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步,就被帳篷內的人給叫住了。
花溟道:“你們都給我過來。”
侍鸞司的人輕咳一聲,怎麼說他們也是寧帝手下最得力的干將,豈能在主人的對手面前跌份,於是整理衣衫,挺胸昂頭的走了進去。
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他們躬身:“溟帝好。”
溟帝掃他們一眼,眼風涼涼的。“你們對我想要修建府邸的這件事很有意見?”
這些人連忙搖頭:“不敢,不敢。”
“那是?”
他們吞吞吐吐:“我等只是覺得,您或許換個地方修建會更好……”
“哦?”花溟懶散抬眼,漂亮的眼風猶如一柄利刃,戳進人的眼窩,讓人又疼又麻。
被妖孽的溟帝電到的侍鸞司中的女人們臉上一紅,不約而同低下了頭。
身旁的男人們暗罵她們沒出息,低頭道:“不然我們主人會很難做。”
“你們的意思是本君這個決策是錯誤的?”花溟語調慵懶:“你們是在教訓我?”
“不敢……不敢……”侍鸞司的人悶咳,被這頂大帽子壓的扛不住,誰敢教訓溟帝啊,這不是找死麼。
“嗯。”花溟邪邪一笑,重新拿過一旁的書卷,低眸看了起來。
侍鸞司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在躊躇間,花溟又說話了:“還不走?不然都坐一會兒,我請你們吃晚飯?”
“不,不,不……”侍鸞司的人哪裡還敢再留,跟這嘴毒的人再多說一句話都是折磨,連忙掀簾跑了出去。
跑出了帳篷,這些人猶如劫後餘生一般對視一眼,感嘆,“這是不是二老大常說的那句話,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化啊。”
……
且說這邊,夙沚氣憤的往回走,尋煞衛的事業越辦越大,住處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十分豪華,再不是當初那個破破爛爛的小屋子了。
雨衾兒見到她來,眼睛一亮,“老大,快來,住處已經打掃好了,就等您來了,本來還以為您今晚會在寧帝那裡住呢。”
後一句話她說起來,笑得極其曖昧。
夙沚臉色一紅,輕咳一聲,一本正經:“自然是要回來的。”雖然是差點回不來罷了……
她抬眼,看著精緻高大的房屋,心中滋味百變,這三年,終究還是留下了很多痕跡啊。
雨衾兒自然猜到她的想法,笑道:“人沒變就好。”
夙沚心中一定,“對。”
她無比慶幸,無比感激,幸好,她的朋友和愛人,都還在。
一如當初。
雨衾兒將她迎進去,夙沚還在想剛才花溟說的話,她臉頰微熱,那個混球,怎麼說話的……
怎麼能問她那種事呢!
什麼叫女人一被哄上了道男人就不珍惜了,什麼別看寧千惜現在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若真的被那啥啥,那可就真的要被拋棄了。
那個混球,真是說話越來越肆無忌憚了,該揍!
夙沚哼哼了兩聲,看他話說的一套一套的,其實就是嘴上厲害,實際上他懂什麼呀,看來該給那貨找個女人了,也讓他嚐嚐戀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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