因為在氣唐恬,然而回頭想想,在呂置沒有挑明他想要唐恬的之前,其實唐殷和呂置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他們兩人年齡相仿,雖然品行不一樣,但是,很多時候,兩人很談得來,合作案以前每次都是他們倆親自在談,都談的相當對頭。
因為呂置提出想要唐恬,那時愛護著唐恬的唐殷就看著呂置不順眼了,現在,他完全又一次調轉馬頭,方向再一次徹底大變。
門口的禮儀小姐把門開啟,蘇揚和唐殷一起走了進去,服務員將他們引致二樓貴賓廳,門口,為他們開啟門。
唐殷剛抬腳步,就看見了走廊裡走過來的權雅澤。看到唐殷駐足,蘇揚順著唐殷看的方向看去,只見權雅澤和一個朋友正走過。
因為近了,也因為發現被人看,權雅澤抬眸就看見了唐殷和蘇揚。這是自從上次那件事情後,他們三個之間第一次見面。
“呀!大帥鍋!”站在權雅澤身邊的朋友犯花痴一般的尖叫起來,“雅澤,他們在看你,你認識他們嗎?好帥啊?他們幹什麼的?有女朋友嗎?給我介紹一下。”
權雅澤扁嘴。
唐殷和蘇揚雖然是大男人了,被女人這麼看和說,好像有種被騷擾的感覺。
“嗨!帥哥!”權雅澤的朋友等不上權雅澤的回答,直接走到唐殷和蘇揚的面前,伸出手去,“你們好,我是雅澤的朋友,李銘。”
“你好。”蘇揚和李銘握了手,當李銘把手伸給唐殷的時候,唐殷沒有搭理她,李銘才發現,這位瘟神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她一眼,哪怕是餘光了,他的眼睛一直火辣辣的盯著權雅澤看。
“你,最近好嗎?”唐殷走到權雅澤的身邊。
“不好。”權雅澤乾脆的回答。
“恩?”唐殷緊張了,心裡開始亂猜,她遇到什麼事了?
“被人侮辱了,罪魁禍首逍遙在外,我怎麼能好?”權雅澤冷冷的說。
權雅澤的話,像一把利刃,將唐殷的心割成碎片。
“雅澤,你們說什麼?怎麼了?”李銘過來問雅澤。
“沒什麼。”雅澤暗淡的拉著李銘就走。
李銘不想走,還沒有跟帥哥說上話,還沒有問帥哥要上電話號碼,她也沒有給帥哥留下電話呢。被拉著走的李銘,朝蘇揚喊:“喂,你叫什麼?你電話多少?”
眼看著雅澤生氣的離開,唐殷的心一步步跟著遠走。
匆匆趕來的呂置不偏不倚的就在這時趕來,他是見了美女就燦爛的人,一看權雅澤和李銘,出口就說:“呀!這是哪片天空上飛下來的兩位仙女姐姐啊?”
李銘看見又來一位大帥鍋,眉眼是眨都不捨得眨了,可是身邊卻聽得權雅澤沒好氣的說:“你什麼眼神!我們是你姐姐嗎?”權雅澤把對唐殷的氣撒在了呂置的身上。
看著呂置和權雅澤要說話,唐殷著急了,呂置這個東西,可不能讓他惦記上了權雅澤。他一個箭步跨過去,站在權雅澤的面前,對蘇揚說:“先請呂董進去。”
“別介!這兩位仙女妹妹大舅哥認識啊?那麼正好,一起留下來用餐吧,這頓我請。”
李銘剛要開口,權雅澤拉著李銘就走,這幾個男人,他都懶得理。
見權雅澤走了,唐殷也放心了,回身走進包間,蘇揚和呂置也跟了進去。
席間,蘇揚去洗手間,從洗手間裡出來,不巧就碰到了權雅澤。兩人四目相撞,都很尷尬。剛剛有別人在,他們之間好像還好點,現在就兩人,倒覺得空氣都不流通了。
那天,他們兩差點就睡在一起了,兩個彼此都客氣的人,走上這一步,確實有點兒難處。
蘇揚做出一個讓字,剛要說你先請,就聽得權雅澤同樣說了這三個字。
兩人都擠出一個難看的不行的笑容來,正在這時,唐殷走了過來。蘇揚連手都沒有洗,趕快就逃了。
權雅澤沒有理會唐殷把手洗了直接要走。
“雅澤……”
“叫我權小姐。”權雅澤快速截斷唐殷的話。
如帝王般的唐殷總是在一個人面前低聲下氣,還有點兒不敢說話,這個人就是權雅澤;如撒旦般的唐殷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如此放肆,想聽他說話都不見得能聽到,然而權雅澤她盡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他罵他,還不讓他說話。
是的,唐恬是欠了她的,好吧,就算唐家也欠她權雅澤的,可是,唐家欺負的人也不少,沒有哪一個人敢像權雅澤這般膽子大的。
但是唐殷能體諒她肚中滿腹的怨氣,他想讓權雅澤把所有的不開心都推給他,他想人權雅澤快樂起來。可現在,權雅澤已經據他千里之外,除了說句道歉他還能幹什麼?
“對不起……”
“對不起?哼哼!”權雅澤再一次截斷唐殷的話,冷嗤兩聲,“你們欺負了人,說一句對不起頂什麼用?我把你殺了,和你說一句對不起,有用嗎?”
權雅澤說完,根本不給唐殷說話的機會,快步離去。
眼睜睜看著生氣的權雅澤走了,唐殷心疼,但卻無藥可救。
回到包間裡的唐殷在沒心思吃飯了,呂置端起杯中酒一併幹了,“看來大舅哥今天沒心情了,我們不如散了吧。”
蘇揚看看唐殷對呂置點點頭。
呂置站起來剛要走,又看著唐殷說:“大舅哥,是不是看上剛剛那小丫頭了?呵呵。”呂置也不等唐殷回答,他知道唐殷也不會回答他,他就又說:“那丫頭看著很小嘛,和唐恬年齡差不多吧?呵呵,大舅哥這是和我學嗎?也喜歡嫩一點兒的?怎麼?和我一樣,搞不定?要不要我來幫你?”
“有多遠滾多遠!”唐殷一聽他踢權雅澤火就來了。
“喲!大舅哥,看來是真的愛上了,要不然,這不是你的做事風格啊,瞧瞧這,火冒三丈!衝動的樣子!說給別人誰信啊?以前提到唐恬,你暴躁,現在提到那個小丫頭,你還暴躁……”
“滾!”唐殷凶狠的目光瞪著呂置:“你要敢打她的注意,我一定會滅了你全家!”
“我完全相信大舅哥的能力,你不止會滅了我全家,你還會把我祖墳都給掘了,呵呵,所以啊,我一直不敢讓你知道我家的祖墳在哪兒。”
蘇揚和唐殷瞪著呂置的目光都可以噴火了,差不到呂置的根,這也是蘇揚和唐殷的一大困惑。
“嬌俏可人的小姑娘啊,一塊鮮嫩小鮮肉啊,被一隻腹黑老狼給惦記上了”。呂置聳聳肩。
“想繼續合作,就快點兒滾!”
“呵呵,大舅哥,查不到我們家祖墳在哪裡也不影響你我合作,合作是共贏的事情,你不會不算賬的。”呂置很有把握的說著,朝外面走去。
唐殷的拳頭又攥了起來。蘇揚也生氣,呂置是在唐殷面前最敢囂張的一個男人。
“噢,大舅哥,其實男人比女人大六七歲,正好。那樣的婚姻更有情調。我就是這樣想的,我們一起努力吧。”呂置走到門口回頭加了一句毅然走出門去。
呂置走了,唐殷和蘇揚又坐了一會兒,兩人喝了一會兒酒,不知道為什麼剛剛想揍呂置的,現在又想起呂置的話來:其實男人比女人大六七歲,正好。
男的比女的大六七歲,不算大吧?肯定不算!唐殷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可是,不管算不算吧,人家權雅澤現在不理他啊!
——
和朋友們吃飯的權雅澤因為不會喝酒,也因為上次被唐恬騙的喝了酒,她發誓從此滴酒不沾了。
這樣大家和酒,她就喝茶水。而且,大家和一口酒,她就一杯茶水,結果沒多長時間,她就要上一趟衛生間去。
這時服務員進來推薦一種新品飲料,朋友們見權雅澤一直喝茶水,就給她拿了一瓶,權雅澤品嚐了一下,覺得還可以,於是喝了一些。
沒有二十分鐘,權雅澤突然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難耐,好像有些小蟲在慢慢的爬上她的身體。
突然一個朋友看著權雅澤問:“雅澤,你臉怎麼那麼紅啊?”
“是啊,你滴酒未沾,怎麼臉紅成那樣。”
“哦,我有點兒熱。”權雅澤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站起來說自己要去趟洗手間,朋友們七嘴八舌的說把冷氣開大一些的話。
權雅澤覺得自己身體有些搖晃了,好像不由自主做主了,她扶著牆壁強逞到洗手間,這時她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她這一晚上可沒少喝水,怎麼會這樣?權雅澤把頭低在水池上,開啟開關,把冰冷的冷水撲在自己的臉上。
“喲!這是誰啊?”
聽到陰陽怪氣的聲音,權雅澤抬頭,就看到唐恬那張欠揍的臉。“唐恬!?”
“是我。怎麼?身上難受是嗎?”唐恬看著權雅澤笑著說。
“你,你給我下藥了?你給我下了什麼藥?”權雅澤瞪起眼睛上去一把拉住唐恬的胳膊。
唐恬把嘴湊到權雅澤的耳邊,低聲說:“讓你想男人的藥。呵呵。”權雅澤伸手要打唐恬,然而被唐恬一把攥住她揚起來的手,她狠狠的對權雅澤說:“上次就該給你和蘇揚喝同樣的東西!是我太仁慈了!”
“唐恬!我不會放過你的!”
“等你不放過我那天再來和我說吧。”唐恬甩開權雅澤的手大步走出洗手間。
權雅澤剛要追她,卻覺得腳下軟的不由自己控制,全身如爬滿螞蟻一樣難受,這裡是洗手間,隨時會有人進來出去,權雅澤告訴自己,得趕快離開這裡。
於是,她咬著牙齒往外走去,這時,一位穿著服務員的女生走過來,“小姐,你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權雅澤點點頭,“你送我到外面……”
“小姐,你是不是喝酒了,我看你有點兒醉了,上面就是客房部,我送你上去休息一下吧?”
權雅澤點點頭,這樣也好,就她現在這個樣子,出去了又該去哪裡呢?
服務員熱情的把權雅澤扶到了樓上的客房部,開啟一間套房,權雅澤剛要對服務員說謝謝,就看見裡面沙發上坐著品酒的唐恬。
權雅澤一步上去揪住唐恬的頭髮就開始亂打。此時服務員已經離開,唐恬也沒想到,權雅澤還會有這股力量,她也是拼命的護著自己的頭髮,和權雅澤打起來。
可是,權雅澤由於被下藥了,始終不是唐恬的對手,權雅澤很快被唐恬推倒在地上,權雅澤坐在地上直喘粗氣,她告訴自己要站起來,要把唐恬殺掉,可似乎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渾身的燥熱一點點厲害起來,她難受極了,手儘量用力去捏自己的頭,她想讓自己清醒一些。然而,另一隻手卻不由得在自己的身上婆娑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了。
看著權雅澤的狼狽,唐恬居高臨下的看著權雅澤,笑得嫣然嫵媚,她捋著權雅澤揪亂的頭髮,拿起桌子上的一種飲料,對權雅澤說:“雅澤,怎麼樣?這種飲料好喝嗎?”
權雅澤認出了那就是剛剛她在用餐中喝的那種新品種飲料,原來唐恬已經買通服務員來陷害她,氣憤的要命,但卻沒有力氣去對抗了。
“唐恬!告訴我,為什麼這樣對我?”權雅澤不明白唐恬為什麼老是要害她。
“因為你讓我哥愛上了你!”看著權雅澤的不解,唐恬冷笑一聲,“雅澤,今天我就告訴你,其實我和我哥不是親兄妹,我是他家的養女,我愛唐殷!誰都不能搶走他!”
“神經病!”權雅澤哭笑不得,氣憤不已,誰要和她搶那個男人了?
“我知道,你不愛我哥,可是他愛你也不行!”唐恬知道,因為唐殷愛權雅澤遠比權雅澤愛唐殷來的威脅大。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權雅澤恨不得將唐恬碎屍萬段,可是,自己現在哪有那個力氣?
“雅澤,難受是嗎?呵呵。彆著急,我準備了很多男人,一會兒,他們會來好好伺候你的。”
唐恬陰陽怪氣的話,讓權雅澤噁心,可也讓她害怕起來。迷離的眼眶裡閃上她如鑽石一樣的水光。
“雅澤,求我,求我救你。”
“唐,唐恬,我發誓,你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權雅澤的話沒有一點兒力氣,聽得唐恬大笑起來,“哈哈哈,雅澤,即使我有那麼一天,可是你,權家大小姐,今天將會成為一個婊子!而且明天大街小巷,都會有你浪蕩的影片和照片,這樣的你,我看看我哥還會要你嗎?哈哈哈。”
權雅澤閉上眼睛,兩滴清澈晶瑩的淚就在掛在睫毛上,她從來沒有愛過唐殷,可是唐恬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是嗎?”權雅澤吞掉口水,來滋潤自己乾渴的喉嚨,她對唐恬說:“唐恬,我發誓,即便我成了說的那樣,我也一定要得到唐殷,不止他的人,我還要他的心。”
“你!賤人!”唐恬抬起手就要打權雅澤,權雅澤閉上眼睛,因為她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和唐恬對抗了。
“啊!”唐恬的手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攥住,她的手腕似乎已經斷了,從手腕傳來的疼痛只鑽入心窩上,她抬頭看去,驚訝的就忘掉了疼痛,“哥?!”
“唐恬!你簡直找死!”唐殷的嘴角的肌肉在**,牙齒幾乎要咬碎了,他奪過唐恬手裡的飲料,擰開蓋子,瞪著唐恬。
“哥,你要幹嘛?你別……。啊。”
唐殷捏著唐恬的下巴,將整整一瓶飲料如數給唐恬灌下,然而一把提起唐恬把她扔了出去。
“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這藥藥勁很大,你會害死我的!”唐恬拉著唐殷的胳膊死死的不撒手。
可是唐殷沒有半點猶豫,狠狠的一腳踢在唐恬的肚子上,把唐恬踢開把門關上。
顧不得疼痛的唐恬爬起來拍打著門板,苦苦的哀嚎著,然而,唐恬已經進去套間的裡面,聽不到她的聲音了。
失望的唐恬順著門板滑下去,淚水流成小河,她自己做了什麼?明明是要害權雅澤的,卻把權雅澤又送到了唐殷的身邊。
唐殷看到地上的權雅澤,堅毅的眼眶裡溼溼的,他心疼她,心疼死了。
權雅澤迷離的眼神越來越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輪廓,但是,她卻知道,這個男人長的好帥啊,好想讓他擁抱她,親吻她……
權雅澤留著最後一絲矜持和耐力,雙手攥緊,又鬆開,她身體燥熱,想把自己的衣服脫掉,但剛剛撕開一個釦子,又緊緊攥住衣領。
“雅澤,來沖沖冷水。”唐殷抱起權雅澤往浴室走去。一雙滾燙的小手就緊緊的纏在他的腰上,唐殷顫抖了一下,看著懷裡的權雅澤,他的**不比吃了藥的權雅澤小,但他的頭腦還是清醒的。
浴室裡,唐殷開啟花灑,讓最冰的水從權雅澤的頭頂一直澆下來,水花濺在他的臉上,他的臉上已經分不清什麼是水什麼是淚了。
冷水澆著,權雅澤難受極了,渾身開始打顫,唐殷低頭看去,權雅澤嘴脣黑紫,像是中了劇毒已經病入膏盲,他一口看吞嚥著口水,緊咬著想去吻權雅澤的脣。
內心火熱,面板是涼水的澆灌,權雅澤已經麻木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了,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力氣都沒有了,她也一點點的癱軟下去。
“雅澤,雅澤,我送你去醫院。”唐殷抱起權雅澤往外走去。
權雅澤抱緊唐殷的脖子,將頭在唐殷的胸前蹭,唐殷走出浴室,權雅澤本來纏在他脖子上的手開始撫摸他的脖子,耳朵還有臉頰。
唐殷頓足了,權雅澤盡然主動去親唐殷的胸口,儘管隔著溼漉漉的衣服,唐殷還是激動了。
“雅澤,我乘人之危了,你會怪我嗎?”唐殷問權雅澤,然而權雅澤卻什麼也聽不見了,只是小手不停在唐殷的身上亂動。
意識已經迷離,眼色已經渙散,權雅澤只感覺剛剛被冷水淋了,現在在一個溫暖的懷裡,很舒服,舒服的她想要到更多。
唐殷將雅澤抱在**,把兩人的溼衣服脫掉,用被子裹緊權雅澤,他開始吻她。
權雅澤生硬喝狂熱的吻把唐殷啃疼了,唐殷哭了,但很滿足。
“雅澤,知道我是誰嗎?”
權雅澤不說話。
“雅澤,告訴我是誰?快說。”
權雅澤搖頭。
“雅澤,說,我是誰,不然不給你。”
“唐殷?你是唐殷?”權雅澤迷迷登登的說。
唐殷笑了,笑的那麼苦澀,心裡那麼痛。
——
唐恬意識到自己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她不再做敲門這種無謂的傻事了,因為唐殷已經不會再理會她了。
強逞著身體站起,身心俱碎的她搖搖晃晃的朝外走去,對面來了三個男人,一看就是街頭混混,他們邊走邊說笑著什麼。
唐恬知道他們是誰,這種高檔的酒店裡,這種痞子是不會來的,他們是她花錢請來“照顧”權雅澤的。
唐恬害怕了,她低著頭努力讓自己鎮定,可剛走到三個痞子的身邊時,那三個痞子看著她,審視她。
“是這個女人嗎?”一個痞子說。
因為唐恬也是出錢讓別人去找的,他們之間誰也沒有見過誰。
“我看看。”一個痞子說著過去攔著唐恬。
“你們有病!幹什麼!”唐恬瞪大滾開,這裡到處是監控,你們想找死!”唐恬推開三個男人要跑。
三個男人也是被她的話嚇唬住了,放開了她,唐恬跑了幾步,覺得自己頭重腳輕,心裡如爬上了毒蟲,而那些毒蟲正在一點點撕咬起她來。
腳下一個踉蹌,唐恬差點跌倒,她趕快扶住了牆壁,告訴自己快點離開這裡。唐恬擔心的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個男人。
本來那三個男人已經被她嚇住了,可是,看見她跑的慌慌張張,還有有點踉蹌,現在又回頭賊頭賊腦的看他,那三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肯定就是那個女人!”
三個男人追上去,唐恬開始拼命跑。
“救命……啊!”唐恬剛要喊救命,嘴就被堵住了,三個男人抱著唐恬就走。
唐恬踢著腳,驚慌到了極點,就這時,抱著她的男人突然朝後倒去,把他扔出去,就在唐恬掉下去的時候,被人接住了。
驚慌失措的唐恬抬頭看去,她就在一個和唐殷一般妖孽級的男人懷裡。“你,你是誰?”
——
權雅澤睜開眼睛剛動了一下,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如被車輪碾過一般,低頭看去,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上滿是大大小小的草莓。
酒店的窗簾很厚,看不出現在是什麼時候,腦子裡還處在混亂和緊張中,權雅澤警惕的環顧去四周。
視窗處,果然一個男人的背影,她的目光定格在男人的背影上,心跳加速是因為害怕。
唐殷靈動的耳朵感覺到了**的動靜,他轉身,就看見坐在**的權雅澤。
兩人四目相對。唐殷蹙眉,權雅澤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裹的更嚴實了一點兒。
發生的事情在渾然的腦子裡一點點清晰起來,權雅澤的淚水滑落,她抬手將自己的臉頰捂起來,她哭了。
唐殷走過去,坐在**,伸出的手在空氣中逗留了片刻,最後又收回來,唐殷吞掉卡在嗓子眼的口水,說:“雅澤,我,對不起,我會負責的,只要你不嫌棄我,其實,我對你的,其實,我愛你,你應該有感覺的,只要你願意,我一定會把你捧在手心,好好疼愛的。”
權雅澤只是哭,沒有說話。
“唐恬那裡,我這回肯定會給你一個答案,我絕不姑息,我把她抓來,任由你處置,你要是殺了她,我替你去蹲監牢。”唐殷也抹了一下淚水,“雅澤,我知道你很難過……”
權雅澤抬起頭來,唐殷住口了。
“你剛剛說你愛我?”
“是。”唐殷肯定的回答。
“我要願意,你會娶我嗎?”
“當然。”唐殷蹙了一下眉,權雅澤不該是這樣的反應才對。
“我要做唐太太!唐家的女主!”
“那是自然,整個唐氏給你我都不會猶豫。”不管權雅澤想幹嘛,他都會支援,即使她要滅掉唐家,滅掉他,權雅澤被毀了,他該加倍償還她。
片刻的寧靜之後,權雅澤和唐殷要了手機,唐殷把手機給了權雅澤,自己出去外間了。
權雅澤撥通喬羽鶴的電話,她想告訴他:從此不再會想他了,她要結婚了。
喬羽鶴看著陌生的號碼,接了起來:“你好。”
“嗚嗚。”聽到喬羽鶴的聲音,權雅澤哭了。
“權小姐?是你嗎?”喬羽鶴蹙眉來:“有事嗎?沒事我很忙。”
“羽鶴!別,別掛。”權雅澤嘴角顫抖,忍著哭聲說:“我,我要結婚了……”
“噢,恭喜你,祝你幸福。”喬羽鶴沒有聽完權雅澤的話,他也不想聽權雅澤接下來的話直接絕情的掛了電話。
之後,權雅澤就在電話裡聽到忙音了。卑微的隱忍,就是想和他談談心裡話,電話那頭那個男人都沒有給她機會。他不止不給她做男女朋友的機會,就是普通朋友的機會他都不給。
權雅澤把手機重重的扔在對面的牆上:“喬羽鶴!我發誓!這輩子和你誓不兩立!”
權雅澤哭的很傷心,見過很多無情之人,喬羽鶴真是堪稱無情之首。就算是一個普通朋友吧,也不至於這樣冷酷吧?
喬羽鶴則在對面鬆了一口氣,權雅澤終於要結婚了,不管是一份怎麼樣的婚姻,但他還是相信,像權雅澤這樣的好女孩,應該有一份美好的未來。他真心祝福她,一生都倖幸福福。
之所以對權雅澤那麼無情,就是不想給她留一點兒幻想,因為,他是不會和他走到一起的,既然不能愛人家,不如讓人家不要把精力放在他這裡。
外間的唐殷聽著裡屋權雅澤的一切動靜,他閉上眼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裡好酸好苦。
可是,裡面那個女孩已經讓他變成了一個女人,他的女人,他一定會包容她的一切,所有!
唐殷給權雅澤買了衣服,權雅澤洗了澡之後穿上唐殷給她新買來的衣服,很合身,也似乎很好看。
一路上誰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權雅澤看見唐殷的車是去她家的路,她對唐殷說:“我要去唐家!”
唐殷抿了一下脣,委婉的說:“雅澤,今天先回去吧,什麼都不要想,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唐殷!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說要娶我嗎?”權雅澤側過臉瞪著唐殷。
見權雅澤有些激動,唐殷深鎖的眉心更加不展了,他嘆了一口氣,“只要你願意,我肯定要會和你結婚。可是現在,你能肯定嗎?你肯定你要嫁給我嗎?”唐殷想著剛才在酒店裡她的電話,心裡也不是計較了,只是,不想讓她有後悔。
“我都是你的人了,我有什麼好想的?”權雅澤沒好氣的說。
唐殷又嘆了一口氣,把車頭調轉,開往豪紳別墅。
“我不去豪紳!我要去唐家!”權雅澤衝著唐殷大喊。
唐殷乾脆將車停到路邊,看著和他慪氣的權雅澤,他心疼極了,頓了一下,他又平靜的說:“雅澤,你擔心我說話不算數嗎?我說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能為你做……”
“好,我要天上的太陽!你給我拿下來!”權雅澤打斷唐殷的話。
唐殷被權雅澤的話頂的氣也呼吸不了,呼吸肺裡已經被什麼不明物給填滿了。
“你們姓唐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權雅澤將頭偏過一邊,委屈的眼淚就在眼眶了轉啊轉,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就算招了誰惹了誰?和他唐家的人有屁關係?
就這麼無緣無故的被唐恬那個死丫頭給害了!權雅澤多麼不甘,要知道她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料,怎麼就栽在了唐恬那丫頭的手裡!
唐殷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著,太陽摘下來可以,不是怕地球沒有它不行,是怕燙了她權雅澤,但是這種話,唐殷不會像那些小年輕一樣說出來,他只會在心裡想。
“雅澤,聽話,今天先回去吧,我給你三天時間讓你考慮,如果你想好了,決定要嫁我,我肯定義無反顧,一定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不讓你受一點兒委屈,但是……”唐殷頓了一下,深呼吸一口,“如果你想通了,說不願意,我一定不會糾纏你,至於我和唐恬欠你的,只要你開口,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我要你們去死!”
權雅澤的話,讓唐殷頓住了,他嘴角一直在**,眼角的肌肉也在蹦躂,他心疼的厲害,果然,在權雅澤的心裡,絲毫沒有他半點。她想的只是想讓他們兄妹去死。
“雅澤,還是三天的時間,你靜下來考慮一下,如果你覺得只有我和妹妹死了你才肯舒心一些,我成全你!”唐殷發動車將車開往權家的方向。
“我不回去!你沒有聽懂嗎?”看著她家的方向,權雅澤急了。
“雅澤,聽話,你家人會擔心你的。”
“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回去?嗚嗚。”權雅澤哭了起來。
唐殷側過臉看去,雅澤精神狀態不好,這樣回去,是有些不妥,於是唐殷又把前行方向改變,這回是去往唐家老宅的方向。
回到唐家,唐殷安頓權雅澤好好休息,自己下樓打了一個電話,命令道:“務必找到唐恬!”
唐殷派下人去找唐恬,可是,回來的人都說找不到了。唐殷只好讓蘇揚去找。
“蘇揚,本來是不想再讓你再插手唐恬的任何事情了,但是現在看來,還得你去。”
“殷哥,你放心吧,我不會感情用事的。”蘇揚說著,心裡卻還是沒有底氣,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背叛自己現在說的話,不知道自己在見到唐恬的時候會不會忘了唐殷的重望。
唐殷看看蘇揚,見他一臉的不自信,他就知道,蘇揚根本就不是唐恬的對手,只要唐恬一聲,只要唐恬一個笑容一句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他一定會赴湯蹈火。
“有人把他藏起來了,那個人很可能是呂置,所以,你要考慮清楚。”唐殷看著蘇揚。
“我知道。”蘇揚還是沒有敢去看唐殷的眼神。
——
正如唐殷所料,蘇揚沒有找到唐恬。唐殷親自出面去找了呂置。
呂置笑臉相迎,“哎呀!大舅哥!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上來的嗎?還是哪位神仙顯靈了?我把您的大駕給盼來了?”
如果說唐殷對呂置還有那麼一點兒好感,那麼因為唐恬的失蹤,唐殷對他,別說一點兒了,就是半點好感都沒有了。
“呂置,別他媽的說廢話,把唐恬交出了!”唐殷一手指著呂置,恨不得上去從呂置的身上把唐恬摳出來。
“大舅哥,這話什麼意思?聽不懂啊。”
“別囉嗦!你交不交?”唐殷大聲喝道。
呂置沒有回唐殷的話,而是嬉笑著親自給唐殷倒上一杯茶,請唐殷坐,唐殷不坐,他自己先坐下,眼睛深邃,心裡似乎在想著什麼。
“呂置!如果你不交出人來,休怪我不客氣!”
“唐總,息怒好嗎?”
呂置把倒給唐殷的茶端著讓唐殷請,唐殷沒有理他,他放下茶,將身子靠向沙發,手指在腿上輕輕的敲著。
唐殷剛要開口罵人,呂置較他先一步開始說話,“唐總,你當真要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和我的合作?你當真要為那個女人不顧及半點你和唐恬的兄妹之情?”
呂置自己說著,也不等唐殷說,他就接著說:“看來你是真愛權家大小姐,恭喜你找到了真愛,這一點兒,我得向你學習。”
“別你媽廢話!”
“這是傳說中的唐殷嗎?會說粗狂話?會衝動?會把情緒顯在臉上?”呂置站起來走進唐殷一步,臉色突變,“看來你為了權家小姐真的會殺了唐恬。唐殷!我還不怕告訴你!唐恬我藏起了!你想要她命!先把我這條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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