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爾鳶越哭越傷心:“我再也不這樣了,你別生氣了。”
阿七有意讓她在這件事上長點記性,卻不想她越哭越厲害,他抬手給她擦眼淚,語氣溫和:“捱打的是我,怎麼像是我欺負了你一樣?”
他不說還好,一說奚爾鳶哭的更厲害,“那你打回來吧,我不還手的。”
阿七無奈,失笑,他打她,她也真想得出來。
拉下奚爾鳶的手,阿七道:“我哪裡捨得。”
奚爾鳶聽到他說這話,心裡更難過,抬眼看進他眼睛裡,那目光中是無限的縱容與疼惜,她心裡一緊,想也不想就撲進他懷裡,眼淚練成了串,冰涼滴進他脖頸間。
她忽然開口,語氣篤定又堅決,那話讓阿七身體僵住,她卻絲毫不知曉,她說:“阿七,讓我嫁給你吧。”
忽略了阿七目瞪口呆的表情,她拉低他的脖頸,湊過去吻上他的脣,吻得胡亂又肆意,間隙她還不忘催促道:“好嗎?”
阿七不曉得事情怎麼突然往這個事情上展開了,他扣住她的腰,分開兩人距離,呼吸有些不穩:“你等等。”
“你不願意嗎?”奚爾鳶語氣急切:“我會的也不少,你不吃虧的。”
阿七深深看著她,目光略有些怪異,關於求親這件事他早就想到了,只不過兩人都是孤兒,沒有長輩親屬,他原想著等主子大婚過後,他便順理成章去向主子提這件事,在他看來,這事理所當然應該由男人來提,奚爾鳶先他一步說出,讓他沒來由覺出一絲挫敗。
奚爾鳶自然不知道阿七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些微打擊,她當阿七的沉默是不願意,心裡一痛,連忙貼上去,柔聲道:“好不好?好不好?”
光滑的手順著敞開的衣服溜了進去,阿七覺得奚爾鳶像一隻貓,一直在拿爪子撓他,眼看她的手越來越往下,他呼吸一窒,連忙壓住,聲音微啞:“好,你別動了。”
奚爾鳶大喜,目光亮晶晶的,猶如小太陽一般灼人眼目:“真的嗎,你答應我了!”她貼他更近,熱氣相接:“絕對不能反悔啊!”
反悔?阿七沉默,鬼才會反悔。
他隔著自己的衣服壓著奚爾鳶的手,她的手掌微溫,帶著光滑的熱度貼在他腰際,指尖不經意撩一下,讓他覺得被她碰過的那一塊似癢似麻,他覺得痛苦,可是又有喜悅自心底升起,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將她的手抽出來,但是心裡卻又捨不得,只能保持這個動作,深深看著她。
奚爾鳶在阿七灼熱的視線裡慢慢紅了臉,她不知自己為什麼要臉紅,但是看到阿七的目光,忽覺他現在好似回到初見他時,他冷峻刻薄,猶如看待宰羔羊一般看著她。
只不過與當初不同的是,他那時冰冷一片,而現在如火烈烈。
她迎著他的視線,半點不曾迴避,目中有歡喜,有深情。
半晌,阿七抽出她的手,他額上微汗,低頭,慢慢吻上她的脣,細細舔允,語聲模糊:“以後,這種事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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