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三百章 回到凌天


至尊特種兵 都市之紈絝兵王 韓娛之 天價妻約,老公來勢洶洶 暖愛入骨:大叔心頭寶 愛與罰 狐君大人,請自重 王妃來自現代 紙婚厚愛,首席的祕密情人 好人規則 修仙學校 洪荒接引 滿堂春 無限之另類進化 男人禁地 諸天萬界聊天論壇 臨時審訊室 棺財 傲嬌萌君你別跑 極品全能高手
第三百章 回到凌天

就算蘇雲歌再怕麻煩,偷懶的事也不能在這時候幹。邀月宮經過這麼多年的無主狀態,竟然還保有完善的系統構架。八個暗部的權利相互制衡、彼此扶持,體現了良好的凝聚力。

這讓她不得不欽佩凌空的管理能力。而且看這八人的反應,似乎均未對邀月宮懷有貪念。表現出的爭執,更像是朋友間的玩笑。

對蘇雲歌來說,八部統領的團結,有麻煩的一面,也有好的一面。沒有宮主的邀月宮,依舊是一個完整的組織。

這難免讓他們對她這個“空降部隊”產生疏離感和些微的牴觸心理。如果不是她體內有紫晶的能量,還有連帶著那所謂的李玉娘之女的身份,只怕接掌邀月宮的可能性比母豬上樹還低。但好的一面是,只要能收服這八人,他們自然會替她解決邀月宮內部的一切阻力。

畢竟接手一個問題叢生的龐大機構,還不如她自行建立一個精銳的小組織來的簡易。也更加有用一些。起碼不必擔心忠誠度的問題。

“不到萬不得已,這個任務我不會動用樓中的力量。看藍羽的情況,還需休息個兩三日。等到他的力量恢復,我就去玄武走一趟。只是要拜託幾位,等我快進入玄武境內的時候,你們再對外發出殺我的委託。不要讓他們有太多時間研究我的情況。”

“有骨氣!”釋櫳讚賞的對我點點頭。

“這跟骨氣沒有關係。”蘇雲歌微微一笑,道:“如果有必要,我會第一時間動用樓中的力量。但我一向是個很懶惰的人,難得有了運動的機會,我自然要好好玩一下。”說完,規規矩矩的抱拳施禮後,轉身離開。

讓她高興的是,最後那一刻,起碼有五個人下意識側身躲開,不肯受我那一禮。

回到房中,將方才的事情揀了些重要的講給藍羽聽。與他討論之後,她愈發確定這所謂繼位任務,其性質更像是新官上任那三把火。

在釋空半精明半糊塗的縱容下,藍羽在邀月宮裡暗藏的勢力也算是根深蒂固。他做出的判斷自然比她的要準確的多。

趁著藍羽修養的日子,蘇雲歌暗中去了趟若梅公主府。令她驚喜的是,若菊的護衛工作竟然做得很不錯。她故意散出一絲殺氣,在二人驚覺時,合身撲向坐在院中的蕭南朔。而若菊竟能後發先至的一劍向她封來。百忙中還不忘出聲示警。待發現是她,早已是數招之後。

蘇雲歌朗聲長笑,指尖一彈,一柄薄刃落入掌心。

“再來!讓我看看你的進境如何?”手中的鋒刃斜飛而起。封、點、粘、掛,招招擊在她長劍最不易著力的地方。

面對蘇雲歌的進攻,若菊毫不慌亂。一邊招架,一邊對著她做鬼臉,極盡俏皮。趁她怔愣間,長劍如同毒蛇出洞,飛快的向她肩頭點來。

蘇雲歌不由大笑。這小婢子竟變得越來越油滑了。就是不知道,這算她教育得太成功還是太失敗。一時間,彷彿又回到在那山坳中教她武功的悠閒日子。連聞訊趕來的侍衛又被蕭南朔遣退,蘇雲歌都似沒注意到一般。

“若菊,攻他左翼!”若梅也被她倆挑起了興致。輕喝聲中,長劍似蛟龍出海,直奔她胸前刺來。

“來的好!”翻手將薄刃射出,逼退兩人的同時,兩柄匕首離鞘而出。

相互交擊的招式看似狠辣,其中卻無絲毫殺氣。看著兩人含笑的眉眼在劍光中閃爍。蘇雲歌的胸口緩緩流淌出一絲溫暖。

直到若菊的額角見汗,蘇雲歌才猛的加快了速度。匕首柄電般擊中兩人腕脈,將兩人的長劍震得脫手飛出。

蕭南朔此時從一旁掠了過來,恰好伸手環住蘇雲歌。

“打累了沒有?”蘇雲歌不慣在人前與他這般親熱,但終是沒有將他推開。

想來多日未見,蕭南朔對她也是有些惦念的吧?

隨性的在園中坐了下來。與他們簡單說了說近況,也從蕭南朔口中得知她的計劃進行得還算順利。

不停擴散的流言,讓朝中一些一直處於中立狀態的老臣對若梅產生了親近之意。而沒了蕭南朔這塊擋箭牌,寧青青的矛頭就直接指向了寧無雙。不過寧無雙也不是好惹的。交手幾合,總算是互有勝負。

“這幾日我的皇姐皇兄都來探望過我。送了不少好玩的東西。”若梅的臉上掛著些許嘲弄的笑容說道。

“那你豈不是發了筆小財?”蘇雲歌忍不住輕笑道:“你的母皇對你的舉動有什麼反應?”

“母皇聽說了我的情況。派人送了塊清心寧神的玉佩,特准我三月不上朝。”若梅摸出塊玉佩丟到蘇雲歌手上。

蘇雲歌下意識的看了蕭南朔一眼,卻見蕭南朔低聲冷笑道:“你放心!他們間的鬥爭他是不會插手的。”

“要你完全不插手是不可能的。”蘇雲歌頭痛的抓了抓腦袋。這華耀女皇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若梅倒真的不適合在這個時候收攏朝中的勢力。雖說他目前暫不參與朝政,但霓裳苑傳出的流言,對她那兩個皇姐皇兄實在不利。所以這二人定然會嚴密的監視若梅和蕭南朔的反應。

最重要的是:此事前後的經過,只怕瞞不過華耀女皇那個老狐狸。她此刻站在旁觀的立場,多半是想借機削弱寧青青和寧無雙的勢力。在這一點上,她倒不妨幫他一把。但削弱到什麼程度,就不能由那女皇說了算了。

“這段時間到外面走走吧。”蘇雲歌呵呵的笑道:“豁達點,便是心中難過,也要擺出個豪放不羈、寄情山水的樣子來。順便結識些重情重義的江湖好漢,當然也就是情理中的事了。”

“主子的意思是……”若梅一臉恍然的笑道。

蘇雲歌向她眨了眨眼,正色道:“至於這些豪傑是否重情重義,你我倒要研究一個分辯標準才好。你覺得是腕系紅繩,還是頭戴青巾為好?”

“紅繩吧。”若梅也是一臉嚴肅的說道:“重情義應表現在心中,不要過分流於表面。”

“不愧是白虎神選中的人,對情義的理解極為深刻,小的受教了。”強忍的笑意終於在若菊的笑聲響起後,衝口而出。

一陣歡笑過後,蕭南朔突然淡淡的開口:“你這次去凌天,不會去見容千尋吧?”

輕鬆的笑聲嘎然而止。

“我……只是去辦事……”蘇雲歌乾澀的笑道。

其實她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又或許是她刻意避免去想。但此時面對蕭南朔的詢問,她竟然猶豫了。

“你已經死過一次了。還不夠嗎?”蕭南朔的臉色登時沉了下來。放在膝上的手死死的攥住,就像正捏著什麼人的脖子。

“不像你想的。”蘇雲歌伸手抓起他的腕子,將手指掰開,貼在我的掌心。

“我叫雲!現在是雲,將來也依舊是雲。蘇雲歌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那麼容千尋這個名字呢?”蕭南朔冷冷的哼道:“如果也同樣沒有意義,我殺了他,你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他的命是我的。”蘇雲歌淡淡的笑了。轉過頭,不願讓蕭南朔看到她眸中的冰冷。“他的追捕,讓我損失了許多的兄弟,青龍更是為救我而殞命。他欠我的,又豈止是一條命。”

“但他卻依舊在你心中對嗎?”蕭南朔怒道。站起身,竟就這麼拂袖而去。

張了張嘴,蘇雲歌呆呆的看著他離去,伸出的手終究還是頹然落下。

或許蕭南朔沒有說錯。容千尋就像潛藏在她血脈中的黑暗,她雖然憎恨,但卻無法輕易去除。何況,你又怎能說憎恨本身不是種惦念呢?

或許她真的應該殺了他。或許只要他一死,她就能從這個名叫“容千尋”的桎梏中掙脫出來。

轉過頭,蘇雲歌對著若菊若梅苦笑道:“我好像又惹怒他了。”

“沒關係的。墨王爺會想明白的。”若菊笑著搖搖頭。

“你說我要不要殺了容千尋?”蘇雲歌用手撐著下巴,眼中的迷茫讓她看不清前進的方向。

“如果那樣做會讓主子快樂。”若菊乾脆的回答。

“就這麼簡單?”蘇雲歌挑了挑眉。

“就這麼簡單!”若菊抬起頭,認真的說道:“若菊不懂複雜的事情。我只知道如果主子不快樂。到最後每一個人都不會快樂。”

“快樂麼?”蘇雲歌苦笑道:“我也會給人帶來快樂麼?我倒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禍害。如果容千尋沒遇到我,他依舊是那個清冷無雙的定北王爺,如果蕭南朔沒遇到我,他不會傷心到白髮。而藍羽堂堂一個男子,卻要委身於我這個一無是處的傢伙。如果你沒有遇到我……”

“如果若菊沒有遇到主子,不過是個任憑旁人凌辱的玩物。現在早就被人玩死了也說不定。如果若梅姐姐沒有遇到主子,在他奸細的身份暴露後。會有什麼下場就不用我說了。如果定北王沒有遇上主子,我聽說他現在還是個坐在輪椅上的殘廢。”若菊飛快的介面。一連串的話,說得蘇雲歌張口結舌。

“我發現你實在太縱容我了。”蘇雲歌搖頭嘆息。好像無論她做什麼事,若菊他總會站在她身後搖旗吶喊。

“其實是主子太縱容旁人了。”若菊也跟著嘆息。“以往在凌天的時候,若是旁人有主子那樣的權勢,不知道會窮奢極欲到何種地步。便是如今,只要是主子想要的,也沒什麼是要不來的吧?這個世界一直是這個樣子。擁有權利和財富的人本就可以隨心所欲。但我卻從沒見過有人像主子這般,願意為了旁人而剋制自己的。”

老實說,若菊對這個世界的理解或許是正確的。但這不代表她就要按照這個世界的規則生活。

不過若菊對她完全沒有理性的信任,還是讓她的心情輕鬆了許多。至於容千尋,她還是不去見他為好。

定北王妃蘇雲歌既然已經死了,也沒有再活過來的道理。就算殺了容千尋又能怎樣呢?說穿了,除了讓凌天國因為失去戰神王爺而陷入恐慌之中,她不會得到任何好處。已死去的再不能復生,該難過的一樣會難過。不過是將一個國家,一起拖到痛苦之中罷了。

賠本的買賣要不要做?這是個問題!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但蕭南朔的怒火卻讓蘇雲歌多少有些在意。只是直到她離開,也沒能再見到他。

回到邀月宮,已是傍晚時分。藍羽的狀態恢復的很快。內力雖尚未盡復舊觀,倒也能行動自如了。

為了不讓他養成依賴內力的習慣,蘇雲歌強行拖了他陪我跑步。順便將一些殺手慣用的技巧表演給他看。雖然不知道這個時空殺手的伎倆是否相同,但應該也差不了太多吧?

只是藍羽的精神卻明顯有些疲憊,實在不像是休息了一天的樣子。當她問他原因時,他竟然滿面通紅的狠狠瞪著我,就是不肯回答。真見鬼了!

幸好藍羽的古怪並沒有持續下去。與他在演武場上廝混了兩天後,便已恢復了正常。隨著藍羽的功力逐漸回覆,蘇雲歌也真正感受到鎖字訣帶給他的好處。

藍羽的功力確如凌空所說,比之前增強了約三成有餘。單以速度而言,他已不在我之下。就算還沒掌握最有效的攻擊方式,有了這樣的速度,逃命起碼是不成問題了。

出發去凌天國那天,蘇雲歌沒打算知會任何人。除了藍羽和簡單的行囊,就只帶了一身自制的裝備和那兩柄一直不曾離身的匕首。但是八部統領卻意外的都到了。釋鎏交給藍羽一枚式樣古樸的扳指,釋魘也丟了一塊黑色的木牌過來。

說起來還是釋熙特別。隨手摺了支鮮花,用絲帕包了,直接塞到蘇雲歌懷裡。然後笑眯眯的說道:“來不及給你縫香囊了呢。”

蘇雲歌發誓我看到其餘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連一向嚴肅的釋法也不例外。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