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疑問:“嗯?”
“奚爾鳶,嫁給我好嗎?”他鬆開她,輕聲低問,語氣認真又慎重。
奚爾鳶水霧迷濛的眼睛看著他,勾脣點頭:“好。”
他冷峻的眉眼化開來,柔情在此刻搖曳,似水一般溫和。
奚爾鳶早已看呆,反應過來已經被他重新吻住,細細思索間,心底不由歡喜。
他說的這種事由我來,原是,由我來,請求你嫁我。
他知她堅韌如石,他亦愛她如斯。
所以,不是她的讓我嫁給你吧,而是他慎重的,請你,嫁給我。
而她的回答,自然是,好。
……
——
侍鸞司那群苦逼的孩子就那麼咬著饅頭出去了,一大早見到可恥的秀恩愛,這群沒有女人陪,沒有男人伴的高手們徹底被虐到了。
他們蹲在牆角沉默,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們呢?
諸事不順,溟帝訓他們,主子不搭理他們,現在就連老大都傷害了他們!
這日子沒法過了!
恰好看到往這裡走來的身影,幾人悚然,趕緊站起,將饅頭藏在身後,整齊的喊:“溟帝好!”
花溟也是被那頭的兩男女氣出來的,正是看什麼都煩躁的時候,見到這些人,眼睛頓時一亮,“怎麼跟這裡坐著?”
他目光掠過他們慘淡的表情和吃食,嘆息的搖了搖頭:“日子過得挺清苦。”
不過這人心情還是好了很多,對於缺德的溟帝來說,看到別人不開心,他就會異常開心。
他朝這些人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爺帶你們去玩兒?”
侍鸞司眾人對視一眼,“可是我們還要保護……”
說到保護兩個字,他們臉綠了,如今天下太平,他們保護誰啊,就算來幾個不長眼的,誰還能打得過那兩人不成?
侍鸞司這些人悲哀的發現,他們似乎沒事情可幹了。
失業了的侍鸞司精神一下子頹廢下來,花溟更樂,朝他們勾手:“走走走,喝酒,找女人去。”他順便朝幾個女人拋媚眼:“順便找兩個男人也成。”
侍鸞司精神了……
說到玩兒,花溟自然是一把手,被秀恩愛多方面刺激到的他們呼朋引伴,叫上了垣修,尋煞衛,一群人浩浩蕩蕩往玩樂場所走去。
一群俊男美女出去,妓院老闆娘的眼神頓時直了,不僅是她,裡面招呼的姑娘們眼睛更直。
話說尋煞衛因當年在暴獄生活過一段日子,身上不論走哪兒都散發出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勢,那氣勢放戰場上就是一柄利刀,但是放在冒著粉紅氣息的妓院就是兵哥哥你身材好棒的禁慾氣質了。
侍鸞司的更別說了,當初奚爾鳶挑人都是挑的好看的,雖然方向偏白淨,但是脣紅齒白又高深莫測的模樣更是招人疼。
姑娘們一見到他們,都不用招呼,頓時呼啦啦全湧了過來,蛇一般纏了上去。
只不過風暴中心還有倆人沒敢接近,垣修和花溟由於長相太過人,眼神太犀利,氣場過強,姑娘們都處於觀摩狀態,甚至有想象力豐富的都在猜測其實這倆才是一對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