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溟招了招手,抱著一大包銀子的手下將銀子全部堆在老闆娘面前,花溟勾脣:“今兒這裡我們包了,好好伺候,這是一半兒,完事了還有。”
老闆娘立即笑成了一朵花,趕緊招呼:“好嘞,客官慢慢挑,慢慢選,今兒全憑您高興。”
大白天就逛妓院的花溟笑意生波,招呼垣修:“來,喝酒。”
垣修隨他坐在一旁,看著已經跟姑娘們玩起來的侍鸞司尋煞衛,搖了搖頭,非常純潔的道:“真是世風日下。”
花溟嗤笑:“得了吧你,喝酒喝酒。”
垣修放下懷裡的糕點,勉為其難的說:“那就陪你喝一點。”
說是勉為其難,但這位喝酒跟喝水一般,看那樣子不僅是老手,還是個千杯不醉。
一群人就這麼喝上了,妓院裡歡騰一片,從大清早開始,推杯換盞,鬧騰遊戲,就那麼一直到了當天傍晚。
到了傍晚後基本每個人都處於醉醺醺的狀態,但是牛人喝醉後總是與常人不同的,是的,這群人開始撒酒瘋了。
輕功非常好的侍鸞司幾個人湊在一起,大著舌頭道:“那……那什麼,打個賭……誰先把街對面老王家媳婦兒的肚兜……肚兜偷出來誰贏……”
他身邊的人一推他:“無……無恥……你怎麼知道……人家叫老……老王……”
“那就叫老劉……”那人脾氣非常好:“我說跑你們……就跑……”
“好……”
“跑!”
幾個人一抹臉,飛似得衝了出去,即便醉了,也是速度如光,看不清人影。
就這麼的,一撥人去偷人家的肚兜了。
並且去了直到酒席結束,再也沒有回來……
侍鸞司還有一些人,他們的膽子更大,湊在一起嘀咕:“我要去割了老大頭髮……”
“我也早就看她不……不順眼了……昨,昨天還把我雞腿給搶了……”
“我……我們走……給她剃了……”
他們腳步虛浮,搖搖晃晃去剃奚爾鳶頭髮,晚霞明媚,這群人非常友好的詢問一旁的兩帝:“老……老垣,你,你們去不去?”
垣修一個眼神殺過來,犀利又清澈。
那人一抖,差點跪下,回過神來只見被他稱作老垣的垣帝朝他噓了一聲,輕聲道:“小點聲,別嚇著我。”
花溟:“……”
從早到晚下來,也只有花溟一個人還能保持清醒,他看著差不多了,搖搖晃晃扶著垣修站起來:“好了,喝夠了吧,我們回去。”
其實他說讓他們回去,但是妓院裡已經沒有幾個人了,輕功好的去偷人家肚兜,武功好的去街上揍人,作死的甚至去找奚爾鳶阿七鬧騰……
這一場大酒,當真是喝的異常精彩。
垣修被花溟架著,雙頰染上紅暈,比瓷娃娃還精緻,他軟軟道:“花溟,走,去找寧千惜。”
花溟帶著他往前,聞言笑了一聲:“找他幹什麼?”
垣修眯眼笑:“敘舊。”
“有什麼可敘的?”
“我覺得……這樣很好。”垣修拍打花溟:“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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