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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二百零六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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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意外

在城主府恍恍幾日後,蘇雲歌等到了一個人。

九殺。

九殺依舊是黑巾覆面,渾身裹得漆黑,那雙眼眸也如同死水一般。

“主子,這是您要的結果。”

他跪在地上,雙手託著一張錦書。

不知怎麼的,蘇雲歌總覺得那張錦書裡有著不好的東西,讓她幾乎不敢去接它,彷彿那是一個潘多拉的鎖要打開了,會放出讓世人都後悔的惡魔。

抿了抿脣,右手握了握,終是將那錦書展開。

窗外幾聲不知名的鳥叫清脆悅耳,窗臺上的花瓶裡幾株梅花搖曳,有微塵在透過窗格的陽光中旋轉飛舞。

在這靜謐中,蘇雲歌捏著錦書的手卻是越捏越緊,直到骨節泛白。

“訊息可是真的?”她穩住自己的呼吸問向九殺。

九殺點了點頭,“千真萬確,定北王的人這些日子都去了鎮南軍裡。”

蘇雲歌幾欲站立不穩,腦袋裡一片暈眩。

奪權,這是個多麼熟悉又可怕的詞語。

容千尋要奪了鎮南侯的位置,想要吃下鎮南軍。

難道他這幾些日子對她的溫柔都是假的嗎?不,不可能。

抿緊了脣,蘇雲歌已是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

“給容千尋傳信,我要回皇城。”

是了,她要回皇城,拿下鎮南軍。

當然,這並不是要和容千尋作對,以她鎮南侯繼承人的身份,只要繼承下侯位,自然拿下軍隊就容易的多。

容千尋若是想要鎮南軍,那她絕對就要幫他拿下。

只要他要,只要她有。

回皇城肯定是瞞著眾人的,連夜快馬加鞭的趕回了皇城。

同樣的夜,一處荒郊野地外卻滿是肅殺血腥之氣。

夜色沉沉,不見一絲月光,簫聲悠揚,卻在這無邊暗色裡帶著肅殺。舒愨鵡琻

茂密的森林,黑影重疊,似有野獸聲聲帶著嗜血咆哮。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暗算我家主子。”

女人的聲音裡帶著破碎的傷痕,她渾身鮮血淋漓,眼眸中滿是憤恨。

身周重重包圍的人影,讓她雙拳攥緊罘。

“你們到底是誰?誰?”

她怒吼出聲,雙眼幾乎赤紅,就在前一刻,這些人將自己的主子打落山崖,生死不明。她的主子啊,如此強大的主子,就這麼一瞬間的空隙,居然都被人暗算了。

誰?到底是誰欹?

人影重重,黑衣蒙面,只有無數雙冷漠的眼盯著她。

忽有夜風捲起樹葉,撩起那黑衣,那衣衫尾擺處,繡著一個精美的字。

千。

女子雙眼猛然瞪大,滿是不可置信。

“你們……你們居然敢……”

她話語還未說完,就被人一掌擊在脖頸處昏厥了過去。

“三號,你幹什麼?”

“懶得聽她嘰裡呱啦。”三號黑衣人翻了個白眼。

“現在怎麼辦?那人掉下懸崖應該死了吧!”

“切,你也把人家想得太弱了,不過……這也說不準。我們還是帶著這個女人回去吧!”

“為嘛不殺了她?”

“殺她幹嘛?有肉吃?”

“你那是心軟,要是一號在絕對就把她殺了。”

“一號被派去那未來主母身邊了,現在自個兒都水深火熱,哪管這些破事兒。”

“…………”

一眾黑衣人七嘴八舌,要是有人看見肯定會驚訝,這絕對是史上最多話最脫線的暗殺部隊。

晚風溫柔,將那血腥之氣盡數衝散,還原了森林原本的寧靜美好。

卷地風來忽吹散,望湖樓下水如天。

那水波粼粼處,蓮葉無窮碧,層層交疊在在水面。

青荷蓋綠水,芙蓉披紅鮮。偶有魚兒從荷葉間穿梭而過,挑動了荷葉,讓那芙蓉花兒都是顫動起來。

湖中是粉色絕世。湖邊亦自成一美景。

蘇雲歌躺在自制的吊**,悠閒無比,長髮逶迤於地,衣衫隨風飄擺,有光暈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斑駁陸離的光。

忽有一陣陰影擋住,她緩緩睜開眼眸。

一張俊雅的臉映入眼簾之中。

“小云歌,在自己家睡覺你都帶個保鏢,二哥這個心喲,被你傷成一塊一塊的了。”

李兮清的話語哀怨無比,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是陽光燦爛。

李家二哥,眉眼永遠是暖意照人。

李家,蘇雲歌孃親李玉孃的孃家族群。為了奪下鎮南侯的位置,蘇雲歌只能走捷徑,這個捷徑就是她的外公。

李家外公是很寵愛李玉孃的,是朝中為數不多的清流。

蘇雲歌自己頹廢紈絝後,就很少與她的外公來往,不過現下卻是不會了,她一定要好好將這些關係利用起來。

蘇雲歌脣角微笑,“二哥。”

“你快起來快起來,讓二哥坐坐這個什麼,哦,吊床。”李兮清摸著吊床,滿臉的好奇。

蘇雲歌失笑,跳下吊床,讓給了這小孩子心性的二哥。

李兮清一躺上去,就舒服的直哼哼。

“真不知道你這小腦瓜子在想些什麼,真會享受。”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九殺。

“誒,我說雲歌妹妹,咱們家缺保鏢嗎?你想要保鏢我和你三哥隨時給你站崗。”

蘇雲歌看了一眼九殺,心裡微微嘆氣。

這九殺也是個犟脾氣。自打她要求不準隱著身形跟著她後,這九殺二話不說就往她身旁站著。吃飯站她身旁,睡覺站在門口,就連上廁所,他也站在門口……儼然就是個保鏢的姿態。

她說了無數次,讓他別做讓人誤會的事情,他並不是她的隨從保鏢,無需這樣。

結果,九殺眉眼不抬的說一句。

“我喜歡。”

她就被徹底打敗了。

李家眾人對這個石頭面癱男都起了興趣,隨時都要來逗弄兩句,都想看看這九殺變臉是個什麼模樣,可惜都無一例外的讓九殺給冷了回去。

無論其他人說什麼,九殺巋然不動。

用李家三哥李兮月的話說,就是擺張死人臉,人家運氣好的都給他擺黴了。

不過,這樣的感覺,似乎不賴。

她以前的心只在慕寒雲一個人身上,小小的世界裡只寫了慕寒雲一個人的名字。

沒有朋友,連親人也不信任。

現在,卻不一樣了。

有信任的朋友,溫暖的親人,還有容千尋。

每每想到這裡,她心都是漲得滿滿的。

“二哥,這不是我的保鏢,是我的朋友。”蘇雲歌笑著搖了搖吊床。

李兮清被搖晃的有些舒服,眉眼間都帶了愜意。

“朋友,你這朋友倒真奇怪。”

九殺聽到蘇雲歌如此之說法,那死水般的眼眸裡泛起了微微波瀾。

蘇雲歌看了眼九殺,“呃,他只是有些內向……有些內向。”

鳳兮清瞟了一眼九殺,垂下眼眸遮蓋住了眼裡紛雜的思緒。

“朋友啊,妹妹的朋友都很特別。”

蘇雲歌笑笑,並不接話,只是輕輕搖晃著吊床。

樹梢上的蟬鳴清晰,青草濃郁的香味漫過鼻尖,夏風伴著陽光,水聲汩汩。

就在這安靜美好的時刻,忽有一陣怒吼沖天而響。

“李兮清,你居然敢弄髒我的畫,找死。”

蘇雲歌順著怒吼聲看去,李家的三哥,李兮清的同胞兄弟李兮月,滿臉怒氣,手上捏著一紙畫卷,朝著這一方奔來。

大有找人拼命的架勢。

“啊,我先走了先走了,小云歌,晚上見。”李兮清看著李兮月那怒氣衝衝的模樣,一蹦三尺高,身形一掠便朝遠處跑去。

一邊跑一邊回頭朝著李兮雲做著鬼臉。

“誰叫你要放在桌上的,畫那麼醜也好意思擺出來。”

“李兮清,我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就不叫李兮雲。”

李兮雲從蘇雲歌身旁跑過,那身形帶起的風撩起蘇雲歌的衣襬,匆匆而過。

蘇雲歌眼眸眨了眨,繼而笑了起來。

這兩活寶,從小鬧到大。

她記得在她很小的時候,到她外公家來玩,這兩個表兄弟便就是這樣鬧騰。

“九殺,他們是不是很有意思?”她轉頭嘴角噙著笑意。

九殺點了點頭。

蘇雲歌看了他那平板的表情一眼,微微搖頭。

“九殺,你不用這麼拘束,就當自己家就好。”

九殺看了一眼蘇雲歌,緩緩出聲。

“不適應。”

蘇雲歌脣角的笑容一凝,對啊,九殺是給她量身定做的暗衛,以往的日子除了練功就是練功,哪裡有人給過他家的溫暖,

“慢慢就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得習慣。我再次申明,吃飯你也要坐下來吃,不許站在我身邊。”

她與九殺對視著,眼眸墨色如玉,帶著堅持。或許是她曾經是殺手,所以對九殺有種格外同病相憐的感覺,

半晌後,九殺才是微微點頭。

“好。”

蘇雲歌輕輕吁了一口氣,正想再說些什麼,忽有一僕從匆匆跑來。

“小姐,門口有個人暈倒了。”僕從喘著氣朝著蘇雲歌說道。

蘇雲歌眉頭微微皺起,“暈倒?”

“總之,小姐您去看看吧!少爺他們都不在,小的也不知道該找誰。”僕從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蘇雲歌眉梢一挑,有些疑惑。

她跟著僕從來到府衙門口,看到那所謂暈倒的人,才明白為何僕從會那麼猶豫。

暈倒在門口的是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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