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並不著急,所以半個月後,這群人才慢慢悠悠到達鳳棲城。
各大陸的人馬已由將領在半路上帶著先行回去,所以真正來了鳳棲城的,不過是幾位頭領。
但是就是這幾位頭領,身份卻都不可忽視。
垣帝,溟帝,玄天山上一任宗主,哪一個名稱說出來各大陸都得震上一震,關鍵這幾位還都不是好伺候的人。
一個比一個挑剔,一個比一個事情多。
說是來參加夙沚大婚的,但是看他們大爺似得模樣,倒像是伺候他們大婚的。
花溟覺得,他是夙沚唯一一個孃家人,自然會經常來鳳棲的,老是讓寧千惜他們給他準備住的地方,諸多不便。
於是他就決定蓋房子……
一個帝王怎會沒錢,尤其花溟生意頭腦那是相當好,真的算起來應該是三帝裡面最有錢的一位,出手相當闊綽,親自畫圖紙,將那房子設計的富麗堂皇,幾乎要跟人家皇宮媲美。
奚爾鳶看不下去,你說你也不是鳳棲的人,非要在鳳棲蓋房子,蓋就蓋吧,他還要在皇宮附近蓋,在皇宮附近也就罷了,蓋得跟他媽皇宮一樣這是要幹啥……
於是花溟找人蓋房,晚上就有人去掀瓦。
侍鸞司的人猴精猴精,做的不留痕跡,但是再猴精,抵不過對方是個帝……
於是那群人無奈了,現在溟帝晚上支了個帳篷睡在郊外,他們想去掀瓦都不成,將這事原原本本告訴寧千惜,寧千惜卻根本沒聽他們說什麼,只是入神的著看著拿著新嫁衣往自己身上比劃的夙沚,揮手讓他們下去。
寧帝被色迷惑,根本不管這檔子事兒,苦逼兮兮的侍鸞司還能找誰,想著同為帝王,怎麼著垣帝說的話溟帝也會聽進去一點,便商量著找垣帝去勸阻勸阻。
垣修是個好說話的,小天使懵懵的看著他們,軟軟道:“好了,我知道。”他擺了擺手,頗不以為的抱著點心去找花溟。
侍鸞司的人興奮,跟在他身後暗搓搓的等著看溟帝吃癟,到了郊外,一頂大的不像話的帳篷橫陳於地,那帳篷精緻的比屋子都漂亮幾倍,甚至一旁還移植了竹子和花,弄得庭院一般靜。
帳篷內就更別說了,誰能比溟帝更知道享受,他一見到垣修來了,懶懶直起身子,招了招手,“垣修來了?快坐。”
他瞥了一眼暗搓搓擠在帳篷外不敢進來的侍鸞司,似笑非笑。
垣修放進嘴裡一塊點心,嚼了兩下,這才想起今兒的任務來,軟糯糯扭頭道:“花溟啊,你看你……”
“誒,對了,我剛才讓他們新買了幾包吃食,你要不要嚐嚐?”話未說完,已被花溟漫不經心打斷。
垣修眼睛亮閃閃的,他有些期待的看著花溟:“什麼?讓我瞧瞧。”
花溟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大包糕點,“你若吃著還行就送你了。”
垣修小天使早已忘了今兒是幹嘛來,歡快的走過去,歡快的拈起來嚐了嚐,然後歡快的抱起點心,歡快的走出了帳篷……
侍鸞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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