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兒也不好。”垣修眼巴巴看著那盤子,嚥了口口水,呆呆答道。
花溟一笑,將點心遞給他,跟打發大狗狗一樣順手在他腦袋上胡**了摸,懶散道:“我就說嘛。”
垣修抱著盤子貼回轎邊,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深深覺得這個男人的腦子不正常。
“既然如此,就一定要讓那個男人知難而退。”花溟看著那兩道身影,眯眼沉思。
……
花溟半路嚷嚷著不坐轎子要騎馬,他的手下誠惶誠恐趕緊將馬牽來,他上馬,順便也將垣修半威脅半利誘的帶了上去。
他屬下不忍直視,“陛下……要不要再牽一匹馬來?”
這兩個大男人共騎一匹馬,這……
花溟揮了揮手,不耐煩:“不用那麼麻煩。”他往後側了側頭,“垣修,你抓緊了,我騎得可快。”
垣修慢吞吞點了點頭:“隨便。”
“駕!”
花溟速度的確快,一夾馬腹衝了出去,垣修抱緊點心,萬分不請願的握住花溟外袍。
“別把你點心弄我衣服上。”萬分匆忙之時,花溟的潔癖發作,還不忘叮囑。
垣修深吸一口氣,忍住想要將這個人踹下馬的衝動。
距離本就不遠,花溟很快就趕上了夙沚,他一拉馬頭,趁空鑽進了北辰陌和夙沚之間。
夙沚側頭,待看清兩人如同戀人一般共騎一匹馬的模樣,抽了抽嘴角,“你們兩個怎麼不坐轎子了?”
花溟沒看夙沚,警惕的看著一旁的北辰陌,懶散道:“垣修說想出來透透風,我就帶他來了。”
夙沚一抖,這種粉紅氣息是怎麼回事。她扯了扯嘴角:“哦……原來如此……”
花溟沒察覺到她異樣的眼光,滿心都放在了北辰陌身上,他笑了笑,容顏頓時萬分邪肆,他朝北辰陌道:“這位兄臺怎麼稱呼?”
北辰陌微怔,沒有想到花溟會朝他搭話,他朝他點了點頭道:“北辰陌。”
“哦,北辰兄。”花溟和善一笑,“北辰兄少年英傑,應該娶妻了吧?”
北辰陌訝然的看了他一眼,聽夙沚說這個人是三大陸之一的一個帝王,可一個帝王為什麼會自來熟的跟他搭話,還問這種問題……
他輕咳一聲,還是依言回答:“不曾。”
“還沒有啊?”花溟嘖嘖輕嘆,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他一圈兒,朝他湊了過去,鬼鬼祟祟用方圓十米都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這個年紀還沒娶妻,是不是身體不行啊……”
他朝他**瞄了一眼,遺憾的搖了搖頭。
“噗……”
正在喝水的奚爾鳶一口口水噴了出來,臉憋得通紅的看了花溟一眼,默默側過了頭,溟帝,您真毒……
北辰陌聞言臉色頓時紫漲,他咬牙,看著四周憋笑的人,心中氣急,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總不能無恥的跟這個人一樣,扯著嗓子喊他能行……
北辰陌死死盯著花溟,對方卻跟沒事兒人一樣朝他善良一笑,用一種別自卑你能行的目光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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