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摸準垣帝脾性,沒有正確估量溟帝的智慧,導致侍鸞司鎩羽而歸。
不過這群驕傲的逗比並沒有灰心喪氣,因為他們能求的還有一個人。
玄天山上一任宗主,早該駕鶴西去的這位宗主不僅沒有死,還彷彿二十七八的小夥子一般帥氣逼人。
他們崇敬之心溢於言表,侍鸞司本就是從玄天山出來的,紫壇主都算得上他們的師祖了,見到徒孫怎麼也會幫忙吧,所以他們謹慎造訪紫壇主住處。
侍鸞司的人敲門,問好:“師祖?”
紫壇主開啟門,被這個稱呼叫的非常氣不順,他淡淡瞥他們:“我有那麼老麼?”
這些人一哽,一句當然有卡在喉嚨裡。他們嘿嘿微笑:“當然沒有,您正值壯年,年輕的很呢。”
紫壇主斜睨他們一眼,捋了捋發白的頭髮,淡淡道:“何事?”
將溟帝蠻橫的事蹟添油加醋說了,紫壇主輕笑一聲:“與我何干?”
侍鸞司的人驚:“師祖……”
“我和那小子脾性正投,自然不會幫你們去說他,回去回去。”他擺了擺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侍鸞司的人摸摸鼻子,對視一眼,垂頭喪氣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們正好遇見從皇宮裡出來的夙沚。
這些人立刻神情一震:“二老大!!快來!二老大!”
夙沚臉上紅暈未褪,,見他們招手,輕咳一聲,順了順頭髮,走到他們面前,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怎麼了?”
侍鸞司的人看著她,一臉別裝了我們早知道你們幹了什麼齷齪事兒的表情,他們嘀咕:“二老大,管管您哥哥,他欺負人,非得要蓋皇宮,我們也勸不住,要不,您去試試……”
夙沚聽到花溟的事情,深覺不妥,她在侍鸞司的鼓動下也去了花溟富麗堂皇的帳篷。
花溟見到她,倒也不驚訝,換了個看書的姿勢,隨便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坐。”
夙沚咳嗽:“哥,這房子,咱還是別蓋了,不太好。”
花溟睨她一眼,一臉嫁出去的妹妹潑出去的水的心痛表情,他坐起來,將書隨手擲於一旁,嚴肅道:“你給我坐下。”
夙沚從未見過他這般黑的臉色,怔怔聽話的坐下。
由於花溟聲音小,且他故意不讓帳篷外的人聽到,所以侍鸞司的人只能透過不大的縫隙往裡面看。可卻讓他們看到了夙沚的臉紅了白,白了又紅,完全沒有氣勢,被訓得跟小雞崽子似得模樣。
他們聽不見,著急的抓心撓肺,不一會兒,只聽見夙沚大吼一聲:“哥,你別說了!”
花溟輕哼一聲閉上嘴:“知道了?我這是肺腑之言,多年情場打滾的經驗之談。”
“千惜怎麼會跟你說的一樣呢,別胡說,我走了!”夙沚氣沖沖吼了他一句話,掀簾走了。
從始至終,似乎都沒有問關於蓋房的這件事……
侍鸞司的人都快被這倆人給折騰瘋了,但是看到疾言厲色的夙沚,他們誰也不敢上去問,若是有尾巴他們肯定要垂在地上了,這些人沒辦法,只能垂頭喪腦的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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